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吃軟飯的貴族
「我覺得你的故事，比他的有潛力。」利法爾的眼睛亮晶晶的，「快，講講！那個『霜之哀傷』，後來呢？」
里奧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就是。
「我哪知道什麼穿越者。」他撇撇嘴，「我之前不是說了，撿到的書嘛。那書上寫的。」
反正已經融入了這個社會，只要自己不承認，誰也沒辦法。
「行行行，書上寫的。」利法爾也不在意，「快講！」
里奧喝了口酒，開始從「魔獸爭霸」的開頭，把阿爾薩斯、吉安娜、烏瑟爾、伊利丹……整個故事，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
利法爾聽得如痴如醉，時而拍案叫絕，時而扼腕嘆息。
這一講，就講到了天黑。
「……最後，阿爾薩斯坐在了冰封王座上。」
「好！好故事！」利法爾意猶未盡，「這個故事，是我的了！」
他一拍胸脯：「作為報酬，我給你個好東西！對了，以後別人問起，你就說是聽我利法爾講的，幫我揚名，行不？」
「沒問題。」里奧不在意地擺擺手。
他倒是很好奇，這個零階的窮光蛋能掏出什麼好東西。
只見利法爾又從他那個破爛行囊里掏了半天，抓出了幾本更破的書，「啪」地拍在桌上。
「《逆生三重的猜想》（三一門 李慕玄 著）」 「《佛怒火蓮》（附：異火收集指南）」 「《100天速成弓箭手》」 「《戰士的自我修養》」 「《精靈小姐不得不說的秘密》」
利法爾剛把第五本拿出來，又閃電般地塞了回去。 「咳，這本不行，我還沒看完。」
他清了清嗓子：「選一本吧！我給你說，前兩本都是絕世好玩意兒！據說是以前的穿越者留下的，真東西！」
里奧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我操！
他下意識地就想去拿前兩本。 選了會不會被天道磨滅啊？《逆生三重》？李慕玄？你自己會麼，你寫?《佛怒火蓮》？這世界有異火嗎？而且這兩個……好像都挺容易練殘疾的！
他趕緊默念「鑑定」。
【物品】：《逆生三重的猜想》
【品質】：[假]（一個酒鬼的胡言亂語）
【物品】：《佛怒火蓮》
【品質】：[假]（塗鴉，附帶縱火指南）
【物品】：100天速成弓箭手
【品質】：[真品]（基礎弓箭入門）
【物品】：戰士的自我修養
【品質】：[真品]（基礎戰士體能與戰技訓練手冊）
里奧的臉抽搐了一下。
媽的，我就知道。
他吐槽了一下，雖然很想選，但前兩個[假]貨顯然不靠譜。
他看了看後兩本[真品]，按市價，怎麼也得值個1金幣。
考慮到自己團隊（他自己、米婭、米拉）全是脆皮，米婭米拉又在練盜賊系，自己學點戰士技能保命總是沒錯的。
他不動聲色地抽出了那本《戰士的自我修養》。
「我就要這個了。」
「切。」利法爾撇撇嘴，「真沒眼光。我還以為你會選《佛怒火蓮》呢，這名字一聽就霸氣！『佛怒火蓮』啊！據說要收集什麼『異火』，真成功了，威力特別大，『砰』一下，一座城就沒了！」
「前一個《逆生三重》，名字雖然普通，但聽說作者是什麼『三一門』的首席，自創悟道的功法，能長生不老成神呢！」
「聽起來就不靠譜。」里奧把書揣進懷裡，「我現在就是個一階，我還不如學點一階技能保命。」
「再說，」里奧半真半假地抱怨，「你那本《魔法入門》還算不錯，我花了足足半個月才入門呢。」（實際上是一天）。
「半個月？」利法爾輕哼一聲，「那也算是個天才了。小子，我看好你，說不定以後能混到七階呢。記得罩我哈。」
