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宋知杳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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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

  三皇子一口答應,「本殿不是很急。既然杳杳妹妹要思考,那便明日再給本殿答覆吧。」

  「本殿相信,急的另有其人。」

  宋知杳比他急。

  三皇子說著,便起了身,「杳杳妹妹,本殿靜候你的佳音。」

  宋知杳行了禮,有些魂不守舍地將三皇子送出了門。

  三皇子的背影剛消失,宋知杳臉上的倉皇無措便瞬間消失。

  接連送走兩撥人,宋知杳是真有些疲憊,陸瑾瑜便也算了,說的都是些沒什麼用的亂七八糟的事。

  三皇子的到來真是在宋知杳的意料之外。

  想到三皇子方才說的那些話,宋知杳腦中思緒紛亂。

  毫無疑問,想要得到三皇子的「幫助」,陸衍之的立場便立時需要分明。

  宋知杳選擇了不回答,且拖延時間。

  她知道,三皇子必定不懷好意,所以剛剛也表現出了強烈的心動,就是為了穩住三皇子。

  事關重大,她不會立刻做決定,她需要冷靜。

  剛才她腦子亂鬨鬨的,到了現在,她冷靜下來,倒是察覺出了其中的問題。

  陸衍之如今都已經下了天牢,等待陛下的裁決,如今人人都避之不及。

  三皇子卻在這個時候主動找上來,甚至還有拉攏之意。

  這是不是說明……陸衍之還有價值?

  三皇子知道的定然比她更多。

  宋知杳的大腦飛速轉動,在思考破局之法。

  站隊三皇子……那是不可能的。

  「夫人。」

  素心的聲音響起,「大公子來了。」

  隨著素心聲音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是宋知望。

  陸衍之和宋知杳早下了命令,宋家人到將軍府自然是無需通報,直接進門。

  「哥哥。」

  宋知杳起身朝宋知望迎去,「你來了。」

  這幾日宋知望頻繁出入將軍府,宋知杳沒問他怎麼來了這樣的話。

  宋知望問:「我聽說今日三皇子來了?他可與你說了什麼?」

  宋知望問得有些著急,面上眼裡全是關切。

  宋知杳點頭,「哥哥知道了?」

  她將今日三皇子跟她說的話一一告知宋知望,宋知望越聽越皺眉。

  著急詢問:「你可應承了什麼?」

  宋知杳連忙搖頭,「哥哥放心,我什麼都沒應承,雖然衍之現在情況不明,但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宋知望聽到宋知杳的話,長出一口氣。

