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左腳踩了門框
第二天，里奧久違地睡到了天色大亮。
他推開房門時，估摸著大概有七點鐘。陽光斜斜地照進院子，而門口，兩個小小的身影已經筆直地站在那裡。
米婭低著頭，神情一如既往地[忐忑]。
而米拉……
【詞條】：[太陽曬主人屁股能不能烤熟？]
里奧：「……」
他強忍住伸出手去蹂躪那張人畜無害小臉的衝動。
這小丫頭，看著單純，居然是個腹黑！
不過，值得表揚的是，她們沒跪著，只是站在門口等。這算是從「人形複讀機」往「人」的方向進步了。
「去做早飯。」里奧板著臉，假裝沒看見那個詞條。
早飯很簡單，就是打水。
里奧用「火球術」控制著火苗，加熱了一小鍋水，然後把剩下的幾個黑麵包丟進去泡軟。
他看著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小口吃著麵包糊，心裡盤算著。
雖然她們看起來不像要逃跑，但是保險起見，還是不要把這兩個一起放在家裡。
米婭喜歡胡思亂想，米拉又太單純。嗯，才不是米拉的腹黑。
他得想個辦法，把兩個人分開，一個在家，一個帶出去。
「米拉。」里奧忽然開口。
「是！主人！」白毛小貓娘嚇得一哆嗦，麵包糊都差點掉出來。
「你今早打水的時候，是不是左腳先進的門框？」
「哎？」米拉愣住了，[我……我用哪只腳了？]
「哼。」里奧故作威嚴，「在我這，左腳踩門框是大忌。你，」他指了指院子裡那個半滿的水缸，「今天的懲罰，就是把水缸打滿，然後把屋子裡昨天沒打掃完的角落，全部擦一遍。」
「啊？是！」米拉雖然委屈，但還是趕緊點頭。
姐姐米婭[妹妹沒事吧，忐忑]地抬起頭，想說什麼又不敢。
「米婭，你，」里奧轉向她，「跟我出門。採購。」
他必須在今天下午的任務開始前，把必要的物資買齊。
……
里奧領著低頭罩袍的米婭，先去了一趟冒險者公會。
任務版前，他一眼就看中了新任務。
【E級任務：清剿哥布林】
「城東商道附近發現哥布林蹤跡，約5隻，騷擾過往行人。要求：驅逐或殺死。」
【報酬】：10銀幣。
「這個不錯。」里奧撕下了任務單。
10銀幣，夠他們三個吃半個月黑麵包了。
他跟櫃檯登記，承諾下午就去處理。
接著，兩人直奔服裝店。
「絲綢……算了，買不起。」
里奧的目光在那些華麗的衣服上掃過。一套帶蕾絲花邊的布質女僕裝要價2銀幣，他搖了搖頭，太顯眼了。
最後，他指了指最樸素的款式：「老闆，兩套那個白色的長裙，還有一套男士的粗布短衣。」
「好嘞！」
花了足足3銀幣，里奧才帶著衣服出來。他又去雜貨鋪，花50銅買了一個洗澡用的大木桶。
【資產】：13銀 56銅 - 3銀 50銅 = 10銀 6銅。
又成窮光蛋了。
一路上，米婭都小聲地替妹妹求情：「主人……米拉她不是故意的，您能不能……別罰她了？」
里奧看了她一眼。
「我什麼時候說要罰她了？」
「哎？」
「我只是需要有個人在家打掃和倒水。而且，」里奧掂了掂手裡的新衣服，「我需要知道你們的尺寸，總得帶一個人出來試穿。」
「至於為什麼帶你出來……」
里奧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你妹妹那個人，有點楞，感覺吃飽了就好了。而你，又最喜歡胡思亂想。」
他瞥了米婭一眼：「我要是把你自己留家裡，把你妹妹帶出來，你是不是得擔心一天，以為我把她帶出去賣了？」
米婭的黑耳朵「唰」地一下豎了起來。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 主人……居然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詞條】：[主人好像真是個好人] [妹妹別偷懶，萬一被罰了] [這樣……好像還不錯]
……
當里奧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時，米拉正「呼哧呼哧」地用抹布擦著地板。那口大水缸已經裝滿了。
里奧看了一眼她的詞條。
【詞條】：[吃人嘴短] [姐姐應該沒事吧] [累QAQ]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用右腳！]
「行了，歇會兒吧。」里奧把木桶放下。
「是……」
米拉應了一聲，然後「啪嘰」一下，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四肢攤開，活像一隻被曬化了的液體貓。
她顯然也沒那麼害怕了。
「米婭，把衣服拿去放好。」
