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悠閒的日子
然後，2025年到了。
唐麗雅穿上盛裝，登上那艘船。
那一夜，她在鏡前站了很久，比對著姐姐當年的照片視頻，調整微笑的弧度、睫毛的翹度、脖子的傾角。
金飾一層一層疊上去，沉甸甸地壓著肩膀，像一整套用謊言打造成的鎧甲。
在甲板上，她終於看見了姐姐心心念念十八年的男人。
他比她想像的年輕，比她想像的平靜。
她跪在他腳下，向他獻出了一切。
金飾、身體、虔誠的跪拜。
她是在表演，也是在試探。
她想知道他的秘密，想知道他憑什麼能跨越時間，憑什麼能在那麼多人的生命里留下痕跡，憑什麼能像神一樣活著。
想知道能不能通過基因技術，讓自己和他一樣，能夠跨越時間長河，永葆青春長生不老。
但最終，她失敗了。
她想對他下手的那天晚上，一切以摧枯拉朽的速度結束了。
他的力量像一張看不見的網，從四面八方合攏過來，把她精心布置的棋子一顆一顆地提走，把她重新關回那間她熟悉的地下室里。
鐵門關上，咔噠一聲，又回到了原點。
她靠在牆上，看著那扇重新合攏的鐵門，忽然笑了。
她笑自己愚蠢，居然敢去冒犯一個真神。她以為自己是獵手，原來從頭到尾都是獵物。所以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正常不過。
但是，當她看著唐麗娜和黛薇一起走來的時候，忽然全部都明白了。
唐麗雅靠在牆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我親愛的姐姐。你比誰都想知道他的秘密，但你不敢直接挑戰他，所以讓我以你的身份去執行一切。失敗了，你還能保全自己。因為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在挑戰的，是一個神。」
唐麗娜站在門邊，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謝謝你這十年的付出，我拿到我想要的結果了。」
因為在那最後時刻，劉媛被帶走前，曾通過加密渠道發來一段信息：
「他的基因里藏著一串密碼，沒有錄入任何已知資料庫，像一把鑰匙，等一把鎖。或許，這就是人類終極秘密所在。」
唐麗娜轉身離開地下室，鐵門在她身後重新關上。
她走在長廊里，腳步聲被地毯吸走，每一步都悄無聲息，像踩在雲上。
窗外，夕陽正在沉入海面，把整片天空染成金紅色。
而長廊盡頭，整座宮殿為她亮著燈。
她看著那片光，看了很久。
然後她朝著虛空說了一句話：
「可觀測的，都不會是神。」
「先知，對不起，原諒我把你玩弄於股掌之中。」
她抬起頭，迎著那片光：
「只是，我比誰都想成為和你一樣的存在。與你並肩，與你一起永恆。」
然後她轉身，走進那片光里，沒有回頭。
……
再說，郵輪那邊。
徐雲舟趴在欄杆上，看著陸地在身後越變越小，最後變成地平線上一道模糊的灰線。
他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輕鬆。
這趟佛逝國之行，算是把明玥的病控制住了。
方案定了，設備齊了，醫療團隊也跟上船了。
接下來就是等時間，等那套量身定製的治療方案慢慢生效。
雖然唐麗娜那邊，總感覺還有些怪怪的。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太深了，深到讓他看不透。但無所謂了，船已經離了岸，那些事暫時夠不著他了。
他該好好休息幾天了。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甲板。
度假模式已經全面開啟了。
宋佳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趴在欄杆上，手機舉得高高的，正在調整自拍角度。
聞汐癱在躺椅上，墨鏡遮了半張臉，手裡攥著一瓶剛打開的冰啤酒，看見徐雲舟往這邊看，伸出手指勾了勾。
許諾換了一身黑色比基尼，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靠在船舷邊看海，安靜，冷冽，不動聲色地好看。
周知微也穿著夏威夷風的花襯衫，指揮工作人員調試衛星信號，脖子上掛著藍牙耳機，看起來像個科技公司老闆在休假。
陽光、海風、藍天、白浪，還有一甲板各具風情的女人。這畫面拿去拍電影，都不用加濾鏡。
他正看著，一陣細微的咳嗽聲把他拽了回來。
沈明玥穿著一身病號服，被徐欣怡牽著，正往船艙方向走。
