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明日早朝，請君看戲
趙構聞言，龍顏大悅。
「秦愛卿所言極是！」
「林剛聽旨！」
「臣在。」
「朕命你，全權負責臨安城金國奸細一案！皇城司、臨安府、巡城司，三司上下，皆由你調遣！朕給你先斬後奏之權！」
趙構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秦檜的心在滴血。
万俟卨則是一臉的羨慕嫉妒。
而林剛，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陛下……臣……謝陛下隆恩。」
「但這些賞賜，臣不能要。」
趙構一愣，「為何？」
林剛抬起頭，看著趙構。
「臣不要封賞，也不求官爵。」
「臣有一個請求還沒有想好，想在明日早朝之上奏請陛下。」
趙構和秦檜卻是相視一眼，心中同時提高了警惕，「這……」
但他們還不能攔著。
只要林剛不死，他們就沒法攔住林剛的嘴。
……
林府。
林覺正在指揮著各個分身。
皇城司內，已經有三個分身要撐不住嚴刑拷打。
林覺正在和被抓的書坊老闆林書交流。
「撐不住，就『招』。」
林書一愣，「招什麼？」
「就招你們是受一個神秘的北方客商指使，他給了你們一大筆錢，讓你們印傳單。」
「把所有線索，都指向金國。」
「演得像一點，別讓他們看出破綻。」
「是。」
切斷了和林書的聯繫，林覺又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韓王府，林靈兒已經安頓好了。
知味齋雖然沒了，但這場大火燒掉的只是一個據點，卻點燃了另一把火。
一把燒向秦檜，也燒向趙構的火。
林覺的目光，最後落在了皇城司的方向。
林剛。
明天，就該是他的謝幕演出。
林覺的意識降臨到林剛的身體裡。
此刻的林剛，正躺在皇城司為他安排的府邸里「養傷」。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草藥味。
兩個太醫正在小心翼翼地為林剛處理傷口。
「林大人吉人天相，這傷口雖深，卻未傷及要害。」
「好生休養些時日，便可痊癒。」一個老太醫捻著鬍鬚說道。
林剛蒼白地笑了笑，「有勞二位了。」
太醫走後，房間裡只剩下林剛一個人。
他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平穩，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然而，林覺的意識卻無比清醒。
他在盤點，此刻的可用基礎分身，已經只剩下五個。
再無補充，就得林府這滿門分身上陣。
全看，明天。
林覺的意識在分身頻道里繼續下達指令。
「林書，按計劃招供，把水攪渾。」
皇城司大牢深處，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書坊老闆林書，在意識中回應。
「是。」
「韓王府那邊，讓林靈兒安心住下，她是連接韓、梁夫婦的關鍵節點，也是我下一步計劃的觀察哨。」
「是。」
……
翌日，天色微亮。
大慶殿。
文武百官早已列隊站好，但今天的氣氛卻格外不同。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一個地方。
那裡，站著一個臉色蒼白，身形挺拔的官員。
林剛穿著嶄新的官服，那是趙構昨夜新賜的。
只是林剛的官服之下，層層疊疊的繃帶依稀可見。
他站在那裡腰杆挺得筆直，仿佛昨夜的重傷對他毫無影響。
万俟卨站在不遠處，眼神複雜地看著林剛。
秦檜站在百官之首面沉如水，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機。
他已經打定主意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林剛徹底按死。
捧殺不行，那就直接來硬的！
「陛下駕到！」
隨著太監的一聲高唱，趙構身著龍袍從後殿走了出來。
他坐上龍椅，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林剛身上。
「林愛卿，你身上有傷，何必強撐著上朝，朕不是給你放了假嗎？」
趙構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
主要是也是怕林剛搞出什麼么蛾子。
林剛卻是出列，對著龍椅深深一拜。
「謝陛下體恤。」
「但臣有要事啟奏，不敢因私廢公。」
趙構點了點頭。
「哦？愛卿昨夜說有請求，現在可想好了？」
「臣，想好了。」
林剛抬起頭，目光如炬，掃過秦檜，掃過万俟卨，掃過滿朝文武。
「臣，懇請陛下，賜臣一死！」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整個大慶殿，瞬間落針可聞。
趙構臉上的笑容僵住，秦檜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林剛還真是不和他們演了！
昨天林剛提出請求的時候，他們就有預料要出事，但他們又能怎麼辦？
韓世忠也握緊了拳頭，其他人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剛剛加官進爵，被譽為國之棟樑的忠勇伯，竟然當朝請死？
韓世忠忽然想到林靈兒說他們不是被屠殺，而是死諫。
這林氏一族，難道滿腦子想的都是死諫嗎？
難道他大宋，只有靠死諫才能救國嗎？
韓世忠不禁握緊了拳頭，咽了口喉嚨望向林剛。
這林氏一族，他看不懂，是真的看不懂。
「林愛卿，你……你這是何意？」趙構的聲音有些發乾，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林剛活得好好的又要準備赴死，到底是要圖啥？！
他林氏一族的命，就不是命嗎？！
林剛沒有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
「陛下，此物，是臣從昨夜被斬殺的金國奸細身上搜出。」
「此乃金國影狼衛的身份令牌！」
林剛將令牌高高舉起。
「昨夜，金國刺客兵分兩路，一路夜襲知味齋，一路夜闖皇城司。」
「他們目標明確，手段毒辣，顯然是早有預謀！」
「臣斗膽猜測，我大宋朝中，必有內鬼與金人裡應外合！」