里奧自己則走到水缸邊，舀了幾大勺水倒進新買的木桶里。
「主人，這個我來……」米婭剛放下衣服，就想過來幫忙。
「站那別動。」
里奧伸出手掌，對著木桶。
「——火球術！」
他控制著火球懸浮在水面上方，持續不斷地輸出熱量。
咕嚕嚕……
很快，冷水就變成了滾滾的熱水，冒著白氣。
兩個小貓女都看呆了。
她們這才反應過來，主人燒水……不會要吃貓吧，貓肉不好吃。
里奧把熱水倒進大桶里，又兌了點冷水，試了試水溫。
「好了。」他指了指客廳的大桶，「跳進去，互相洗乾淨。然後換上新衣服。」
「主人……」 米婭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米拉也紅了眼圈。
米婭【詞條】：[主人……人真好……]
米拉【詞條】：[我收回我對主人屁股的不敬]
「哭什麼！」里奧最見不得這個。
他雙手抱胸，不耐煩地催促：「趕緊去洗！磨磨蹭蹭的，是等我給你們搓澡嗎？」
「呀！」
兩隻小貓女臉頰通紅，尖叫一聲，抱著新衣服衝進了隔間。
里奧哼著小曲，走到院子裡透氣。
……
過了快半小時，隔間門才「吱呀」一聲打開。
兩個煥然一新的小蘿莉走了出來。
她們換上了乾淨的白色長裙——也許是酒館侍女的舊衣服，對她們而言顯得有些寬大，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嬌弱感。
濕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洗去了污垢的小臉蛋顯得異常白皙，透著一股健康的粉嫩，就像剛剝殼的雞蛋，精緻得不像話。
她們顯然是一對雙胞胎，五官幾乎一模一樣，身高也都在148公分左右，是標準的嬌小蘿莉身材。
唯一能區分她們的，是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 米婭的耳朵是如墨般的純黑，而米拉的則是雪一樣的純白。
剛洗過澡，她們的耳朵尖還在微微滴水，時不時會像真正的貓咪一樣緊張地抖動一下。身後那兩條與耳朵同色的尾巴，也正不安分地一甩一甩，可愛得讓人心都快化了。她們的相貌雖然一樣，但氣質截然不同：米婭（黑貓）的眼神顯得很安靜，帶著一絲怯懦和不安，大部分時間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里奧。米拉（白貓）的眼睛則要活潑得多，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滴溜溜地打量著這個新環境，閃爍著劫後餘生的光芒。
白色長裙堪堪遮到膝蓋，露出了她們筆直纖細的小腿。 美中不足的是，她們實在是太瘦了，手腕和腳踝都細得過分，長裙下的鎖骨也清晰可見，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折斷，顯然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
「主人……」
兩人紅著臉，一人抬著木桶的一邊，吃力地想把水抬出去倒掉。
里奧沒阻攔，只是往桶里瞥了一眼。
「好傢夥。」
清澈的井水，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桶泥水湯。
里奧忍不住打趣：「你們倆……之前是在泥坑裡打滾了嗎？」
「嗚……」 兩隻小貓女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害羞地低下了頭。
同時注意到他們頭髮還是濕漉漉地，讓她倆站著，自己左手小火球，右手吹風，形成了簡易吹風，替他們大致吹乾了頭髮。她們因為之前方便運輸，都是齊耳短髮。
」到時候要不讓這兩隻留成雙馬尾?好像不錯」里奧吹頭髮時胡思亂想。
米婭米拉則又是逐漸陷入里奧的中央空調的溫暖而感動，不知不覺向著絨布....啊不，外語老師的深淵前進。
……
吃過簡單的午飯，里奧開始準備下午的「工作」。
他把繳獲來的兩把零階短劍，和那個包銅木盾丟在她們面前。
「拿著。」
「哎？」
「米拉，你力氣大點，」里奧把那個鐵頭盔也丟給她，「頭盔和盾牌，你拿著。」
「米婭，你拿這把劍。」
「主人……我們也要去戰鬥嗎？」米婭害怕地握緊了劍柄。
「不。」里奧拿起了自己的那把燒火棍，「你們還太瘦弱，體力也不行。」
「你們的目標很簡單，」他指了指自己，「待會兒跟在我旁邊。如果有敵人靠近我，你們不用去戰鬥……」
「你們只需要……替我擋住就行。」
「是！主人，我們會保護好您地。」