  他自然知道妹妹聰明,三皇子的那些話未必能說服宋知杳。

  但他也知道,宋知杳在意陸衍之,他擔心的宋知杳因為太過擔心陸衍之,所以病急亂投醫。

  「知知。」宋知望雖然得到了宋知杳的答覆,放下了心。

  此刻卻還是出聲叮囑,「只要陛下一日沒下判決,衍之便還有機會。」

  「衍之曾與我和父親說過,陛下欣賞中立正直之臣,所以這個時候,有些事做了,不如不做。」

  現在陛下還沒想好怎麼處罰陸衍之。

  但若是宋知杳為營救陸衍之站隊,反而可能會讓觸怒陛下,讓陛下重罰他。

  宋知杳點頭,「哥哥,我心裡有數。」

  「哥哥,我還有一個想法。」宋知杳將三皇子到來讓她引發的思考告訴宋知望。

  待聽到宋知杳說,陸衍之可能還有價值的話之後,宋知望毫不猶豫地點頭,「知知,你說得不錯。」

  「衍之是立下赫赫戰功的大將軍,前些時日又剛平了北地。」

  「民心輿論,都在陛下的考量範圍之內。」陛下也不想立刻就嚴懲有功之臣,只怕到時會民心浮動。

  「還有。」宋知望說:「今日一早,朝中收到一封北地來的奏報。」

  「不過我只是聽說了此事,至於奏報上具體是什麼內容……我並不知道。」


  宋知杳道:「會不會與今日三皇子來找我有關?」

  宋知杳的眼睛瞬間變得明亮,「這是不是說明,這封奏報對衍之來說,是好事?」

  宋知望不太確定。

  他看著宋知杳明亮的眼睛,只覺心疼。

  他不想讓宋知杳為此事太擔心,也不想宋知杳會對陸衍之安全的事有太多期望,免得若出了差錯,知知承受不了。

  「知知。」宋知望道:「我會努力打聽此事。」

  「好。」宋知杳點頭,「謝謝哥哥。」

  宋知杳搖頭,「你我親兄妹之間,不必說這些。」

  宋知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宋知杳看著哥哥的背影,心裡有些愧疚,這些時日為了她和陸衍之的事,宋家一家人都清減了不少。

  宋知杳心疼宋知望,心疼宋家人。

  宋家人也在心疼她。

  比起宋家人,如今看起來更憔悴,瘦得更多的是宋知杳。

  正因為宋家人知道宋知杳的選擇和堅持,所以宋家人才沒有說那些為了宋知杳還的話,沒有如蘇錦一樣,勸宋知杳捨棄陸衍之。

  宋家人都知道,宋知杳不會這樣做。

  既然如此,那便也沒什麼好勸的。

  尊重宋知杳的想法,然後一家人齊心協力,朝著一個目標前進便是。

  宋知杳正這麼想著,素心又匆匆進門,「夫人,不好了。」

  「林莞莞在將軍府外罵起來了!」

  宋知杳擰眉,快步朝外走去。

  她剛走到大門邊,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林莞莞尖銳的叫罵聲。

  「宋知杳,你個小賤人,你不要臉,你不知廉恥,你勾引男人勾引到我身上!」

  「宋知杳,你給我滾出來!」

  「宋知杳……」

  「……」

  林莞莞一句接著一句,直指宋知杳,罵得十分難聽。

  素心都快氣炸了。

  當即邁步往外走,「夫人,奴婢現在就把她攆走!」

  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那陸瑾瑜就跟個狗皮膏藥一般,粘著自家夫人,自家夫人還煩不勝煩呢,林莞莞還要再來添一把火。

  簡直有病。

  宋知杳沒阻止。

  畢竟林莞莞在外罵這些,簡直是……難登大雅之堂。

  雖然林莞莞作為罵的人,難免醜態必出,成為京城眾人的笑話。

  但她被牽扯其中,也會成為其餘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可素心還沒出大門,外面林莞莞的叫罵便轉了語氣。

  「宋知杳,我求求你,把瑾瑜哥哥還給我好不好?我錯了,我知道我從前錯了。」

  「我真的不能沒有瑾瑜哥哥……」

  「……」

  素心身形一僵,腳步頓了一瞬,快步出門,「你說什麼呢你!休要敗壞我家夫人名聲!」

  「我家夫人與將軍情深義重,跟陸二公子有什麼相干?」

  「你若再敢多說半個字,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素心雙手叉腰,「來人,把這個胡言亂語攀扯我家夫人的瘋子趕走!」

  素心真罵起人來,才不管眼前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她是一點兒都沒給林莞莞和安國公府面子。

  素心不怕林莞莞,且能與林莞莞吵得有聲有色,但她知道再吵下去,丟的也只會是將軍府的臉面,只會讓自家夫人丟臉。

  所以她沒與林莞莞爭執。

  只是帶著婆子想要將林莞莞攆走。

  林莞莞自然不願,努力掙扎。

  她這幾日都住在安國公府的別院,自從那日看到陸瑾瑜親筆寫的休書之後,林莞莞很是懵了幾日。

  整日都渾渾噩噩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陸瑾瑜不可能這樣對她。

  她安靜了幾日,倒是讓安國公夫人少了許多戒心,全心地與陸家周旋和離之事。


  而林莞莞打聽到陸瑾瑜今日出門,這才趁著看守鬆懈,跑了出來。

  她要親自問問陸瑾瑜。

  她不信陸瑾瑜真的要休了她。

  可她還沒到陸家呢,便在街道上看到了陸瑾瑜的馬車,林莞莞立刻跟上,想要攔住陸瑾瑜。

  但她哪裡追得上馬車?

