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鐵飯碗
勇斃歷957年4月25日
早上，里奧神清氣爽地從床上起來。
昨晚，他成功降服了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米拉。 此刻，米拉、正紅著臉，小聲地幫他整理著領口，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姓名】：米拉·斯普林格
【情緒】：[羞] [腰酸] [認輸]
【詞條】：[聖約: 里奧] [主人好好變態][嘴酸] [我再也不敢了……大概]
「桀桀桀。」里奧心滿意足。
吃過早飯，里奧安頓好三隻女僕,米婭米拉教寧識字，自己則獨自前往城主府。
他不是去「報導」的，他是去「攤牌」的。之前本來還想猶豫艾莉亞的招攬，現在不得不去上崗了。
他在訓練場找到了艾莉亞夫人。 這位四階鷹騎士今天沒有穿板甲，而是一身幹練的皮甲，正在指導衛兵訓練。
「艾莉亞夫人，日安。」
「里奧？你來了。」艾莉亞點點頭，示意他到一旁，「有什麼事嗎？我還沒收到傑西從獅鷲城寄回的信，那孩子，估計又玩瘋了。」
「啊，這個……」里奧一愣，（信息有延遲啊！） 「是這樣的，夫人。我在獅鷲城，遇到了傑西小姐，也見到了米絲-獅鷲夫人。」
「哦？」艾莉亞有些驚訝，「米絲夫人找你了？」
「是的。然後……我答應了傑西小姐，會為雄鷹家族工作。」里奧決定主動出擊。
「而且，」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主動交底，「在您面前我也瞞不住。我在獅鷲城……僥倖突破到了二階。」
「什麼？！」 艾莉亞猛地轉過頭，銳利的鷹眼鎖定了里奧：「你一個月前才認證的一階！」
「是『甘道夫』的功勞！」里奧趕緊把V3.0版謊言又搬了出來，「他說我一階的積累早就夠了，就差臨門一腳。」 他尷尬地撓撓頭：「不過……我現在只是個『偽二階』，一個二階法術都不會。剛在獅鷲城買了本《二階總綱》，正準備學呢。」
「好！」艾莉亞的驚喜溢於言表，「很好！二階！還天賦異稟！里奧，你的價值，遠超我的預估！」
她顯得非常高興：「里奧，我正需要你！雄鷹領太缺法師了！」
「我丈夫（魯爾男爵）也想過從獅鷲城請人，但那些學院派……」艾莉亞嗤笑一聲，「一個個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1個金幣的月薪。而且又菜又慢！要知道一個二階的戰士或者盜賊，通常才40-60銀幣。」
她比劃了一下：「我見過一個二階法師，搓個火球要整整五秒鐘！等他念完咒，我的衛兵都衝上去砍翻敵人了！」
「大部分有天賦的法師，都寧願留在伯爵（獅鷲城）身邊，誰願意來我們這個窮鄉僻壤。」
「那……」里奧搓了搓手，露出了市儈的笑容，「夫人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幫我培養幾個法師學徒。」艾莉亞說道，「魔法這東西最吃天賦，我也不指望你當『總教官』，你只要能幫家族帶出一個能上戰場的一階法師，就算大功一件！當然，傑西回來時，你也得指導她。」
「薪水，就按你說的，1金幣一個月。」艾莉亞很爽快，「而且，我只要求你半天時間。每天下午，你來軍營指導就行。上午和晚上的時間你自己安排，想去冒險者公會接任務也隨你。」
（我操！半天工時，月薪1金，五險一金……啊不，這不就是上輩子夢寐以求的國企鐵飯碗？！）
「成交！」里奧生怕她反悔，「夫人，我一定鞠躬盡瘁！」
「唉……」 艾莉亞嘆了口氣，似乎是徹底把里奧當成了「自己人」，開始倒起了苦水。
「里奧，你以為當領主很風光嗎？我丈夫每天都在為金幣發愁。」
