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開海？可不僅僅是做生意
連續好幾天，楊玄都窩在侯府沒有出門。
但明眼人已經看出來了其中的貓膩。
雖然楊玄被褫奪了一切，但看看接手他的人都是誰？
張永封將軍，權之神策軍事。
翁泰執掌繡衣衛。
季明修以掌班之身暫督內廷輯事廠。
「你們怎麼也來了？」
侯府後院，楊玄看著穩翁泰和季明修。
季明軒直接在他面前單膝跪地：
「侯爺！」
翁泰也連忙跟著跪了下去。
「起來，跪什麼跪？」
季明軒站了起來，眼圈有些發紅：
「侯爺您這一走……兄弟們心裡都不踏實。」
楊玄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有什麼不踏實的？我又不是去死。」
翁泰在旁邊道：
「侯爺，陛下為什麼貶您？」
楊玄看著他。
「別問那麼多，該幹什麼幹什麼。」
翁泰訕訕。
季明軒眼底一閃，若有所思：
「侯爺有什麼安排？」
楊玄沉默了片刻。
「老季，老翁。」
兩人頓時一凝神。
楊玄淡淡道：
「有些事呢，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們是我的心腹，我不是不信你們，正因為信你們才不能讓你們知道。」
翁泰不由得張了張嘴。
季明修卻拉住了他搖搖頭。
翁泰憋著氣不說話了。
「你們倆如今都是子爵了，「輯事廠和繡衣衛都交給你們。」
「但有句話你們記住了。」
楊玄一字一字道：
「輯事廠和繡衣衛只聽一個人的話。」
「誰？」
「不是我。」
「而是……陛下。」
楊玄看著他們：
「往後你們只需要聽陛下的，陛下讓你們查誰你們就查誰，陛下讓你們抓誰你們就抓誰。」
「我不在京城，你們就要代替我，成為陛下手裡的刀。」
「明白嗎？」
季明軒和翁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我在明州離朝堂很遠，京都有什麼事我也夠不著。」
「但你們在在陛下身邊。」
「只要你們把陛下伺候好了，才能幫到我。」
季明軒和翁泰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
「屬下明白。」
楊玄眯著眼道：
「還有一件事。」
季明軒和翁泰立刻豎起耳朵。
「繡衣衛給我準備一個百人隊，輯事廠給我準備十個人，我要帶走。」
「屬下遵命！」
送走了季明修根翁泰，影鋒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沈萬河見到楊玄就撲通跪倒：
「侯爺！老朽可算見著您了！」
楊玄連忙伸手扶起對方：
「沈老，你我不用這樣。」
沈萬河順勢站了起來，眼圈有些發紅：
「侯爺，老朽實在忍不住了啊，不見到您，老朽這心裡……心裡不踏實啊。」
楊玄讓他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沈萬河受寵若驚的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這才看著楊玄陪著小心道：
「侯爺，老朽是想問問……往後我們江南商會，該怎麼安排？」
楊玄笑眯眯的看著他。
「沈老，咱們是合作，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擔心什麼？」
沈萬河急了：
「侯爺！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沒有侯爺哪有江南商會的今天？」
楊玄淡淡道：
「那你們想怎麼辦？」
沈萬河道：
「老朽來就是請侯爺示下的，侯爺讓咱們往東咱們絕不往西。侯爺讓咱們做什麼咱們就做什麼。」
楊玄看著他。
這沈萬河絕對是個聰明人，自己這條大腿雖然暫時被貶，但遲早會回來的。
他也知道江南商會內部不是鐵板一塊。
他沉吟了片刻。
「第一件事。」
沈萬河立刻豎起了耳朵。
「城外那些流民你知道吧？」
沈萬河點頭：
「知道。幾十萬人都還安置在城外營地。」
楊玄緩緩道：
「這是我手上沒有辦完的大事，我不想半途而廢，他們有的要回鄉，有的要就地落戶，這事你們江南商會得幫把手。」
沈萬河一拍胸脯道：
「侯爺放心，我這就回去組織捐錢。」
楊玄搖頭：
「不是錢的問題，你們要出人出力，眼下最大的難題依然是幾十萬人的吃穿住行。」
「商會有人有門路，主動多接一些活，比如給流民提供糧食布匹，比如安排流民做工。」
沈萬河連忙點頭：
「老朽明白了。」
楊玄又道：
