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宋知杳再被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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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衍之道謝,「多謝母親。」

  三人往陸家大門的方向而去,大門前有兩匹馬,我陸衍之與藏鋒一會兒要騎的馬。

  因著走的急,都是輕裝簡行,行李也並不多。

  宋知杳道:「陸衍之,我給你帶了三套換洗衣裳。」

  「衣裳的夾層里還塞了銀票,我知道邊關可能用不上,但收著總比需要的時候沒有好。」

  因為時間緊急,宋知杳倒也沒做其他安排。

  陸衍之聽著,點頭答應,「好。」

  婆媳倆依依不捨的看著陸衍之翻身上馬,隨後與藏鋒一道策馬離開。

  送走陸衍之,陸見深和陸見微也去了國子監,宋知杳一下覺得冷清了好多。

  明明從前那些時日,白日裡一家四口也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但說來奇怪,今日的感受就是格外不一樣。

  宋知杳轉身,就看到同樣紅著眼眶的陸夫人。

  陸夫人分明也很不舍,卻還是將更多的時間和空間留給了她與陸衍之。

  「娘。」

  宋知杳走到陸夫人身邊,「您別太擔心,夫君定會平安歸來。」

  陸夫人反握住宋知杳的手,「知知說的對,一定會。」

  「知知,這些時日,你若想你爹娘,便回家小住一段時間。」

  「深深微微帶不帶都可,就算放在家裡,也有我看顧。」

  宋知杳展顏,「謝謝娘。」

  陸夫人這個提議,還真不錯,但她肯定是要帶上深深微微的。

  宋知杳有了想法,立刻便付諸行動,她先給宋家遞了消息,又帶人收拾行囊。

  雖說出嫁女一般不能回娘家長住,但有陸夫人首肯。

  各自管各自的兒媳婦,便是陸老夫人都沒說什麼。

  陸老夫人如今正忙著與二夫人一道給陸清瑤整理嫁妝,一個勁兒的想給陸清瑤的嫁妝里多塞些東西。

  至於青山院那邊,林莞莞剛剛小產,正在坐小月子,短時間內怕也不會再鬧什麼么蛾子。

  宋知杳決定第二天就帶著深深微微回宋家。

  當晚。

  宋知杳哄深深和微微睡下之後,照例到了書房,並吩咐素心讓小廚房準備宵夜。

  宋知杳都說完了,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陸衍之已經不在京中,今晚不會回來,更不會吃宵夜。

  宋知杳抬手揉了揉眉心,道:「算了,不必了。」

  她是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只是想著陸衍之夜裡歸來,冷風襲人,喝點熱的暖暖身子才好。

  素心自然看出來,自家少夫人這是真心的記掛將軍。

  她低聲道:「少夫人,您今日早些歇著吧。」

  宋知杳搖頭,「不太累。」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待會兒。」

  素心退下,宋知杳倒沒再書房裡坐著,她雖時常與陸衍之在書房夜談。

  但還從沒認真的看過陸衍之的書房。

  此刻,她如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在書房裡巡視起來。

  陸衍之的書房裡幾乎只有藏書。

  除此之外,牆角的畫筒里放著幾卷畫。

  宋知杳突發奇想,拿起一卷展開,看看陸衍之放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宋知杳展開之後才發現,這畫應當是陸衍之自己畫的。

  畫卷上畫著春日的午後,碧空如洗,陽光明媚,綠樹成蔭。

  高大的樹下綁著一架鞦韆。

  鞦韆上還坐著一個人,散落的長髮飄飄,髮髻簡單,後腦勺綁著一個蝴蝶結,兩根絲帶墜下,被風吹的飄搖。

  鞦韆上的……是個少女。

  少女的鞦韆高高盪起,裙擺飛揚,哪怕只是隔著畫卷,似乎都能被少女的明媚與歡喜感染。

  不過,這只是一個背影。

  畫卷能傳遞出人的感情,而宋知杳看的很清楚,陸衍之對畫卷上的少女……傾注了滿滿的感情。


  幾乎瞬間,宋知杳就聯想到了畫卷上人的身份。

  陸衍之那個傳說中的白月光!

