第426章 秦初然的主動
秦初夏和秦初然兩人湊到石桌前，好奇地盯著這堆「黑乎乎」的丹丸。
丹藥看著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光澤，甚至有些粗糙。
和她們想像中流光溢彩、仙氣繚繞的仙丹，完全不同。
秦初夏率先嘀咕：「陳大哥，這……這真的可以二十年容顏不改嗎？」
語氣里充滿了懷疑。
秦初然雖然沒說話，但眉宇間的猶疑藏都藏不住。
陳林一眼看穿兩人的心思，臉上掠過一絲玩味。
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這東西，只給相信它的人。」
他翻手一抓。
五個白色玉瓶憑空落入掌心。
秦初夏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又張開。
秦初然瞳孔驟縮，身體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這是她當刑警多年養成的應激反應。
陳林沒給她們消化的時間。
二十六枚定顏丹放入三個玉瓶。
剩下六顆，分裝兩瓶，每瓶三顆。
他將兩個玉瓶分別遞出去。
「每人三顆。」語氣輕鬆，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送人也好，自己吃也好，跟我無關。」
秦初夏接過玉瓶的手都在抖。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在陳林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
「謝謝陳大哥！你太好了！」
她嬌嗔著，抱著玉瓶的姿勢像捧著親生孩子。
秦初然站在原地，攥著那隻白玉瓶。
指腹摩挲著瓶身。
瓶壁冰涼，溫潤如玉。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三顆丹藥安靜地躺在裡面，黑黢黢的，不起眼。
二十年容顏不改。
陳林身邊那麼多人，這東西他隨手就給了她三顆。
秦初然把玉瓶收進口袋，動作很慢。
她沒有說謝謝。
因為「謝謝」兩個字堵在嗓子眼裡，怎麼都不對味。
正事辦完，陳林便開始送客了。
畢竟，他還得修煉。
陳林將兩人送到院門口，秦初夏戀戀不捨地坐上自己的火紅色拉法。
秦初然拉開副駕駛車門，手搭在門框上，停了。
頓了兩秒。
她鬆開車門，轉身走回陳林面前。
秦初夏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這一幕，手搭在方向盤上沒動。
秦初然站在陳林面前，比他矮了十公分。
她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腰。
臉埋進他胸口。
力氣很大。
像在抓一根救命的東西。
「陳林。」
聲音悶悶的，帶著顫。
「謝謝你。」
三個字從胸腔里擠出來，說完了，她還是沒鬆手。
陳林愣了一瞬。
然後他抬起右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兩下。
沒說話。
不需要說。
秦初然鬆開他。
臉紅得從脖根燒到耳尖。
她沒看陳林的眼睛，轉身走到拉法旁邊，拉開車門，坐進去，「砰」地一聲把門關死。
「嗡——」
秦初夏癟著嘴，幽怨地瞪了陳林一眼，猛踩油門。
拉法發出一聲暴躁的咆哮，絕塵而去。
陳林站在院門口，耳力捕捉到了車內秦初夏氣急敗壞的聲音——
「秦初然你太不要臉了！」
他搖了搖頭，轉身回院。
後院安靜下來。
陳林在石桌旁盤膝坐定，閉目運功。
青元劍訣第二層的靈力沿著經脈緩緩運行。每一次周天循環，丹田中的靈力就凝實一分。
練氣八層的壁壘依舊厚實，但裂縫在一圈圈地擴大。
清風跳上桃樹枝頭，藍眼睛盯了他兩秒，打了個哈欠，蜷起來睡了。
時間在吐納中流走。
夜色覆蓋陳家村。
。。。。。。
午夜。
陳林睜開眼。
他在主臥門口布下靈力屏障，李曉月的均勻呼吸聲被隔絕在身後。
黑色門戶在面前浮現。
他一步踏入。
失重感一閃而過。
腳踏實地的瞬間——不對。
陳林渾身汗毛炸開。
空氣里多了一股東西。
不是垃圾站慣有的金屬鏽蝕味，也不是靈草腐朽的酸腐氣。
是一種活的、流動的、帶著陰冷的靈力波動。
而且很強。
強到他的感知被壓得發麻。
陳林沒有進站長室。
單膝微屈，壓低重心，藏在一座廢棄機甲殘骸的陰影中。
目光穿過層疊的垃圾山，鎖定了波動的來源。
三百米外。
一道乾瘦的身影蹲在一座屍山旁，正警惕地打量著整個垃圾站。
灰黑色短褐，布料上有暗紅色的污漬，分不清是鏽還是血。
