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她給我家下毒,怎麼還成我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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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棉城舉目無親。

  在大通鋪住了幾天,身上的錢快支撐不住了。

  在城裡吃喝都要花錢。

  想托人救女兒,既拿不出錢,也不知道找誰。

  這一切都怪蘇櫻!

  憑什麼自己那麼倒霉,她過得那麼好?

  周母就想到了那天在醫院,聽到蘇櫻說為國家培育藥材的事。

  她那一院子花草,指不定哪一盆就是藥材。

  要是把這藥材給毀了,國家肯定會問責她。

  指不定還會把她開除。

  要不是因為蘇櫻,她家茹茹能進公安局,能被學校開除嗎?

  茹茹這輩子都毀了,她也要毀了蘇櫻!

  她趁她家男人不注意,買了農藥和工具,偷偷溜進來。

  周母不知道哪一株才是藥材,索性給整個院子的花草都噴上農藥。

  沒想到還是被他們抓住了,抓住就抓住,事情已成定局,蘇櫻這回肯定栽了。

  聽見要報公安,她開始狡辯:「我只是給你們的花噴點農藥,又沒有傷害到人,報公安有用嗎?」

  「怎麼沒用?萬一孩子摸了花草,沒及時洗手吃了東西呢?

  旁邊還有水缸,水源被污染對我們也有傷害。

  你這是下毒,你得吃牢飯!」

  陳芳怒火直衝頭頂,氣得渾身止不住發顫。

  周母步步後退:「我只想毀了你的藥材,沒想到害人。」

  陳芳滿臉疑惑:「什麼藥材?我們家哪來的藥材?」

  蘇櫻語氣冷了下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為國家培育藥材的?」

  這事只有她和張醫生知道,周母怎麼會知道?

  周母笑出了眼淚:「那天我們上醫院,正好聽見你們說話。

  你在給國家培育藥材,就是你們院裡這些吧。

  現在都沒了,恐怕今天你就栽在這兒了。」

  她笑聲音刺耳。

  蘇櫻想起來了,周茹茹母女倆來醫院鬧事那天,她和張醫生提起過培育藥材的事。

  原來這在等著呢?

  她眼珠子往下一瞥,垮著臉驚呼:「哎呀,我的藥材,這下完了,這下怎麼跟醫院交代呀?」

  那邊抱著孩子的付珍聽了,滿臉焦急,還真有藥材?這下可完了!

  陳芳不明所以,真以為藥材被毀了:「這可怎麼辦呢?」

  培育草藥的事江季言是不知曉的,難不成真種在這院子裡?

  他眼底的慌亂藏不住。

  蘇櫻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偷偷捏了捏他的手,他立即領悟。

  江季言跟著她演了起來:「你是說給醫院培育的藥材沒了?這下怎麼跟醫院交代!」

  周母看蘇櫻快要哭出來了,說明她大仇得報,她終於報復了蘇櫻,

  蘇櫻這次死定了!

  她心裡暢快,仰天大笑:「這就是你害得我女兒坐牢的下場,你活該!

  看你還怎麼在醫院待下去,等著被醫院開除吧!」

  周母神情瘋癲,看來她的精神真的出問題了。

  老大報公安回來,怒不可遏指著她:「我已經報了公安,你逃不掉了你。」

  陳芳用力拽了拽她的手臂:「你這賤人,藥材做錯什麼了你非得打農藥。」

  「我女兒又做錯了什麼?只不過去醫院討個說法。

  是蘇櫻,是她害的我女兒被收押,還被學校開除。

  我女兒大好年華,這輩子都毀了,沒了。

  你們就活該遭受同等的教訓,你們活該。」

  周母說話顛三倒四的,又說又笑。

  陳芳恨得牙痒痒,忍不住罵出聲:「你這死老婆子,只是把你們送進公安局,真是便宜你們了。

  還敢來害我們家的藥材,我打死你!」

  陳芳一把薅住周母的頭髮,兩人撕巴起來。

  「孩子她媽!」


  發現自家婆娘出走的周父尋了一圈,終於把人找著。

  看兩人扭打在一起,著急忙慌地趕過來把人拉開。

  「打成這樣,你們怎麼也不攔一攔?」

  老大啐了一聲:「攔?我沒跟著打人已經是能忍了。

  你看看,你婆娘給我們家花草噴農藥,搞得到處都是。

  今天這事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旁邊的鄰居聽到聲音,全部湧上來看熱鬧。

  聞到刺鼻的農藥味,扇著鼻子連連後退:「這什麼味啊?這麼臭。」

  「唔!這農藥啊!我下鄉那會兒見過好幾個人喝農藥走的,這玩意兒有劇毒。」

  大夥聽了這話,惶恐後退幾步。

  新新似乎聞到難聞的氣味,抱著姨姥姥的脖頸不肯抬頭。

  付珍也不敢讓孩子再聞這味道,趕緊帶著孩子回家關閉門窗,

  反正有蘇櫻兩口子都在,不會有什麼事,孩子最重要。

  周舒蘭在阿姨的攙扶下,匆忙而來。

  聽說自家嫂子乾的糊塗事,她又氣又急,臉色都白了:「我不是讓你們走了嗎?你們又回來幹什麼?」

  周母看見周舒蘭,恨得面容扭曲:「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我小姑子,是你哥的親妹。

  你胳膊肘往外拐,寧願幫鄰居也不幫我。

  她害了我家茹茹進了公安局,我給她噴點農藥便宜她了。

  這下得罪了國家,看她怎麼辦?」

  周母仰頭放聲大笑,肩膀抖動,眼淚滾滾而落,分不清是笑還是哭。

  阿陶嬸湊在人群中看戲,聽這人瘋言瘋語的,似乎是給蘇櫻種的花草噴了農藥。

  噴了農藥還能活命嗎?

  阿陶嬸心裡幸災樂禍,嘴上輕飄飄說:「哎呀蘇櫻,我都說了鄰里鄰居的,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看你到處得罪人,難怪被報復。」

  蘇櫻掃了她一眼:「少在這兒受害者有罪論。

  她給我家下毒,怎麼還成我的錯了。」

  阿陶嬸嘖嘖搖頭:「你要是學會與人為善,上回放過他們,今天就不會有這樣的事。

  因果報應。這事的源頭還是在你自己。」

  反正現在圍牆已經建起來了,以後也不是什麼鄰里鄰居了。

  阿陶嬸也不怕得罪蘇櫻。

  「說聽說你男人轉業了,也不是什麼營長了。

  你以後可不是軍嫂了,你還是少得罪人吧。」

  人群傳來一片躁動聲。

  「放著好好的營長不做,居然轉業了,是不是傻呀?」

  周母笑聲更是癲狂:「這是報應啊,一報還一報。

  你們害了我女兒,你們夫妻倆開始走下坡路了。」

  「你給我閉嘴。」周舒蘭上前揪著周母的領子:「有報應的應該是你們。

  我留下你們夫妻倆,是我這輩子犯過最大的錯誤。

  投毒的事都做得出來,你的心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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