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請陛下退位，兄長，好久不見
是夜。
養心殿內一片安靜。
自從下午陸衍之求見，與皇帝說明了猜測之後，皇帝便發了好大的脾氣。
但正如陸衍之所預料的那樣，因為太子不在，所以皇帝的憤怒有限。
而陸衍之的堅持還是說服了皇帝。
皇帝給了陸衍之一個機會。
於是便定下了機會，陸衍之明面上離開了皇宮，實則悄悄回到了養心殿護衛皇帝。
當然，一同護衛在側的還有太子。
夜色越深。
皇帝的忐忑和不安平復了許多，他瞧了陸衍之一眼，「現在你看到了？一切都是你的猜測……」
皇帝的話還沒說完，外面便傳來慌亂的聲音，「不好了陛下，有人夜闖宮門。」
很快，又有小太監的聲音響起，「陛下，是大皇子！」
「大皇子打進來了——啊！」
小太監的聲音變成死亡前的慘叫！
砰！
養心殿的大門被人砸開，沖天的火光照亮了夜色，皇帝眯著眼睛朝外看去。
為首之人，果然是大皇子。
大皇子的身後還跟著一群黑衣人，大皇子在看到皇帝身邊的陸衍之和太子之時，也愣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大皇子很快就接受了。
太子也在這的話，正好。不必麻煩他再去東宮殺一次。
「老大！你這是要做什麼？！」皇帝此刻心裡的怒火在翻湧，他剛才還在斥責陸衍之，不相信大皇子會做出這樣的事。
大皇子可好，給了他響亮的一耳光。
大皇子看著皇帝，直接道：「父皇，你已年邁，身子不好，我來請你退位。」
「你，你——」皇帝氣的咳嗽出聲，咳的臉頰漲紅。
大皇子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站著，「父皇，你放心吧，這皇宮內外，都已經是我的人。」
「今日，我志在必得！」
「至於您，若是願意寫一封傳位詔書，那您還是尊貴的太上皇。」
「若朕不願呢？」皇帝也是氣笑了，看著大皇子的眼裡全是冰冷與失望。
大皇子勾唇，「那就只能，請您駕崩了。」
「好，好好好。」皇帝氣的連連咳嗽出聲，「好樣的，你當真是好樣的！」
大皇子道：「父皇，您也別怪我，我這都是被您逼的！」
大皇子說著，一步步往養心殿內走。
「咻——」
就在此時，一支利劍破空而來，直直的插入正在大言不慚，滔滔不絕的大皇子胸前。
穿心而過！
一瞬間，天地都好似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大皇子的胸前，包括大皇子自己。
他不可置信的微微垂眸，看著穿心而過的利箭，他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疼痛。
他的手緩緩抬起，握住胸前的羽箭，緩緩抬眸朝著箭矢射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群黑衣人正策馬而來，為首之人朗聲道：「大皇子當眾謀反，以下犯下，當誅！」
「臣等救駕來遲，竟讓賊人逆臣傷及陛下！來人，一個不留。」
黑衣人一聲令下，他身後的黑衣人立刻行動，將大皇子帶來的人團團圍起來，手中利刃出鞘。
一刀一個。
刀刀見血。
很快，大皇子連同他帶來的人，都被一一清理，徒留一地鮮血。
而這些人動手的時候也沒閒著，這些人嘴裡還在齊聲喊著，「救駕，清君側！」
養心殿大門洞開。
皇帝坐在龍椅上，低垂著頭，似乎是已經被大皇子氣死了。
「陛下，臣救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為首的黑衣人快步進門，他身邊還有人握著長劍，做護衛狀。
黑衣人嘴裡雖然說著「恕罪」的話，但大步往養心殿裡走去，半點都沒有身為臣子該有的自覺。
皇帝生死未知，他身邊還站著太子和陸衍之。
此刻太子擰眉看著黑衣人，「你是何人？」
陸衍之更是緊緊盯著為首的黑衣人，此人方才說話的聲音……很熟悉！
「呵呵呵呵。」
黑衣人笑出了聲，視線一轉，落到陸衍之身上，「陸將軍，還沒認出我來嗎？」
陸衍之原本只是懷疑，聽到這樣的問題，立刻就確認了黑衣人的身份。
「陸瑾瑜。」
陸衍之話音落下，陸瑾瑜揭下了頭上的帷帽，露出了真容。
