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要陸衍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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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冊封二皇子為太子的旨意一出,朝野震盪!

  自然有許多人早就從陛下最近的種種行為中看出陛下有意培養二皇子,冊封二皇子為太子也是遲早的事。

  畢竟此次二皇子被冊封,是有實打實的功績,便是有人想要勸誡,說出來的話也有些站不住腳。

  但速度之快,還是在很多人的意料之外。

  對很多人來說最要緊的是,還沒來得及站隊。

  主要是前些時日二皇子與北地使者的交鋒,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二皇子的生疏,被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

  誰也沒想到,二皇子忽然發難,捏住了北地使者的七寸,成功的迅速推進了此事。

  二皇子這次的事做的讓皇帝很滿意,所以朝堂上有人提出異議的時候,甚至都沒讓二皇子和陸衍之等人開口,皇帝便已經三言兩語的讓朝臣啞口無言。

  二皇子被冊為太子之事,塵埃落定。

  下了早朝之後。

  太子身邊迅速聚集了不少人,眾人都紛紛在出聲恭賀太子。

  以至於原本走在太子身邊的人都被擠了出來。

  陸衍之是根本沒往裡面擠,宋知望被擠出來,陸衍之伸手扶住他,「小宋大人,小心。」

  兩人關係雖親近,但在朝堂之上,還是稱官職。

  宋知望站直身體,「多謝陸將軍。」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太子所在的方向,雖然大家都清楚,這些朝臣如今的親近是想巴結太子。

  但太子也不可能對所有人冷臉相待。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陸將軍。」

  陸衍之側眸看去,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此刻說話的不是旁人,卻是安國公。

  安國公對陸衍之的態度再無從前的倨傲,此刻甚至帶著幾分隱晦的討好。

  「安國公。」陸衍之頷首,態度客氣疏離。

  安國公道:「陸將軍,從前因著小女,你我兩家有些誤會,不過如今時過境遷,我也希望能與陸將軍說清楚。」

  「想必陸將軍大人有大量,定不會與小女計較那些舊事。」

  安國公上來就是一頂高帽子,將陸衍之高高捧起。

  陸衍之面無表情,「安國公言重,我家與大皇子妃並無任何誤會。」

  安國公哈哈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道:「陸將軍誤會了,我所說的小女,並非大皇子妃。」

  「將軍許是不知,這些時日,我竟才知,大皇子妃非我國公府的姑娘。」

  「陸將軍的弟妹,莞莞才是我的親女兒。」

  安國公輕輕嘆息一聲,言辭間帶著對林莞莞的回護之意,「陸將軍,莞莞被奸人所害,於襁褓中被人調換,長於鄉野,不懂規矩,這才與令夫人發生了不愉快。」

  「安國公說錯了吧。」陸衍之看著安國公道:「林小姐與陸瑾瑜已經和離。」

  自然不算他的弟妹。

  別說林莞莞,陸瑾瑜這個弟弟,他都已經不認了。

  安國公面上表情微僵,而後點頭道:「是,是啊。」

  「但畢竟親戚一場,就算是看在彥兒的面子上……」

  「陸彥竟有這樣大的面子?」宋知望原本沒準備開口,但聽到安國公的話實在有些忍不住,到底出了聲。

  安國公:「……」

  陸彥,自然沒有。

  實不相瞞,在陸家出事這麼長時間內,安國公甚至都沒有去看過陸彥這個親外孫一次。

  從前對陸彥的情況也全然不了解。

  還是大皇子出事之後,叫人打聽了一嘴。

  但也僅僅只是打聽,陸彥如今還跟陸振揚那些庶女一塊住在陸家別院,安國公府甚至都沒派個下人去看看。

  對此,陸衍之都知道。

  因此他更明白安國公今日來他面前說這些話的目的,更不願意與安國公虛與委蛇。

  安國公與他說這些話,就是想借著跟他說話這件事,說出安國公府與大皇子妃的關係,以便於撇清關係。

  前些時日還只是放出流言。


  今日陛下一冊立太子,安國公再也不敢心存僥倖,也顧不上旁人會怎麼看他。

  此刻迫不及待的找到陸衍之說這些話。

  宋知望原本是不想說話的,但他實在有些受不了安國公這一副將別人都當成傻子的姿態。

  安國公被宋知望如此嘲諷,面上的表情有些難看,但還是堅持道:「到底是一家人。」

  再說,他如今做這一切,又不只是為他自己,他都是為了整個家族!