「你看看我們領地，」她開始給里奧算帳，「這座主城，成年人加起來也就五千多。因為常年和北邊獸人摩擦，除開士兵成年男性估計連兩千多一點。」
「我們領地，除了主城，還有四個村莊。」 「兩個大點的村莊，一個受封給了我的老戰友，一位三階女騎士。她丈夫戰死了，自己也受了傷，獨自拉扯大一個女兒……嗯，她女兒就是魯伯特的未婚妻。」 「另一個大村子，受封給了一位忠誠的二階老騎士。」
艾莉亞的目光投向遠方： 「但是，還有兩個更小的村莊，目前是無主的。我們在等一個立下戰功、又值得託付的人出現。」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里奧。 里奧的心臟「砰」地跳了一下。（這是在給我畫餅啊！）
艾莉亞繼續道：「帝國的規矩，你也該懂。」 「二三階，有了戰功，就能獲封『騎士』。」 「通常有三四階，才能拿到足夠獲封男爵的大功勳，擁有自己的采邑。」 「再往上，通常只有四五階才有機會獲封子爵，而伯爵估計要五階升六階……那種大人物，都在省會或者首都。他們有家族的『信仰之力』灌注，升級比我們快得多。」
「對我們這種平民出身的，沒有家族加持，能靠自己苦修到三四階，就是極限了，在那之前，早就被大貴族招募走了，或者一個分家的兒女聯姻。」
「而我們，」她的表情變得凝重，「非常需要戰鬥力。」
「邊境……開始不安穩了。」 「北地獸人越來越躁動。還有你上次遇到的那個——三階哥布林薩滿。」
艾莉亞盯著里奧：「里奧，那是個『異類』。按理說，哥布林這種低等生物，能出一個二階首領都是奇蹟了，三階的術士……這在帝國近百年的記錄里，都聞所未聞。」
「我懷疑，有東西在背後操縱它們。」
她拍了拍里奧的肩膀： 「好好干，里奧。你現在是二階，你不再是普通的冒險者了。你是雄鷹領的核心戰力。」
「只要你立下戰功，『騎士』頭銜唾手可得！」
「我一定誓死效忠雄鷹家族！」 里奧一個立正，敬了個紳士禮。
早上，里奧神清氣爽地從床上起來。
昨晚，他成功降服了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米拉。 此刻，米拉、正紅著臉，小聲地幫他整理著領口，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姓名】：米拉·斯普林格
【情緒】：[羞] [腰酸] [認輸]
【詞條】：[聖約: 里奧] [主人好好變態][嘴酸] [我再也不敢了……大概]
「桀桀桀。」里奧心滿意足。
吃過早飯，里奧安頓好三隻女僕,米婭米拉教寧識字，自己則獨自前往城主府。
他不是去「報導」的，他是去「攤牌」的。之前本來還想猶豫艾莉亞的招攬，現在不得不去上崗了。
他在訓練場找到了艾莉亞夫人。 這位四階鷹騎士今天沒有穿板甲，而是一身幹練的皮甲，正在指導衛兵訓練。
「艾莉亞夫人，日安。」
「里奧？你來了。」艾莉亞點點頭，示意他到一旁，「有什麼事嗎？我還沒收到傑西從獅鷲城寄回的信，那孩子，估計又玩瘋了。」
「啊，這個……」里奧一愣，（信息有延遲啊！） 「是這樣的，夫人。我在獅鷲城，遇到了傑西小姐，也見到了米絲-獅鷲夫人。」
「哦？」艾莉亞有些驚訝，「米絲夫人找你了？」
「是的。然後……我答應了傑西小姐，會為雄鷹家族工作。」里奧決定主動出擊。
「而且，」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主動交底，「在您面前我也瞞不住。我在獅鷲城……僥倖突破到了二階。」
「什麼？！」 艾莉亞猛地轉過頭，銳利的鷹眼鎖定了里奧：「你一個月前才認證的一階！」
「是『甘道夫』的功勞！」里奧趕緊把V3.0版謊言又搬了出來，「他說我一階的積累早就夠了，就差臨門一腳。」 他尷尬地撓撓頭：「不過……我現在只是個『偽二階』，一個二階法術都不會。剛在獅鷲城買了本《二階總綱》，正準備學呢。」