「這不是讓你們做白掏錢，這也是讓你們積德，你們幫朝廷解決了這個難題，朝廷也會記著你們的好，往後有什麼事也好說話。」
沈萬河重重點頭：
「侯爺放心！」
楊玄笑了：
「之前我答應你的事，你儘管讓你沈堅入京去吏部報導，朝廷自由安排。」
沈萬河大喜。
那天楊玄當眾說了讓他孫子沈堅出任商籍清吏司，管商賈稅賦、商事糾紛。
原本以為隨著楊玄被貶，這件事泡了湯。
楊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第二件事。」
沈萬河再次凝神。
「皇家工業園區我不用說了吧？」
沈萬河點頭：
「老朽明白。」
楊玄道：
「裡面的那些東西，可不只是給軍隊用的，以後還會有更多好東西出來。」
沈萬河眼睛亮了：
「侯爺的意思是……」
楊玄點頭：
「怎麼費心都不為過，畢竟，你們預付了那麼多貨款，但我不在京都了，你們若是扛不住權貴……」
沈萬河不由得一愣。
楊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要做的是先把路子鋪好，至於以後怎麼賣，怎麼分銷，在步入正軌之前，我不希望，我的計劃出現什麼變故。」
沈萬河連連點頭：
「明白！老朽親自盯著！」
楊玄笑了：
「沈老一點就透。」
沈萬河搓著手有些激動，但隨即又想起什麼，小心翼翼道：
「侯爺，您去明州開海的事……」
楊玄笑眯眯的看著他。
「怎麼？急了？」
沈萬河連連擺手道：
「不急不急，侯爺您也知道，老朽這個會長，不過也就是……有幾家人……」
楊玄笑道：
「怎麼，怕我說話不算數？」
沈萬河再次擺手：
「不是不是！」
楊玄道：
「放心吧，你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你的。」
沈萬河眼睛越發亮了起來。
楊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
「海貿啊，要說這個世界上，真正懂海貿的，我說是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可比你們走私那點東西大得多，比你們想像的更大。」
沈萬河……
楊玄語氣陡然森嚴：
「開海，可不是僅僅是隨便做點生意。」
「我要做的……」
「是先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
但明眼人已經看出來了其中的貓膩。
雖然楊玄被褫奪了一切，但看看接手他的人都是誰？
張永封將軍，權之神策軍事。
翁泰執掌繡衣衛。
季明修以掌班之身暫督內廷輯事廠。
「你們怎麼也來了？」
侯府後院，楊玄看著穩翁泰和季明修。
季明軒直接在他面前單膝跪地：
「侯爺！」
翁泰也連忙跟著跪了下去。
「起來，跪什麼跪？」
季明軒站了起來，眼圈有些發紅：
「侯爺您這一走……兄弟們心裡都不踏實。」
楊玄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有什麼不踏實的？我又不是去死。」
翁泰在旁邊道：
「侯爺，陛下為什麼貶您？」
楊玄看著他。
「別問那麼多，該幹什麼幹什麼。」
翁泰訕訕。
季明軒眼底一閃，若有所思：
「侯爺有什麼安排？」
楊玄沉默了片刻。
「老季，老翁。」
兩人頓時一凝神。
楊玄淡淡道：
「有些事呢，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們是我的心腹，我不是不信你們，正因為信你們才不能讓你們知道。」
翁泰不由得張了張嘴。
季明修卻拉住了他搖搖頭。
翁泰憋著氣不說話了。
「你們倆如今都是子爵了，「輯事廠和繡衣衛都交給你們。」
「但有句話你們記住了。」
楊玄一字一字道：
「輯事廠和繡衣衛只聽一個人的話。」
「誰？」
「不是我。」
「而是……陛下。」
楊玄看著他們：
「往後你們只需要聽陛下的，陛下讓你們查誰你們就查誰，陛下讓你們抓誰你們就抓誰。」
「我不在京城，你們就要代替我，成為陛下手裡的刀。」
「明白嗎？」
季明軒和翁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我在明州離朝堂很遠，京都有什麼事我也夠不著。」
「但你們在在陛下身邊。」
「只要你們把陛下伺候好了，才能幫到我。」
季明軒和翁泰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
「屬下明白。」
楊玄眯著眼道：
「還有一件事。」
季明軒和翁泰立刻豎起耳朵。
「繡衣衛給我準備一個百人隊，輯事廠給我準備十個人，我要帶走。」