頭髮灰白如草，五官乾瘦凹陷，顴骨撐著一層薄皮。
真正讓陳林瞳孔收縮的，是那人周身瀰漫的靈力——渾厚、陰冷、沉甸甸地壓在空氣里，像一鍋燒沸的黑水。
【叮！檢測到異界魔修，修為練氣大圓滿，請站長妥善處理！】
萬界垃圾中轉站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
練氣大圓滿。
比他高出整整五個小境界。
陳林沒動。
大腦高速運轉。
垃圾站運營至今，他遇到過妖獸、傀儡，但活生生的修士——頭一回。
那魔修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
緩緩站起身，脖子僵硬地轉動，目光如毒蛇掃過四周。
兩道視線在灰色荒原上相撞。
沉默持續了一秒。
「你是何人？」魔修的聲音嘶啞刺耳，像鈍刀刮鐵，「這是什麼地方？」
陳林沒有回答。
他在觀察。
魔修的左臂袖管空蕩蕩的，齊肘而斷，傷口處有黑色的焦痕，像被某種術法灼燒。
右手的指甲又長又尖，泛著青黑色。
眼白布滿血絲，瞳孔猩紅。
重傷的魔修。
下一瞬。
不等陳林開口，那魔修猛地單掌前推。
一道漆黑的靈力如蛇矛刺出，無聲無息，直取面門！
出手便是殺招。
沒有試探，沒有廢話。
在他看來，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而已。即使自己受傷了，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陳林早有防備。
太陰呼吸法瞬間催動到極致，接近萬斤的力量灌注全身，氣血翻湧如滾雷。
側身閃過那道黑芒，腳下一蹬，地面炸裂，身形如出膛短矛，直撲魔修！
心念一動。
雲中劍從納戒中激射而出，青光如練，穩穩握在掌中。
結丹期飛劍法寶在手，劍身嗡鳴，青芒乍現，整個荒原都被映出一層冷色。
魔修瞳孔驟縮。
但他沒有退。
獨臂橫在身前，五指如鉤，掌心凝出一團拳頭大小的黑色氣團，迎面砸來。
「轟！」
拳掌交錯的瞬間，氣浪炸開。陳林被震得後退三步，虎口發麻。
但他牙關緊咬，借著後退之勢橫斬一劍。
劍光一閃。魔修側身避開致命一擊，劍鋒擦過他肋部，削下一片衣料。
露出的皮膚上布滿暗紫色的經脈，像爬滿了蠕蟲。
「好快的劍！」魔修嘶聲怒吼。
他單掌連拍，三道黑芒前後腳砸來，角度刁鑽，封死了陳林的退路。
丹藥看著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光澤，甚至有些粗糙。
和她們想像中流光溢彩、仙氣繚繞的仙丹，完全不同。
秦初夏率先嘀咕：「陳大哥，這……這真的可以二十年容顏不改嗎？」
語氣里充滿了懷疑。
秦初然雖然沒說話，但眉宇間的猶疑藏都藏不住。
陳林一眼看穿兩人的心思，臉上掠過一絲玩味。
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這東西，只給相信它的人。」
他翻手一抓。
五個白色玉瓶憑空落入掌心。
秦初夏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又張開。
秦初然瞳孔驟縮，身體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這是她當刑警多年養成的應激反應。
陳林沒給她們消化的時間。
二十六枚定顏丹放入三個玉瓶。
剩下六顆，分裝兩瓶，每瓶三顆。
他將兩個玉瓶分別遞出去。
「每人三顆。」語氣輕鬆，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送人也好，自己吃也好，跟我無關。」
秦初夏接過玉瓶的手都在抖。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在陳林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
「謝謝陳大哥！你太好了！」
她嬌嗔著，抱著玉瓶的姿勢像捧著親生孩子。
秦初然站在原地，攥著那隻白玉瓶。
指腹摩挲著瓶身。
瓶壁冰涼，溫潤如玉。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三顆丹藥安靜地躺在裡面，黑黢黢的，不起眼。
二十年容顏不改。
陳林身邊那麼多人，這東西他隨手就給了她三顆。
秦初然把玉瓶收進口袋，動作很慢。
她沒有說謝謝。
因為「謝謝」兩個字堵在嗓子眼裡，怎麼都不對味。
正事辦完，陳林便開始送客了。
畢竟，他還得修煉。
陳林將兩人送到院門口，秦初夏戀戀不捨地坐上自己的火紅色拉法。
秦初然拉開副駕駛車門，手搭在門框上，停了。
