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西方二聖
一道空間波動閃過。
李燼帶著如來佛祖與孫悟空等人離開靈山，並未直接返回花果山，而是來到了一處位於東勝神洲與西牛賀洲交界、遠離塵囂的荒古群山之巔。
此處雲海翻騰，罡風凜冽，下方是萬丈深淵，頭頂是浩瀚星空，倒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剛一落地，孫悟空就迫不及待地湊到李燼身邊，抓耳撓腮：
「李兄弟！你……你真把如來老兒給抓來了？咱們下一步幹啥？打上天庭？」
他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四百年的鎮壓，對天庭的恨意絲毫不比對靈山少。
哪吒和楊戩也看向李燼，等待指示。
木吒則神色複雜地看著跟隨在後的、氣息萎靡的如來佛祖，欲言又止。
琦玉在打量四周環境，似乎在找有沒有新奇的石頭或植物。
阿福則警惕地感知著周圍，尤其是九天之上那股越來越明顯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如來佛祖盤坐在一塊青石上，閉目調息，對孫悟空的叫嚷充耳不聞，只是眉宇間那份揮之不去的凝重與疲憊，顯示他內心絕不像表面這般平靜。
李燼沒有立刻回答孫悟空，而是抬頭望天，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別急，猴哥。打上天庭是遲早的事。不過，在去之前，我們得先把眼前的『客人』招待好。」
「客人？」
孫悟空一愣，隨即火眼金睛怒睜，也感覺到了不對。
哪吒、楊戩同樣面色一變，紛紛抬頭。
只見原本繁星點點的夜空，不知何時，被兩種迥異卻同樣浩瀚無邊的光華所浸染。
西方天際，蔓延開無窮無盡的金色祥雲，雲中隱約有菩提寶樹虛影搖曳，梵唱陣陣，卻又帶著一種不同於靈山佛光的、更加古老、更加貼近「本源」的清淨寂滅之意。
東方天際，則瀰漫開氤氳的青色玄光，光中似有金蓮涌動，道韻天成，卻又透著一股悲天憫人、超脫物外的空靈與淡漠。
兩股光華並非敵對，反而隱隱交融，共同形成了一種籠罩整個洪荒天地、令萬道蟄伏、眾生俯首的至高威壓！
在這威壓之下，強如楊戩、哪吒，也感到自身法力運轉凝滯，元神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
孫悟空齜牙低吼，金箍棒嗡鳴，奮力抵抗；
木吒更是悶哼一聲，幾乎站立不穩。
連重傷的如來佛祖，也睜開了眼睛，望向那兩股光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有敬畏，有一絲解脫，也有一絲更深的不安。
唯有李燼和琦玉，仿佛感覺不到那恐怖的威壓。
琦玉只是覺得「光有點亮」，撓了撓頭。李燼則笑容不變，甚至帶著點「終於來了」的期待。
光華之中，兩道身影逐漸凝聚、清晰。
西方金色祥雲之上，顯出一位面容枯槁、身形瘦削、卻穿著樸素僧袍的老者。
他手持一根碧綠的菩提樹枝，雙眸半開半闔，仿佛對世間一切都漠不關心，卻又仿佛洞悉了一切因果輪迴。正是西方教二聖之一——接引道人。
東方青色玄光之內，顯出一位面黃微須、道袍飄飄、手持一柄非金非玉拂塵的道人。
他臉上帶著悲苦之色，眼神卻清澈深邃，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智慧與渡化眾生的宏願。正是西方教二聖另一尊——准提道人。
西方二聖！真正的聖人至尊！凌駕於天庭、靈山之上的、此界天道之下的至高存在！
他們輕易不顯聖跡，一旦現身，便意味著觸及了洪荒最根本的秩序與布局！
「阿彌陀佛。」
接引道人率先開口，聲音平淡，卻響徹在每一個人靈魂深處，
「域外異數，李燼。你之行為，已擾動天機，逆轉因果，壞我佛門大興之定數。」
准提道人亦道，聲音帶著悲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那猴頭孫悟空，本是天道欽定、佛法東傳之關鍵護法，受些磨難，亦是定數，為消弭其戾氣，成就正果。」
「你強行干預，救其脫困，已是逆天。更擄走如來，毀傷靈山，阻我西行大計……此等作為，意欲何為？」
他們的目光落在李燼身上，看似平靜，卻蘊含著足以讓大羅金仙心神崩潰的無形壓力。
尋常仙佛在此等聖威之下，早已跪伏懺悔，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念。
然而，李燼只是掏了掏耳朵，仿佛嫌他們吵。
「意欲何為？」李燼笑了笑，很坦誠地說，
「一開始嘛，確實是看猴哥被壓在山下不爽，想幫他出口氣。畢竟，『齊天大聖』被座破山壓著，太憋屈了。」
孫悟空聽到這裡，心中一暖，看向李燼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感激。
「不過嘛，」李燼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隨意起來，
「打著打著，就覺得沒意思了。天庭也好，靈山也罷，派來的那些傢伙，一個個名頭挺響，實際上……嘖嘖，不太經打。」
他看向西方二聖，眼中閃爍著純粹的好奇與戰意：
「所以我就想，這方世界傳說中的『聖人』，號稱不死不滅，與天道相合，執掌部分天地權柄……應該比那些傢伙強點吧？能不能讓我……稍微認真一點？」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接引和准提古井無波的面容微微一動。
琦玉在旁邊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補充道：
「嗯，我也覺得。之前打的那個會放電的和一直笑的胖子，還有這個大和尚，都還行，但好像也沒使出全力？這兩個新來的……」