  宋知望一個運氣好的小輩,竟也敢如此與他說話,這些人根本就不懂他的苦心。

  陸衍之沒回答。

  他沒有陪安國公做戲的義務,至於一家人什麼之類的話……更是滑稽可笑。

  從前他便未將那些人當成是一家人,如今更不會。

  安國公自然明白陸衍之的疏離,索性他也不是真的想與陸衍之重修於好。

  不過只是將安國公府與大皇子妃林明嵐如今再沒關係的事公之於眾。

  目的達到,安國公也沒再在此浪費時間。

  安國公深深看了陸衍之和宋知望一眼,先一步離開。

  宋知望擰眉道:「姿態未免太難看了些。」

  想割席,他能理解。

  但早朝剛散,便如此迫不及待,再加上這些事情的始末……實在顯得安國公府,只知利益,人情淡漠。

  陸衍之道:「兄長不必理會,我觀陛下對大皇子仍心存父子之情。」

  宋知望微怔,又看了一眼安國公的方向,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安國公慘了。

  這件事就發生在金鑾殿外,朝臣們還沒走完,皇帝就第一時間知道了此事。

  聽梁總管說完此事,皇帝忍不住冷笑,「好,當真是好!」

  他先前就對安國公暗戳戳撇清關係的姿態不滿,如今這般,更是氣人。

  皇帝氣的咳嗽出聲,直接吩咐,「傳令下安,安國公治家不嚴,法俸半年。」

  雖是小懲,卻代表了他的姿態。

  梁公公應了聲是,立刻轉身去傳令。

  這件事鬧的這樣大,自然也傳到了大皇子府。

  大皇子妃林明嵐聽說此事,已經沒再覺得意外。

  她起身,朝著大皇子所在的書房而去。

  按照陛下的吩咐,大皇子不日便要被送往皇陵。

  原本熱鬧繁華的大皇子府,此刻格外冷清孤寂。

  大皇子妃敲了門。

  「滾!」

  大皇子沒好氣的聲音響起。

  「殿下。」林明嵐的聲音響起,「是妾身。」

  書房內沉默片刻,大皇子的聲音緩和許多,「進來。」

  林明嵐邁步進門。

  書房內一片凌亂,大皇子書房內的書籍落了一地,珍品古玩也四處都是,大皇子姿態不羈,形容憔悴的倚靠在椅子上。

  書房內酒氣瀰漫。

  一看便知,大皇子借酒澆愁了。

  大皇子妃走到一處乾淨的地方,屈膝行禮,跪在了地上。

  大皇子垂眸,視線落在林明嵐身上,「怎麼?你要求去?」

  這幾日,大皇子深刻的明白了什麼叫人走茶涼。

  他還是皇子呢,這幾天他手底下有二心的奴才都紛紛求去。

  若是皇子妃如此,他也不意外。

  「殿下,妾身是來請罪的。」

  「妾身無用。」林明嵐將今日早朝之後,安國公當眾說的話一一告知大皇子。

  自從大皇子被罰去守皇陵之後,大皇子整日便將自己關在書房裡酗酒,對外面的消息並不關注。

  聽林明嵐說完,大皇子語氣漫不經心,「所以?」

  林明嵐磕頭道:「妾室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殿下,但求殿下允准妾身陪在您身邊,不要趕妾身離開。」

  林明嵐聲音懇切。

  大皇子眼皮動了動,似乎有些意外,「你不走?」


  林明嵐抬眸,眼神堅定,「妾身寧死,也不離開殿下!」

  大皇子盯著林明嵐的眼睛,眼裡有明顯的動容。

  好一會兒,大皇子才輕輕嘆息一聲,上前走到林明嵐面前,對著她伸出手。

  「殿下……」林明嵐抬眸,眼裡帶著不確定和怯意。

  但在大皇子鼓勵的眼神下,林明嵐還是緩緩將手搭在了大皇子的掌心。

  大皇子稍一用力,便將林明嵐拉了起來。

  他稍一用力,林明嵐便順著他的力道落入他的懷裡。

  大皇子的手圈著林明嵐的腰,「你是我的大皇子妃,這一點不會改變。」

  雖然安國公府與林明嵐撇清了關係,林明嵐如今已經不再是安國公府的千金,沒有了尊貴的身份。

  但大皇子不在意。

  就沖林明嵐仍舊在他如此落魄的時候還願意不離不棄。

  況且,林明嵐雖然不是安國公府的千金,但她這些年在安國公府學的規矩,國公府千金的教養,都是在的。

  大皇子妃這一身份,林明嵐一直都做的很好。

  「殿下。」林明嵐一臉動容。

  大皇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可願陪本殿去守皇陵?」

  林明嵐一臉的義無反顧,「只要殿下不棄,殿下去哪,妾就在哪。」

  「好。」大皇子道:「如此相信本殿,你放心,本殿不會讓你失望。」

  「再過些時日,本殿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二皇子被冊封為太子的消息,不僅大皇子知道,被軟禁的三皇子也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三皇子也是氣得不輕,當場在府里發起了脾氣。