  自然沒攔住,也沒能見到陸瑾瑜。

  她一直跟著到了將軍府。

  林莞莞正在想辦法跟進將軍府,就看到陸瑾瑜離開了將軍府。

  她立刻便跟了上去,這次終於成功攔住了陸瑾瑜。

  然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林莞莞立刻質問陸瑾瑜是不是後悔了,陸瑾瑜選擇沉默。

  這極大地刺激了林莞莞,林莞莞不敢相信,不願意相信,當場追問陸瑾瑜。

  陸瑾瑜並不想聽,所以驅車離開,將林莞莞丟在原地。

  林莞莞越想越生氣,轉頭就來找宋知杳的麻煩。

  要不是宋知杳勾引,瑾瑜哥哥怎麼會被吸引?從前宋知杳便一直想要奪走瑾瑜哥哥的心……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陣喧鬧聲響起,幾個婆子快速朝素心與林莞莞所在之處而來。

  來的是安國公夫人安排照顧看守林莞莞的人,幾人發現林莞莞失蹤,嚇了個半死,立刻就開始找人。

  此刻眼看林莞莞被婆子拽著,自然以為林莞莞受了欺負,急忙上前維護自家二小姐。

  弄丟了二小姐,已經犯下了很嚴重的過錯,若是再讓二小姐受傷……那夫人定不會放過她們。

  她們都看得出來,夫人極為疼愛二小姐。

  幾個婆子將林莞莞解救出來,七嘴八舌地關切詢問:「二小姐,您沒事吧?」

  「二小姐,您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夫人知道會生氣的。」

  「二小姐,您先跟奴婢們回去吧。」

  「……」

  這些聲音林莞莞全都聽不見。

  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找宋知杳,她一定要找宋知杳。

  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哀求認錯。

  只要宋知杳能把瑾瑜哥哥還給她。

  林莞莞再次鬧了起來,原本她勢單力薄,素心帶著婆子便收拾了。

  此刻有安國公府的婆子護著,兩相爭執,一時孩子很拿林莞莞沒辦法。

  「宋知杳,你出來!」

  「宋知杳,我知道你在聽!你有本事你出來啊!」

  「宋知杳!」

  「……」

  林莞莞喊得實在有些撕心裂肺,宋知杳問:「讓人去叫陸瑾瑜了嗎?」

  「去了。」身旁蘭心連忙回答。

  宋知杳道:「你讓人去等著,到時候告訴他幾句話。」

  宋知杳將要轉告陸瑾瑜的話告知蘭心之後,才邁步往前,準備去見一見林莞莞。

  林莞莞鬧起來,實在沒完沒了。

  看到宋知杳出門,林莞莞瞬間安靜,眸光灼灼的盯著宋知杳,聲音因為過度的喊叫而有些嘶啞。

  「宋知杳,你終於出來了!」

  那眼神和語氣,倒像是宋知杳不露面是因為心虛一般。

  宋知杳目光平靜地看向林莞莞,「你都敢當真造謠污衊我,我為什麼不敢出來?」

  林莞莞一聲冷笑,眼裡全是嘲諷,「是不是造謠,你心裡清楚。」

  「你既然出來了,我倒是要問你一個問題。」

  林莞莞眸光灼灼地直勾勾盯著宋知杳,「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勾引瑾瑜哥哥,你對他沒有任何想法嗎?」

  宋知杳反問:「我為何要發誓?」

  「你不敢!」林莞莞立刻像抓住了宋知杳的小辮子一般,當場跳腳叫嚷起來,「宋知杳,你承認吧,就是你勾引了瑾瑜哥哥。」

  「要不是你,他怎麼可能會給我寫休書?」

  事到如今,林莞莞依舊不信陸瑾瑜是心甘情願寫的這封休書。


  瑾瑜哥哥定是被宋知杳勾引了,在宋知杳和陸家人的威脅下寫的休書。

  「宋知杳,你這個賤人——」

  林莞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厲呵打斷,「林莞莞,你在做什麼!」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陸瑾瑜。

