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最後一次說書
皇宮，養心殿。
趙構坐在龍椅上，手中拿著同樣的密報。
他的臉色比秦檜更難看。
「朕以為抓不到他們，是因為他們藏得深。」
「原來……是他們根本不在乎暴露。」
一旁的太監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皇城司的張都監已經確認，那十八人全都是風波亭附近的百姓。」
「獵戶，樵夫，腳夫……沒有一個是武林高手。」
「雖然他們的體質，普遍比普通人要強一些。」
——這是林覺之前的分身體質+10獎勵在生效。
趙構聞言冷笑。
「沒有一個是武林高手，卻能攔住十名皇城司精銳。」
「朕倒想問問，這十名精銳是吃素的嗎？」
太監嚇得渾身一顫。
「陛下……張都監說，那些人……根本不要命。」
「他們的目標不是殺人，而是奪信。」
「一個人倒下，另一個人就衝上去。」
「甚至有人……生吞了密令。」
趙構的臉色更加陰沉。
「吞下了密令……」
「好，好得很。」
趙構猛地站起身。
「傳旨。」
「讓秦檜立刻進宮覲見。」
「朕倒要問問他，這林氏一族，到底是何方神聖！」
……
林府，後院，林覺終於鬆了口氣。
岳飛終究不是豬隊友，沒有傻愣愣的班師回朝。
但趙構和秦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最重要的是，這次行動暴露了林覺的一些實力。
以前，秦檜和趙構還以為林氏一族只是幾個不怕死的瘋子。
現在，他們知道了。
林氏一族，是一個組織。
一個可以提前知道朝廷機密，可以在關鍵時刻精準狙擊的恐怖組織。
「不過……」林覺眯起眼睛，「暴露就暴露吧。」
「反正，我也沒打算一直藏著。」
林覺打開分身列表，目光落在13號分身上。
【13.林大力：苦力，35歲，力氣極大，常年在臨安城碼頭扛貨】
「既然秦檜想抓人，那就讓他抓個夠。」
「順便……」林覺的目光又落在4號分身上。
【4.林三嘴：說書人，常駐百樂樓瓦舍，口才極佳，影響力覆蓋市井百姓】
「該送他上路了。」林覺嘆了一口氣。
林覺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世界，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白死。
風波亭那十八個分身，雖然只換來了C級評價。
但他們為岳飛爭取到了時間。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利用這次暴露。
讓秦檜和趙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第二天清晨，皇城司。
万俟卨坐在公堂上，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
昨晚，秦檜召見了他。
命令很簡單，再次徹查臨安城所有姓林的可疑之人。
這次，不需要證據，不需要審訊。
只要有嫌疑，直接抓。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來人！」万俟卨一拍驚堂木。
「傳我命令，皇城司全體出動！」
「臨安城所有姓林的，無論男女老幼，全部帶回來！」
「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一眾皇城司差役齊聲應道。
「是！」万俟卨站起身，聲音狠厲。
「我倒要看看，這林氏一族，到底有多少人！」
就在這時，林剛走了進來。
「万俟大人。」林剛抱拳道。
「林提點。」
万俟卨看向林剛，眼中閃過一抹審視。
「你來得正好。」
「我正要派人去找你。」
林剛心中一緊，但臉上依然面無表情。
「万俟大人有何吩咐？」
万俟卨盯著林剛的眼睛。
「林提點，我問你。」
「風波亭那十八個林氏族人，你可知情？」
林剛表情管理，「下官不知。」
万俟卨冷笑，「不知？」
「林提點，你姓林，他們也姓林。」
万俟卨沒有再說下去，顯然對於巧合的說法不再相信。
林剛的拳頭在袖中緊緊攥起，面色卻是如常。
「万俟大人，下官雖然姓林，但與那些林氏族人並無任何關係。」
「下官對陛下、對秦相，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万俟卨盯著林剛看了許久，看不出林剛一點失措。
最後，他緩緩點頭。
「我相信你。」
「不過……」万俟卨頓了頓。
「這次行動，你就不必參與了。」
「畢竟，你也姓林。」
「若是讓外人看到，恐怕會引起誤會。」
林剛心中鬆了口氣，但臉上依然恭敬。
「下官明白，那下官告退。」
林剛轉身離開公堂。
但他的背後，万俟卨的目光依然沒有移開。
「林剛……」万俟卨喃喃，「希望你別是……」
……
臨安城，御街。
百樂樓瓦舍內，人頭攢動。
林三嘴站在台上，手中摺扇一收。
「諸位，今日這段書，說的是風波亭十八壯士！」
台下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
