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話說那岩梟
「聽他們說，你們來買巨鷹？買了就回去？」利法爾問道。
「他們是，我不是。」里奧把米絲夫人和魯爾男爵的事情簡單講了講，只說是「得罪了人，出去避避風頭」。
「喲，明智的選擇。」利法爾誇張地說道，「不過我也真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小子就混成『騎士老爺』了啊！要不……小的給騎士老爺請個安？」
「得了吧你。」里奧又說道，「後面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到處逛逛，看看老朋友咯。」利法爾眼珠子一轉，「對了，還有沒有新故事？《霜之哀傷》都快被我講爛了。」
「額……好吧，我今天都講累了。」里奧雖然抱怨，但還是開口了：
「……話說，那岩梟在雲嵐宗，當眾擊敗了納蘭嫣然，回應了三年前那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好！帶勁！然後呢？」利法爾聽得眼睛都亮了。
「然後……他去了迦南學院……再然後……一天講不完！你以後來雄鷹領慢慢聽吧你！」里奧沒好氣地說道。
「你小子啊……真會弔人胃口！」利法爾無奈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第一次你說的，從這這兒學的吧。後面我會去雄鷹領找你的……」
「那等你來啊。」里奧無所謂笑道。
「唉，你們『穿越者』啊……」利法爾突然壓低聲音，感嘆了一句，「腦子裡的故事確實五花八門，我一個都沒聽過。」
「什麼穿越者！我不是啊！別亂說！」里奧瞬間一個激靈，連忙擺手三連，「我聽別人說的！你再亂說，我以後不給你講故事了！」
「啊，對，對。」利法爾無所謂地擺擺手，「你是『聽別人說的』。嘿嘿……」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誒，你說，」利法爾突然用一種很輕的聲音問道，「你『聽說的』那些故事裡……有沒有一個地方，能讓所有人都吃飽飯，沒有人痛苦，人人都幸福啊？」
「哈？」里奧一愣，「只要有人，就有三六九等，就有輸贏，就有鬥爭。有鬥爭，就肯定會有痛苦。」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是……如果社會生產力足夠先進，雖然人還是會爭奪其他的資源，但至少，讓絕大部分人『吃飽飯』，還是沒問題的。」
「生產力？」利法爾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通俗點說，」里奧敲了敲桌子，「就是原來一塊田，累死累活只能產10個黑麵包。現在，你通過改良工具、改良種子、改良灌溉……它能產100個了。這個，就是生產力的變化。」
「因為糧食便宜到貴族都不屑於去搶了，那對普通人來說，不就是天大的好事嗎？」
「……能做到嗎？」利法爾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
「能啊。只要慢慢發展，知識得到傳承，肯定可以的。」里奧無所謂地說道。
「那……腐敗呢？」利法爾又問道。
「腐敗不可避免。社會是螺旋上升的嘛。」里奧說道，「但只要生產力這個『蛋糕』做大了，哪怕腐敗導致王朝循環，百姓至少也能吃得好點，穿得暖點，不是嗎？」
他話鋒一轉，嘿嘿笑道：「話說回來，老小子，我問你個正經的。這大陸……不會真的有『色孽』惡魔吧？」
「色孽？」利法爾又聽到了一個新名詞。
「就是那種掌管享樂、快樂、縱慾的邪神。」里奧解釋道，「我感覺這一路過來，帝都這些貴族……比我想像的玩得花多了。就野牛伯爵那種，簡直了。」
「哈哈哈哈！」利法爾大笑起來，「貴族不玩的花，那還叫貴族嗎？不過『色孽』這詞兒，倒挺有意思……至於有沒有惡魔啊……」
利法爾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