「屬下遵命！」
送走了季明修根翁泰，影鋒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沈萬河見到楊玄就撲通跪倒：
「侯爺！老朽可算見著您了！」
楊玄連忙伸手扶起對方：
「沈老，你我不用這樣。」
沈萬河順勢站了起來，眼圈有些發紅：
「侯爺，老朽實在忍不住了啊，不見到您，老朽這心裡……心裡不踏實啊。」
楊玄讓他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沈萬河受寵若驚的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這才看著楊玄陪著小心道：
「侯爺，老朽是想問問……往後我們江南商會，該怎麼安排？」
楊玄笑眯眯的看著他。
「沈老，咱們是合作，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擔心什麼？」
沈萬河急了：
「侯爺！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沒有侯爺哪有江南商會的今天？」
楊玄淡淡道：
「那你們想怎麼辦？」
沈萬河道：
「老朽來就是請侯爺示下的，侯爺讓咱們往東咱們絕不往西。侯爺讓咱們做什麼咱們就做什麼。」
楊玄看著他。
這沈萬河絕對是個聰明人，自己這條大腿雖然暫時被貶，但遲早會回來的。
他也知道江南商會內部不是鐵板一塊。
他沉吟了片刻。
「第一件事。」
沈萬河立刻豎起了耳朵。
「城外那些流民你知道吧？」
沈萬河點頭：
「知道。幾十萬人都還安置在城外營地。」
楊玄緩緩道：
「這是我手上沒有辦完的大事，我不想半途而廢，他們有的要回鄉，有的要就地落戶，這事你們江南商會得幫把手。」
沈萬河一拍胸脯道：
「侯爺放心，我這就回去組織捐錢。」
楊玄搖頭：
「不是錢的問題，你們要出人出力，眼下最大的難題依然是幾十萬人的吃穿住行。」
「商會有人有門路，主動多接一些活，比如給流民提供糧食布匹，比如安排流民做工。」
沈萬河連忙點頭：
「老朽明白了。」
楊玄又道：
「這不是讓你們做白掏錢，這也是讓你們積德，你們幫朝廷解決了這個難題，朝廷也會記著你們的好，往後有什麼事也好說話。」
沈萬河重重點頭：
「侯爺放心！」
楊玄笑了：
「之前我答應你的事，你儘管讓你沈堅入京去吏部報導，朝廷自由安排。」
沈萬河大喜。
那天楊玄當眾說了讓他孫子沈堅出任商籍清吏司，管商賈稅賦、商事糾紛。
原本以為隨著楊玄被貶，這件事泡了湯。
楊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第二件事。」
沈萬河再次凝神。
「皇家工業園區我不用說了吧？」
沈萬河點頭：
「老朽明白。」
楊玄道：
「裡面的那些東西，可不只是給軍隊用的，以後還會有更多好東西出來。」
沈萬河眼睛亮了：
「侯爺的意思是……」
楊玄點頭：
「怎麼費心都不為過，畢竟，你們預付了那麼多貨款，但我不在京都了，你們若是扛不住權貴……」
沈萬河不由得一愣。
楊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要做的是先把路子鋪好，至於以後怎麼賣，怎麼分銷，在步入正軌之前，我不希望，我的計劃出現什麼變故。」
沈萬河連連點頭：
「明白！老朽親自盯著！」
楊玄笑了：
「沈老一點就透。」
沈萬河搓著手有些激動，但隨即又想起什麼，小心翼翼道：
「侯爺，您去明州開海的事……」
楊玄笑眯眯的看著他。
「怎麼？急了？」
沈萬河連連擺手道：
「不急不急，侯爺您也知道，老朽這個會長，不過也就是……有幾家人……」
楊玄笑道：
「怎麼，怕我說話不算數？」
沈萬河再次擺手：
「不是不是！」
楊玄道：
「放心吧，你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你的。」
沈萬河眼睛越發亮了起來。
楊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
「海貿啊，要說這個世界上，真正懂海貿的，我說是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可比你們走私那點東西大得多，比你們想像的更大。」
沈萬河……
楊玄語氣陡然森嚴：
「開海，可不是僅僅是隨便做點生意。」
「我要做的……」
「是先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