「秦愛卿所言極是！」
「林剛聽旨！」
「臣在。」
「朕命你，全權負責臨安城金國奸細一案！皇城司、臨安府、巡城司，三司上下，皆由你調遣！朕給你先斬後奏之權！」
趙構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秦檜的心在滴血。
万俟卨則是一臉的羨慕嫉妒。
而林剛，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陛下……臣……謝陛下隆恩。」
「但這些賞賜，臣不能要。」
趙構一愣，「為何？」
林剛抬起頭，看著趙構。
「臣不要封賞，也不求官爵。」
「臣有一個請求還沒有想好，想在明日早朝之上奏請陛下。」
趙構和秦檜卻是相視一眼，心中同時提高了警惕，「這……」
但他們還不能攔著。
只要林剛不死，他們就沒法攔住林剛的嘴。
……
林府。
林覺正在指揮著各個分身。
皇城司內，已經有三個分身要撐不住嚴刑拷打。
林覺正在和被抓的書坊老闆林書交流。
「撐不住，就『招』。」
林書一愣，「招什麼？」
「就招你們是受一個神秘的北方客商指使，他給了你們一大筆錢，讓你們印傳單。」
「把所有線索，都指向金國。」
「演得像一點，別讓他們看出破綻。」
「是。」
切斷了和林書的聯繫，林覺又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韓王府，林靈兒已經安頓好了。
知味齋雖然沒了，但這場大火燒掉的只是一個據點，卻點燃了另一把火。
一把燒向秦檜，也燒向趙構的火。
林覺的目光，最後落在了皇城司的方向。
林剛。
明天，就該是他的謝幕演出。
林覺的意識降臨到林剛的身體裡。
此刻的林剛，正躺在皇城司為他安排的府邸里「養傷」。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草藥味。
兩個太醫正在小心翼翼地為林剛處理傷口。
「林大人吉人天相，這傷口雖深，卻未傷及要害。」
「好生休養些時日，便可痊癒。」一個老太醫捻著鬍鬚說道。
林剛蒼白地笑了笑，「有勞二位了。」
太醫走後，房間裡只剩下林剛一個人。
他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平穩，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然而，林覺的意識卻無比清醒。
他在盤點，此刻的可用基礎分身，已經只剩下五個。
再無補充，就得林府這滿門分身上陣。
全看，明天。
林覺的意識在分身頻道里繼續下達指令。
「林書，按計劃招供，把水攪渾。」
皇城司大牢深處，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書坊老闆林書，在意識中回應。
「是。」
「韓王府那邊，讓林靈兒安心住下，她是連接韓、梁夫婦的關鍵節點，也是我下一步計劃的觀察哨。」
「是。」
……
翌日，天色微亮。
大慶殿。
文武百官早已列隊站好，但今天的氣氛卻格外不同。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一個地方。
那裡，站著一個臉色蒼白，身形挺拔的官員。
林剛穿著嶄新的官服，那是趙構昨夜新賜的。
只是林剛的官服之下，層層疊疊的繃帶依稀可見。
他站在那裡腰杆挺得筆直，仿佛昨夜的重傷對他毫無影響。
万俟卨站在不遠處，眼神複雜地看著林剛。
秦檜站在百官之首面沉如水，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機。
他已經打定主意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林剛徹底按死。
捧殺不行，那就直接來硬的！
「陛下駕到！」
隨著太監的一聲高唱，趙構身著龍袍從後殿走了出來。
他坐上龍椅，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林剛身上。
「林愛卿，你身上有傷，何必強撐著上朝，朕不是給你放了假嗎？」
趙構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
主要是也是怕林剛搞出什麼么蛾子。
林剛卻是出列，對著龍椅深深一拜。
「謝陛下體恤。」
「但臣有要事啟奏，不敢因私廢公。」
趙構點了點頭。
「哦？愛卿昨夜說有請求，現在可想好了？」
「臣，想好了。」
林剛抬起頭，目光如炬，掃過秦檜，掃過万俟卨，掃過滿朝文武。
「臣，懇請陛下，賜臣一死！」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整個大慶殿，瞬間落針可聞。
趙構臉上的笑容僵住，秦檜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林剛還真是不和他們演了！
昨天林剛提出請求的時候，他們就有預料要出事，但他們又能怎麼辦？
韓世忠也握緊了拳頭，其他人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剛剛加官進爵，被譽為國之棟樑的忠勇伯，竟然當朝請死？
韓世忠忽然想到林靈兒說他們不是被屠殺，而是死諫。
這林氏一族，難道滿腦子想的都是死諫嗎？
難道他大宋，只有靠死諫才能救國嗎？
韓世忠不禁握緊了拳頭，咽了口喉嚨望向林剛。
這林氏一族，他看不懂，是真的看不懂。
「林愛卿，你……你這是何意？」趙構的聲音有些發乾，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林剛活得好好的又要準備赴死，到底是要圖啥？！
他林氏一族的命，就不是命嗎？！
林剛沒有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
「陛下，此物，是臣從昨夜被斬殺的金國奸細身上搜出。」
「此乃金國影狼衛的身份令牌！」
林剛將令牌高高舉起。
「昨夜，金國刺客兵分兩路，一路夜襲知味齋，一路夜闖皇城司。」
「他們目標明確，手段毒辣，顯然是早有預謀！」
「臣斗膽猜測，我大宋朝中，必有內鬼與金人裡應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