  宋知杳是在與陸衍之成婚後才偶然聽說的此事,她從前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畢竟她與陸衍之原本就是家族聯姻,且是陸瑾瑜逃婚之後,陸衍之臨時頂替的。

  但此刻,心裡就有些怪怪的。

  她緊盯著這個背影,想看看「她」有什麼不一樣。

  這個畫卷上的姑娘,宋知杳看著,覺得有些眼熟。

  仿佛在哪裡見過。

  她想,或許她曾見過或者認識此人,但看畫卷,這姑娘看著也是氣度不凡,應是自小被家裡人疼著寵著。

  所以,陸衍之當初為什麼不上門提親?

  前日夜裡,她與陸衍之險些走火,她冷靜下來想要詢問陸衍之的,便是關於他傳說中那個白月光的事。

  但還沒來得及問,便臨時出了陸衍之出征的事。

  陸衍之時間並不充裕,宋知杳也不想在他出征前亂他的心,所以沒有詢問。

  但她沒想到,陸衍之剛走,她就切實的發現了證據。

  宋知杳想了想,又打開畫筒里其他的畫卷。

  意料之中的,這裡面的畫全是他的白月光,陸衍之畫的都很用心,但……都是背影。

  宋知杳將這些畫卷一一仔細看過,最後又仔細妥帖的卷好,動作輕柔的放回了畫筒里。

  這些都是陸衍之的物品,她自然不會做什麼。

  就是,沒想到陸衍之畫技這麼好。

  既然看了畫筒,宋知杳索性又將書房其他位置都看了一遍。

  除了那些畫卷,倒是沒再發現別的。

  不知是陸衍之藏的好,還是真沒什麼接觸。宋知杳將書房裡她動過的東西又一一放好,這才發現夜色已深。

  她轉身回了內室,兩小只在她床上睡著,她便也上了床。

  次日,兩小隻去了國子監。

  宋知杳則是去了正院向陸夫人請安,並且稟明今日便回宋家小住的事。

  不過宋知杳才剛到正院,門房便稟報三皇子府的嬤嬤來了。

  陸夫人自然不能將人拒之門外,立刻讓人請進來。

  宋知杳不急於一時,索性也留下來看了個熱鬧。

  三皇子府的嬤嬤看起來威嚴極了,進門便道:「陸夫人,我是是三殿下的奶嬤嬤,姓嚴,今日亦是奉三殿下之命前來。」

  三皇子的奶嬤嬤,的確身份不凡。

  陸夫人微笑道:「嬤嬤有禮,不知嬤嬤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嬤嬤表情嚴肅,一板一眼道:「我今日來此,是為了府上的三小姐。」

