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一丈之內才是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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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櫻的心別提多熨帖。

  「爸給你買了好多玩具。」

  江季言拖出專門給孩子放玩具的木箱。

  拿出這幾天給孩子買的玩具,獻寶似的放在孩子面前。

  「爸爸,寶寶玩玩具!」新新興高采烈,拉著他爸一起玩玩具。

  蘇櫻也不打擾,讓他們父子倆玩。

  趁他們父子倆玩鬧,收拾起從棉城帶來的禮物。

  拿著姨媽送給蔡敏的調料,準備過去幫忙做晚飯。

  雖然是蔡敏請他們吃飯,但她也不好在家等著吃。

  出了門,就看到剛才那田大嬸和鄰居在院裡洗衣服,嘮家常。

  蔡敏在水井旁洗菜,蘇櫻過去幫忙。

  看到蘇櫻出門,田大嬸故意提高聲量:「現在的人吶,可比不上咱們那時候了。

  你看咱們那時候,丈夫就是天,哪敢離開丈夫半步?

  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才是丈夫呢。

  夫妻分隔兩地,遲早要散。

  聽說你們家那侄子也是因為夫妻聚少離多,鬧離婚了是吧?」

  她身邊的大嬸點頭:「可不是,過兩天就要去辦手續了。

  哎呦,那真是傷風敗俗啊,鬧離婚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田大嬸:「話可不能這麼說,兩人過不下去,可不得離婚嗎?

  江營長他媳婦兒,你說是吧?」

  蘇櫻怎麼會聽不出來,田大嬸這些話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她根本不理會田大嬸,讓她自說自話。場面一度尷尬。

  院裡的鄰居驚訝道:「呦,這是江營長的媳婦兒?長得真好看。

  聽說以前還是軍區醫院的針灸師。」

  這些大嬸都是新搬進來的,以前沒見過蘇櫻,倒是沒少聽蘇櫻的事跡。

  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田大嬸滿臉的不屑:「針灸師有什麼用啊?連自己丈夫都看不好。」

  蘇櫻撈起盆里的菜,用力甩了甩,糊得田大嬸滿臉水。

  田大嬸呸呸了幾口,站了起來:「哎你幹嘛呢?這水髒不髒啊。」

  蘇櫻冷眼看向她:「軍人家庭聚少離多是常事,沒見過因為這個鬧離婚的。

  我倒是見過因為碎嘴子到處挑撥離間,讓人夫妻不和的。」

  田大嬸臉色變得難看:「你說誰挑撥離間?」

  「誰挑撥離間誰自己心裡清楚。

  我們夫妻倆是不會離婚的,你也別想把你侄女介紹給江季言。」

  蘇櫻手裡的菜狠狠扔回盆里,水花四濺。

  旁邊人一聽就炸開了:「田大嬸,你怎麼這樣?

  人家夫妻好好的,你怎麼還惦記著人家離婚呢?」

  蔡敏雖然跟田大嬸相處得還不錯,聽到這事,也氣得不行。

  她丈夫剛剛升了指導,萬一以後田大嬸把主意打到她丈夫這來了怎麼辦?

  「田大嬸,寧毀十座廟,不毀一樁親你不知道啊?

  你人家夫妻倆好好的,你偷偷給人介紹新人,這不缺德嗎?」

  田大嬸臉上儘是羞赧窘迫:「這怎麼叫缺德?

  我這不是聽說他們要離婚,才會想著做件好事嗎?

  主要還是她自己不在意自己的家庭,把自己的男人丟在軍區,自己出去混。

  只不過是好心提醒她,讓她多關心自己的男人。

  這女人事業做的再好,都不如有個好家庭。」

  蔡敏疾言厲色地同對方爭執:「看你說的,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事業?

  人家夫妻倆就是聚少離多,也不是你從中挑撥的理由。」

  「女人要什麼自己的事業,照顧好自己的家庭才是她的首要任務!」

  田大嬸和蔡敏吵個不停,她可沒覺得自己錯了。

  把蔡敏給氣得差點上去就要動手了,蘇櫻把她給攔了下來。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田大嬸:「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們的家庭啊。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家江季言很快就要借調到綿城了。

  你說的對,夫妻倆就得守在一起嘛。

  所以以後我們倆一塊在綿城工作。」

  田大嬸一聽,當場愣住:「借調?我怎麼不知道這事?」

  她昨天還打電話給侄女,讓侄女連夜從家裡趕過來。

  江季言一走,她豈不是撲了個空?這一切都成笑話了!

  蘇櫻好笑:「你為什麼要知道這事啊?你是我們家親戚?」

  「你這老為老不尊的,一邊說著離婚丟人傷風敗俗,一邊攛掇別人離婚,安的什麼心?」

  蔡敏一把撈起來菜盆的菜,不偏不倚扔到田大嬸臉上。

  「哎呦!」田大嬸滿菜葉子,狼狽不堪:「蔡敏!懂不懂尊老愛幼啊你?」

  「像你這種處心積慮破壞別人家庭的老東西,值得我們尊敬嗎?

  我非得去領導那告你一狀不可!」

  蔡敏說要告她,田大嬸瞬間氣短,半句不敢反駁。

  「蘇櫻我們走,回去做菜去,跟這種人待在一起,空氣都變臭了。」

  一段時間不見,蔡敏罵人的本事又長了。

  蘇櫻瞥了田大嬸一眼,跟著蔡敏回她家。

  她跟田大嬸無冤無仇,田大嬸怎麼會這麼執著讓江季言離婚?

  這裡面估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內幕。

  不過這事影響不了她,明天江季言就要去綿城報到去了。

  和田大嬸的侄女不會打照面,田大嬸想使壞也沒機會。

  旁邊的鄰居大氣不敢出,等蘇櫻他們離開,這才鬆懈下來。

  大夥七嘴八舌勸田大嬸:「算了算了,聽說那蘇櫻可不是什麼好惹的。

  以前在軍區就把這鬧得天翻地覆的。」

  「哎呦喂,你是不知道。她鬧出來的事還真不少。

  田大嬸家的前住戶,是對夫妻倆,被她這鬧得差點上吊了。」

  「上吊?那可不得了。」

  田大嬸臉色發白,沒想到碰上了這麼個難纏的。

  她顫抖著手,端起衣服:「我去河邊洗,在這兒看見她們心煩。」

  「誒,田大嬸,好好的怎麼捨近求遠?」

  他們大夥看著田大嬸倉皇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她葫蘆里又在賣什麼藥。

  田大嬸腳步匆忙從家裡出來,並沒有往河邊去,而是來到單身宿舍後窗。

  她滿臉慌張敲了敲窗戶:「國棟?國棟在不在?」

  窗戶一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探出頭來,正是徐國棟。

  「嬸娘,你怎麼來了?你小心讓人看見。」

  田大嬸一臉驚慌,說:「不好了,國棟,這事恐怕不成了。」

  徐國棟和田大嬸還是沾親帶故的。

  他聽說田大嬸和江季言住在一個院裡,就起了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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