果然是陸瑾瑜。
一些時日不見，陸瑾瑜恍若變了個人一般，從前因為鬱郁不得志而有些佝僂的姿態，如今也變得挺拔昂揚。
陸瑾瑜一身黑衣，此刻看和陸衍之和太子，臉上卻緩緩揚起笑容。
陸瑾瑜等著看陸衍之的震驚，錯愕，但陸衍之臉上的表情卻很鎮定。
他這才緩緩出聲，「兄長，好久不見。看到是我，兄長就不覺得意外嗎？」
陸瑾瑜說這話的時候，他身後的黑衣人手中的長刀對著太子和陸衍之所在的方向。
其中的敵意雖然沒有很直接的表明，但太子和陸衍之都能清楚感受到。
陸衍之道：「確實沒想到。」
他猜到陸瑾瑜的失蹤可能有些問題，但確實沒想到陸瑾瑜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
聽到陸衍之這話，陸瑾瑜唇角上揚，愈發得意。
「是啊，我也沒想到，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拜兄長你所賜，這份情意……兄長放心，我絕不會忘記。」
陸瑾瑜的話聽起來便意味深長，字字句句都暗藏深意。
說話的態度不像兄弟，倒像仇敵。
太子何等敏銳？
自然也聽出了不對勁，所以沒有貿然出聲。
但陸瑾瑜顯然很有分享欲。
他看向陸衍之，正要再次開口，外面走進來一道身影，又是陸衍之有些熟悉的聲音，「殿下，速戰速決吧。」
來人身上雖然同樣穿著黑衣，戴著帷帽，但身形看起來比其他黑衣人要圓潤一些。
而這聲音，陸衍之確信他不會也沒有聽錯。
陸振庭！
陸衍之很確定，陸振庭嘴裡的「殿下」二字，絕不是太子。
似乎看出陸衍之的疑惑，陸瑾瑜笑道：「就依陸香所言。」
很顯然，陸瑾瑜對號入座，認下了「殿下」二字。
「動手。」
陸瑾瑜一聲令下，四周的黑衣人立刻將陸衍之和太子等人圍住。
黑衣人們手中利刃出鞘，直指陸衍之和太子。
陸衍之第一反應自然是護在太子面前。
「兄長。」陸瑾瑜含笑看著陸衍之，「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
「你也不希望，母親出事吧？」
對於陸瑾瑜這話，陸衍之並不意外。
在陸瑾瑜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有所猜測。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難怪此次太子被刺殺，深深微微被襲擊，母親被擄走，他怎麼都沒查出線索，原來的確是暗中還有一波人。
儘管有陸瑾瑜的威脅，但陸衍之還是護在太子面前，並沒有讓開。
「所以，你是什麼身份？」陸衍之無視了陸振庭，直接詢問陸瑾瑜，「不該讓我們知道清楚嗎？」
「我？」陸瑾瑜輕哼一聲，聲音里難掩驕傲，「我才是本朝唯一的，真正的繼承人。」
他落在皇帝和太子身上的眼神都帶著輕蔑，「至於他們，都是竊國賊！」
「若不是他。」陸瑾瑜指向皇帝，「謀殺了孤的父皇，他如何能坐上皇位？」
「今時今日，孤只是拿回屬於孤的一切。」
「陸衍之，你身為本朝臣子，應該知道什麼是天命所歸。」
「現在，讓開。」
陸瑾瑜的聲音抑揚頓挫，帶著驕傲與得意，而從這樣的話里，陸衍之也聽出了陸瑾瑜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你是先帝的兒子？」陸衍之話音剛落。
一旁的梁總管就忍不住出聲，「不可能，先帝並無子嗣！」
「你知道什麼？」陸瑾瑜掃了梁總管一眼，並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我是遺腹子。」
梁總管擰眉，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顯然，對於陸瑾瑜的話，他並不相信。當然，陸瑾瑜對此深信不疑。
「大皇子是你攛掇的？」太子出聲詢問。
陸瑾瑜嘲笑出聲，「是又如何？誰讓他自己蠢？蠢就該死！」
「行了。」陸瑾瑜有些沒耐心繼續說，直接對著黑衣人們吩咐，「拿下。」
眼看著黑衣人朝太子衝去，陸衍之自然沒有真的坐視不理，當即反抗起來。
這讓陸瑾瑜沉下臉，「陸衍之，看來你是真不在意你母親的安危了？」
陸瑾瑜眼底閃過冷色，「你不在意你母親，那宋知杳，你也不在意了？」
