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晚上，秦淮茹和王秀蘭在廚房包餃子。
趙石坐在院子裡，看著那棵老棗樹發呆。何雨柱搬了把椅子過來，挨著他坐下，遞了根煙過來。
趙石擺擺手：「抽了一輩子，醫生說我肺不太好，只能戒了。」
何雨柱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煙。
「石頭哥，您說這人啊，怎麼一下子就老了？」何雨柱忽然感慨，「我總覺得昨天還在食堂炒菜呢，今天就成了糟老頭子了。」
趙石看了他一眼：「你還不算老。六十歲，正當年。」
何雨柱搖搖頭：「不行了，腰不行了，站久了就疼。膝蓋也不行，食堂那上下樓梯費勁。以前我一口氣上五樓不帶喘的，現在上二樓都得歇一歇。」
趙石說：「那是你年輕的時候太拼了。廚子擰著大鐵鍋站著甩，一天站幾個小時，腰能好嗎？」
何雨柱嘆了口氣：「那時候不拼不行啊。家無餘糧，等著吃飯呢，後面日子好了，也有了孩子，更要努力。」
他頓了頓，又說，「石頭哥，您說咱們這院子，以前多熱鬧。劉家、易家、賈家，還有您家、我家、許大茂家。一到飯點，各家各戶飄出來的香味都不一樣。」
趙石搖搖頭。
何雨柱又說：「現在好了，院子裡就剩幾家了。對了，賈東旭他們家我買下來了，嘿嘿，還沒我媳婦罵了一通，女兒都嫁出去了，自己就老兩口，弄那麼多房子幹什麼？但是我總覺得有用，就算我用不到，以後也能給我三閨女留個念想和底氣！」
趙石有些詫異，但是也是笑道：「你這也挺有前瞻性的嘛！肯定沒買錯，你想想看咱們四九城的房子，從之前的一間幾百塊，到現在好幾十萬！雖然物價在漲，但是，這房價漲的也不少！」
何雨柱點頭：「可不是嘛。而且我看您也買了後院的房子，所以我琢磨著這房子肯定堅挺。」
「對了，剛才說的，咱們院趁您回來，咱們聚一聚。明天中午怎麼樣？咱轉眼也都是六七十的老頭的，這能聚的日子也是數著見少了，也該讓這院子熱鬧熱鬧。」
趙石說：「行，你張羅吧。」
說完他掏出兩百塊錢遞給何雨柱。
而何雨柱也不矯情，這本來就是該收的，而且趙石作為大領導不差這個錢，更要以身作則，不能隨便讓人宴請。
畢竟自己也是做紅星鋼鐵廠的後勤主任過來的，自然知道組織的紀律。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開始忙活了。
他騎著自行車去了菜市場，買了一大堆菜回來。豬肉、牛肉、魚、蝦、雞、鴨，滿滿當當裝了兩個大籃子。
秦淮茹看見了，說：「柱子，你這是辦幾桌啊？買這麼多。」
何雨柱擦了一把汗，說：「嫂子，難得聚一次，不能寒磣了。您放心，我掌勺，保准讓大家吃得滿意。」
秦淮茹幫他擇菜洗菜，兩人在院子裡忙活了一上午。
快到中午的時候，香味就飄出來了。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油燜大蝦、蔥燒海參、宮保雞丁、麻婆豆腐、蒜蓉西蘭花，擺了滿滿一桌子。
許大茂第一個聞著香味過來了。
他站在垂花門，往裡看了一眼，有些猶豫。
何雨柱看見了，喊了一嗓子：「大茂，愣著幹嘛？進來啊！」
許大茂這才走過來，在桌子旁邊坐下，看著那一桌子菜，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你這手藝，還是這麼好啊。」許大茂說。
何雨柱哼了一聲：「那當然。你以為我三級大廚是白評的？來，這有試吃的碟子，你試試。」
許大茂沒接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亮了。
「嗯，好吃。」他說。
何雨柱得意地笑了：「好吃也不能多吃，不然等下就吃不下了。」
許大茂沒吭聲，又夾了一塊，就將碟子放回。
老劉頭和老孫頭也被叫來了。
兩人一進中院，就聞著香味了，老劉頭說：「柱子，你這是要開飯館啊？」