頓了兩秒。
她鬆開車門，轉身走回陳林面前。
秦初夏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這一幕，手搭在方向盤上沒動。
秦初然站在陳林面前，比他矮了十公分。
她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腰。
臉埋進他胸口。
力氣很大。
像在抓一根救命的東西。
「陳林。」
聲音悶悶的，帶著顫。
「謝謝你。」
三個字從胸腔里擠出來，說完了，她還是沒鬆手。
陳林愣了一瞬。
然後他抬起右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兩下。
沒說話。
不需要說。
秦初然鬆開他。
臉紅得從脖根燒到耳尖。
她沒看陳林的眼睛，轉身走到拉法旁邊，拉開車門，坐進去，「砰」地一聲把門關死。
「嗡——」
秦初夏癟著嘴，幽怨地瞪了陳林一眼，猛踩油門。
拉法發出一聲暴躁的咆哮，絕塵而去。
陳林站在院門口，耳力捕捉到了車內秦初夏氣急敗壞的聲音——
「秦初然你太不要臉了！」
他搖了搖頭，轉身回院。
後院安靜下來。
陳林在石桌旁盤膝坐定，閉目運功。
青元劍訣第二層的靈力沿著經脈緩緩運行。每一次周天循環，丹田中的靈力就凝實一分。
練氣八層的壁壘依舊厚實，但裂縫在一圈圈地擴大。
清風跳上桃樹枝頭，藍眼睛盯了他兩秒，打了個哈欠，蜷起來睡了。
時間在吐納中流走。
夜色覆蓋陳家村。
。。。。。。
午夜。
陳林睜開眼。
他在主臥門口布下靈力屏障，李曉月的均勻呼吸聲被隔絕在身後。
黑色門戶在面前浮現。
他一步踏入。
失重感一閃而過。
腳踏實地的瞬間——不對。
陳林渾身汗毛炸開。
空氣里多了一股東西。
不是垃圾站慣有的金屬鏽蝕味，也不是靈草腐朽的酸腐氣。
是一種活的、流動的、帶著陰冷的靈力波動。
而且很強。
強到他的感知被壓得發麻。
陳林沒有進站長室。
單膝微屈，壓低重心，藏在一座廢棄機甲殘骸的陰影中。
目光穿過層疊的垃圾山，鎖定了波動的來源。
三百米外。
一道乾瘦的身影蹲在一座屍山旁，正警惕地打量著整個垃圾站。
灰黑色短褐，布料上有暗紅色的污漬，分不清是鏽還是血。
頭髮灰白如草，五官乾瘦凹陷，顴骨撐著一層薄皮。
真正讓陳林瞳孔收縮的，是那人周身瀰漫的靈力——渾厚、陰冷、沉甸甸地壓在空氣里，像一鍋燒沸的黑水。
【叮！檢測到異界魔修，修為練氣大圓滿，請站長妥善處理！】
萬界垃圾中轉站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
練氣大圓滿。
比他高出整整五個小境界。
陳林沒動。
大腦高速運轉。
垃圾站運營至今，他遇到過妖獸、傀儡，但活生生的修士——頭一回。
那魔修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
緩緩站起身，脖子僵硬地轉動，目光如毒蛇掃過四周。
兩道視線在灰色荒原上相撞。
沉默持續了一秒。
「你是何人？」魔修的聲音嘶啞刺耳，像鈍刀刮鐵，「這是什麼地方？」
陳林沒有回答。
他在觀察。
魔修的左臂袖管空蕩蕩的，齊肘而斷，傷口處有黑色的焦痕，像被某種術法灼燒。
右手的指甲又長又尖，泛著青黑色。
眼白布滿血絲，瞳孔猩紅。
重傷的魔修。
下一瞬。
不等陳林開口，那魔修猛地單掌前推。
一道漆黑的靈力如蛇矛刺出，無聲無息，直取面門！
出手便是殺招。
沒有試探，沒有廢話。
在他看來，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而已。即使自己受傷了，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陳林早有防備。
太陰呼吸法瞬間催動到極致，接近萬斤的力量灌注全身，氣血翻湧如滾雷。
側身閃過那道黑芒，腳下一蹬，地面炸裂，身形如出膛短矛，直撲魔修！
心念一動。
雲中劍從納戒中激射而出，青光如練，穩穩握在掌中。
結丹期飛劍法寶在手，劍身嗡鳴，青芒乍現，整個荒原都被映出一層冷色。
魔修瞳孔驟縮。
但他沒有退。
獨臂橫在身前，五指如鉤，掌心凝出一團拳頭大小的黑色氣團，迎面砸來。
「轟！」
拳掌交錯的瞬間，氣浪炸開。陳林被震得後退三步，虎口發麻。
但他牙關緊咬，借著後退之勢橫斬一劍。
劍光一閃。魔修側身避開致命一擊，劍鋒擦過他肋部，削下一片衣料。
露出的皮膚上布滿暗紫色的經脈，像爬滿了蠕蟲。
「好快的劍！」魔修嘶聲怒吼。
他單掌連拍，三道黑芒前後腳砸來，角度刁鑽，封死了陳林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