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別人寫詩要錢,你要命!(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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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永志忙道:「民哥,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蘇利民把書揣進了兜里,小聲說道:「我其實挺羨慕你的,一手好字不說,還有一手好文采。」

  「咱們知青三四十號人,就你的文章寫得最好,每年知青年終總結都是你寫的,張場長還當著農場幹部、工人的面念過你的報告呢!」

  說到了得意的事情,王永志還是有些小傲嬌,眼睛裡放出了一絲光。

  王永志還以為蘇利民要他幫忙寫什麼匯報材料。

  「民哥想要寫什麼材料,你儘管開口,我一定竭盡全力。」

  蘇利民搖搖頭說道:「你寫的文章,咱們領導喜歡,人家沈秋萍也很喜歡。」

  王永志一下就明白了蘇利民的意思,嚇一大跳,趕緊說道:「民哥,我發誓,我絕對不敢打沈秋萍的主意。」

  蘇利民又要搖頭:「相反,好好寫詩,好好寫散文,把沈知青追到手,讓沈知青離不開你,明白嗎?」

  蘇利民又從包裡面掏出兩塊豬油糖,塞進了王永志的手裡。

  「按我說的做,要是做不好,我就把你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告訴領導。」

  「你應該很清楚,去年的公審大會,就有人看禁書,被判了流氓罪。」

  王永志打了一個冷顫,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大喇叭在喊著大家開會了,知青們陸陸續續集中到了農場的大曬壩。

  沈秋萍今天也來了,她的兜裡面揣著周銘給他的設備圖紙和說明書。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做著心理鬥爭。

  想著要不要把設備的圖紙和說明書交給公社的領導,以此來爭取自己一個返城的名額。

  那天晚上蘇利民來找她之後,她就一直糾結,雖然和周銘達成了某種默契,但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那就是不誠實不道德,那和蘇利民又有什麼區別呢?

  可是經過這段時間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

  沈秋萍妥協了。

  返回城市的願望戰勝了一切。

  在農場在公社工作這幾年,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青春和活力,也沒有留戀的人和物。

  她比任何時候都渴望能夠回去。

  所以沈秋萍決定,今天在農場開完會之後,就把設備的所有材料交給公社的領導,爭取一個功勞。

  大會開始。

  農場場長張建文高聲發表著高談闊論。

  談到了秋耕的意義、重要性,以及一些關鍵的環節。

  談到了油菜種子和稻穀同樣重要,大家務必要重視。

  也談到了應對今年比較惡劣的天氣環境,應該怎麼應對,採取什麼方法等等。

  當然最後還是給大家鼓氣,說知識青年是國家的未來,肩負著建設四個現代化的重要責任……

  沈秋萍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腦子裡面反覆在想著設備的構造原理等等。

  她大學本來就是學習農業技術的,對機械設備也是很了解。

  蘇利民也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他時不時的就看著沈秋萍,不斷的舔著乾裂的嘴唇。

  王永志則一直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認真的做筆記。

  其實王永志是在寫一首詩。

  大會完了之後,知青們紛紛散去,今天大家會做秋耕之前的準備工作,重新收拾勞動工具、分小組領取生產物資,領取油菜種子等等。

  沈秋萍剛剛準備離去的時候,王永志小跑到了沈秋萍的面前。

  因為昨天晚上比較虛,這一頓小跑讓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差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上。

  好像昨天晚上曼娜沒有和林濤纏綿,而是和他王永志纏綿一般。

  沈秋萍看見這個粗糙的男孩站在自己的面前,心裡一跳,內心還是挺複雜的。

  她看男生,並不是看相貌看家庭,而是看才華。

  王永志寫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觸動了她的內心,這讓她對王永志產生了極大的好感。

  比如她永遠記得。

  「我就是自己的太陽,無需憑藉誰的光。」


  「當眼淚流盡的時候,留下的應該是堅強。」

  ……

  這些現代詩,支撐著沈秋萍度過了剛剛下鄉時那段黑暗模糊,看不到任何光明的時刻。

  即便後來王永志在五四青年晚會上,當著眾人的面給孫婷念情詩,沈秋萍也沒有怪過他,只是自責自己還不夠優秀。

  王永志將筆記本的一頁紙撕下來,很快的折騰一塊心的形狀,遞給了沈秋萍,隨後又匆匆的離去。

  這一下沈秋萍心跳加速,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她匆匆的來到了一塊僻靜的地方,將摺紙打開。

  「在時光的長河裡,我像一隻漂泊的船,於茫茫人海中,尋覓著,尋覓著……」

  「直到那一天,陽光傾灑,你走來,似夢的光影,將我籠罩……」

  這是一首現代長情詩。

  沈秋萍看了之後,感覺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

  「秋萍,你在幹什麼,趕緊到張場長的辦公室,有些技術方面的問題還要和你溝通。」

  「啊!好的。」

  沈秋萍趕緊把紙給收起來,整個人都模模糊糊的。

  一個早上,她都心不在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公社。

  「秋萍,你昨天不是給我說有事情要向我報告嗎?走,到我辦公室裡面去說。」

  紅旗公社的主任郭興田叫住了沈秋萍。

  沈秋萍這才從思緒中走了出來。

  她緊緊的摸了摸兜裡面的設備圖紙,昨天他給郭興田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就是匯報設備和圖紙的事情。

  這幾天副主任陶軍一直在提二大隊設備的事情,已經有計劃要把二大隊的設備抬到公社來研究,所以匯報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

  但現在沈秋萍更亂了。

  右邊的包裡面是圖紙,左邊是王永志寫給他的詩。

  王永志的詩寫得很直白,想和她在一起。

  可如果這一次自己回城了,那兩個人又要多久才能相遇呢?

  「秋萍,你怎麼了?人不舒服嗎?你昨天不是說有事情要匯報嗎?是什麼事情?」

  「啊!?」沈秋萍反應過來,她有一些慌亂的說道:「啊,主任沒什麼事,沒什麼要匯報。」

  郭興田有些奇怪的點點頭說道:「好的,那這段時間你要辛苦一點,馬上秋耕了。」

  「啊!好的!」沈秋萍默然回到了辦公室。

  沈秋萍剛剛回辦公室,蘇利民就來了,他直接摸進了陶軍的辦公室。

  與此同時,周銘帶著兩條狗,準備去巡山。

  「花豬,喪彪,我們出發!」

  「銘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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