里奧只當他在胡扯。 他趁機換了個話題：「對了，老傢伙。今天我見到了城主夫人艾莉亞，她居然是個四階鷹騎士……那城主大人，豈不是得有五階？」
「五階？」利法爾神秘一笑，「城主大人？他才三階。」
「吃軟飯？！」里奧脫口而出。
「才不是嘞！你這就不懂了！」利法爾一副「你還嫩」的表情，「這是貴族之間的『慣例』。在大家族裡，女強男弱，太正常了。」
「為啥？」
「你小子不是剛從奴隸市場回來嗎？」利法爾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奴隸販子沒跟你說【巴爾薩澤的詛咒】？」
「說了。」里奧點點頭，「男的是【收集者】，自己用不了。女的是【增幅器】，所以用【信仰聖約】把力量轉移給老婆。」
「那奴隸販子懂個屁！」利法爾呷了口酒，「他只知道表面。他知道【信仰聖約】最陰險的地方在哪嗎？」
「不是說背叛會引爆【信仰核心】，打回原形嗎？」
「那是保險！是懲罰！」利法爾嘿嘿一笑，「最厲害的，是那個【天然親和】！」
「親和？」
「對！那【靈魂碎片】一旦交出去，女方（增幅者）就會從靈魂深處，對男方（收集者）產生一種無法抗拒的『親和感』和『依賴感』。主人的命令，她會本能地覺得『愉悅』；主人的靠近，她會覺得『安心』。這也是很少有男人契約男人的原因之一，你不想一個一米八的糙漢天天對你眼神飄忽吧？當然男性增幅效率低，女性收集效率低是主要原因！」
利法爾壓低聲音：「你想想，一個女人，天天『愛』你還來不及，她怎麼『想』得到去背叛？」
「那……萬一她就是恨他呢？」
「那不就啟動保險（爆炸）了？」利法爾一攤手，「而且，就算男的死了，【聖約】失效，女的【信仰核心】也會立刻『休眠』。她力量雖然還在，但沒法再升級了。她想繼續變強，還得乖乖指望家族的下一個【收集者】——比如她的兒子——跟她『續約』。她已經被牢牢綁死在那個家族了！」
「所以啊，」利法爾擠眉弄眼，「現在的大貴族，男的都荒廢苦修，天天在後面享福，女的反而要辛辛苦苦在外面打仗。以後你去戰場，可以看到很多漂亮阿姨哦~」
「當然，」利法爾話鋒一轉，「也不是所有貴族都這樣。」
「比如我們這『雄鷹領』。魯爾男爵（城主）和艾莉亞夫人，就是個異類。聽說他們倆年輕時都是巨鷹騎士團的戰友，自由戀愛，也沒啥大貴族的臭脾氣。」
「也正因為這樣，艾莉亞夫人才自願和城主簽了【信仰聖約】，當成結婚證似的。城主把領地里所有的『信仰之力』全給了她，這才把她硬生生堆到了四階。」
「不過嘛，」利法爾搖搖頭，「他們這種做派，在別的貴族圈子裡根本玩不開，主要原因是，她們收稅太低，不夠狠。天天被人說是『老頑固』、『鄉巴佬』。不然以艾莉亞夫人四階的實力，魯爾男爵三階，早就能給家族掙個『子爵』頭銜了，哪至於現在還只是個男爵。」
「這次呆多久？」里奧問道。
「誰知道呢，至少五天吧，我得先去找一下露露，再去找一下拉拉，還有....」利法爾扳著手指頭數道。
」行了行了，別數了。你是不是又沒錢了，別又嫖完不給錢。我前陣子靠你的書，學了不少東西，管你是運氣好還是真的幫我，我承你的情。」里奧兜里拿出三枚金幣。
「嫖完不給錢就不是嫖咯，這是溝通感情。喲，還真發達了，你小子夠義氣。」
……
兩人又閒聊了好一會兒，酒館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利法爾清了清嗓子，站到了桌子上。
「咳咳！各位！今天我利法爾，給你們帶來一個全新的故事！一個關於王子、聖劍和背叛的史詩——《巫妖王的……嘿嘿……崛起》！」
