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過年四合院眾生相
前院閻埠貴家，桌子上只擺著一盤鹹菜，還有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糊糊，閻埠貴蹲在地上，看著碗裡的糊糊，眉頭緊緊皺著，臉色難看至極。
閻埠貴的老伴和孩子，也都低著頭，默默喝著糊糊，連一句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過年對於他們來說，沒有絲毫喜慶，只有無盡的拮据和無奈，能填飽肚子，就已經是最大的奢望。
三大媽放下手裡的碗，臉上帶著幾分落寞，輕聲嘆道：「唉，這年過得，老大和老大媳婦也沒回來，說是在親家那邊過年，連個信兒都沒捎回來。」
閻埠貴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卻語氣冷淡地擺了擺手，說道：「不回來好，不回來正好，還能省一份口糧。」
「現在日子這麼困難，每一口糧食都得省著用，更得精打細算，多一口人，就多一份消耗，咱們能勉強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三大媽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看著孩子們餓瘦的臉蛋，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拿起碗，繼續默默喝著碗裡的玉米糊糊。
中院劉海中家，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桌子上擺著一盤炒蘿蔔絲，還有幾個硬邦邦的窩頭，二大媽一邊給孩子們分窩頭，一邊唉聲嘆氣：「這年過得，真是太憋屈了，連一點肉星子都沒有，委屈孩子們了。」
劉海中坐在一旁，臉色陰沉，一言不發，想起自己之前的算計，想起易虎的風光，再看看自家的窘迫，心裡滿是不甘和鬱悶，卻又無可奈何。
許大茂家更是悽慘，家裡連窩頭都不夠吃，許大茂和婁曉娥坐在冰冷的炕沿上，臉色慘白，家裡冷冷清清，沒有一點過年的樣子，兩人互相埋怨，卻又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婁曉娥捂著餓得發慌的肚子，眉頭擰成一團，聲音帶著幾分哀求，看向許大茂：「大茂，咱們不能就這麼餓著啊，家裡連一口能填肚子的東西都沒有了，你去你爸媽家借點糧食吧，哪怕借幾個窩頭也好，總不能讓咱們過年餓肚子。」
許大茂一聽，立馬炸了毛，臉色更難看，語氣不耐煩地吼道：「借借借，你就知道借！」
「我這幾天都去了三回了，我媽把我罵得狗血淋頭，說我沒出息，天天靠著家裡接濟，再去，我非得被她趕出來不可！」
他梗著脖子，眼神躲閃，語氣里滿是推諉：「要去你去，我不去！你爸婁半城那麼有錢，以前手裡攥著那麼多產業，就算現在不如以前，也不至於缺這點糧食，你去你家借，肯定能借到！」
婁曉娥眼眶一紅，臉上滿是委屈：「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我跟你結婚，他就看不上你，覺得我嫁錯了人，我哪有臉去跟他開口借糧？」
「那也比我去強！」許大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頭扭到一邊，「我不管，反正我不去我家借，你要是不去你家，咱們就一起餓著，誰也別想好過！」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無賴的模樣，又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心裡又氣又無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知道，許大茂說得出做得到，真要是僵持下去，兩人只能餓肚子。
沉默了片刻，婁曉娥咬了咬嘴唇，緩緩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行，我去，我去我家借，但願我爸能看在父女一場的份上，給我點糧食。」
許大茂聞言，臉色才緩和了幾分，語氣敷衍地說道：「這就對了，快去快回，借到糧食趕緊回來，我都快餓死了。」
婁曉娥沒再理他，攏了攏身上單薄的衣服，推門走出了家門，寒風瞬間裹住了她，她縮了縮脖子。
賈家就更不用說了，賈張氏坐在牆角，唉聲嘆氣，秦淮如抱著孩子，眼眶紅紅的，桌子上只有一碗野菜湯，還有半個硬窩頭，是給孩子留的。
賈東旭蹲在門口，臉上滿是愁容。
.....