「我聽說啊，只是聽說。當年『勇者』拉斐爾封印惡魔時，就是因為誕生了新的『惡魔』，腐化了巴爾薩澤，才導致了勇者被背刺，封印也變得不完全……」
「真的假的？」里奧眼睛也亮了，「那……那我是不是有機會見到……嘿嘿，魅魔？」
「你小子！！」利法爾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還真的啥都喜歡啊！我聽別人說，那玩意兒……胸和尾巴都挺帶勁的！」
「嘿嘿嘿……」
兩人又「嘿嘿」地聊了好一會兒，利法爾才拍拍屁股，心滿意足地「去找帝都的女人」了。
里奧搖搖頭，也帶著一身酒氣上了樓。
他聊了很多。因為利法爾，算是除了他簽訂了聖約的女僕之外，唯一一個知道他「穿越者」身份的人。雖然大家心照不宣地不承認。
里奧現在也有足夠的自信，就算真被知道了，利法爾也奈何不了他。但說到底，在里奧最脆弱的時候，這個老小子沒害自己，還幫了一把。里奧覺得他值得信任，也需要一個能平等「插科打諢」的朋友。
……
回到房間，里奧剛推開門。
「主人~」 「主人……」
米婭和米拉乖巧地迎了上來，熟練地替他脫掉外套，又拿來濕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酒氣。
里奧長舒了一口氣，一把抱住了兩隻溫暖的小貓娘，沉沉地睡去了。
勇斃歷967年7月17日，早。
第二天一早，里奧一行人跟著魯伯特和沃克，前往傳說中的「中央騎士團」駐地。
走在帝都寬闊的石板路上，里奧忍不住開始「八卦」：
「魯伯特大人，我有點好奇。我之前聽沃克叔說過，領主大人和艾莉亞夫人都是出自中央騎士團。可我又聽沃克叔說，她們是『獅鷲家族』的騎士。這……不衝突嗎？」
「哈哈，不衝突。」魯伯特今天的心情顯然非常好，耐心地解釋起來：
「我父親、母親，還有雪莉的母親，他們當年確實都是中央騎士團『巨鷹騎士團』二隊的隊友。」
「當時，南方的『金葉大公』發生叛亂，帝國軍主力正在南方交戰。結果，北方的埃塞爾帝國趁機『趁火打劫』。」
「他們是，我不是。」里奧把米絲夫人和魯爾男爵的事情簡單講了講，只說是「得罪了人，出去避避風頭」。
「喲，明智的選擇。」利法爾誇張地說道，「不過我也真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小子就混成『騎士老爺』了啊！要不……小的給騎士老爺請個安？」
「得了吧你。」里奧又說道，「後面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到處逛逛，看看老朋友咯。」利法爾眼珠子一轉，「對了，還有沒有新故事？《霜之哀傷》都快被我講爛了。」
「額……好吧，我今天都講累了。」里奧雖然抱怨，但還是開口了：
「……話說，那岩梟在雲嵐宗，當眾擊敗了納蘭嫣然，回應了三年前那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好！帶勁！然後呢？」利法爾聽得眼睛都亮了。
「然後……他去了迦南學院……再然後……一天講不完！你以後來雄鷹領慢慢聽吧你！」里奧沒好氣地說道。
「你小子啊……真會弔人胃口！」利法爾無奈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第一次你說的，從這這兒學的吧。後面我會去雄鷹領找你的……」
「那等你來啊。」里奧無所謂笑道。
「唉，你們『穿越者』啊……」利法爾突然壓低聲音，感嘆了一句，「腦子裡的故事確實五花八門，我一個都沒聽過。」
「什麼穿越者！我不是啊！別亂說！」里奧瞬間一個激靈，連忙擺手三連，「我聽別人說的！你再亂說，我以後不給你講故事了！」
「啊，對，對。」利法爾無所謂地擺擺手，「你是『聽別人說的』。嘿嘿……」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誒，你說，」利法爾突然用一種很輕的聲音問道，「你『聽說的』那些故事裡……有沒有一個地方，能讓所有人都吃飽飯，沒有人痛苦，人人都幸福啊？」