「林說書，快說快說！」
「聽說那十八人，全是林氏族人！」
「對對對，都是為了岳元帥，為了大宋！」
林三嘴臉上掛著笑容，但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因為這是，他最後一次說書了。
「話說那日，內侍省特使護送密令，途經風波亭……」
林三嘴的聲音在瓦舍內迴蕩，台下的百姓聽得如痴如醉。
而此時，臨安城碼頭，林大力正在扛貨。
他是個苦力，常年在碼頭幹活。
身材魁梧，力氣極大，一個人能扛兩百斤的貨物。
但此刻，林大力的動作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林覺的意識，已經降臨在他身上。
「老林，發什麼呆呢？」
一旁的工友拍了拍林大力的肩膀。
林大力回過神來，咧嘴一笑。
「沒事，就是想幹完了活，今天該吃啥。」
工友哈哈大笑，「你小子，真是……」
話音未落。
碼頭入口處，突然湧進來十幾名皇城司差役。
為首的差役高聲喝道。
「奉万俟大人之令！」
「所有姓林的，立刻站出來！」
碼頭上的工人們面面相覷。
林大力放下肩上的貨物，緩緩站了出來。
「我姓林。」
那差役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林大力。
「你叫什麼名字？」
「林大力。」
「做什麼的？」
「碼頭苦力。」
差役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條鐵鏈。
「跟我們走一趟。」
林大力沒有反抗，這本就是林覺計劃的一部分。
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
「差爺，我犯了什麼事？」
差役冷笑。
「犯沒犯事，到了皇城司你就知道了。」
林大力被鐵鏈鎖住，帶離了碼頭。
周圍的工人們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
「聽說是因為姓林……」
「最近臨安城的林姓人，都倒霉了。」
百樂樓瓦舍。
林三嘴的說書已經到了高潮部分。
「那林石頭背上插著長刀，卻依然將密令甩出！」
「那林阿六張嘴吞下紙片，被劈成兩半也不退縮！」
「這十八人，皆是林氏族人！」
「皆是大宋脊樑！」
台下的百姓熱淚盈眶。
「好！」
「林氏一族，忠義無雙！」
「為國捐軀，萬古流芳！」
就在這時，瓦舍的門被猛地推開，十幾名皇城司差役沖了進來。
為首的差役指著林三嘴，厲聲喝道。
「就是他！」
「拿下！」
趙構坐在龍椅上，手中拿著同樣的密報。
他的臉色比秦檜更難看。
「朕以為抓不到他們，是因為他們藏得深。」
「原來……是他們根本不在乎暴露。」
一旁的太監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皇城司的張都監已經確認，那十八人全都是風波亭附近的百姓。」
「獵戶，樵夫，腳夫……沒有一個是武林高手。」
「雖然他們的體質，普遍比普通人要強一些。」
——這是林覺之前的分身體質+10獎勵在生效。
趙構聞言冷笑。
「沒有一個是武林高手，卻能攔住十名皇城司精銳。」
「朕倒想問問，這十名精銳是吃素的嗎？」
太監嚇得渾身一顫。
「陛下……張都監說，那些人……根本不要命。」
「他們的目標不是殺人，而是奪信。」
「一個人倒下，另一個人就衝上去。」
「甚至有人……生吞了密令。」
趙構的臉色更加陰沉。
「吞下了密令……」
「好，好得很。」
趙構猛地站起身。
「傳旨。」
「讓秦檜立刻進宮覲見。」
「朕倒要問問他，這林氏一族，到底是何方神聖！」
……
林府，後院，林覺終於鬆了口氣。
岳飛終究不是豬隊友，沒有傻愣愣的班師回朝。
但趙構和秦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最重要的是，這次行動暴露了林覺的一些實力。
以前，秦檜和趙構還以為林氏一族只是幾個不怕死的瘋子。
現在，他們知道了。
林氏一族，是一個組織。
一個可以提前知道朝廷機密，可以在關鍵時刻精準狙擊的恐怖組織。
「不過……」林覺眯起眼睛，「暴露就暴露吧。」
「反正，我也沒打算一直藏著。」
林覺打開分身列表，目光落在13號分身上。
【13.林大力：苦力，35歲，力氣極大，常年在臨安城碼頭扛貨】
「既然秦檜想抓人，那就讓他抓個夠。」
「順便……」林覺的目光又落在4號分身上。
【4.林三嘴：說書人，常駐百樂樓瓦舍，口才極佳，影響力覆蓋市井百姓】
「該送他上路了。」林覺嘆了一口氣。
林覺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世界，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白死。
風波亭那十八個分身，雖然只換來了C級評價。
但他們為岳飛爭取到了時間。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利用這次暴露。
