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馴馬
「額……」 里奧摸了摸額頭。 「我看……沒這個必要了。」 「我感覺，我現在就是拿著鞭子趕她走，她都不會走的……」
「確實。」寧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太可怕了。」
「好了。」里奧開始分配任務，「寧，以後你負責帶佐菲亞。先帶她認字，然後按照戰士來培養。」 「對了，半人馬好像弓箭也不錯。我那把一階長弓也給你，你教她。反正，她是你徒弟了。培養好了，你有獎勵。」里奧又補充道，「「平時，可以每頓可以給她吃四個白麵包。聽話鍛鍊了，獎勵兩到三個。果醬也給。不涉及到乾飯我感覺她沒動力。」
「是！主人！」寧立刻領命。
里奧又回頭，對馬廄里那個還在舔果醬木頭罐子的佐菲亞吩咐道： 「佐菲亞！」
「在！主人！」
「好好在這休息。只要聽話，每天都能讓你吃飽！」 里奧制定了「馴馬」方針後對著佐菲亞說道。
「是！主人！」
「你以後，就跟著這位寧學習。」里奧指了指寧。
「好的，主人！」 佐菲亞立刻立正，對著寧敬了個（她自己發明的）禮： 「寧大人！您讓我吃屎我都吃的！」
「額……」 里奧捂住了臉。 「沒讓你吃屎……你好好休息，走了走了！」 他擺擺手，帶著米婭、米拉和寧，趕緊離開了馬廄。
巨樹酒館內。
里奧剛領著三位女僕走進酒館，就被震耳欲聾的喧囂淹沒了。 昨天去逍遙的大部分士兵都回來了，一個個面色紅潤，滿嘴酒氣。
沃克也在，正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安靜地擦拭著他的長劍。
「里奧大人回來了！」 「快看！大人把『新坐騎』也帶回來了！」 （士兵們都看到了安置在後院馬廄的佐菲亞。）
一個膽大的士兵起鬨道：「里奧大人！您這新『坐騎』可真拉風啊！比巨鷹都威風！」 「是啊是啊！」另一個士兵附和道，「我都想換一個了！騎著半人馬逛街，多有面子！」 （雄鷹領領主和夫人都是巨鷹騎士，他們對這玩意兒可不陌生。）
沃克沒有開口制止。 放假的士兵，聚集在酒館，不談論女人和美酒，難道談論一個麵包值五十萬馬克嗎？ 他只是抬頭瞥了一眼，暗自將里奧[好色]的標籤又加重了幾分。
「嗨呀，弟兄們，別提了！」 里奧故作嘆息地坐下，一臉「身體被掏空」的表情。 「我來這一趟的佣金，加上一路上的外快，全沒了！還把我前個月的工資都貼進去了！現在渾身沒幾個錢了，我敢肯定我比其他幾位領頭窮多了(沃克和其他兩位一階)」
他痛苦地伸出七根手指： 「七個金幣啊！就這麼沒了！都怪小里奧決定了大里奧！我回去得痛定思痛，勒緊褲腰帶攢錢了！」
「七金幣？！」 「我的媽呀！都夠買七個兔亞人了！」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回去找我那個50銅幣的老相好……」 「里奧大人比我們還性情中人啊！我昨晚花了2銀幣找了個頭牌，瓦罐那小子還在笑我呢！」
「害！」里奧擺出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我也就這點愛好了。對吧，男人沒點愛好，怎麼活？」
「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士兵大笑道：「大人，您這麼攢錢，該不會是想買個爵位噹噹吧？」
「哪有！」 里奧把話題引向了角落的沃克。 「男人剛被下面左右完，總得反思一下嘛。對吧，沃克大人？您今晚不去樂呵樂呵？」
沃克那張古板的臉難得柔和了一下。 「我可不如里奧大人您瀟灑。」他喝了口酒，「我現在上有老，下有小。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正在帝國騎士團考核巨鷹騎士呢。光學費就掏空我了，我這還得攢錢給他娶媳婦。」
「您兒子將來肯定得是個男爵，肯定的！」里奧恭維了一句，隨即壞笑道，「不過男人嘛，也得對自己好點不是？對吧，沃克大人？」
「哈哈哈哈，借你吉言。」沃克一聽兒子，哪怕知道是恭維也大笑道。
