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破產
商人還在推銷那個【一階物品契約】（爆炸項圈），但里奧已經在思考更深層的東西了。
「項圈……只是一階的保險。但這姐妹倆的[渴望]詞條，才是真正的『契約』。」 「商人說的沒錯，【信仰聖約】二階需要對方『心甘情願』。」
「我現在不需要用二階的【聖約】。我只需要把她們買下來，給她們飯吃，保護她們。我只要對一個好，另一個也會感謝我，雙贏，我贏兩次。她們的[渴望]就會自然而然地轉化為對我（保護者）的忠誠。」
「等到我升到二階，需要簽【聖約】時……她們絕對會『心甘情願』！」 這根本不是買奴隸，這是在為未來的「作業系統」預裝頂級插件啊！
「咳，」里奧強壓住激動，「兩隻……打包多少錢？」
「大人您要是兩隻都要，」商人搓著手，「打個折，340銀幣！」
「340？」里奧皺了皺眉。
「哎，法師大人。」旁邊另一個奴隸販子起鬨道，「別買那兩隻病貓啊！你看那胸，餓了不知道多少天了，買回去當天就死了，你找誰哭去？看看我這隻柔骨兔亞人！不僅好生養，而且講會三各三各的外語！」
「你放屁！」賣貓的商人急了，生怕訂單飛了。 他一咬牙，對里奧道：「法師大人！別聽他的！這兩隻就是餓的！回去養養就好！一口價，3金20銀！不能再少了！」
3金20銀…… 里奧嘆了口氣，把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錢袋掏了出來，倒在手裡。 「我就這麼多了。」 他攤開手，掌心是三枚金幣，十幾枚銀幣，和一大把銅板。 「3金，16銀，還有……106個銅板。」（合計3金17銀6銅）
商人看著那三枚金燦燦的金幣，又看了看里奧胸前的一階法師徽章。 「……行！」商人一拍大腿，「法師大人！這單我虧本賣了！就當交個朋友！3金幣！那點零錢，您拿去給她們買點吃的！」
「成交！」 里奧心痛地交出了那三枚還沒捂熱的金幣。 【資產】：17銀 6銅。 一朝回到解放前。
「對了，」里奧收起錢袋，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道，「你剛說的那個'聖約'，到底是怎麼簽的？我就是……純好奇。」
「哈哈哈！」周圍的商販又笑了，「法師大人還真是個『紳士』，居然真想娶老婆呀。」
「簽這玩意簡單！」那商人倒也大方，「您不是一階法師嘛？能用『靈魂力』就行。」 「您只需要等二階的集中精神，念出咒語，咒語估計書店都有，不值錢。大概就是『我，xx，以我的靈魂起誓，與你，xx，締結誓言』什麼的，然後讓她也同意。只要雙方都同意，靈魂就會自動連結。」
里奧點點頭：「原來如此。」
……
里奧付了錢，拿到了兩張奴隸契約（物品契約的憑證），但他沒有立刻領人。 他看了看四周。酒館人多嘴雜，他一個「窮法師」突然領著兩個貓耳娘回去，一看就是發了橫財（雖然橫財已經變成蘿莉了），怕是第二天就要被偷光。 他需要一個安全的據點。
「你倆先放這，我出去一趟。」 里奧快步離開奴隸市場，拐進了城西的平民區。 他記得自己閒逛時，看到過一個招租的牌子。
很快，他找到了那棟房子。一個大概六十平米的一層小樓，帶著兩個小房間，雖然破舊，但勝在獨門獨戶。 房東是個老頭，正坐在門口曬太陽。
【姓名】：老漢斯
【階位】：零階
【情緒】：[滿足]
【詞條】：[喜歡炫耀兒子] [渴望：兒子結婚]
「老先生，您這房子出租？」 「哦？是啊。」老頭看到里奧的法師徽章，很客氣，「我兩個兒子都在城衛隊當差，接我去他們的新房住了。這裡就空出來了。」
「多少錢一個月？」 「不貴，2銀50銅。」
「我租了。」 里奧爽快地付了錢。 【資產】：17銀 6銅 - 2銀 50銅 = 14銀 56銅。
拿到鑰匙，里奧又馬不停蹄地回到奴隸市場。 「法師大人，您可回來了。」商人遞過來兩個鑰匙（項圈手環的主控鑰匙）。 「對了，送您個贈品。」商人不知從哪抓出兩件又大又破的黑色罩袍，「剛買的奴隸，還是低調點好。」
「謝了。」這倒是很貼心。
里奧領著兩個戴上項圈、瑟瑟發抖的貓耳少女，先給她們披上了罩袍，兜帽拉得低低的。 在回去的路上，里奧又拐進了麵包店。 「3個白麵包。」（30銅） 「再來10個黑麵包。」（20銅） 他又去雜貨鋪，買了最便宜的兩床草蓆和兩床薄被褥，還有一些最基礎的木質餐具。（50銅） 【資產】：14銀 56銅 - 1銀 = 13銀 56銅。 他徹底成了窮光蛋。