她一步三回頭，嘴噘得能掛油瓶：
「大叔，你要記得來看我！一天至少三次！」
她幾乎是喊的，聲音裡帶著一股「你要是敢忘了我我就哭給你看」的認真。
徐欣怡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一個鬧情緒的孩子：
「沈小姐，治療期間需要保持情緒穩定，不能太激動。」
徐雲舟沖她揮了揮手，做了個「放心」的口型。
沈明玥這才不情不願地轉回頭，被徐欣怡牽著消失在船艙門後。
甲板上安靜了幾秒，然後聞汐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
「小舟舟，幫我塗一下。」
她手裡的防曬霜在陽光下晃了晃。
徐雲舟剛接過來，旁邊又冒出一個聲音：
「大哥我也要！」
宋佳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一隻手搭在欄杆上，微微側過身，露出雪白的一片後背，
「這太陽快把我曬化了。」
他還沒回答，許諾已經走到他面前，轉過身，背對著他。
宋佳茹抗議：
「諾爺，你插隊！」
周知微也走過來了，戴著墨鏡，手裡端著一杯果汁：
「老闆，你可真忙呀。」
林若萱靠在旁邊的躺椅上，手裡的雜誌翻了一頁，嘴上淡淡地補了一句：
「暴君，我想跟你講一個故事。」
徐雲舟正左右開弓給聞汐許諾宋佳茹三人同時塗防曬霜，忙得像個在流水線上作業的工人，頭也不抬：
「你說。」
林若萱慢悠悠地開口：
「以前我一個鄰居，他們家是三胞胎女兒。有一天，我給了其中一個人一個甜筒，親了另外一個人，表揚了最後一個人。結果那天晚上，她媽媽帶著三個小孩上門，崩潰地說她們回來一直在吵，非要我解釋為什麼給的不一樣。」
她翻了一頁雜誌，
「她媽媽說：小萱萱，求你把整套程序挨個做一遍吧，不然我今晚別想睡了。」
徐雲舟的手停在半空中，聞汐哈哈笑出聲，宋佳茹憋著笑扭頭看他，許諾仍然背對著他，但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徐雲舟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們又不是七胞胎……哎，我懂了，雨露均沾。來來來，排排坐，吃果果，小姑娘們！」
唐麗雅穿上盛裝，登上那艘船。
那一夜，她在鏡前站了很久，比對著姐姐當年的照片視頻，調整微笑的弧度、睫毛的翹度、脖子的傾角。
金飾一層一層疊上去，沉甸甸地壓著肩膀，像一整套用謊言打造成的鎧甲。
在甲板上，她終於看見了姐姐心心念念十八年的男人。
他比她想像的年輕，比她想像的平靜。
她跪在他腳下，向他獻出了一切。
金飾、身體、虔誠的跪拜。
她是在表演，也是在試探。
她想知道他的秘密，想知道他憑什麼能跨越時間，憑什麼能在那麼多人的生命里留下痕跡，憑什麼能像神一樣活著。
想知道能不能通過基因技術，讓自己和他一樣，能夠跨越時間長河，永葆青春長生不老。
但最終，她失敗了。
她想對他下手的那天晚上，一切以摧枯拉朽的速度結束了。
他的力量像一張看不見的網，從四面八方合攏過來，把她精心布置的棋子一顆一顆地提走，把她重新關回那間她熟悉的地下室里。
鐵門關上，咔噠一聲，又回到了原點。
她靠在牆上，看著那扇重新合攏的鐵門，忽然笑了。
她笑自己愚蠢，居然敢去冒犯一個真神。她以為自己是獵手，原來從頭到尾都是獵物。所以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正常不過。
但是，當她看著唐麗娜和黛薇一起走來的時候，忽然全部都明白了。
唐麗雅靠在牆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我親愛的姐姐。你比誰都想知道他的秘密，但你不敢直接挑戰他，所以讓我以你的身份去執行一切。失敗了，你還能保全自己。因為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在挑戰的，是一個神。」
唐麗娜站在門邊，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謝謝你這十年的付出，我拿到我想要的結果了。」
因為在那最後時刻，劉媛被帶走前，曾通過加密渠道發來一段信息：
「他的基因里藏著一串密碼，沒有錄入任何已知資料庫，像一把鑰匙，等一把鎖。或許，這就是人類終極秘密所在。」
唐麗娜轉身離開地下室，鐵門在她身後重新關上。
她走在長廊里，腳步聲被地毯吸走，每一步都悄無聲息，像踩在雲上。