「好啦！」 里奧一拍桌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聊這個了！今天我給你們講講新故事！我從利法爾那老色批手裡『搶』來的獨家版本，你們肯定沒聽過！」
「哦？什麼故事？」
「『紫川秀』的故事，聽過嗎？」
「切——」 士兵們一陣噓聲：「聽過！不就是那個老三當國王，老二當檢察官，老大當元帥的童話故事嗎？沒勁！」
「那是因為你們沒聽到『正版』！」 里奧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實際上！是老大造反，老二是忠於帝國，老三是個搖擺不定的軍閥，但為了自己的妹妹，跑去『勤王』了！」
「哦——？！」 士兵們瞬間來了興趣。（手足相殘+女人=頂級下酒菜） 「什么妹妹？情妹妹吧！快講快講！」
里奧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知道的真實的、更黑暗、更寫實的「紫川秀」： 「……結果，老大造反成功了，但是失手殺了老二。老三最後打敗了老大，自己當了國王。然後，他娶了那個妹妹（紫川寧），還順便把隔壁王國的女元帥（流風霜）也給收了……」
「我操！這個版本聽著合理多了！」 「不過這個紫川秀真TMD爽啊，兩個公主！」 「爽個屁！」另一個士兵反駁道，「前面三兄弟關係多好，最後為了個女人死了兩個！」 「換我說，我寧願要那個一直跟在紫川秀身邊的『白川』！」
……
故事講完，酒館裡一片唏噓。
「還行吧？」里奧舉起他那空了的酒杯，「還行的，賞點飯錢啊！我真窮啦！」
士兵們被故事勾得熱血沸騰，加上之前也是里奧剛分了錢，都很大方。 「里奧大人講得好！」 好幾個士兵甚至掏出了銀幣。
里奧見狀，卻擺了擺手。 他把那些銀幣都推了回去，只象徵性地從每桌拿了一枚銅幣。 「意思意思就行了！我里奧是那種貪財的人嗎？」
這一手操作，讓沃克和士兵們看他的眼神更服氣了。
「沃克大人。」里奧最後走到了沃克面前，伸出了手，「到您了。您得給兩個銅幣才行。」
「憑什麼？」沃克也難得開了個玩笑，「我又沒多兩個耳朵？」 他還是笑著掏出了兩枚銅幣。 「不過，您這口才，確實像個吟遊詩人。」
「謝謝誇獎，我最開始就是靠這個吃飯的呢。」里奧笑道。
「確實。」寧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太可怕了。」
「好了。」里奧開始分配任務，「寧，以後你負責帶佐菲亞。先帶她認字，然後按照戰士來培養。」 「對了，半人馬好像弓箭也不錯。我那把一階長弓也給你，你教她。反正，她是你徒弟了。培養好了，你有獎勵。」里奧又補充道，「「平時，可以每頓可以給她吃四個白麵包。聽話鍛鍊了，獎勵兩到三個。果醬也給。不涉及到乾飯我感覺她沒動力。」
「是！主人！」寧立刻領命。
里奧又回頭，對馬廄里那個還在舔果醬木頭罐子的佐菲亞吩咐道： 「佐菲亞！」
「在！主人！」
「好好在這休息。只要聽話，每天都能讓你吃飽！」 里奧制定了「馴馬」方針後對著佐菲亞說道。
「是！主人！」
「你以後，就跟著這位寧學習。」里奧指了指寧。
「好的，主人！」 佐菲亞立刻立正，對著寧敬了個（她自己發明的）禮： 「寧大人！您讓我吃屎我都吃的！」
「額……」 里奧捂住了臉。 「沒讓你吃屎……你好好休息，走了走了！」 他擺擺手，帶著米婭、米拉和寧，趕緊離開了馬廄。
巨樹酒館內。
里奧剛領著三位女僕走進酒館，就被震耳欲聾的喧囂淹沒了。 昨天去逍遙的大部分士兵都回來了，一個個面色紅潤，滿嘴酒氣。
沃克也在，正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安靜地擦拭著他的長劍。
「里奧大人回來了！」 「快看！大人把『新坐騎』也帶回來了！」 （士兵們都看到了安置在後院馬廄的佐菲亞。）
一個膽大的士兵起鬨道：「里奧大人！您這新『坐騎』可真拉風啊！比巨鷹都威風！」 「是啊是啊！」另一個士兵附和道，「我都想換一個了！騎著半人馬逛街，多有面子！」 （雄鷹領領主和夫人都是巨鷹騎士，他們對這玩意兒可不陌生。）
沃克沒有開口制止。 放假的士兵，聚集在酒館，不談論女人和美酒，難道談論一個麵包值五十萬馬克嗎？ 他只是抬頭瞥了一眼，暗自將里奧[好色]的標籤又加重了幾分。
