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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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顧秉鈞威脅的目光之中,許硯清哪怕內心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放手,任由她被抱走。

  顧秉鈞如珍如寶的將沈星沅抱在懷裡,這還是他重生後,第一次擁她入懷……

  雖然是在她昏迷的情況下,但能抱著她,顧秉鈞心裡已經很滿足了。

  他抱著沈星沅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周保姆在門外大吼大叫的,罵得很難聽。

  顧秉鈞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周保姆嚇得立馬閉上了嘴。

  現在他只是忙著空不出手來收拾周家母子,不代表他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倆人。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腳,傷了他的心上人,很快,周家母子就會付出代價。

  臨走前,顧秉鈞把鋁合金的密碼箱打開,大手一揮,一次性將承諾給的工資一次性全結清。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他邁開大長腿,抱著沈星沅大步向外面走去,直接開車去顧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

  許硯清跑出來的時候,只能看著顧秉鈞的豪車揚長而去。

  冷風吹在他清瘦的臉上,吹不散他眼中濃濃的寒意,人生第一次,他心底生出了對權利和錢的渴望。

  只有他能足夠強大了,才能毫不費力的保護最在乎的人。

  許硯清怔怔的盯著自己的手,手心裡似乎還殘留著沈星沅身上的溫度……

  他眼前浮現出沈星沅渾身傷痕、破碎委屈的模樣,心疼極了,那是他隱藏在心裡的月光,如今竟然有人敢褻瀆她!

  正好此時,周家母子沒人控制了,倆人正互相攙扶著往外面走,他們嘴裡還咒罵著沈家。

  許硯清正愁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泄,看到周家母子倆,他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一片是出了名的爛尾房,除了周家母子叫來的這群人,周圍連個野貓都沒有,到處都黑黢黢的。

  許硯清從地上撿了個Y字型的樹枝,從口袋裡拿出之前給妹妹扎頭髮的黑色皮筋套在樹枝上。

  他用手指在黑色皮筋上試著彈了好幾次,確定做出的這個簡易的「武器」能用後,

  他漫不經心的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子,瞄準周富貴的後腦勺……

  只聽「啪」的一聲,許硯清無聲的用嘴巴做了個「砰」的嘴型,前面一直快步要逃的周富貴身子一抖,緊接著,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周保姆被兒子這樣嚇了一跳,她連忙蹲下身來,想要將兒子扶起來,可手卻摸到濕漉漉、黏糊糊的東西,她下意識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手心裡全是血……

  她絕望的尖叫著:「救命啊!兒啊,你別睡,你可千萬別睡!我帶你去醫院。」

  話音剛落,黑暗中,傳來一個男人空靈邪氣的笑聲。

  周保姆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得後背直發毛,她衝著來時的路大喊著:「誰?是誰?快出來,別在這兒裝神弄鬼的。」

  可惜啊,根本沒人回應她。

  夜裡,安靜的可怕,似乎處處都暗藏著殺機。

  周保姆提起十二分的力氣,也沒能拖著兒子走很遠,再加上他們開來的麵包車不知所蹤。

  在這種地方受重傷,哪怕周保姆是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他們母子的。

  周保姆在褲子口袋裡摸索半天,因為手抖的厲害,好幾次將手機拿出來就掉地上了。

  她心裡急的不行,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猛的一巴掌打在了臉上,這回手終於是不抖了。

  正打算按電話號碼的時候,突然一個石子飛了出來,正好砸中了她的手機。

  原本亮著屏幕的手機,此刻徹底的熄屏了,無論周保姆怎麼按開機鍵,那手機都沒有絲毫反應。

  「誰?你出來啊?」周保姆嚇得聲音都在抖。

  許硯清的聲音在黑暗中,像是鬼魅一樣:「逃啊,不想死就逃,我給你們十秒的時間。」

  這一回,確定是真的有人在跟著他們母子,周保姆的膽子都快要嚇破了。

  大晚上的,誰知道後面一直跟在他們的是人是鬼啊?

  想到這兒,周保姆嚇得腿都有點軟,她本想拖著兒子一起走的,偏偏周富貴此刻不省人事,要是非得帶上他,恐怕他們母子倆會一起在今晚送命。

  只猶豫了三秒,周保姆就丟下兒子,衝進離爛尾樓最近的樹林裡。


  等她徹底離開後,一直跟在後面的許硯清也沒有去追,而是面部表情的停在了昏迷不醒的周富貴面前。

  每每看到周富貴這張令人作嘔的臉,許硯清都會想起沈星沅受傷破碎的臉。

  他再次拿起彈弓,對準周富貴的下半身……

  另一邊,顧氏醫院內。

  沈星沅一進醫院,就被安排住進了VIP獨立病房內,做了好幾輪檢查後,醫生說要留院觀察。

  助理蘇承稟告道:「幸好,沈大小姐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並無大礙,對了,那姓周的還沒來得及對沈大小姐做什麼。」

  顧秉鈞緊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隱忍的憤怒:「他們還想做什麼?」

  聽了這話,蘇承才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他也摸不清在顧秉鈞心裡,沈星沅究竟占了什麼樣的地位。

  顧秉鈞幽深的目光看向窗外,他用指尖敲擊著桌面,冷聲道:「以後那對姓周的母子,我不想再見到了。」

  「是。」蘇承應和道。

  「還有那個一直在星沅身邊的小保鏢,叫個什麼來著?」顧秉鈞到現在為止,都不記得許硯清的名字。

  不過,像許硯清這種不起眼的小人物,的確不值得像顧秉鈞這種大佬特別關注。

  蘇承疑惑的問:「是丁管家推薦的那位姓許的保鏢?」

  「對,就是他。」顧秉鈞一想起他能和星沅那麼親密,就氣的牙痒痒。

  能被這麼個不知名的小嘍囉比下去,顧秉鈞覺得挺可笑的。

  更可笑的是,沈星沅居然還猶豫了,寧願暈過去,也不願來他身邊。

  他越想越覺得頭大,為什麼重活一世,沈星沅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難道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懲罰嗎?

  他推開沈星沅病房的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坐在了病床旁,看著沈星沅熟悉而恬靜的臉,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屋裡安靜極了,只剩下醫療機器「滴滴滴」的響聲。

  顧秉鈞用手摸著她的側臉,聲音輕柔極了:「沅沅,你終於能安安靜靜的呆在我身邊了,我好想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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