  「三小姐是殿下已定下的側妃,三殿下聽聞三小姐身子不便,特命我來照顧。」

  「在三小姐入皇子府前,我都會留在三小姐身邊,還請夫人准允。」

  嬤嬤嘴上說著請陸夫人准許,實則完全沒有請求的意思。

  只是通知而已。

  不過陸夫人也不生氣,她點頭道:「自然。」

  「有嬤嬤親自照顧,是清瑤的幸事。」陸夫人吩咐吳嬤嬤,「吳嬤嬤,你親自送嚴嬤嬤去清瑤的院子。」

  「多謝陸夫人。」嚴嬤嬤道謝之後,跟在吳嬤嬤身後很快離開了正院。

  嚴嬤嬤離開之後,宋知杳和陸夫人對視一眼。

  嚴嬤嬤今日來此,顯然是三皇子那邊知道了昨日的事,特意安排人來護著陸清瑤。

  陸夫人道:「三皇子殿下的消息,當真靈通。」

  昨日陸清瑤雖是很囂張的離開了青山院,但陸老爺還是下令,將陸清瑤禁足在院子裡。

  陸清瑤倒是抗拒了,但沒用。

  不過隨著嚴嬤嬤的到來,禁足什麼的,不攻自破。

  宋知杳道:「看來陸清瑤應該快嫁去三皇子府了。」

  畢竟陸清瑤懷了身孕,她能等,她的肚子等不得。

  陸夫人也是頗為頭痛。


  陸清瑤雖說嫁出去了,但就陸清瑤如今的所作所為,她是真擔心陸清瑤在外行事會累及陸家。

  別人她無所謂。

  但牽涉到陸衍之,那就不行。

  或許,有些事她該著手安排起來,不為別人,就為了自己的孩子。

  陸夫人眼裡閃過暗色,再抬眸看向宋知杳時,眼裡是溫和的笑意。

  「知知,不是要去宋家嗎?早些過去吧,你娘一定很想你。」

  「好。」宋知杳點頭。

  「娘,那我走啦。」

  「好。」陸夫人還為宋家人準備了些禮物,讓宋知杳一塊兒帶回宋家。

  宋家上下昨日便收到了消息,知道宋知杳到了,宋夫人親自到門口迎接。

  宋夫人看著女兒的眼裡全是心疼。

  她女兒新婚次日,夫君便出征,這一去六年,她女兒獨自生兒育女。

  六年了,夫君剛回京不到半年,便又出征……

  別人成婚都是夫妻和美,夫唱婦隨,她女兒嫁給陸衍之,卻跟守寡沒什麼區別。

  想到這,陸夫人心裡的埋怨和怨恨落到了陸瑾瑜身上。

  要不是陸瑾瑜沒擔當的逃婚,她女兒怎麼會落到如今的境地?

  「娘。」

  宋知杳看出宋夫人眼裡的心疼,上前抱住宋夫人的胳膊,「女兒回來陪您,您還不開心嗎?」

  「開心,怎麼會不開心。」宋夫人嗔了宋知杳一眼,「我就是覺得,委屈了我的知知。」

  「哪就委屈了?」宋知杳問:「要是換做別的婆母,我如今哪能回家小住?」

  還帶著一雙兒女。

  這世上多的是婆家覺得,嫁過去就是婆家的人,平日裡除了逢年過節,是不准許回娘家的。

  更別提帶著孩子小住。

  陸夫人雖然對外說的是回來小住,可暗示給她的意思是,只要她和兩個孩子開心,想住多久都行。

  陸家那邊,自有陸夫人頂著。

  宋知杳這麼一說,宋夫人也是點了點頭,說:「錦娘也不容易。」

  她說的「錦娘」自然是陸夫人,蘇錦。

  陸衍之是宋知杳的夫君,更是陸夫人的兒子。

  「母親,知知。」裴雲曦道:「屋裡說話吧,外面天寒地凍的,冷。」

  一行人進了屋。

  宋夫人屏退下人,這才道:「知知,我聽說陸家出了事?安國公府那個義女可是又鬧了什麼事?」

  自家親娘和嫂嫂自然不是外人。

  宋知杳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將陸家這兩日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兩人,宋夫人聽的直皺眉,眼裡的嫌惡根本遮掩不住。

  「陸家那個二嬸,哼,我都不想多說。」都是熟人,陸二夫人是什麼德行,她清楚得很。

  宋夫人就感嘆了這麼一句,倒也沒再多說。

  她不擅長在背後說嘴別人,況且那還是陸家,知知總要跟那些人有來往。

  她只道:「知知,這幾日家裡請了繡娘過來做春裳,你跟深深微微都有份。」

  「你若沒別的事,就留在娘這,幫我和你嫂嫂處理些家事。」

  家裡這些事原也不需要費很多心,且宋夫人和裴雲曦都是做慣了的,哪裡就用得上宋知杳?