讓秦檜和趙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第二天清晨，皇城司。
万俟卨坐在公堂上，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
昨晚，秦檜召見了他。
命令很簡單，再次徹查臨安城所有姓林的可疑之人。
這次，不需要證據，不需要審訊。
只要有嫌疑，直接抓。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來人！」万俟卨一拍驚堂木。
「傳我命令，皇城司全體出動！」
「臨安城所有姓林的，無論男女老幼，全部帶回來！」
「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一眾皇城司差役齊聲應道。
「是！」万俟卨站起身，聲音狠厲。
「我倒要看看，這林氏一族，到底有多少人！」
就在這時，林剛走了進來。
「万俟大人。」林剛抱拳道。
「林提點。」
万俟卨看向林剛，眼中閃過一抹審視。
「你來得正好。」
「我正要派人去找你。」
林剛心中一緊，但臉上依然面無表情。
「万俟大人有何吩咐？」
万俟卨盯著林剛的眼睛。
「林提點，我問你。」
「風波亭那十八個林氏族人，你可知情？」
林剛表情管理，「下官不知。」
万俟卨冷笑，「不知？」
「林提點，你姓林，他們也姓林。」
万俟卨沒有再說下去，顯然對於巧合的說法不再相信。
林剛的拳頭在袖中緊緊攥起，面色卻是如常。
「万俟大人，下官雖然姓林，但與那些林氏族人並無任何關係。」
「下官對陛下、對秦相，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万俟卨盯著林剛看了許久，看不出林剛一點失措。
最後，他緩緩點頭。
「我相信你。」
「不過……」万俟卨頓了頓。
「這次行動，你就不必參與了。」
「畢竟，你也姓林。」
「若是讓外人看到，恐怕會引起誤會。」
林剛心中鬆了口氣，但臉上依然恭敬。
「下官明白，那下官告退。」
林剛轉身離開公堂。
但他的背後，万俟卨的目光依然沒有移開。
「林剛……」万俟卨喃喃，「希望你別是……」
……
臨安城，御街。
百樂樓瓦舍內，人頭攢動。
林三嘴站在台上，手中摺扇一收。
「諸位，今日這段書，說的是風波亭十八壯士！」
台下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
「林說書，快說快說！」
「聽說那十八人，全是林氏族人！」
「對對對，都是為了岳元帥，為了大宋！」
林三嘴臉上掛著笑容，但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因為這是，他最後一次說書了。
「話說那日，內侍省特使護送密令，途經風波亭……」
林三嘴的聲音在瓦舍內迴蕩，台下的百姓聽得如痴如醉。
而此時，臨安城碼頭，林大力正在扛貨。
他是個苦力，常年在碼頭幹活。
身材魁梧，力氣極大，一個人能扛兩百斤的貨物。
但此刻，林大力的動作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林覺的意識，已經降臨在他身上。
「老林，發什麼呆呢？」
一旁的工友拍了拍林大力的肩膀。
林大力回過神來，咧嘴一笑。
「沒事，就是想幹完了活，今天該吃啥。」
工友哈哈大笑，「你小子，真是……」
話音未落。
碼頭入口處，突然湧進來十幾名皇城司差役。
為首的差役高聲喝道。
「奉万俟大人之令！」
「所有姓林的，立刻站出來！」
碼頭上的工人們面面相覷。
林大力放下肩上的貨物，緩緩站了出來。
「我姓林。」
那差役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林大力。
「你叫什麼名字？」
「林大力。」
「做什麼的？」
「碼頭苦力。」
差役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條鐵鏈。
「跟我們走一趟。」
林大力沒有反抗，這本就是林覺計劃的一部分。
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
「差爺，我犯了什麼事？」
差役冷笑。
「犯沒犯事，到了皇城司你就知道了。」
林大力被鐵鏈鎖住，帶離了碼頭。
周圍的工人們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
「聽說是因為姓林……」
「最近臨安城的林姓人，都倒霉了。」
百樂樓瓦舍。
林三嘴的說書已經到了高潮部分。
「那林石頭背上插著長刀，卻依然將密令甩出！」
「那林阿六張嘴吞下紙片，被劈成兩半也不退縮！」
「這十八人，皆是林氏族人！」
「皆是大宋脊樑！」
台下的百姓熱淚盈眶。
「好！」
「林氏一族，忠義無雙！」
「為國捐軀，萬古流芳！」
就在這時，瓦舍的門被猛地推開，十幾名皇城司差役沖了進來。
為首的差役指著林三嘴，厲聲喝道。
「就是他！」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