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陸夫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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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朗一邊避讓一邊道:「宋知杳,你別發瘋!你別以為你是女子我就不打你!」

  「你別惹我——啊!」

  林明朗的話還沒說完,宋知杳的拳頭便再次落到了他身上。

  他根本跑不掉。

  見宋知杳不為他的話所動,林明朗再也顧不上打女人不體面這件事了,直接就要反擊。

  還道:「大家都看到了啊,是她先動手的。」

  眼看林明朗要還手,雖然在場的大人里有怨懟宋知杳的,但此刻還是連忙上前阻攔林明朗。

  總不能真打女子。

  許祭酒沒動,甚至還攔住了要勸阻的人。

  許祭酒如此行徑,讓原本那些懷疑許祭酒偏袒宋知杳的人都有些動搖。

  隨後,眾人就看到,反擊了的林明朗……被揍的更狠了。

  眾人:「……」仿佛明白了什麼。

  宋知杳將林明朗狠狠的揍了一頓,林明朗哭爹喊娘,叫的萬分悽慘。

  在圍觀者里都有人看不下去,準備勸阻的時候,宋知杳收了手。

  已是春日,宋知杳這一番拳打腳踢下來,呼吸也是微有些凌亂。

  林明朗則是直接往地上一倒,哎喲哎喲的叫個不停,此刻是一點兒面子都不要了。

  「許祭酒,你偏袒宋知杳也不能偏袒成這樣吧。」

  「她就當著你的面打我啊……」

  「這你不管管嗎許祭酒?」

  林明朗聲聲控訴,整個人委屈極了。

  許祭酒看他一眼,然後道:「你們不是國子監的學子,我管不了。」

  「許大人。」就在這時,宋知杳出聲了,「剛剛您的話我也聽見了,我有一事相求。」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等著下文的同時心生防備。

  都已經被開除國子監了,宋知杳該不滿意了?

  宋知杳道:「今日之事,是上次之事的延續,上次林澈挑釁陸見深,卻反被年紀更小的陸見深打了。」

  「想來林澈一直懷恨在心,所以今日在得知我夫君因戰事而失蹤的消息時,立刻出言嘲諷挑釁陸見深。」

  「因為上次打不過,所以這次才找來了更多人。」宋知杳就是在告訴周圍其他人,今日被牽連的許多人,都是被林澈連累的。

  「而且我也問過,今日有些人不曾出言嘲諷,興許都不知事情始末。」

  「我想為這些人求求情,求許大人給這些孩子一個機會,從輕發落。」

  宋知杳自然也不是故意下許祭酒的臉面來博自己的好感。

  這是許祭酒親自安排的,剛剛就提前與她招呼過。

  今日參與打架的這些孩子裡,不是每一個都嚴重到必須除名。

  而許祭酒一開始提及,也是想讓這些孩子和大人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再由宋知杳求情,能讓所有人知道,今日之事因林澈而起,日後在國子監也不會因這件事再為難陸見深。

  宋知杳說完,說了幾個名字,「請許大人網開一面。」

  被提及的幾個孩子的父母自是感動萬分,立刻上前,順著宋知杳的話求情。

  許祭酒沒有立刻應允,而是面露遲疑與斟酌,「你提及的這幾個小子,今日都參與了打架事件,傷了陸見深。」

  「你當真要為他們求情?」

  這幾個孩子的父母立刻看向宋知杳,面帶懇求,都希望宋知杳能堅定一點。

  宋知杳也沒讓他們失望,很肯定的說:「是。」

  今日動手的孩子不少,但除了林澈與林澈的堂兄弟表兄弟之外,便只有兩個借著陸衍之的事嘲諷了陸見深的人,宋知杳沒有求情。

  所以此刻許祭酒明顯被宋知杳說服,其他人也沒好意思多說什麼。

  在眾人的期待之下,許祭酒道:「既如此,那便按你說的,再給這幾個小子一次機會。」

  許祭酒威嚴的眼神從這幾個少年身上掃過,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幾個少年還沒什麼反應,他們的父母已經立刻道謝,「多謝祭酒大人,多謝祭酒大人。」


  許祭酒擺了擺手,道:「不必謝我。」

  幾人反應過來,又立刻看向宋知杳,「多謝陸夫人。」

  宋知杳道:「都為人父母,諸位的心情我能理解,都是為了孩子罷了。」

  宋知杳求了情,便沒再多說什麼。

  而許祭酒道:「雖有陸夫人求情,但處罰不可少。」

  「你們幾個,每人寫十篇策論,三日內交上來。」

  許祭酒說完,沒聽這些人的哀嚎,便直接道:「行了,去上藥吧。」

  至於林澈幾個被除名的,他也對林明朗道:「可以帶著林澈他們離開了。」

  從此之後,國子監的大門徹底向他們關上。

  許祭酒話音落下,國子監的書童立刻上前,對著林明朗等人道:「請。」

  就這麼被趕出去,林明朗只覺得丟臉極了。

  他手捂著被宋知杳揍的腫起來的臉,用腫起來被迫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許祭酒,「許祭酒,你真要做這麼絕?」