易家的飯菜香氣，順著窗戶飄了出來，瀰漫在整個四合院裡，那些正在挨餓的街坊鄰居，聞到這濃郁的肉香和飯菜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滿是嚮往。
閻埠貴的小兒子，忍不住拉了拉閻埠貴的衣角，小聲說道：「爹，好香啊，我想吃肉，我好久都沒吃過肉了。」
閻埠貴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卻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吃什麼吃，家裡連糊糊都不夠喝，哪裡有錢買肉，忍著點。」
賈張氏聞到肉香，更是氣得直跺腳，嘴裡不停嘀咕：「憑什麼易家就能吃大魚大肉，我們家就只能喝野菜湯？真是不公平！易虎那小子，肯定是賺了黑心錢！」
可抱怨歸抱怨，他們也只能遠遠地聞著香味，咽著口水，看著易家的方向，滿是不甘和羨慕，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窘迫和飢餓中，度過這個冷清又艱難的年。
而易家東屋裡，暖意融融，一家人圍坐在桌子旁，易虎給易中海和一大媽夾菜，易蘭也興奮地說著話，歡聲笑語不斷，滿屋子都是過年的喜慶和幸福。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易中海和一大媽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連連誇讚易虎能幹，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吃完飯後，易虎擦了擦嘴，笑著起身：「爸，媽，蘭蘭，我去拿點好東西，咱們到院子裡熱鬧熱鬧。」
說著，他走進裡屋，抱出一個布包，裡面裝著幾掛鞭炮和幾個煙花，都是他特意用攢下的票證和錢買回來的。
這年頭，物資緊張，煙花爆竹更是稀罕物，尋常人家根本捨不得買，也他現在有這個閒錢閒票。
易蘭眼睛一亮，歡喜地跟著易虎來到院子裡，易中海和一大媽也笑著跟了出來，站在廊下，臉上滿是期待。
易虎找了個空曠的地方，點燃了第一掛鞭炮，「噼里啪啦」的響聲瞬間劃破了四合院的寧靜，喜慶的鞭炮聲迴蕩在巷子裡，驅散了冬日的冷清。
緊接著，他又點燃了一個煙花，「咻」的一聲，煙花直衝雲霄，在漆黑的夜空中炸開，五顏六色的火星散落下來，絢爛奪目。
易蘭拍手歡呼，蹦蹦跳跳地喊著：「好看！太好看了！」
閻埠貴的老伴和孩子，也都低著頭，默默喝著糊糊，連一句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過年對於他們來說，沒有絲毫喜慶，只有無盡的拮据和無奈，能填飽肚子，就已經是最大的奢望。
三大媽放下手裡的碗，臉上帶著幾分落寞，輕聲嘆道：「唉，這年過得，老大和老大媳婦也沒回來，說是在親家那邊過年，連個信兒都沒捎回來。」
閻埠貴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卻語氣冷淡地擺了擺手，說道：「不回來好，不回來正好，還能省一份口糧。」
「現在日子這麼困難，每一口糧食都得省著用，更得精打細算，多一口人，就多一份消耗，咱們能勉強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三大媽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看著孩子們餓瘦的臉蛋，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拿起碗，繼續默默喝著碗裡的玉米糊糊。
中院劉海中家，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桌子上擺著一盤炒蘿蔔絲，還有幾個硬邦邦的窩頭，二大媽一邊給孩子們分窩頭，一邊唉聲嘆氣：「這年過得，真是太憋屈了，連一點肉星子都沒有，委屈孩子們了。」
劉海中坐在一旁，臉色陰沉，一言不發，想起自己之前的算計，想起易虎的風光，再看看自家的窘迫，心裡滿是不甘和鬱悶，卻又無可奈何。
許大茂家更是悽慘，家裡連窩頭都不夠吃，許大茂和婁曉娥坐在冰冷的炕沿上，臉色慘白，家裡冷冷清清，沒有一點過年的樣子，兩人互相埋怨，卻又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婁曉娥捂著餓得發慌的肚子，眉頭擰成一團，聲音帶著幾分哀求，看向許大茂：「大茂，咱們不能就這麼餓著啊，家裡連一口能填肚子的東西都沒有了，你去你爸媽家借點糧食吧，哪怕借幾個窩頭也好，總不能讓咱們過年餓肚子。」