兩個新晉的「法師肉盾」握緊了武器，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推開房門時，估摸著大概有七點鐘。陽光斜斜地照進院子，而門口，兩個小小的身影已經筆直地站在那裡。
米婭低著頭，神情一如既往地[忐忑]。
而米拉……
【詞條】：[太陽曬主人屁股能不能烤熟？]
里奧：「……」
他強忍住伸出手去蹂躪那張人畜無害小臉的衝動。
這小丫頭，看著單純，居然是個腹黑！
不過，值得表揚的是，她們沒跪著，只是站在門口等。這算是從「人形複讀機」往「人」的方向進步了。
「去做早飯。」里奧板著臉，假裝沒看見那個詞條。
早飯很簡單，就是打水。
里奧用「火球術」控制著火苗，加熱了一小鍋水，然後把剩下的幾個黑麵包丟進去泡軟。
他看著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小口吃著麵包糊，心裡盤算著。
雖然她們看起來不像要逃跑，但是保險起見，還是不要把這兩個一起放在家裡。
米婭喜歡胡思亂想，米拉又太單純。嗯，才不是米拉的腹黑。
他得想個辦法，把兩個人分開，一個在家，一個帶出去。
「米拉。」里奧忽然開口。
「是！主人！」白毛小貓娘嚇得一哆嗦，麵包糊都差點掉出來。
「你今早打水的時候，是不是左腳先進的門框？」
「哎？」米拉愣住了，[我……我用哪只腳了？]
「哼。」里奧故作威嚴，「在我這，左腳踩門框是大忌。你，」他指了指院子裡那個半滿的水缸，「今天的懲罰，就是把水缸打滿，然後把屋子裡昨天沒打掃完的角落，全部擦一遍。」
「啊？是！」米拉雖然委屈，但還是趕緊點頭。
姐姐米婭[妹妹沒事吧，忐忑]地抬起頭，想說什麼又不敢。
「米婭，你，」里奧轉向她，「跟我出門。採購。」
他必須在今天下午的任務開始前，把必要的物資買齊。
……
里奧領著低頭罩袍的米婭，先去了一趟冒險者公會。
任務版前，他一眼就看中了新任務。
【E級任務：清剿哥布林】
「城東商道附近發現哥布林蹤跡，約5隻，騷擾過往行人。要求：驅逐或殺死。」
【報酬】：10銀幣。
「這個不錯。」里奧撕下了任務單。
10銀幣，夠他們三個吃半個月黑麵包了。
他跟櫃檯登記，承諾下午就去處理。
接著，兩人直奔服裝店。
「絲綢……算了，買不起。」
里奧的目光在那些華麗的衣服上掃過。一套帶蕾絲花邊的布質女僕裝要價2銀幣，他搖了搖頭，太顯眼了。
最後，他指了指最樸素的款式：「老闆，兩套那個白色的長裙，還有一套男士的粗布短衣。」
「好嘞！」
花了足足3銀幣，里奧才帶著衣服出來。他又去雜貨鋪，花50銅買了一個洗澡用的大木桶。
【資產】：13銀 56銅 - 3銀 50銅 = 10銀 6銅。
又成窮光蛋了。
一路上，米婭都小聲地替妹妹求情：「主人……米拉她不是故意的，您能不能……別罰她了？」
里奧看了她一眼。
「我什麼時候說要罰她了？」
「哎？」
「我只是需要有個人在家打掃和倒水。而且，」里奧掂了掂手裡的新衣服，「我需要知道你們的尺寸，總得帶一個人出來試穿。」
「至於為什麼帶你出來……」
里奧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你妹妹那個人，有點楞，感覺吃飽了就好了。而你，又最喜歡胡思亂想。」
他瞥了米婭一眼：「我要是把你自己留家裡，把你妹妹帶出來，你是不是得擔心一天，以為我把她帶出去賣了？」
米婭的黑耳朵「唰」地一下豎了起來。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 主人……居然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詞條】：[主人好像真是個好人] [妹妹別偷懶，萬一被罰了] [這樣……好像還不錯]
……
當里奧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時，米拉正「呼哧呼哧」地用抹布擦著地板。那口大水缸已經裝滿了。
里奧看了一眼她的詞條。
【詞條】：[吃人嘴短] [姐姐應該沒事吧] [累QAQ]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用右腳！]
「行了，歇會兒吧。」里奧把木桶放下。
「是……」
米拉應了一聲，然後「啪嘰」一下，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四肢攤開，活像一隻被曬化了的液體貓。
她顯然也沒那麼害怕了。
「米婭，把衣服拿去放好。」
里奧自己則走到水缸邊，舀了幾大勺水倒進新買的木桶里。
「主人，這個我來……」米婭剛放下衣服，就想過來幫忙。