養心殿內一片安靜。
自從下午陸衍之求見，與皇帝說明了猜測之後，皇帝便發了好大的脾氣。
但正如陸衍之所預料的那樣，因為太子不在，所以皇帝的憤怒有限。
而陸衍之的堅持還是說服了皇帝。
皇帝給了陸衍之一個機會。
於是便定下了機會，陸衍之明面上離開了皇宮，實則悄悄回到了養心殿護衛皇帝。
當然，一同護衛在側的還有太子。
夜色越深。
皇帝的忐忑和不安平復了許多，他瞧了陸衍之一眼，「現在你看到了？一切都是你的猜測……」
皇帝的話還沒說完，外面便傳來慌亂的聲音，「不好了陛下，有人夜闖宮門。」
很快，又有小太監的聲音響起，「陛下，是大皇子！」
「大皇子打進來了——啊！」
小太監的聲音變成死亡前的慘叫！
砰！
養心殿的大門被人砸開，沖天的火光照亮了夜色，皇帝眯著眼睛朝外看去。
為首之人，果然是大皇子。
大皇子的身後還跟著一群黑衣人，大皇子在看到皇帝身邊的陸衍之和太子之時，也愣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大皇子很快就接受了。
太子也在這的話，正好。不必麻煩他再去東宮殺一次。
「老大！你這是要做什麼？！」皇帝此刻心裡的怒火在翻湧，他剛才還在斥責陸衍之，不相信大皇子會做出這樣的事。
大皇子可好，給了他響亮的一耳光。
大皇子看著皇帝，直接道：「父皇，你已年邁，身子不好，我來請你退位。」
「你，你——」皇帝氣的咳嗽出聲，咳的臉頰漲紅。
大皇子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站著，「父皇，你放心吧，這皇宮內外，都已經是我的人。」
「今日，我志在必得！」
「至於您，若是願意寫一封傳位詔書，那您還是尊貴的太上皇。」
「若朕不願呢？」皇帝也是氣笑了，看著大皇子的眼裡全是冰冷與失望。
大皇子勾唇，「那就只能，請您駕崩了。」
「好，好好好。」皇帝氣的連連咳嗽出聲，「好樣的，你當真是好樣的！」
大皇子道：「父皇，您也別怪我，我這都是被您逼的！」
大皇子說著，一步步往養心殿內走。
「咻——」
就在此時，一支利劍破空而來，直直的插入正在大言不慚，滔滔不絕的大皇子胸前。
穿心而過！
一瞬間，天地都好似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大皇子的胸前，包括大皇子自己。
他不可置信的微微垂眸，看著穿心而過的利箭，他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疼痛。
他的手緩緩抬起，握住胸前的羽箭，緩緩抬眸朝著箭矢射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群黑衣人正策馬而來，為首之人朗聲道：「大皇子當眾謀反，以下犯下，當誅！」
「臣等救駕來遲，竟讓賊人逆臣傷及陛下！來人，一個不留。」
黑衣人一聲令下，他身後的黑衣人立刻行動，將大皇子帶來的人團團圍起來，手中利刃出鞘。
一刀一個。
刀刀見血。
很快，大皇子連同他帶來的人，都被一一清理，徒留一地鮮血。
而這些人動手的時候也沒閒著，這些人嘴裡還在齊聲喊著，「救駕，清君側！」
養心殿大門洞開。
皇帝坐在龍椅上，低垂著頭，似乎是已經被大皇子氣死了。
「陛下，臣救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為首的黑衣人快步進門，他身邊還有人握著長劍，做護衛狀。
黑衣人嘴裡雖然說著「恕罪」的話，但大步往養心殿裡走去，半點都沒有身為臣子該有的自覺。
皇帝生死未知，他身邊還站著太子和陸衍之。
此刻太子擰眉看著黑衣人，「你是何人？」
陸衍之更是緊緊盯著為首的黑衣人，此人方才說話的聲音……很熟悉！
「呵呵呵呵。」
黑衣人笑出了聲，視線一轉，落到陸衍之身上，「陸將軍，還沒認出我來嗎？」
陸衍之原本只是懷疑，聽到這樣的問題，立刻就確認了黑衣人的身份。
「陸瑾瑜。」
陸衍之話音落下，陸瑾瑜揭下了頭上的帷帽，露出了真容。
果然是陸瑾瑜。
一些時日不見，陸瑾瑜恍若變了個人一般，從前因為鬱郁不得志而有些佝僂的姿態，如今也變得挺拔昂揚。