里奧聽著他那被魔改得面目全非（加了大量黃段子）的開場白，搖了搖頭，付了酒錢，悄悄離開了酒館。
里奧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就是。
「我哪知道什麼穿越者。」他撇撇嘴，「我之前不是說了，撿到的書嘛。那書上寫的。」
反正已經融入了這個社會，只要自己不承認，誰也沒辦法。
「行行行，書上寫的。」利法爾也不在意，「快講！」
里奧喝了口酒，開始從「魔獸爭霸」的開頭，把阿爾薩斯、吉安娜、烏瑟爾、伊利丹……整個故事，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
利法爾聽得如痴如醉，時而拍案叫絕，時而扼腕嘆息。
這一講，就講到了天黑。
「……最後，阿爾薩斯坐在了冰封王座上。」
「好！好故事！」利法爾意猶未盡，「這個故事，是我的了！」
他一拍胸脯：「作為報酬，我給你個好東西！對了，以後別人問起，你就說是聽我利法爾講的，幫我揚名，行不？」
「沒問題。」里奧不在意地擺擺手。
他倒是很好奇，這個零階的窮光蛋能掏出什麼好東西。
只見利法爾又從他那個破爛行囊里掏了半天，抓出了幾本更破的書，「啪」地拍在桌上。
「《逆生三重的猜想》（三一門 李慕玄 著）」 「《佛怒火蓮》（附：異火收集指南）」 「《100天速成弓箭手》」 「《戰士的自我修養》」 「《精靈小姐不得不說的秘密》」
利法爾剛把第五本拿出來，又閃電般地塞了回去。 「咳，這本不行，我還沒看完。」
他清了清嗓子：「選一本吧！我給你說，前兩本都是絕世好玩意兒！據說是以前的穿越者留下的，真東西！」
里奧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我操！
他下意識地就想去拿前兩本。 選了會不會被天道磨滅啊？《逆生三重》？李慕玄？你自己會麼，你寫?《佛怒火蓮》？這世界有異火嗎？而且這兩個……好像都挺容易練殘疾的！
他趕緊默念「鑑定」。
【物品】：《逆生三重的猜想》
【品質】：[假]（一個酒鬼的胡言亂語）
【物品】：《佛怒火蓮》
【品質】：[假]（塗鴉，附帶縱火指南）
【物品】：100天速成弓箭手
【品質】：[真品]（基礎弓箭入門）
【物品】：戰士的自我修養
【品質】：[真品]（基礎戰士體能與戰技訓練手冊）
里奧的臉抽搐了一下。
媽的，我就知道。
他吐槽了一下，雖然很想選，但前兩個[假]貨顯然不靠譜。
他看了看後兩本[真品]，按市價，怎麼也得值個1金幣。
考慮到自己團隊（他自己、米婭、米拉）全是脆皮，米婭米拉又在練盜賊系，自己學點戰士技能保命總是沒錯的。
他不動聲色地抽出了那本《戰士的自我修養》。
「我就要這個了。」
「切。」利法爾撇撇嘴，「真沒眼光。我還以為你會選《佛怒火蓮》呢，這名字一聽就霸氣！『佛怒火蓮』啊！據說要收集什麼『異火』，真成功了，威力特別大，『砰』一下，一座城就沒了！」
「前一個《逆生三重》，名字雖然普通，但聽說作者是什麼『三一門』的首席，自創悟道的功法，能長生不老成神呢！」
「聽起來就不靠譜。」里奧把書揣進懷裡，「我現在就是個一階，我還不如學點一階技能保命。」
「再說，」里奧半真半假地抱怨，「你那本《魔法入門》還算不錯，我花了足足半個月才入門呢。」（實際上是一天）。
「半個月？」利法爾輕哼一聲，「那也算是個天才了。小子，我看好你，說不定以後能混到七階呢。記得罩我哈。」
里奧只當他在胡扯。 他趁機換了個話題：「對了，老傢伙。今天我見到了城主夫人艾莉亞，她居然是個四階鷹騎士……那城主大人，豈不是得有五階？」
