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最心疼我的是沅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星沅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不可置信的問道:「成為什麼?」

  顧秉鈞說出口的話無比堅定:「未婚妻。」

  強扭的瓜無論甜不甜,總得是他的,才能慢慢嘗。

  哪怕一開始不甜,但放的時間久了,熟透了,可不就甜了嗎?

  「不可能!」沈星沅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一旦成為顧秉鈞的未婚妻,那就和書中的劇情一模一樣了,那她離關進精神病院,吃安眠藥自盡還遠嗎?

  她還不想死啊!

  沈星沅只想快點做完任務,好回到原來的世界。

  顧秉鈞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再次看向她的目光病態而偏執:「不同意的話,你就呆在這裡繼續考慮。

  什麼時候想通了,你就什麼時候出去。」

  他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的,不像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通知她這個結果。

  沈星沅隱隱覺得不對,按理來說,高嶺之花顧秉鈞不該對她志在必得才對。

  她究竟是遺漏了什麼細節,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你非要和我訂婚,究竟是為什麼?」她嘗試性的問:「或者我換個問法,你是想補償我什麼嗎?」

  顧秉鈞毫不意外她會這麼問,他摸了摸沈星沅的側臉,眼中的無奈和愛意糾纏著,化為了病態的偏執。

  從第一次見到沈星沅開始,他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緊緊抓住她的手,絕對不放。

  不論用什麼手段!

  他強忍著心中的占有欲,一直到今天才表現出來,已經忍得很辛苦了。

  「沈小姐,這世上還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顧秉鈞的話像是在警告她,又像是在說戀人間的情話。

  「如果你再像昨天那樣偷跑出去,我不確定,下一次還會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了。」

  扔下這句話,顧秉鈞站起身來要走。

  「等等。」沈星沅叫住了他。

  顧秉鈞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她:「怎麼,這麼快就改主意了?」

  她搖了搖頭,嘗試性的問道:「難道這件事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

  見她全身心都這般抗拒,顧秉鈞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之色,轉瞬即逝,下一秒他就給出答案:「沒錯。」

  屋內陷入久久的沉默中,沈星沅呆呆的坐在床上,根本不知道顧秉鈞什麼時候走的。

  醫院外。

  許硯清去食堂給妹妹打了飯,正準備回去和妹妹一起吃飯呢,沒想到走到半路瞧看一群穿著西裝的男人等著。

  這些男人他不陌生,昨晚見過,是顧家的保鏢。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自己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打算換條路繞道走。

  可惜,已經晚了,蘇承在後面堵住了他的路。

  「許先生,你要去哪兒啊?」蘇承禮貌一笑,客套的說道:「有些事,我們老闆想當面問你,請吧。」

  許硯清往旁邊一退,後面的顧家保鏢立馬圍了上來,將他的後路給堵死。

  他嘲諷一笑:「顧家請人的方式,還真特別啊!」

  霸道的根本不問別人意願的。

  蘇承沒搭理他的陰陽怪氣,大手一揮,保鏢們就帶著許硯清來到了顧家的私人醫院。

  重新回到這裡,許硯清下意識看向頂層的VIP病房,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蘇承帶著他坐電梯,來到了三樓。

  幾人一進屋,就看到顧秉鈞雙腿交疊而坐,氣質矜貴而優雅,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的風景。

  「顧總,人帶到了。」

  「嗯。」顧秉鈞頭都沒回,吩咐道:「你們出去吧。」

  很快,蘇承帶著保鏢一起出去了,屋內只剩下許硯清和顧秉鈞兩人。

  許硯清將手中的飯放在一邊,主動開口問:「有屁快放,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對於不認識的人,他一向是沒什麼耐心的。

  尤其姓顧的,還三番五次的找他的麻煩。

  顧秉鈞對他同樣沒個好臉色,直言道:「你想自己離開這座城市,還是我逼你離開?」


  一句話,就將許硯清給激怒了。

  「我憑什麼要走?」

  「當然是嫌你礙眼。」顧秉鈞對他的嫌棄,幾乎是寫在臉上的,根本懶得隱藏。

  許硯清見他這般生氣,突然笑了出來,陰冷冷的笑容帶著瘮人的寒意。

  「我可不會在你面前亂晃。」

  具體是為什麼礙眼,那當然是討厭他在沈星沅眼中,有與眾不同的位置。

  屋內的氣氛壓抑的可怕,靜的仿佛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顧秉鈞三步並作兩步過去,扯著他的衣領,質問道:「小子,你到底在狂什麼?信不信我讓你活不過今晚?」

  就憑顧家的勢力,隨隨便便讓一個人消失,還是能做得到的。

  許硯清被威脅後,沒有絲毫害怕,臉上反而浮現出興奮之色:「我要是消失了,誰會第一個心疼呢?

  你說,會不會是沅沅?」

  他刻意將『沅沅』兩個字叫的無比曖昧,像是在宣誓主權,但在顧秉鈞眼裡,這就是妥妥的挑釁!

  顧秉鈞根本忍不了一點,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血順著許硯清的嘴角緩緩的滑了下來,他的嘴角仍然帶著笑,眼角因為太興奮,而染上猩紅的顏色。

  「因為我說對了,你才會破防,是嗎?」

  話還沒說完,顧秉鈞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一拳過後,許硯清身上有東西掉了下去,他低頭一看,正是昨天夜裡在朱素梅回去路上撿的黃金長命鎖。

  看到那長命鎖,顧秉鈞瞳孔緊縮,他甚至還低頭重新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驚訝之餘,又覺得有些好笑。

  這回輪到許硯清疑惑了:「你認識這東西?」

  按理說,長命鎖哪怕是黃金製成的,像顧秉鈞這樣的大人物應該也是看不上才對。

  為什麼他連著仔細看了好幾眼?

  顧秉鈞對上他隱隱有些期待的眼神,冷笑一聲,故意賣關子:「想知道啊,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告訴你。」

  「做夢!」許硯清拒絕的乾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門被人一下子打開了。

  蘇承在外面喊著:「沈小姐,沒有顧總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請你不要為難我了。」

  偏偏他這話說晚了,他也不敢正兒八經的攔沈星沅。

  門一看,蘇承對上顧秉鈞陰沉沉的臉色,尷尬一笑。

  「顧總,我實在攔不住啊。」

  沈星沅見地上躺著的人,立馬沖了進去,只見許硯清嘴角流著血,低下頭的時候,似乎眼角還泛著淚花。

  她連忙上去扶許硯清:「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許硯清一改剛才在屋內倔強硬冷的姿態,虛弱的咳嗽了一聲,破碎感十足。

  他的聲音沙啞:「咳咳,只是被打了兩下,不痛的,我沒事……」

  沈星沅看著他臉上的泛著紅的拳頭印,怒視著顧秉鈞:「顧家真是厲害,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顧秉鈞,你這樣的人跟街上的惡霸有什麼區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