陸瑾瑜一身黑衣，此刻看和陸衍之和太子，臉上卻緩緩揚起笑容。
陸瑾瑜等著看陸衍之的震驚，錯愕，但陸衍之臉上的表情卻很鎮定。
他這才緩緩出聲，「兄長，好久不見。看到是我，兄長就不覺得意外嗎？」
陸瑾瑜說這話的時候，他身後的黑衣人手中的長刀對著太子和陸衍之所在的方向。
其中的敵意雖然沒有很直接的表明，但太子和陸衍之都能清楚感受到。
陸衍之道：「確實沒想到。」
他猜到陸瑾瑜的失蹤可能有些問題，但確實沒想到陸瑾瑜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
聽到陸衍之這話，陸瑾瑜唇角上揚，愈發得意。
「是啊，我也沒想到，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拜兄長你所賜，這份情意……兄長放心，我絕不會忘記。」
陸瑾瑜的話聽起來便意味深長，字字句句都暗藏深意。
說話的態度不像兄弟，倒像仇敵。
太子何等敏銳？
自然也聽出了不對勁，所以沒有貿然出聲。
但陸瑾瑜顯然很有分享欲。
他看向陸衍之，正要再次開口，外面走進來一道身影，又是陸衍之有些熟悉的聲音，「殿下，速戰速決吧。」
來人身上雖然同樣穿著黑衣，戴著帷帽，但身形看起來比其他黑衣人要圓潤一些。
而這聲音，陸衍之確信他不會也沒有聽錯。
陸振庭！
陸衍之很確定，陸振庭嘴裡的「殿下」二字，絕不是太子。
似乎看出陸衍之的疑惑，陸瑾瑜笑道：「就依陸香所言。」
很顯然，陸瑾瑜對號入座，認下了「殿下」二字。
「動手。」
陸瑾瑜一聲令下，四周的黑衣人立刻將陸衍之和太子等人圍住。
黑衣人們手中利刃出鞘，直指陸衍之和太子。
陸衍之第一反應自然是護在太子面前。
「兄長。」陸瑾瑜含笑看著陸衍之，「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
「你也不希望，母親出事吧？」
對於陸瑾瑜這話，陸衍之並不意外。
在陸瑾瑜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有所猜測。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難怪此次太子被刺殺，深深微微被襲擊，母親被擄走，他怎麼都沒查出線索，原來的確是暗中還有一波人。
儘管有陸瑾瑜的威脅，但陸衍之還是護在太子面前，並沒有讓開。
「所以，你是什麼身份？」陸衍之無視了陸振庭，直接詢問陸瑾瑜，「不該讓我們知道清楚嗎？」
「我？」陸瑾瑜輕哼一聲，聲音里難掩驕傲，「我才是本朝唯一的，真正的繼承人。」
他落在皇帝和太子身上的眼神都帶著輕蔑，「至於他們，都是竊國賊！」
「若不是他。」陸瑾瑜指向皇帝，「謀殺了孤的父皇，他如何能坐上皇位？」
「今時今日，孤只是拿回屬於孤的一切。」
「陸衍之，你身為本朝臣子，應該知道什麼是天命所歸。」
「現在，讓開。」
陸瑾瑜的聲音抑揚頓挫，帶著驕傲與得意，而從這樣的話里，陸衍之也聽出了陸瑾瑜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你是先帝的兒子？」陸衍之話音剛落。
一旁的梁總管就忍不住出聲，「不可能，先帝並無子嗣！」
「你知道什麼？」陸瑾瑜掃了梁總管一眼，並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我是遺腹子。」
梁總管擰眉，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顯然，對於陸瑾瑜的話，他並不相信。當然，陸瑾瑜對此深信不疑。
「大皇子是你攛掇的？」太子出聲詢問。
陸瑾瑜嘲笑出聲，「是又如何？誰讓他自己蠢？蠢就該死！」
「行了。」陸瑾瑜有些沒耐心繼續說，直接對著黑衣人們吩咐，「拿下。」
眼看著黑衣人朝太子衝去，陸衍之自然沒有真的坐視不理，當即反抗起來。
這讓陸瑾瑜沉下臉，「陸衍之，看來你是真不在意你母親的安危了？」
陸瑾瑜眼底閃過冷色，「你不在意你母親，那宋知杳，你也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