  「我妹夫可是大皇子!」

  區區一個國子監,他就不信許祭酒真的敢將林澈除名。

  林明朗話音落下,周圍瞬間陷入沉默。

  是啊,那可是大皇子。

  但也有人眼神輕閃,心裡默默記下此事。

  對於林明朗的話,許祭酒沒有多說什麼,只道:「與國子監無關的人,不可在國子監久留。」

  「請吧。」

  「好,好,好好好。」林明朗連聲冷笑,一甩袖子轉身朝外走去。

  他說了不管用是吧?

  行,回頭他請大皇子來說。

  他倒是要看看,許祭酒到時候還有沒有現在這麼硬的骨頭。

  林明朗離開之後,周圍瞬間變得和諧。

  大家都忙著讓大夫給自家孩子看看情況,還有人湊到宋知杳身邊安慰。

  「陸夫人,你放心,陸將軍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無事歸來。」

  「是啊,陸夫人,你別太擔心。」

  「……」

  顯然,眾人都是因為剛剛宋知杳求情之事,在向宋知杳釋放善意。

  宋知杳道:「多謝諸位吉言,諸位還是先照顧孩子吧。」

  今日打架的孩子們都被傷的不輕,就這些慘狀下午想繼續上課也是不可能。

  許祭酒自是讓這些孩子們都回去。

  許祭酒對宋知杳道:「見深傷的不輕,讓他在家裡好好養幾日傷,待徹底養好了再來國子監。」

  「見微的情況……你看著安排。」陸見微不會說話,平時也多與陸見深呆在一處。

  許祭酒這是擔心陸見微一個人無法照顧好自己。

  「多謝祭酒大人。」宋知杳道謝。

  許祭酒又看向其他人,「今日先回去,明日按時來國子監。」

  鼻青臉腫的怎麼了?手腳俱全,那就得來。

  宋大郎和宋二郎傷的不算很重,也沒有假期,得按時來國子監。

  許祭酒說完,眾人便要離開。

  宋知杳沒急著走。

  待眾人離開之後,宋知杳才走到許祭酒面前,抱拳行了個學生禮,「多謝夫子。」

  許祭酒淡淡抬眸掃她一眼,道:「怎麼不叫祭酒大人了?」

  「祭酒大人」四個字被許祭酒說的有些陰陽怪氣。

  顯然是對宋知杳剛剛的稱呼很有意見。

  宋知杳輕咳一聲,「那不是人多嘛,我怕那些人覺得,夫子您偏袒我。」

  許祭酒輕哼一聲,「我還以為,你是不認我這個夫子了。」

  「那怎麼可能?」宋知杳立刻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最最最最好的夫子。」

  宋知杳說起這些話來,毫無心理壓力。

  許祭酒嘴上沒說,但唇角卻是因宋知杳這話而微微上揚,顯然心情極佳。

  而宋知杳原本慌亂不安的心也因為這幾句插科打諢,而松泛了許多。


  「小宋。」許祭酒道:「衍之的事,你別太擔心。」

  宋知杳點頭,「我知道的,夫子。還有……今日您對陸衍之的維護,謝謝您。」

  許祭酒道:「衍之也是我的弟子,我能做的不多,但於公於私,我都不許有我的學生如此詆毀他。」

  於公,陸衍之是保家衛國的將軍。

  於私,陸衍之是這些人的師兄。

  「行了。」許祭酒道:「見深見微傷的不輕,你快帶著孩子們回去吧。」

  宋知杳再次行禮,這才轉身離開。

  宋知望還帶著兩個兒子在等她,宋知望想親自送宋知杳和陸見深陸見微回陸家。

  宋知杳拒絕了。

  「哥哥,大郎二郎也受了傷,你先帶大郎二郎回府吧,我改日再回家。」

  宋知杳態度堅決。

  宋知望只能同意,但還不忘叮囑,「知知,有事不必硬撐,我們都在。」

  宋知杳帶著一雙兒女上了馬車。

  安靜下來,她的腦子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陸衍之,想陸衍之此刻的情況,想陸衍之的安危……

  就在宋知杳這樣的思索中,馬車很快就回到了陸家。

  宋知杳剛下馬車,立刻就有下人迎上前來,「少夫人,您終於回來了。」

  「今天下午,二少夫人跟夫人說了大公子失蹤的消息,夫人當場暈倒,現在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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