  「好好好,我就說父皇從前分明不管這些事,最近怎麼處罰了我,又處罰老大。」

  「原來都是為了老二鋪路!」

  三皇子連連冷笑,「他這是拿我們當什麼?磨刀石嗎?」

  「如今擋了他的路,就該被一腳踢開?!」

  三皇子牢騷漫天,他身邊的隨從跪在地上低著頭,只覺得如芒在背。

  若這些話傳入陛下耳中……

  隨從低聲勸說:「殿下,小心隔牆有耳。」

  三皇子一聲冷笑,「聽到又怎麼樣?都已經軟禁我了,還不讓我說話嗎?」

  「有本事就殺了我好了。」

  三皇子一整個破罐子破摔的姿態,顯然是真的被氣到了。

  隨從不敢再多說,擔心再多說一句會惹怒三皇子。

  三皇子發泄過憤怒之後,很快就定了心神,眸里閃過冷色,「想就這麼輕易把我踢開?」

  「哼,我絕不會坐以待斃。」

  現在父皇還在位,對他也就是禁足之類的,但來日換成老二上位……可未必還有現在的日子。

  到時候他們這些兄弟,免不了要被清算。

  父皇如今為了老二,已經對他和老大下手,他必須要為自己搏一搏。

  就算博不了,也必須要留後路。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三皇子擰眉朝外看去,他可沒讓什麼不長眼的人此刻來打擾他——

  「你是何人?」

  但等看清來人,三皇子的表情立刻變了,眼眸微眯,語帶警告。

  來人一身黑衣,全身上下裹的嚴嚴實實,只能從身形辨認出:是個男人。

  黑衣人從容不迫的邁步進門,聲音沙啞,看起來頗為神秘,「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幫你。」

  三皇子上下打量了黑衣人,然後冷笑出聲,「連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人,也敢大言不慚的說能幫本殿?」

  「識相的,立刻滾出去!」

  三皇子的態度極不客氣,而他話音落下之後,他身後的隨從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黑衣人動了手。

  這自然是三皇子的意思。

  隨從下手毫不留情,直奔黑衣人的要害命門而去。

  但黑衣人也毫不示弱,直接與隨從對上,幾番交鋒下來,三皇子的隨從落入了下風,很快被黑衣人壓著打!


  不過黑衣人今日也不是來結仇的,所以很懂點到即止的道理。

  將三皇子府的隨從打倒之後,便收了手,轉而看向三皇子,道:「像我這樣身手的人,還有幾十個。」

  「我們的實力,三皇子看到了嗎?」

  幾十個???

  三皇子承認,他心動了。

  幾十個身手如此利落的人,別的不說,幹掉老二肯定沒問題。

  老大已經被派去守皇陵,只要幹掉老二,那還有誰能跟他爭太子之位?

  不過……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相信別人的,他看著黑衣人的眼裡帶著審視,「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

  黑衣人道:「我們的確不是無條件幫三皇子,我們只是與你,有著共同的目標。」

  「我們與三皇子你合作,也是有條件的。」

  聽到這話,三皇子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他輕哼一聲,「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希望三皇子能答應,在事成之後,將二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太子,交給我們處置。」黑衣人道:「他就是我們與三皇子你,共同的仇人。」

  三皇子擰眉看他一眼,道:「瞎說什麼,那可是我的親兄長,我的手足兄弟。」

  三皇子義正詞嚴。

  但這話聽在黑衣人耳中,著實是有些好笑,所以黑衣人很直白的問:「三皇子還有別的要求,可以直接說。」

  不必這般拐彎抹角。

  三皇子又看了黑衣人一眼,心裡暗自嘀咕,這人還挺聰明。

  既然如此,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三皇子直接道:「我還要陸衍之死。」

  他的話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黑衣人深深看了三皇子一眼,「據我們所知,陸衍之似乎不曾得罪過三皇子。且他還是國之棟樑,戰功赫赫的大將軍……」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三皇子道:「就說答不答應。」

  他幾次三番向陸衍之拋橄欖枝,陸衍之一一拒絕,並且還堂而皇之的站在了老二身邊,支持老二,就已經得罪他了!