何雨柱說：「開什麼飯館？就是老鄰居聚聚。」
老孫頭突然看到趙石走進中院，有些拘謹：「趙書記，我們……我們坐哪兒？」
趙石站起來，拉著他們的手，把他們按在椅子上：「坐這兒。今天沒有趙書記，只有趙石。你們叫我老趙就行。」
老劉頭和老孫頭對視一眼，都笑了。
王秀蘭被秦淮茹扶著出來，在趙石旁邊坐下。
老太太看了看滿桌子的菜，說：「柱子，你做這麼多，吃得了嗎？」
何雨柱說：「王姨，您放心，吃不了兜著走。每家都帶點回去。」
王秀蘭笑了：「你倒是會過日子。」
大家坐定，何雨柱端起酒杯，說：「各位老鄰居，今天咱們聚在一起，不容易。我先敬大家一杯。」
大家都舉起杯，喝了一口。
何雨柱放下杯子，看著趙石，說：「石頭哥，您說幾句？」
趙石看了看在座的每一個人。
老劉頭、老孫頭、許大茂、何雨柱夫婦，還有他母親和秦淮茹。
這些人的臉上都有皺紋了，頭髮都白了，但眼神還是跟當年一樣。
「我說幾句。」趙石站起來，端著酒杯，「第一，感謝柱子。今天這一桌子菜，辛苦了。」
何雨柱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
「第二，感謝各位老鄰居。這些年，我媽一個人在四合院住，多虧你們照應。」
老劉頭說：「趙書記，您別這麼說。王姨身體好，不麻煩我們。」
趙石笑了：「第三，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乾杯。」
大家都舉起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話就多了。
但是，許大茂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只是不停地吃。
何雨柱看見了，夾了一隻大蝦放到他碗裡：「大茂，多吃點。看你瘦的。」
許大茂抬起頭，看著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趙石坐在院子裡，看著那棵老棗樹發呆。何雨柱搬了把椅子過來，挨著他坐下，遞了根煙過來。
趙石擺擺手：「抽了一輩子，醫生說我肺不太好，只能戒了。」
何雨柱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煙。
「石頭哥，您說這人啊，怎麼一下子就老了？」何雨柱忽然感慨，「我總覺得昨天還在食堂炒菜呢，今天就成了糟老頭子了。」
趙石看了他一眼：「你還不算老。六十歲，正當年。」
何雨柱搖搖頭：「不行了，腰不行了，站久了就疼。膝蓋也不行，食堂那上下樓梯費勁。以前我一口氣上五樓不帶喘的，現在上二樓都得歇一歇。」
趙石說：「那是你年輕的時候太拼了。廚子擰著大鐵鍋站著甩，一天站幾個小時，腰能好嗎？」
何雨柱嘆了口氣：「那時候不拼不行啊。家無餘糧，等著吃飯呢，後面日子好了，也有了孩子，更要努力。」
他頓了頓，又說，「石頭哥，您說咱們這院子，以前多熱鬧。劉家、易家、賈家，還有您家、我家、許大茂家。一到飯點，各家各戶飄出來的香味都不一樣。」
趙石搖搖頭。
何雨柱又說：「現在好了，院子裡就剩幾家了。對了，賈東旭他們家我買下來了，嘿嘿，還沒我媳婦罵了一通，女兒都嫁出去了，自己就老兩口，弄那麼多房子幹什麼？但是我總覺得有用，就算我用不到，以後也能給我三閨女留個念想和底氣！」
趙石有些詫異，但是也是笑道：「你這也挺有前瞻性的嘛！肯定沒買錯，你想想看咱們四九城的房子，從之前的一間幾百塊，到現在好幾十萬！雖然物價在漲，但是，這房價漲的也不少！」
何雨柱點頭：「可不是嘛。而且我看您也買了後院的房子，所以我琢磨著這房子肯定堅挺。」
「對了，剛才說的，咱們院趁您回來，咱們聚一聚。明天中午怎麼樣？咱轉眼也都是六七十的老頭的，這能聚的日子也是數著見少了，也該讓這院子熱鬧熱鬧。」
趙石說：「行，你張羅吧。」