  陸瑾瑜從將軍府離開的時候心情就很不好,畢竟他不僅被宋知杳拒絕,還被宋知杳臭罵了一頓。

  宋知杳看他的眼神……讓他只是回想一下,都有些無地自容。

  可他沒想到,人還沒回到陸家呢,將軍府的下人便追了上來,說宋知杳請他再回一趟將軍府。

  陸瑾瑜承認,他心裡當時還有些期待。

  他以為,是宋知杳想明白了,覺得還是他最好,所以……

  可沒想到,遠遠就聽到了林莞莞潑婦般的聲音。

  林莞莞在沖宋知杳發難。

  陸瑾瑜朝兩人看去,腦子裡第一反應是丟臉。

  真的丟臉。

  林莞莞與宋知杳出現在一處,一個身形挺拔地站於大門前的石階上,表情淡然,一看便是禮儀修養都極好的世家貴女。

  一個正與幾個婆子拉扯,髮髻凌亂,氣喘吁吁……看起來頗有些狼狽。

  陸瑾瑜看著這一幕,腦子裡甚至閃過一個念頭:他當初怎麼會娶林莞莞呢?

  他當初的未婚妻可是宋知杳這樣,知書達理,家世相當,無論何時都不失氣度的世家貴女。

  林莞莞只是鄉野村姑。是

  「瑾瑜哥哥!」林莞莞看到陸瑾瑜,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放棄了對宋知杳的斥責和辱罵。

  但面對林莞莞的靠近,陸瑾瑜第一反應卻是後退,看著林莞莞的眼裡難掩嫌惡。

  林莞莞再怎麼被為難,爭執,都能維持得住面上的溫和。

  但此刻陸瑾瑜退後的動作卻深深地傷害了她。

  她整個人頓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看著陸瑾瑜的眼裡全是受傷。

  陸瑾瑜看到了,但他並不放在心上,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趕緊走!」

  簡直是丟人現眼!

  「我不走。」林莞莞道:「我是來找宋知杳的。」

  「你鬧夠了沒有?!」

  陸瑾瑜真的有點煩,他現在已經出何地明白了,宋知杳讓人叫他回來,是因為林莞莞。

  他此刻真實都不敢朝宋知杳的方向看一眼,只想著讓林莞莞趕緊走,別再給他惹事。

  「我沒鬧……」林莞莞還想解釋什麼,陸瑾瑜卻根本不想聽。

  「林莞莞,我不想再見到你,你現在立刻回去!」

  陸瑾瑜微微壓低了聲音,他打從心底里不願意讓宋知杳看到這一幕。

  就覺得,很羞恥,很丟人。

  可在林莞莞看來,陸瑾瑜對她的抗拒和不喜,全都因為宋知杳。

  若不是宋知杳從中作梗,瑾瑜哥哥絕不會是現在這樣。

  所以在確認了陸瑾瑜的無情之後,林莞莞又將一切怪罪到了宋知杳身上。

  她緊咬下唇,帶著決然般的轉身,再次朝著宋知杳所在的方向而去。

  下一瞬,她的手腕就被陸瑾瑜攥住。

  陸瑾瑜的心裡早有防備,此刻心裡的怒火在翻湧,「林莞莞,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嗎?」

  他說了,不要再在這裡鬧事!

  「放開我……」林莞莞還想掙扎,「我現在就要去找宋知杳問清楚……」

  「夠了!」

  陸瑾瑜拽著林莞莞的手,用力一甩。

  林莞莞沒有防備,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狼狽極了。

  林莞莞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陸瑾瑜,甚至一時都忘了爬起來。

  陸瑾瑜也沒想到。

  他下意識上前一步,想要扶林莞莞起身,可剛邁步,就聽到林莞莞的聲音,「你為了宋知杳打我???」

  陸瑾瑜腳步一頓,心裡那點兒歉疚煙消雲散,只剩煩躁。


  宋知杳聽到這話,才是皺起了眉。

  林莞莞有病嗎?