「站那別動。」
里奧伸出手掌，對著木桶。
「——火球術！」
他控制著火球懸浮在水面上方，持續不斷地輸出熱量。
咕嚕嚕……
很快，冷水就變成了滾滾的熱水，冒著白氣。
兩個小貓女都看呆了。
她們這才反應過來，主人燒水……不會要吃貓吧，貓肉不好吃。
里奧把熱水倒進大桶里，又兌了點冷水，試了試水溫。
「好了。」他指了指客廳的大桶，「跳進去，互相洗乾淨。然後換上新衣服。」
「主人……」 米婭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米拉也紅了眼圈。
米婭【詞條】：[主人……人真好……]
米拉【詞條】：[我收回我對主人屁股的不敬]
「哭什麼！」里奧最見不得這個。
他雙手抱胸，不耐煩地催促：「趕緊去洗！磨磨蹭蹭的，是等我給你們搓澡嗎？」
「呀！」
兩隻小貓女臉頰通紅，尖叫一聲，抱著新衣服衝進了隔間。
里奧哼著小曲，走到院子裡透氣。
……
過了快半小時，隔間門才「吱呀」一聲打開。
兩個煥然一新的小蘿莉走了出來。
她們換上了乾淨的白色長裙——也許是酒館侍女的舊衣服，對她們而言顯得有些寬大，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嬌弱感。
濕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洗去了污垢的小臉蛋顯得異常白皙，透著一股健康的粉嫩，就像剛剝殼的雞蛋，精緻得不像話。
她們顯然是一對雙胞胎，五官幾乎一模一樣，身高也都在148公分左右，是標準的嬌小蘿莉身材。
唯一能區分她們的，是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 米婭的耳朵是如墨般的純黑，而米拉的則是雪一樣的純白。
剛洗過澡，她們的耳朵尖還在微微滴水，時不時會像真正的貓咪一樣緊張地抖動一下。身後那兩條與耳朵同色的尾巴，也正不安分地一甩一甩，可愛得讓人心都快化了。她們的相貌雖然一樣，但氣質截然不同：米婭（黑貓）的眼神顯得很安靜，帶著一絲怯懦和不安，大部分時間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里奧。米拉（白貓）的眼睛則要活潑得多，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滴溜溜地打量著這個新環境，閃爍著劫後餘生的光芒。
白色長裙堪堪遮到膝蓋，露出了她們筆直纖細的小腿。 美中不足的是，她們實在是太瘦了，手腕和腳踝都細得過分，長裙下的鎖骨也清晰可見，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折斷，顯然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
「主人……」
兩人紅著臉，一人抬著木桶的一邊，吃力地想把水抬出去倒掉。
里奧沒阻攔，只是往桶里瞥了一眼。
「好傢夥。」
清澈的井水，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桶泥水湯。
里奧忍不住打趣：「你們倆……之前是在泥坑裡打滾了嗎？」
「嗚……」 兩隻小貓女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害羞地低下了頭。
同時注意到他們頭髮還是濕漉漉地，讓她倆站著，自己左手小火球，右手吹風，形成了簡易吹風，替他們大致吹乾了頭髮。她們因為之前方便運輸，都是齊耳短髮。
」到時候要不讓這兩隻留成雙馬尾?好像不錯」里奧吹頭髮時胡思亂想。
米婭米拉則又是逐漸陷入里奧的中央空調的溫暖而感動，不知不覺向著絨布....啊不，外語老師的深淵前進。
……
吃過簡單的午飯，里奧開始準備下午的「工作」。
他把繳獲來的兩把零階短劍，和那個包銅木盾丟在她們面前。
「拿著。」
「哎？」
「米拉，你力氣大點，」里奧把那個鐵頭盔也丟給她，「頭盔和盾牌，你拿著。」
「米婭，你拿這把劍。」
「主人……我們也要去戰鬥嗎？」米婭害怕地握緊了劍柄。
「不。」里奧拿起了自己的那把燒火棍，「你們還太瘦弱，體力也不行。」
「你們的目標很簡單，」他指了指自己，「待會兒跟在我旁邊。如果有敵人靠近我，你們不用去戰鬥……」
「你們只需要……替我擋住就行。」
「是！主人，我們會保護好您地。」
兩個新晉的「法師肉盾」握緊了武器，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