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只兩次,能懷上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書根本不是什麼詩詞歌賦,而是那些污人眼睛的男女圖鑑。

  這時,蕭侯爺語氣冷冽的聲音再度響起,「你若管教不好蕭呈禮,本侯就送他去寒山寺,許得受一受苦,他才會改邪歸正。」

  聞言,蕭夫人臉色難看至極。

  寒山寺是什麼地方,她可太清楚了。蕭呈禮若是去了那,可要吃大苦頭的。

  若是他真能埋頭苦讀,考上了功名也就罷了,這侯府還是他的。

  可萬一,他若是被寒山寺摧殘得毫無志氣,那就會徹底被侯爺所棄,這輩子都回不了侯府。

  「侯爺放心,我自然能管好禮兒。」

  此話一出,就代表著蕭夫人要下狠心。之前還顧忌著不想跟兒子翻臉,但這下不翻臉也不成了。

  謝晚凝在一旁站著,蕭侯爺也說了她兩句。

  她是正室,就要拿出正室的風範。

  言下之意,謝晚柔是個禍害,蕭家要處置她,謝家那邊需她去開口。

  謝晚凝自然不會阻攔,謝晚柔在蕭家失了寵,雲姨娘便指望不上她,謝父也只能指望自己。

  既然指望自己,那很多事就好辦多了。

  原本她想著讓柳姨娘對付謝晚柔,沒想到蕭呈禮這事一出,直接斷了謝晚柔的退路,倒是省了她不少的事。

  她表面上在聽訓,一臉為蕭呈禮擔心的神情,其實心裡卻在想,這到底是誰做的好事?

  這要帳的竟然要到了蕭侯爺面前,要說這背後無人唆使,還真是可疑。

  不過唯有一點麻煩,這蕭呈禮住在書房,離正屋不遠,她不能再和前兩次一樣偷摸的去蕭呈硯的院子。

  也只兩次,還不知道能不能懷上?

  她費了這麼大勁兒,總不能功虧一簣。

  謝晚凝在心裡想著自己的盤算,蕭侯爺的話只聽了一個七七八八,並不在意。

  但就在蕭侯爺準備離開時,卻又著重地朝著蕭夫人說道,「阿硯不日便要應徵,你做主母的得準備些東西,別讓他離家寒心。」

  蕭夫人臉色極為不好,但還是咬牙應下了。

  蕭夫人目送蕭侯爺離去,眼裡的怒火幾乎都要噴出來了,但此時也顧不上發散,而是連忙去扶蕭呈禮,讓人找大夫給他看傷。

  蕭侯爺說了蕭呈禮得住書房,蕭夫人也不敢為違逆,只能讓人在榻上墊了厚厚的褥子讓他趴著。

  蕭侯爺下手狠,看著蕭呈禮後背深淺不一的傷口,蕭夫人心疼得要命,可一看到那要還的帳,又有怒氣,恨不能動手打蕭呈禮兩下。

  謝晚凝見蕭夫人狠不下心打,這才開口求情,給她一個台階下,「婆母息怒,夫君想來也是有苦衷的,您別生氣了。」

  「什麼苦衷會比讀書的事更大?」

  謝晚凝一開口,蕭夫人像是找到了發散的地兒一樣,拍著桌子吼道,「什麼苦衷能讓他在外頭花銷那麼多銀子?還讓人告到侯爺那去,丟盡了蕭家的臉?」

  謝晚凝沒順著她的話說,低著頭滿是怨氣幫蕭呈禮說話,「那要帳的也是,蕭家在京城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真要銀子為什麼不上門來,獨獨去找了公公?」

  「公公是做官的人,在外面行走最是要臉,這不是故意讓公公對夫君生氣嗎?」

  話落,蕭夫人怔愣了一下,臉色也一下僵住。

  謝晚凝見她不說話,故作擔心地問,「婆母,您怎麼了?」

  「無事,你好好的照顧禮兒。」

  蕭夫人臉色微變,叫上李嬤嬤疾步回房。

  謝晚凝緩步往門口走了幾步,看著蕭夫人真的離開了院子,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蕭夫人方才聽了她的話,必然會順著她的話想下去,蕭呈禮借錢不是大事,可捅到公公那去便是故意為之。

  若是有人想害蕭呈禮,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月姨娘。

  月姨娘一而再,再而三地插手蕭呈禮的事,蕭夫人不會忍她的。

  前世,她被謝晚柔和蕭呈禮聯手栽贓與人通姦時,她可也是說了不少火上澆油的話。

  月姨娘從來就不是個好東西,所以重來一世,她也沒有打算放過,只是沒想到月姨娘的報應來得這麼快。


  快到自己只是順水推舟就能看熱鬧,根本不用費多大的力氣。

  ……

  另一邊,蕭夫人急速回了自己的院子後,只沉靜了片刻,便讓李嬤嬤出去了。

  很快,李嬤嬤便到了蕭呈硯的院子。

  此時,蕭呈硯在書房。

  李嬤嬤被帶去,恭敬地福了福身,笑著說道,「二少爺,夫人請您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聞言,蕭呈硯抬眸看了她一眼,「要事?」

  李嬤嬤點頭,「夫人說您去了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蕭呈硯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淡的弧度,他自然知道蕭夫人找他什麼事。

  沒想到蕭夫人反應的還挺快,他還以為,自己要等到明天去了。

  祁嬤嬤被打,李嬤嬤算是蕭夫人身邊最重要的人了,她親自來通傳,蕭呈硯也沒推辭,起身便去了。

  到了蕭夫人院裡,李嬤嬤屏退其他下人,還主動在門外守著。

  「你父親說你沒幾日就要應徵,可還缺什麼東西?若有便告訴我一聲,我吩咐人去採辦。」

  蕭夫人還客氣上了,蕭呈硯聽出她並非真心,語氣譏諷道,「夫人請我來商量要事,就是為這?」

  他眼中夾雜著一抹不屑,這讓蕭夫人心裡很不舒服。

  說起來,蕭呈硯也是在她眼下長大的,但蕭侯爺從來不讓她過問蕭呈硯院子裡的事,相比月姨娘生的兒子,蕭呈硯反而更受寵一些。

  可蕭呈硯的小娘生前也不見得被蕭侯爺多喜歡,反而是她死後,蕭呈硯卻入了他的眼。

  蕭侯爺親自為蕭呈硯選了路,雖然也一樣讀書,可卻讓他從軍尚武。而蕭呈禮吃不了從軍的苦,便讓他好好讀書,走科舉之路。

  之前蕭夫人也因蕭侯爺對蕭呈硯太過關注而心生不滿,但蕭侯爺在學業上對蕭呈禮也是一樣的上心,她心裡多少平衡了一些。

  再看蕭呈硯不滿,只是因為蕭呈硯有出息,而她的兒子卻不成器。

  蕭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既然你如此說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之前你派人傳話,我認真思考了一下,也覺得是時候了。」

  聞言,蕭呈硯神色淡然地看她,「夫人說的,什麼是時候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