  什麼都能扯上她。

  林莞莞的那些婆子此刻連忙上前,七手八腳的要扶林莞莞。

  可林莞莞卻來了脾氣,索性就坐在地上不動,「滾,滾開!不許過來!否則我就死給你們看!」

  這樣的事林莞莞不是沒有做過。

  所以婆子們一時還真有點被嚇到,紛紛對視,猶豫著不敢上前。

  若真刺激了二小姐傷及自身,那她們可就全完了。

  林莞莞坐在地上,視線落在陸瑾瑜身上,是真的有點傷心了。

  她眸光楚楚,「瑾瑜哥哥,我為你生兒育女,與你攜手這麼多年,你說過你會永遠愛我一個人。」

  「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林莞莞說了什麼,陸瑾瑜根本沒聽,他只覺得林莞莞坐在地上撒潑的樣子……很丟人。

  他很想直接一走了之。

  但只怕宋知杳不會答應,且林莞莞來此鬧事,畢竟是因為他。

  陸瑾瑜深吸一口氣,「你先跟我走,有什麼話我們私下說。」

  「別再這裡打擾別人。」

  陸瑾瑜不說後半句話還好,一說這話,林莞莞立刻便覺得,陸瑾瑜是在維護宋知杳。

  「她既然敢做……」

  「我做什麼了?」沒完沒了地反覆糾纏,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宋知杳真的有點煩了。

  她上前幾步,盯著林莞莞的眼睛,「你口口聲聲說我勾引陸瑾瑜,你有證據嗎?」

  林莞莞坐在地上,被宋知杳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有那麼一瞬間,林莞莞的心裡生出幾分無地自容。

  甚至下意識地,稍稍收斂了一下坐姿。

  在兩人的對峙中,林莞莞已經落入了毫無爭議的下風。

  可林莞莞還是梗著脖子,「還需要證據嗎?瑾瑜哥哥都要休我了!」

  「這是你們的事,與我何干?」

  「要不是為了你——」

  「證據。」宋知杳道:「林氏,我是有夫之婦,更是你們夫妻二人的長嫂,你們夫妻二人當眾如此不敬我,污衊我。」

  「你們夫妻二人究竟是何居心?」

  「是打量著我夫君遭困,所以你們也來踩我一腳嗎?」

  宋知杳知道,今日的事鬧了這樣久,如今只怕全京城的人都在看笑話。

  她自然是要清白。

  既然陸瑾瑜無能,那就別怪她。

  「絕無此意!」陸瑾瑜急了,立刻出聲,「長嫂,我對您與兄長一向敬重,絕無半分其他心思。」

  「此次兄長遭困,我心裡也十分擔心,林氏卻在這個時候孤身離了陸家,且不肯再回。」

  「這樣不能共患難的妻子,我自然要休!」

  陸瑾瑜言之鑿鑿,將所有問題都推到林莞莞身上,表現得大義凜然。

  林莞莞如遭雷擊,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當時想回去的,明明是瑾瑜哥哥先送去了休書才……

  「原來你會說話。」宋知杳的眼神從陸瑾瑜身上掃過,落到林莞莞身上,「聽到了?」

  「這才是理由,你們夫妻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我宋知杳在此發誓,與陸瑾瑜之間絕無私情,便是全天下只剩他一個男子,我也絕不會與他有什麼瓜葛。」

  「若違此誓,天地不容,人神共誅。」

  宋知杳看著林莞莞,「滿意了嗎?」

  她不是不能發誓,但不能林莞莞一說就用發誓自證,此刻她再發誓,效果才是最好的。

  林莞莞和陸瑾瑜都是一臉的震驚。

  林莞莞驚疑不定,她沒想到這件事真的和宋知杳沒關係。

  陸瑾瑜則是沒想到,宋知杳的態度如此堅決。

  竟然連這樣的毒誓都發得出來,再想到他今日的所作所為,陸瑾瑜只覺……無地自容!

  他好像一個丑角。

  陸瑾瑜臉色鐵青,看向林莞莞,「現在,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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