  宋知杳很清楚,她娘是故意這麼說的。

  其實是擔心她獨處的時候會多想,所以才讓她跟她們呆在一起。

  陸夫人或許也有這個意思,覺得她在親娘面前能更放鬆更自在,這才主動提出讓她回宋家小住。

  宋知杳心知肚明,且心懷感激。

  但她還是道:「娘,那我可不能白幹活兒的,要給工錢。」

  宋夫人忍俊不禁,忍不住伸手點了下宋知杳的鼻子,「給給給,你呀,財迷。」

  宋知杳回娘家小住這件事沒多少人關注在意,但陸衍之出征之事,京中眾人卻是都知道了消息。

  當天下午,宋知望剛回府,就收到了一封信。


  晚膳後,宋知望便對宋知杳道:「知知,跟我來一下。」

  「好。」宋知杳起身,跟著宋知望一道進了他的書房。

  剛進門,宋知望便將信遞到宋知杳面前。

  信封上的「陳三」二字,讓宋知杳迅速確定這封信是誰送來的。

  「三皇子。」宋知杳道:「他的信,哥哥給我做什麼?」

  總不能是給她的。

  她跟三皇子真沒熟到那一步。

  宋知望道:「這信雖然不是給你的,但卻是沖你來的。」

  嗯?

  宋知杳接過信,拆開看了看。

  信封里倒看不出什麼,三皇子只是在信里提及了與宋知望的從前往昔。

  在三皇子是三皇子之前,兩人是知交。

  三皇子這封信很是真誠,可以說是禮賢下士,令人看著不由心生動容。

  便是宋知杳都忍不住問了一句,「哥哥,雖說他是三皇子,但你們若只是私交……」

  宋知杳是因為這封信,想到了從前宋知望與「陳三公子」的真心相交,心裡為這份過去的友誼而惋惜。

  「知知。」宋知望輕笑,「有些東西一旦變了,就永遠變了,再也變不回從前。」

  宋知望覺得,自家妹妹雖然有時看的通透,但還跟幾年前一樣,難免天真。

  宋知杳字知道是誰變了。

  不只是「陳三公子」的身份變了,還有從前相交的那份心。

  「那哥哥你與三皇子如今?」宋知杳詢問如今是個怎樣的情況。

  宋知望道:「自是,只談私交。」

  畢竟是三皇子,宋知望也不可能立刻翻臉,將人往死里得罪。

  只是他與三皇子的來往少了許多,且絕不會涉及任何朝政。

  宋知望道:「三皇子說,明日休沐,要來府中一敘。」

  「我覺得,知知你也應該知道此事。」

  拒是已經無法拒絕此事。

  他提前說一聲,免得明日真碰上了宋知杳反應不過來。

  「謝謝哥哥。」宋知杳明白宋知望的意思,笑著應下。

  宋知杳和誰宋知望聊完,看著時辰不早,便帶著一雙兒女回了院子。

  是她未出嫁之前的院子,一直都被收拾整理的很好。

  「娘。」

  路上,陸見深問:「爹什麼時候來啊?」

  昨晚就沒看到爹。

  陸見深雖然覺得陸衍之應該是很忙,但此時此刻,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還是忍不住問了。

  宋知杳想了想,停下腳步,蹲在一雙兒女跟前,「娘親有一件事想跟你們說。」

  看見宋知杳略顯嚴肅的表情,陸見深的臉色立刻變了。

  他的小腦袋瘋狂轉動。

  不見爹,娘還帶著回了外祖家……不會,是爹娘要和離了吧???

  可是,爹和娘他都想要。

  陸見深板著的小臉上全是凝重,在他開口之前,宋知杳道:「北邊打仗,爹爹是大將軍,所以昨日出發去了前線。」

  「爹爹是去保家衛國,所以暫時沒辦法陪在深深微微身邊。」

  陸見深長出一口氣。

  太好了,不是和離。

  「時間緊,爹爹走的很急,所以沒辦法親自跟你們告別,你們不要生爹爹的氣,好不好?」

  宋知杳聲音溫柔的詢問,看起來極為尊重兩小隻。

  陸見深和陸見微都乖乖點頭。

  陸見深拍著胸脯道:「娘,妹妹。」

  「爹不在家,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爹爹跟他說過,他是小小男子漢,要保護娘親和妹妹!