  他早就說過,他絕不會白白被陸衍之羞辱。

  「雖然陸衍的確是人人稱頌的大英雄,但很不巧……他也是我們的仇人之一。」黑衣人看著三皇子,沙啞的聲音都透出幾分輕快,似乎因三皇子的這個要求很開心,「成交~」

  三皇子直接道:「行,那你們就動手吧,向我證明你們的能力和誠意。」

  「可以。」黑衣人也是一口答應,「不過這件事,還需要三皇子的協助。」

  三皇子冷下臉,面上帶著不悅。

  若這些事還需要他出力,那就有些沒意思了。

  黑衣人道:「三皇子放心,不是讓你做別的,只需要你一封手書,寫給你在滄州的外祖便可。」

  三皇子眼眸微眯,立刻心生防備的看著黑衣人,「你想做什麼?」

  三皇子很清楚,他一直以來能得到的支持,有許多都是因為他的外祖。

  他的外祖是滄州刺史,手握兵權,不過如今已經年邁,且舅舅那一代沒有能扛鼎之人,所以後繼乏力。

  三皇子道:「如果你想讓我外祖出手,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我外祖最是忠君愛國。」

  「哈哈哈。」聽到三皇子的話,黑衣人朗聲大笑。

  三皇子感覺到被冒犯,立刻皺起了眉。

  黑衣人道:「三皇子放心,我們絕無此意。」

  「罷了,三皇子既然不放心,那便等三皇子看到我等的誠意之後,再寫手書吧。」

  黑衣人說著,人已經走到門外。

  他臉上戴著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三皇子,且聽好消息!」

  不知怎的,三皇子覺得眼前黑衣人的眼睛有些眼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他一時又想不起來。

  不等他反應,黑衣人一個跳躍,直接從屋檐上離開了三皇子府。

  若非在一邊受傷了有些狼狽的隨從,三皇子只怕都會以為方才是一場夢。


  好消息?

  行,那他便等著。

  自從二皇子被正式冊立為太子,入主東宮之後,京城難免風起雲湧。

  但無論是陸衍之還是宋家,如今都是朝臣中炙手可熱的存在。

  許多朝臣先前都不知道陛下的打算,但這次也算是徹底看清了,原來陛下心裡早有屬意之人,且早就做了安排。

  陸衍之和宋知望等一眾年輕臣子,便是陛下為太子殿下準備的。

  如今別的不說,跟著陸衍之和宋知望的步伐,必定沒問題。

  而對陸衍之來說,應付這些同僚倒是小事,要緊的是,太子如今剛被冊封,地位尚未不穩。

  他身為太子黨,太子心腹,自然需要在此事上竭盡所能的出力。

  再加上最近陛下的身體愈發不好。

  陸衍之更忙了。

  別說是兩個孩子,便是宋知杳,這兩日與陸衍之相見的時間也不多。

  這日,陸衍之正要下值回府。

  剛出衙門,便看到一個下人匆匆跑過來,「陸將軍,太子殿下如今在北地使者的驛站,請您過去一趟。」

  陸衍之:「……好。」

  他心裡雖然更想回將軍府,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騎馬朝著驛站而去。

  上次他陪著太子與北地使者商定了盟約,雖然蓋了章,但具體的細節和條款,還是要傳信回北地。

  隨後再以國書的形式送過來,兩國蓋上印章,方才生效。

  想必太子是去忙此事。

  陸衍之剛趕到驛站,便看到太子面色略沉的從驛站出來。

  「殿下。」陸衍之迎上前去。

  太子的表情緩和了些許,道:「北地來信,一切都按照定好的來,只一點。」

  「他們要送一位和親公主過來,北地使者說,他們是希望這份盟約能更穩固。」

  陸衍之沉默片刻,道:「將盟約穩固之事,寄託於女子之身,實在荒唐。」

  太子道:「孤也這樣想,所以孤拒絕了,但北地使者說……公主已在途中。」

  北地此舉,讓他很生氣。

  陸衍之聞言,皺起了眉,他正要說話,忽然察覺到不對,立刻拔出手中的劍護在太子身側,「殿下小心!」

  太子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瞬,便有十幾個黑衣人齊刷刷的落下,個個黑衣蒙面,遮的嚴嚴實實。

  只手中的長刀折射著凜冽的寒光,這些人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太子砍去!

  動作利落,殺心極重。

  分明是衝著太子的性命而去。

  護衛太子的人自然不只陸衍之一個,此刻有護衛紛紛出現,與這些黑衣人廝殺起來。

  但這些黑衣人數量過多,且個個身手不凡,陸衍之最後一個擋住幾個黑衣人,將太子穩穩護在身後。

  索性太子也不是蠢貨,這些年跟著閒鶴道長雲遊四海,身形矯健,動作利索,雖然不會武功,但勝在靈敏且體力不錯。

  幾番纏鬥下來,黑衣人沒傷到太子,反而還被武藝高強的陸衍之所傷。

  而且這些人動手就在京城之中。

  時間長了,對太子和陸衍之自然有力,眼看著五城兵馬司的人即將趕來相助,黑衣人們十分訓練有素的一齊撤退。

  且在撤退的過程中還互相掩護,極具配合。

  不過短短几瞬,十幾個黑衣人便一齊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什麼都沒留下。

  太子立刻對陸衍之道:「衍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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