窗外，夕陽正在沉入海面，把整片天空染成金紅色。
而長廊盡頭，整座宮殿為她亮著燈。
她看著那片光，看了很久。
然後她朝著虛空說了一句話：
「可觀測的，都不會是神。」
「先知，對不起，原諒我把你玩弄於股掌之中。」
她抬起頭，迎著那片光：
「只是，我比誰都想成為和你一樣的存在。與你並肩，與你一起永恆。」
然後她轉身，走進那片光里，沒有回頭。
……
再說，郵輪那邊。
徐雲舟趴在欄杆上，看著陸地在身後越變越小，最後變成地平線上一道模糊的灰線。
他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輕鬆。
這趟佛逝國之行，算是把明玥的病控制住了。
方案定了，設備齊了，醫療團隊也跟上船了。
接下來就是等時間，等那套量身定製的治療方案慢慢生效。
雖然唐麗娜那邊，總感覺還有些怪怪的。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太深了，深到讓他看不透。但無所謂了，船已經離了岸，那些事暫時夠不著他了。
他該好好休息幾天了。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甲板。
度假模式已經全面開啟了。
宋佳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趴在欄杆上，手機舉得高高的，正在調整自拍角度。
聞汐癱在躺椅上，墨鏡遮了半張臉，手裡攥著一瓶剛打開的冰啤酒，看見徐雲舟往這邊看，伸出手指勾了勾。
許諾換了一身黑色比基尼，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靠在船舷邊看海，安靜，冷冽，不動聲色地好看。
周知微也穿著夏威夷風的花襯衫，指揮工作人員調試衛星信號，脖子上掛著藍牙耳機，看起來像個科技公司老闆在休假。
陽光、海風、藍天、白浪，還有一甲板各具風情的女人。這畫面拿去拍電影，都不用加濾鏡。
他正看著，一陣細微的咳嗽聲把他拽了回來。
沈明玥穿著一身病號服，被徐欣怡牽著，正往船艙方向走。
她一步三回頭，嘴噘得能掛油瓶：
「大叔，你要記得來看我！一天至少三次！」
她幾乎是喊的，聲音裡帶著一股「你要是敢忘了我我就哭給你看」的認真。
徐欣怡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一個鬧情緒的孩子：
「沈小姐，治療期間需要保持情緒穩定，不能太激動。」
徐雲舟沖她揮了揮手，做了個「放心」的口型。
沈明玥這才不情不願地轉回頭，被徐欣怡牽著消失在船艙門後。
甲板上安靜了幾秒，然後聞汐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
「小舟舟，幫我塗一下。」
她手裡的防曬霜在陽光下晃了晃。
徐雲舟剛接過來，旁邊又冒出一個聲音：
「大哥我也要！」
宋佳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一隻手搭在欄杆上，微微側過身，露出雪白的一片後背，
「這太陽快把我曬化了。」
他還沒回答，許諾已經走到他面前，轉過身，背對著他。
宋佳茹抗議：
「諾爺，你插隊！」
周知微也走過來了，戴著墨鏡，手裡端著一杯果汁：
「老闆，你可真忙呀。」
林若萱靠在旁邊的躺椅上，手裡的雜誌翻了一頁，嘴上淡淡地補了一句：
「暴君，我想跟你講一個故事。」
徐雲舟正左右開弓給聞汐許諾宋佳茹三人同時塗防曬霜，忙得像個在流水線上作業的工人，頭也不抬：
「你說。」
林若萱慢悠悠地開口：
「以前我一個鄰居，他們家是三胞胎女兒。有一天，我給了其中一個人一個甜筒，親了另外一個人，表揚了最後一個人。結果那天晚上，她媽媽帶著三個小孩上門，崩潰地說她們回來一直在吵，非要我解釋為什麼給的不一樣。」
她翻了一頁雜誌，
「她媽媽說：小萱萱，求你把整套程序挨個做一遍吧，不然我今晚別想睡了。」
徐雲舟的手停在半空中，聞汐哈哈笑出聲，宋佳茹憋著笑扭頭看他，許諾仍然背對著他，但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徐雲舟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們又不是七胞胎……哎，我懂了，雨露均沾。來來來，排排坐，吃果果，小姑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