許大茂一聽，立馬炸了毛，臉色更難看，語氣不耐煩地吼道：「借借借，你就知道借！」
「我這幾天都去了三回了，我媽把我罵得狗血淋頭，說我沒出息，天天靠著家裡接濟，再去，我非得被她趕出來不可！」
他梗著脖子，眼神躲閃，語氣里滿是推諉：「要去你去，我不去！你爸婁半城那麼有錢，以前手裡攥著那麼多產業，就算現在不如以前，也不至於缺這點糧食，你去你家借，肯定能借到！」
婁曉娥眼眶一紅，臉上滿是委屈：「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我跟你結婚，他就看不上你，覺得我嫁錯了人，我哪有臉去跟他開口借糧？」
「那也比我去強！」許大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頭扭到一邊，「我不管，反正我不去我家借，你要是不去你家，咱們就一起餓著，誰也別想好過！」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無賴的模樣，又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心裡又氣又無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知道，許大茂說得出做得到，真要是僵持下去，兩人只能餓肚子。
沉默了片刻，婁曉娥咬了咬嘴唇，緩緩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行，我去，我去我家借，但願我爸能看在父女一場的份上，給我點糧食。」
許大茂聞言，臉色才緩和了幾分，語氣敷衍地說道：「這就對了，快去快回，借到糧食趕緊回來，我都快餓死了。」
婁曉娥沒再理他，攏了攏身上單薄的衣服，推門走出了家門，寒風瞬間裹住了她，她縮了縮脖子。
賈家就更不用說了，賈張氏坐在牆角，唉聲嘆氣，秦淮如抱著孩子，眼眶紅紅的，桌子上只有一碗野菜湯，還有半個硬窩頭，是給孩子留的。
賈東旭蹲在門口，臉上滿是愁容。
.....
易家的飯菜香氣，順著窗戶飄了出來，瀰漫在整個四合院裡，那些正在挨餓的街坊鄰居，聞到這濃郁的肉香和飯菜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滿是嚮往。
閻埠貴的小兒子，忍不住拉了拉閻埠貴的衣角，小聲說道：「爹，好香啊，我想吃肉，我好久都沒吃過肉了。」
閻埠貴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卻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吃什麼吃，家裡連糊糊都不夠喝，哪裡有錢買肉，忍著點。」
賈張氏聞到肉香，更是氣得直跺腳，嘴裡不停嘀咕：「憑什麼易家就能吃大魚大肉，我們家就只能喝野菜湯？真是不公平！易虎那小子，肯定是賺了黑心錢！」
可抱怨歸抱怨，他們也只能遠遠地聞著香味，咽著口水，看著易家的方向，滿是不甘和羨慕，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窘迫和飢餓中，度過這個冷清又艱難的年。
而易家東屋裡，暖意融融，一家人圍坐在桌子旁，易虎給易中海和一大媽夾菜，易蘭也興奮地說著話，歡聲笑語不斷，滿屋子都是過年的喜慶和幸福。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易中海和一大媽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連連誇讚易虎能幹，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吃完飯後，易虎擦了擦嘴，笑著起身：「爸，媽，蘭蘭，我去拿點好東西，咱們到院子裡熱鬧熱鬧。」
說著，他走進裡屋，抱出一個布包，裡面裝著幾掛鞭炮和幾個煙花，都是他特意用攢下的票證和錢買回來的。
這年頭，物資緊張，煙花爆竹更是稀罕物，尋常人家根本捨不得買，也他現在有這個閒錢閒票。
易蘭眼睛一亮，歡喜地跟著易虎來到院子裡，易中海和一大媽也笑著跟了出來，站在廊下，臉上滿是期待。
易虎找了個空曠的地方，點燃了第一掛鞭炮，「噼里啪啦」的響聲瞬間劃破了四合院的寧靜，喜慶的鞭炮聲迴蕩在巷子裡，驅散了冬日的冷清。
緊接著，他又點燃了一個煙花，「咻」的一聲，煙花直衝雲霄，在漆黑的夜空中炸開，五顏六色的火星散落下來，絢爛奪目。
易蘭拍手歡呼，蹦蹦跳跳地喊著：「好看！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