……
回到那間破舊的小屋，里奧「吱呀」一聲推開門，又迅速插上了門栓。 直到這時，他才鬆了口氣。
米婭和米拉摘下兜帽，驚恐地打量著這個昏暗、布滿灰塵的「新家」，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里奧把麵包和被褥丟在地上。 「別怕。」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點。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
「吱呀——」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里奧帶著兩個罩袍貓娘進入，然後關上了房門。
米婭和米拉摘下兜帽，一黑一白兩對毛茸茸的耳朵緊張地抖動著。她們驚恐地打量著這個昏暗、布滿灰塵的「新家」，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仿佛是風中最後兩片落葉。
里奧沒說話。
他走到屋子中央，伸出一根手指。
「——火球術。」
他熟練地控制著精神力，只在指尖喚出了一團黃豆大小的火苗。
他用這團「火球術」點燃了桌上那根只剩半截的蠟燭。昏黃的光芒亮起，驅散了屋角最深的陰影，也照亮了兩張掛著淚痕的蒼白小臉。
里奧將被褥和餐具丟在門口，將裝著麵包的袋子放在了那張積灰的舊木桌上。
「過來吃東西。」他說，並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米婭和米拉渾身一顫。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走向桌子，而是靠近桌子時，「噗通」一聲跪下，將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正對著里奧的腳尖，甚至不敢抬頭看他。
里奧：「……」
「你們……在幹嘛？」
「項圈……只是一階的保險。但這姐妹倆的[渴望]詞條，才是真正的『契約』。」 「商人說的沒錯，【信仰聖約】二階需要對方『心甘情願』。」
「我現在不需要用二階的【聖約】。我只需要把她們買下來，給她們飯吃，保護她們。我只要對一個好，另一個也會感謝我，雙贏，我贏兩次。她們的[渴望]就會自然而然地轉化為對我（保護者）的忠誠。」
「等到我升到二階，需要簽【聖約】時……她們絕對會『心甘情願』！」 這根本不是買奴隸，這是在為未來的「作業系統」預裝頂級插件啊！
「咳，」里奧強壓住激動，「兩隻……打包多少錢？」
「大人您要是兩隻都要，」商人搓著手，「打個折，340銀幣！」
「340？」里奧皺了皺眉。
「哎，法師大人。」旁邊另一個奴隸販子起鬨道，「別買那兩隻病貓啊！你看那胸，餓了不知道多少天了，買回去當天就死了，你找誰哭去？看看我這隻柔骨兔亞人！不僅好生養，而且講會三各三各的外語！」
「你放屁！」賣貓的商人急了，生怕訂單飛了。 他一咬牙，對里奧道：「法師大人！別聽他的！這兩隻就是餓的！回去養養就好！一口價，3金20銀！不能再少了！」
3金20銀…… 里奧嘆了口氣，把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錢袋掏了出來，倒在手裡。 「我就這麼多了。」 他攤開手，掌心是三枚金幣，十幾枚銀幣，和一大把銅板。 「3金，16銀，還有……106個銅板。」（合計3金17銀6銅）
商人看著那三枚金燦燦的金幣，又看了看里奧胸前的一階法師徽章。 「……行！」商人一拍大腿，「法師大人！這單我虧本賣了！就當交個朋友！3金幣！那點零錢，您拿去給她們買點吃的！」
「成交！」 里奧心痛地交出了那三枚還沒捂熱的金幣。 【資產】：17銀 6銅。 一朝回到解放前。
「對了，」里奧收起錢袋，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道，「你剛說的那個'聖約'，到底是怎麼簽的？我就是……純好奇。」
「哈哈哈！」周圍的商販又笑了，「法師大人還真是個『紳士』，居然真想娶老婆呀。」