「好！」艾莉亞的驚喜溢於言表，「很好！二階！還天賦異稟！里奧，你的價值，遠超我的預估！」
她顯得非常高興：「里奧，我正需要你！雄鷹領太缺法師了！」
「我丈夫（魯爾男爵）也想過從獅鷲城請人，但那些學院派……」艾莉亞嗤笑一聲，「一個個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1個金幣的月薪。而且又菜又慢！要知道一個二階的戰士或者盜賊，通常才40-60銀幣。」
她比劃了一下：「我見過一個二階法師，搓個火球要整整五秒鐘！等他念完咒，我的衛兵都衝上去砍翻敵人了！」
「大部分有天賦的法師，都寧願留在伯爵（獅鷲城）身邊，誰願意來我們這個窮鄉僻壤。」
「那……」里奧搓了搓手，露出了市儈的笑容，「夫人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幫我培養幾個法師學徒。」艾莉亞說道，「魔法這東西最吃天賦，我也不指望你當『總教官』，你只要能幫家族帶出一個能上戰場的一階法師，就算大功一件！當然，傑西回來時，你也得指導她。」
「薪水，就按你說的，1金幣一個月。」艾莉亞很爽快，「而且，我只要求你半天時間。每天下午，你來軍營指導就行。上午和晚上的時間你自己安排，想去冒險者公會接任務也隨你。」
（我操！半天工時，月薪1金，五險一金……啊不，這不就是上輩子夢寐以求的國企鐵飯碗？！）
「成交！」里奧生怕她反悔，「夫人，我一定鞠躬盡瘁！」
「唉……」 艾莉亞嘆了口氣，似乎是徹底把里奧當成了「自己人」，開始倒起了苦水。
「里奧，你以為當領主很風光嗎？我丈夫每天都在為金幣發愁。」
「你看看我們領地，」她開始給里奧算帳，「這座主城，成年人加起來也就五千多。因為常年和北邊獸人摩擦，除開士兵成年男性估計連兩千多一點。」
「我們領地，除了主城，還有四個村莊。」 「兩個大點的村莊，一個受封給了我的老戰友，一位三階女騎士。她丈夫戰死了，自己也受了傷，獨自拉扯大一個女兒……嗯，她女兒就是魯伯特的未婚妻。」 「另一個大村子，受封給了一位忠誠的二階老騎士。」
艾莉亞的目光投向遠方： 「但是，還有兩個更小的村莊，目前是無主的。我們在等一個立下戰功、又值得託付的人出現。」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里奧。 里奧的心臟「砰」地跳了一下。（這是在給我畫餅啊！）
艾莉亞繼續道：「帝國的規矩，你也該懂。」 「二三階，有了戰功，就能獲封『騎士』。」 「通常有三四階，才能拿到足夠獲封男爵的大功勳，擁有自己的采邑。」 「再往上，通常只有四五階才有機會獲封子爵，而伯爵估計要五階升六階……那種大人物，都在省會或者首都。他們有家族的『信仰之力』灌注，升級比我們快得多。」
「對我們這種平民出身的，沒有家族加持，能靠自己苦修到三四階，就是極限了，在那之前，早就被大貴族招募走了，或者一個分家的兒女聯姻。」
「而我們，」她的表情變得凝重，「非常需要戰鬥力。」
「邊境……開始不安穩了。」 「北地獸人越來越躁動。還有你上次遇到的那個——三階哥布林薩滿。」
艾莉亞盯著里奧：「里奧，那是個『異類』。按理說，哥布林這種低等生物，能出一個二階首領都是奇蹟了，三階的術士……這在帝國近百年的記錄里，都聞所未聞。」
「我懷疑，有東西在背後操縱它們。」
她拍了拍里奧的肩膀： 「好好干，里奧。你現在是二階，你不再是普通的冒險者了。你是雄鷹領的核心戰力。」
「只要你立下戰功，『騎士』頭銜唾手可得！」
「我一定誓死效忠雄鷹家族！」 里奧一個立正，敬了個紳士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