說完他掏出兩百塊錢遞給何雨柱。
而何雨柱也不矯情，這本來就是該收的，而且趙石作為大領導不差這個錢，更要以身作則，不能隨便讓人宴請。
畢竟自己也是做紅星鋼鐵廠的後勤主任過來的，自然知道組織的紀律。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開始忙活了。
他騎著自行車去了菜市場，買了一大堆菜回來。豬肉、牛肉、魚、蝦、雞、鴨，滿滿當當裝了兩個大籃子。
秦淮茹看見了，說：「柱子，你這是辦幾桌啊？買這麼多。」
何雨柱擦了一把汗，說：「嫂子，難得聚一次，不能寒磣了。您放心，我掌勺，保准讓大家吃得滿意。」
秦淮茹幫他擇菜洗菜，兩人在院子裡忙活了一上午。
快到中午的時候，香味就飄出來了。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油燜大蝦、蔥燒海參、宮保雞丁、麻婆豆腐、蒜蓉西蘭花，擺了滿滿一桌子。
許大茂第一個聞著香味過來了。
他站在垂花門，往裡看了一眼，有些猶豫。
何雨柱看見了，喊了一嗓子：「大茂，愣著幹嘛？進來啊！」
許大茂這才走過來，在桌子旁邊坐下，看著那一桌子菜，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你這手藝，還是這麼好啊。」許大茂說。
何雨柱哼了一聲：「那當然。你以為我三級大廚是白評的？來，這有試吃的碟子，你試試。」
許大茂沒接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亮了。
「嗯，好吃。」他說。
何雨柱得意地笑了：「好吃也不能多吃，不然等下就吃不下了。」
許大茂沒吭聲，又夾了一塊，就將碟子放回。
老劉頭和老孫頭也被叫來了。
兩人一進中院，就聞著香味了，老劉頭說：「柱子，你這是要開飯館啊？」
何雨柱說：「開什麼飯館？就是老鄰居聚聚。」
老孫頭突然看到趙石走進中院，有些拘謹：「趙書記，我們……我們坐哪兒？」
趙石站起來，拉著他們的手，把他們按在椅子上：「坐這兒。今天沒有趙書記，只有趙石。你們叫我老趙就行。」
老劉頭和老孫頭對視一眼，都笑了。
王秀蘭被秦淮茹扶著出來，在趙石旁邊坐下。
老太太看了看滿桌子的菜，說：「柱子，你做這麼多，吃得了嗎？」
何雨柱說：「王姨，您放心，吃不了兜著走。每家都帶點回去。」
王秀蘭笑了：「你倒是會過日子。」
大家坐定，何雨柱端起酒杯，說：「各位老鄰居，今天咱們聚在一起，不容易。我先敬大家一杯。」
大家都舉起杯，喝了一口。
何雨柱放下杯子，看著趙石，說：「石頭哥，您說幾句？」
趙石看了看在座的每一個人。
老劉頭、老孫頭、許大茂、何雨柱夫婦，還有他母親和秦淮茹。
這些人的臉上都有皺紋了，頭髮都白了，但眼神還是跟當年一樣。
「我說幾句。」趙石站起來，端著酒杯，「第一，感謝柱子。今天這一桌子菜，辛苦了。」
何雨柱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
「第二，感謝各位老鄰居。這些年，我媽一個人在四合院住，多虧你們照應。」
老劉頭說：「趙書記，您別這麼說。王姨身體好，不麻煩我們。」
趙石笑了：「第三，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乾杯。」
大家都舉起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話就多了。
但是，許大茂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只是不停地吃。
何雨柱看見了，夾了一隻大蝦放到他碗裡：「大茂，多吃點。看你瘦的。」
許大茂抬起頭，看著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