  宋知杳忍俊不禁,卻沒打擊小傢伙的積極性,笑道:「好,那謝謝深深啦。」

  次日。

  因著是在宋家,兩小隻與宋家兩個表兄一道去國子監,也不必宋知杳去送。


  宋知杳起身之後,去了正院找宋夫人。

  然後便是陪在宋夫人身邊,看宋夫人處理事物,想說話的時候就聊幾句。

  臨近午時,正院外傳來下人的稟報,「大小姐,大公子請您過去一趟。」

  宋夫人和裴雲曦同時看向宋知杳。

  宋知杳道:「娘,嫂嫂,我去去就回。」

  宋知杳輕車熟路的到了宋知望的書房,可進了門才知道,她被騙了。

  叫她來的根本不是宋知望。

  「見過三皇子。」

  宋知杳都看到人了,自然沒有不行禮直接離開的道理。

  三皇子面帶微笑的看著宋知杳,「杳杳妹妹不必如此客氣。」

  宋知杳:「……」噁心!

  但她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當做沒聽到三皇子的話。

  「三皇子,臣婦是來找我哥哥的,他既不在,臣婦先行退下。」

  宋知杳說著,便要準備轉身快步離開。

  三皇子卻出了聲,「杳杳妹妹,既然來都來了,正巧遇見,不如喝杯茶。」

  「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與妹妹說。」

  三皇子說完,見宋知杳不語,又道:「杳杳妹妹,不會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吧?」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若是宋知杳再不語拒絕,難免顯得不知好歹。

  宋知杳只能點頭,「謹遵三皇子吩咐。」

  三皇子一臉苦笑,「看來,杳杳妹妹這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知道,妹妹定是怪我隱瞞身份,可當初我與知望與妹妹相識的時候,我的的確確不是三皇子。」

  「雖然那時候我父皇已是王爺,但他子女眾多,我母妃出身平凡,並不受寵。」

  他只是王爺十幾個孩子裡最不起眼的一個。

  三皇子這麼說,宋知杳的心裡沒有一點同情,反而警鈴大作,覺得三皇子交淺言深。

  可三皇子的話還在繼續,「不管妹妹心裡怎麼想,我仍舊是從前那個我,從前都沒有變過。」

  三皇子看著宋知杳,灼灼眸光里似乎還藏了別的情緒。

  「杳杳妹妹,從前的我,自覺家境複雜,前程無望,有些事……一直不敢剖白心意。」

  「如今……」三皇子深深看了宋知杳一眼,「才知道錯過之後,有多可惜。」

  「若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再也不會猶豫。」

  三皇子的話越說越有問題,帶著對宋知杳的明晃晃的暗示。

  乍一聽,似乎是那麼回事兒,可仔細一想,三皇子根本什麼都沒說明白。

  若宋知杳真的順著他的話多想,那都是宋知杳自己聯想的。

  宋知杳聽來……只覺噁心。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她給人的感覺,當真就是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嗎?

  否則怎麼一個一個都來暗示勾搭她這個有夫之婦?

  她也不是沒有要求,什麼人都要的好嗎???

  宋知杳心裡噁心的要死,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低眉垂目,仿佛沒聽到三皇子說的話。

  很快,外面就傳來腳步聲。

  宋知望人還沒進門,聲音先傳了進來,「三皇子,我來遲了,還請三皇子見諒。」

  話音落下,人已到了書房門口。

  宋知望腳步匆匆,氣喘吁吁,來的很急。

  他一眼便看到了書房內的兩人,眼裡閃過一道暗芒。

  「知知,你怎麼在這?」宋知望擰眉,旋即對三皇子道:「殿下,小妹無狀,衝撞了殿下。」

  三皇子搖頭道:「知望兄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況且我與妹妹也算故交,不算衝撞。」

  宋知杳這才道:「哥哥,你既然來了,我就不打擾你跟殿下了,娘親那還有事尋我。」

  宋知杳說完,又對三皇子說了一聲告辭,這才匆匆離開。

  出了書房,宋知杳吐出一口濁氣。

  這些人,當真是沒完沒了。

  個個都想爭取陸衍之的支持,就是這麼爭取的嗎?

  這真的不是想跟陸衍之結仇嗎???

  就陸衍之那小氣勁兒,要是知道,定要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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