「五階？」利法爾神秘一笑，「城主大人？他才三階。」
「吃軟飯？！」里奧脫口而出。
「才不是嘞！你這就不懂了！」利法爾一副「你還嫩」的表情，「這是貴族之間的『慣例』。在大家族裡，女強男弱，太正常了。」
「為啥？」
「你小子不是剛從奴隸市場回來嗎？」利法爾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奴隸販子沒跟你說【巴爾薩澤的詛咒】？」
「說了。」里奧點點頭，「男的是【收集者】，自己用不了。女的是【增幅器】，所以用【信仰聖約】把力量轉移給老婆。」
「那奴隸販子懂個屁！」利法爾呷了口酒，「他只知道表面。他知道【信仰聖約】最陰險的地方在哪嗎？」
「不是說背叛會引爆【信仰核心】，打回原形嗎？」
「那是保險！是懲罰！」利法爾嘿嘿一笑，「最厲害的，是那個【天然親和】！」
「親和？」
「對！那【靈魂碎片】一旦交出去，女方（增幅者）就會從靈魂深處，對男方（收集者）產生一種無法抗拒的『親和感』和『依賴感』。主人的命令，她會本能地覺得『愉悅』；主人的靠近，她會覺得『安心』。這也是很少有男人契約男人的原因之一，你不想一個一米八的糙漢天天對你眼神飄忽吧？當然男性增幅效率低，女性收集效率低是主要原因！」
利法爾壓低聲音：「你想想，一個女人，天天『愛』你還來不及，她怎麼『想』得到去背叛？」
「那……萬一她就是恨他呢？」
「那不就啟動保險（爆炸）了？」利法爾一攤手，「而且，就算男的死了，【聖約】失效，女的【信仰核心】也會立刻『休眠』。她力量雖然還在，但沒法再升級了。她想繼續變強，還得乖乖指望家族的下一個【收集者】——比如她的兒子——跟她『續約』。她已經被牢牢綁死在那個家族了！」
「所以啊，」利法爾擠眉弄眼，「現在的大貴族，男的都荒廢苦修，天天在後面享福，女的反而要辛辛苦苦在外面打仗。以後你去戰場，可以看到很多漂亮阿姨哦~」
「當然，」利法爾話鋒一轉，「也不是所有貴族都這樣。」
「比如我們這『雄鷹領』。魯爾男爵（城主）和艾莉亞夫人，就是個異類。聽說他們倆年輕時都是巨鷹騎士團的戰友，自由戀愛，也沒啥大貴族的臭脾氣。」
「也正因為這樣，艾莉亞夫人才自願和城主簽了【信仰聖約】，當成結婚證似的。城主把領地里所有的『信仰之力』全給了她，這才把她硬生生堆到了四階。」
「不過嘛，」利法爾搖搖頭，「他們這種做派，在別的貴族圈子裡根本玩不開，主要原因是，她們收稅太低，不夠狠。天天被人說是『老頑固』、『鄉巴佬』。不然以艾莉亞夫人四階的實力，魯爾男爵三階，早就能給家族掙個『子爵』頭銜了，哪至於現在還只是個男爵。」
「這次呆多久？」里奧問道。
「誰知道呢，至少五天吧，我得先去找一下露露，再去找一下拉拉，還有....」利法爾扳著手指頭數道。
」行了行了，別數了。你是不是又沒錢了，別又嫖完不給錢。我前陣子靠你的書，學了不少東西，管你是運氣好還是真的幫我，我承你的情。」里奧兜里拿出三枚金幣。
「嫖完不給錢就不是嫖咯，這是溝通感情。喲，還真發達了，你小子夠義氣。」
……
兩人又閒聊了好一會兒，酒館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利法爾清了清嗓子，站到了桌子上。
「咳咳！各位！今天我利法爾，給你們帶來一個全新的故事！一個關於王子、聖劍和背叛的史詩——《巫妖王的……嘿嘿……崛起》！」
里奧聽著他那被魔改得面目全非（加了大量黃段子）的開場白，搖了搖頭，付了酒錢，悄悄離開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