「哈？」里奧一愣，「只要有人，就有三六九等，就有輸贏，就有鬥爭。有鬥爭，就肯定會有痛苦。」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是……如果社會生產力足夠先進，雖然人還是會爭奪其他的資源，但至少，讓絕大部分人『吃飽飯』，還是沒問題的。」
「生產力？」利法爾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通俗點說，」里奧敲了敲桌子，「就是原來一塊田，累死累活只能產10個黑麵包。現在，你通過改良工具、改良種子、改良灌溉……它能產100個了。這個，就是生產力的變化。」
「因為糧食便宜到貴族都不屑於去搶了，那對普通人來說，不就是天大的好事嗎？」
「……能做到嗎？」利法爾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
「能啊。只要慢慢發展，知識得到傳承，肯定可以的。」里奧無所謂地說道。
「那……腐敗呢？」利法爾又問道。
「腐敗不可避免。社會是螺旋上升的嘛。」里奧說道，「但只要生產力這個『蛋糕』做大了，哪怕腐敗導致王朝循環，百姓至少也能吃得好點，穿得暖點，不是嗎？」
他話鋒一轉，嘿嘿笑道：「話說回來，老小子，我問你個正經的。這大陸……不會真的有『色孽』惡魔吧？」
「色孽？」利法爾又聽到了一個新名詞。
「就是那種掌管享樂、快樂、縱慾的邪神。」里奧解釋道，「我感覺這一路過來，帝都這些貴族……比我想像的玩得花多了。就野牛伯爵那種，簡直了。」
「哈哈哈哈！」利法爾大笑起來，「貴族不玩的花，那還叫貴族嗎？不過『色孽』這詞兒，倒挺有意思……至於有沒有惡魔啊……」
利法爾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
「我聽說啊，只是聽說。當年『勇者』拉斐爾封印惡魔時，就是因為誕生了新的『惡魔』，腐化了巴爾薩澤，才導致了勇者被背刺，封印也變得不完全……」
「真的假的？」里奧眼睛也亮了，「那……那我是不是有機會見到……嘿嘿，魅魔？」
「你小子！！」利法爾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還真的啥都喜歡啊！我聽別人說，那玩意兒……胸和尾巴都挺帶勁的！」
「嘿嘿嘿……」
兩人又「嘿嘿」地聊了好一會兒，利法爾才拍拍屁股，心滿意足地「去找帝都的女人」了。
里奧搖搖頭，也帶著一身酒氣上了樓。
他聊了很多。因為利法爾，算是除了他簽訂了聖約的女僕之外，唯一一個知道他「穿越者」身份的人。雖然大家心照不宣地不承認。
里奧現在也有足夠的自信，就算真被知道了，利法爾也奈何不了他。但說到底，在里奧最脆弱的時候，這個老小子沒害自己，還幫了一把。里奧覺得他值得信任，也需要一個能平等「插科打諢」的朋友。
……
回到房間，里奧剛推開門。
「主人~」 「主人……」
米婭和米拉乖巧地迎了上來，熟練地替他脫掉外套，又拿來濕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酒氣。
里奧長舒了一口氣，一把抱住了兩隻溫暖的小貓娘，沉沉地睡去了。
勇斃歷967年7月17日，早。
第二天一早，里奧一行人跟著魯伯特和沃克，前往傳說中的「中央騎士團」駐地。
走在帝都寬闊的石板路上，里奧忍不住開始「八卦」：
「魯伯特大人，我有點好奇。我之前聽沃克叔說過，領主大人和艾莉亞夫人都是出自中央騎士團。可我又聽沃克叔說，她們是『獅鷲家族』的騎士。這……不衝突嗎？」
「哈哈，不衝突。」魯伯特今天的心情顯然非常好，耐心地解釋起來：
「我父親、母親，還有雪莉的母親，他們當年確實都是中央騎士團『巨鷹騎士團』二隊的隊友。」
「當時，南方的『金葉大公』發生叛亂，帝國軍主力正在南方交戰。結果，北方的埃塞爾帝國趁機『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