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殺手: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做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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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狐死死盯著周承璟,眼裡的屈辱簡直能把人淹死。

  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被麵粉迷眼,被漿糊絆倒,最後被一個五歲孩子用杯子砸暈!

  這要是傳出去,他銀狐還怎麼在道上混?

  「既安啊。」

  周承璟轉頭看向二兒子,「算算,今晚咱們損失了多少?」

  周既安早就拿著小本本在等著了。

  他走到銀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殺手,小臉上滿是商人的精明。

  「回爹爹,損失慘重。」

  周既安撥弄了一下算盤,清脆的珠算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高筋麵粉十袋,市價五兩銀子。加上調製費,折合五十兩。」

  「防塵螢光粉,晚姐姐提煉了三天,人工費就算一百兩吧。」

  「還有窗戶被砸壞了,那是上好的花梨木窗欞,修補費二十兩。」

  「最重要的是……」周既安指了指周臨野手裡的金杯,「這個杯子雖然沒壞,但是砸到了這種髒東西,精神上受到了污染,需要重新拋光打磨,折舊費五百兩。」

  銀狐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精神污染費?!你怎麼不去搶?!

  「那總共是多少?」周承璟配合地問。

  「共計七百七十五兩。」周既安合上本子,「但是,考慮到咱們府上受到了驚嚇,尤其是昭昭妹妹,剛才都嚇得少吃了一塊綠豆糕。」

  昭昭立刻配合地捂住胸口,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嗯,嚇死昭昭了,要賠錢!」

  「精神損失費,加上誤工費,還有我們要清理院子的清潔費……」周既安的小手一揮,「湊個整,一萬兩黃金。」

  「嗚嗚嗚!!!」(你搶劫啊!!)

  銀狐拼命掙扎,嘴裡發出憤怒的嗚咽聲。

  周既安冷冷地看著他:「給不起?沒關係。」

  「聽說聽雨樓在京城有幾個據點,還經營著幾家青樓和賭坊作為掩護。」

  這孩子的情報工作做得比錦衣衛還細緻。

  「既然你們是拓跋鷹雇來的,那這筆帳,我就先記在聽雨樓頭上。如果聽雨樓不給……」

  周既安看向林晚,「晚姐姐,你那個新研製的藥劑,是不是還缺幾個臨床試驗的對象?」

  林晚正拿著個小本子記錄非牛頓流體的實戰數據呢,聞言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

  那種眼神,比殺手的刀還要可怕。

  那是科學家看到小白鼠的眼神。

  「缺!太缺了!」

  林晚從藥箱裡掏出幾瓶顏色詭異的液體,笑眯眯地走到銀狐面前,「正好,我也想試試,到底是金牌殺手的嘴硬,還是我的化學藥劑硬。」

  「放心,死不了人的。頂多就是讓你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隻蘑菇,或者忍不住想要跳脫衣舞之類的副作用。」

  銀狐看著那瓶冒著綠泡的液體,渾身一抖。

  他殺人無數,他不怕死。

  但他怕變成蘑菇跳脫衣舞啊!這特麼是什麼魔鬼刑罰?!

  「爹爹,我看這幾個人身體素質不錯。」

  周弘簡這時候也插了一句,他看著那幾個殺手,像是在看某種優質的原材料,「神機營最近在測試新的鎧甲強度,缺幾個抗揍的靶子。我看他們挺合適的。」

  「三弟也缺陪練。」

  「咱們的水泥廠也缺挖煤的苦力。」

  幾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瞬間就把這幾個威震江湖的頂尖殺手安排得明明白白。

  從活體實驗品,到人肉靶子,再到挖煤苦力。

  榨乾每一滴剩餘價值。

  銀狐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後悔了。

  他真的後悔了。

  如果有來生,他一定不做殺手。

  更絕對不會接任何關於這二皇子府的單子!

  這一家子,根本不是人!是一窩披著人皮的魔鬼!

  ……


  第二天一早,京城裡多了一條爆炸性的新聞。

  聽雨樓設在城東最大的賭坊,金鉤坊,突然宣布易主了。

  新東家是個只有六歲的孩子,據說是因為賭坊老闆欠了一屁股債,不得不拿鋪子抵債。

  而那幾個消失的殺手,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只是在京西那座新開的水泥廠礦山深處,多了幾個戴著腳鐐、幹活特別賣力的「黑戶」。

  他們不敢不賣力。

  因為只要稍微偷點懶,那個負責監工的五歲小胖墩就會拿著個金杯子過來找他們「玩沙包」。

  而在二皇子府里,一切如常。

  昭昭正在給她的植物們澆水,順便表揚一下爬山虎昨晚的英勇表現。

  「爹爹,那個壞壞的北蠻將軍,還在京城嗎?」昭昭澆完水,跑去問周承璟。

  周承璟正在看周既安剛送來的帳本,心情大好。

  「在呢。使團還沒走,估計還在心疼那五千匹馬。」

  「哼,他敢找人欺負三哥哥,我要給他送個大禮!」

  昭昭握著小拳頭,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哦?什麼大禮?」

  「秘密!」

  當天下午,北蠻使團居住的驛館裡,發生了一件怪事。

  拓跋鷹正在房間裡發脾氣,因為銀狐失手了,而且徹底失聯了。

  聽雨樓那邊甚至退回了定金,表示這單子他們不接了,給多少錢都不接。

  「一群廢物!」

  拓跋鷹氣得把桌子掀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覺得身上有點癢。

  一開始只是胳膊癢,接著是大腿,後背,脖子……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拓跋鷹覺得渾身上下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在咬!

  「啊!好癢!癢死我了!」

  拓跋鷹發瘋一樣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不僅僅是他,整個使團的人,只要是碰過驛館院子裡那些花花草草的,全都開始瘋狂撓痒痒。

  那是昭昭特意讓城外的漆樹親戚們幫忙,連夜給驛館裡的植物們「傳授」了一些特殊的汁液配方。

  再加上一點蕁麻的刺。

  那滋味,簡直酸爽。

  拓跋鷹癢得在地上打滾,一邊滾一邊慘叫,哪裡還有半點大將軍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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