「簽這玩意簡單！」那商人倒也大方，「您不是一階法師嘛？能用『靈魂力』就行。」 「您只需要等二階的集中精神，念出咒語，咒語估計書店都有，不值錢。大概就是『我，xx，以我的靈魂起誓，與你，xx，締結誓言』什麼的，然後讓她也同意。只要雙方都同意，靈魂就會自動連結。」
里奧點點頭：「原來如此。」
……
里奧付了錢，拿到了兩張奴隸契約（物品契約的憑證），但他沒有立刻領人。 他看了看四周。酒館人多嘴雜，他一個「窮法師」突然領著兩個貓耳娘回去，一看就是發了橫財（雖然橫財已經變成蘿莉了），怕是第二天就要被偷光。 他需要一個安全的據點。
「你倆先放這，我出去一趟。」 里奧快步離開奴隸市場，拐進了城西的平民區。 他記得自己閒逛時，看到過一個招租的牌子。
很快，他找到了那棟房子。一個大概六十平米的一層小樓，帶著兩個小房間，雖然破舊，但勝在獨門獨戶。 房東是個老頭，正坐在門口曬太陽。
【姓名】：老漢斯
【階位】：零階
【情緒】：[滿足]
【詞條】：[喜歡炫耀兒子] [渴望：兒子結婚]
「老先生，您這房子出租？」 「哦？是啊。」老頭看到里奧的法師徽章，很客氣，「我兩個兒子都在城衛隊當差，接我去他們的新房住了。這裡就空出來了。」
「多少錢一個月？」 「不貴，2銀50銅。」
「我租了。」 里奧爽快地付了錢。 【資產】：17銀 6銅 - 2銀 50銅 = 14銀 56銅。
拿到鑰匙，里奧又馬不停蹄地回到奴隸市場。 「法師大人，您可回來了。」商人遞過來兩個鑰匙（項圈手環的主控鑰匙）。 「對了，送您個贈品。」商人不知從哪抓出兩件又大又破的黑色罩袍，「剛買的奴隸，還是低調點好。」
「謝了。」這倒是很貼心。
里奧領著兩個戴上項圈、瑟瑟發抖的貓耳少女，先給她們披上了罩袍，兜帽拉得低低的。 在回去的路上，里奧又拐進了麵包店。 「3個白麵包。」（30銅） 「再來10個黑麵包。」（20銅） 他又去雜貨鋪，買了最便宜的兩床草蓆和兩床薄被褥，還有一些最基礎的木質餐具。（50銅） 【資產】：14銀 56銅 - 1銀 = 13銀 56銅。 他徹底成了窮光蛋。
……
回到那間破舊的小屋，里奧「吱呀」一聲推開門，又迅速插上了門栓。 直到這時，他才鬆了口氣。
米婭和米拉摘下兜帽，驚恐地打量著這個昏暗、布滿灰塵的「新家」，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里奧把麵包和被褥丟在地上。 「別怕。」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點。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
「吱呀——」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里奧帶著兩個罩袍貓娘進入，然後關上了房門。
米婭和米拉摘下兜帽，一黑一白兩對毛茸茸的耳朵緊張地抖動著。她們驚恐地打量著這個昏暗、布滿灰塵的「新家」，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仿佛是風中最後兩片落葉。
里奧沒說話。
他走到屋子中央，伸出一根手指。
「——火球術。」
他熟練地控制著精神力，只在指尖喚出了一團黃豆大小的火苗。
他用這團「火球術」點燃了桌上那根只剩半截的蠟燭。昏黃的光芒亮起，驅散了屋角最深的陰影，也照亮了兩張掛著淚痕的蒼白小臉。
里奧將被褥和餐具丟在門口，將裝著麵包的袋子放在了那張積灰的舊木桌上。
「過來吃東西。」他說，並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米婭和米拉渾身一顫。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走向桌子，而是靠近桌子時，「噗通」一聲跪下，將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正對著里奧的腳尖，甚至不敢抬頭看他。
里奧：「……」
「你們……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