「嗨呀，弟兄們，別提了！」 里奧故作嘆息地坐下，一臉「身體被掏空」的表情。 「我來這一趟的佣金，加上一路上的外快，全沒了！還把我前個月的工資都貼進去了！現在渾身沒幾個錢了，我敢肯定我比其他幾位領頭窮多了(沃克和其他兩位一階)」
他痛苦地伸出七根手指： 「七個金幣啊！就這麼沒了！都怪小里奧決定了大里奧！我回去得痛定思痛，勒緊褲腰帶攢錢了！」
「七金幣？！」 「我的媽呀！都夠買七個兔亞人了！」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回去找我那個50銅幣的老相好……」 「里奧大人比我們還性情中人啊！我昨晚花了2銀幣找了個頭牌，瓦罐那小子還在笑我呢！」
「害！」里奧擺出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我也就這點愛好了。對吧，男人沒點愛好，怎麼活？」
「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士兵大笑道：「大人，您這麼攢錢，該不會是想買個爵位噹噹吧？」
「哪有！」 里奧把話題引向了角落的沃克。 「男人剛被下面左右完，總得反思一下嘛。對吧，沃克大人？您今晚不去樂呵樂呵？」
沃克那張古板的臉難得柔和了一下。 「我可不如里奧大人您瀟灑。」他喝了口酒，「我現在上有老，下有小。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正在帝國騎士團考核巨鷹騎士呢。光學費就掏空我了，我這還得攢錢給他娶媳婦。」
「您兒子將來肯定得是個男爵，肯定的！」里奧恭維了一句，隨即壞笑道，「不過男人嘛，也得對自己好點不是？對吧，沃克大人？」
「哈哈哈哈，借你吉言。」沃克一聽兒子，哪怕知道是恭維也大笑道。
「好啦！」 里奧一拍桌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聊這個了！今天我給你們講講新故事！我從利法爾那老色批手裡『搶』來的獨家版本，你們肯定沒聽過！」
「哦？什麼故事？」
「『紫川秀』的故事，聽過嗎？」
「切——」 士兵們一陣噓聲：「聽過！不就是那個老三當國王，老二當檢察官，老大當元帥的童話故事嗎？沒勁！」
「那是因為你們沒聽到『正版』！」 里奧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實際上！是老大造反，老二是忠於帝國，老三是個搖擺不定的軍閥，但為了自己的妹妹，跑去『勤王』了！」
「哦——？！」 士兵們瞬間來了興趣。（手足相殘+女人=頂級下酒菜） 「什么妹妹？情妹妹吧！快講快講！」
里奧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知道的真實的、更黑暗、更寫實的「紫川秀」： 「……結果，老大造反成功了，但是失手殺了老二。老三最後打敗了老大，自己當了國王。然後，他娶了那個妹妹（紫川寧），還順便把隔壁王國的女元帥（流風霜）也給收了……」
「我操！這個版本聽著合理多了！」 「不過這個紫川秀真TMD爽啊，兩個公主！」 「爽個屁！」另一個士兵反駁道，「前面三兄弟關係多好，最後為了個女人死了兩個！」 「換我說，我寧願要那個一直跟在紫川秀身邊的『白川』！」
……
故事講完，酒館裡一片唏噓。
「還行吧？」里奧舉起他那空了的酒杯，「還行的，賞點飯錢啊！我真窮啦！」
士兵們被故事勾得熱血沸騰，加上之前也是里奧剛分了錢，都很大方。 「里奧大人講得好！」 好幾個士兵甚至掏出了銀幣。
里奧見狀，卻擺了擺手。 他把那些銀幣都推了回去，只象徵性地從每桌拿了一枚銅幣。 「意思意思就行了！我里奧是那種貪財的人嗎？」
這一手操作，讓沃克和士兵們看他的眼神更服氣了。
「沃克大人。」里奧最後走到了沃克面前，伸出了手，「到您了。您得給兩個銅幣才行。」
「憑什麼？」沃克也難得開了個玩笑，「我又沒多兩個耳朵？」 他還是笑著掏出了兩枚銅幣。 「不過，您這口才，確實像個吟遊詩人。」
「謝謝誇獎，我最開始就是靠這個吃飯的呢。」里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