他仔細感知了一下接引和准提周身那無形卻浩瀚的聖威，
「感覺比之前的都強。應該……能好好打一架。」
聽到李燼和琦玉這近乎「挑釁」與「品評」的對話，孫悟空、哪吒、楊戩三人心中震撼莫名！
原來……李燼大鬧天宮、強闖靈山、鎮壓如來，根本不是為了稱霸三界或者純粹幫孫悟空報仇，
而只是因為……無聊？想找強者打架？！
而更讓他們，尤其是孫悟空，心神劇震的，是准提道人剛才的話！
「天道欽定……佛法東傳之關鍵護法……受些磨難，亦是定數……」
孫悟空喃喃重複，眼中的金焰先是茫然，隨即猛地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怒與屈辱！
他死死盯著准提道人，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你……你說什麼？俺老孫大鬧天宮，被壓五指山四百餘年……是……是你們早就安排好的『定數』？！是……是為了讓俺當什麼狗屁『護法』？！」
這一刻，孫悟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凍結！
他一生桀驁，自認逍遙天地間，所作所為皆出自本心！
可如今卻被告知，自己引以為傲的反抗，自己所遭受的苦難與屈辱，竟然可能是別人算計好的「劇本」的一部分？！
自己只是一枚……棋子？！
「不！不可能！」
孫悟空嘶吼，金箍棒爆發出刺目金光，恐怖的妖氣混合著暴怒沖天而起，
「俺老孫不信！什麼狗屁定數！什麼佛法東傳！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聖人，把俺老孫當猴耍？！」
哪吒和楊戩也是臉色難看至極。
面對孫悟空的暴怒質問，接引道人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道：
「天數如此，非是戲耍。你之本源非凡，桀驁難馴，需經磨難，方知敬畏，方能肩負護法重任，得享正果。此乃為你之造化。」
「造化？！」孫悟空氣極反笑，雙目赤紅，
「好一個造化！壓俺四百年，讓俺的孩兒們受盡欺凌，花果山凋零破敗，這叫造化？！
俺老孫今日便告訴你們，什麼狗屁天數，什麼狗屁造化！
俺的命，俺自己說了算！誰想把俺當棋子，俺就砸碎他的棋盤！」
准提道人微微皺眉，看向李燼：
「李施主，這便是你一手造成的結果。擾亂天數，激發其凶性，並非真的為他好。
不若就此罷手，我二人可做主，許你等安然離去，甚至可賜下聖人之祝福與寶物，自此逍遙，不再捲入此界紛爭，如何？」
李燼帶著如來佛祖與孫悟空等人離開靈山，並未直接返回花果山，而是來到了一處位於東勝神洲與西牛賀洲交界、遠離塵囂的荒古群山之巔。
此處雲海翻騰，罡風凜冽，下方是萬丈深淵，頭頂是浩瀚星空，倒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剛一落地，孫悟空就迫不及待地湊到李燼身邊，抓耳撓腮：
「李兄弟！你……你真把如來老兒給抓來了？咱們下一步幹啥？打上天庭？」
他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四百年的鎮壓，對天庭的恨意絲毫不比對靈山少。
哪吒和楊戩也看向李燼，等待指示。
木吒則神色複雜地看著跟隨在後的、氣息萎靡的如來佛祖，欲言又止。
琦玉在打量四周環境，似乎在找有沒有新奇的石頭或植物。
阿福則警惕地感知著周圍，尤其是九天之上那股越來越明顯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如來佛祖盤坐在一塊青石上，閉目調息，對孫悟空的叫嚷充耳不聞，只是眉宇間那份揮之不去的凝重與疲憊，顯示他內心絕不像表面這般平靜。
李燼沒有立刻回答孫悟空，而是抬頭望天，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別急，猴哥。打上天庭是遲早的事。不過，在去之前，我們得先把眼前的『客人』招待好。」
「客人？」
孫悟空一愣，隨即火眼金睛怒睜，也感覺到了不對。
哪吒、楊戩同樣面色一變，紛紛抬頭。
只見原本繁星點點的夜空，不知何時，被兩種迥異卻同樣浩瀚無邊的光華所浸染。
西方天際，蔓延開無窮無盡的金色祥雲，雲中隱約有菩提寶樹虛影搖曳，梵唱陣陣，卻又帶著一種不同於靈山佛光的、更加古老、更加貼近「本源」的清淨寂滅之意。
東方天際，則瀰漫開氤氳的青色玄光，光中似有金蓮涌動，道韻天成，卻又透著一股悲天憫人、超脫物外的空靈與淡漠。
兩股光華並非敵對，反而隱隱交融，共同形成了一種籠罩整個洪荒天地、令萬道蟄伏、眾生俯首的至高威壓！
在這威壓之下，強如楊戩、哪吒，也感到自身法力運轉凝滯，元神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
孫悟空齜牙低吼，金箍棒嗡鳴，奮力抵抗；
木吒更是悶哼一聲，幾乎站立不穩。
連重傷的如來佛祖，也睜開了眼睛，望向那兩股光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有敬畏，有一絲解脫，也有一絲更深的不安。
唯有李燼和琦玉，仿佛感覺不到那恐怖的威壓。
琦玉只是覺得「光有點亮」，撓了撓頭。李燼則笑容不變，甚至帶著點「終於來了」的期待。
光華之中，兩道身影逐漸凝聚、清晰。
西方金色祥雲之上，顯出一位面容枯槁、身形瘦削、卻穿著樸素僧袍的老者。
他手持一根碧綠的菩提樹枝，雙眸半開半闔，仿佛對世間一切都漠不關心，卻又仿佛洞悉了一切因果輪迴。正是西方教二聖之一——接引道人。
東方青色玄光之內，顯出一位面黃微須、道袍飄飄、手持一柄非金非玉拂塵的道人。
他臉上帶著悲苦之色，眼神卻清澈深邃，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智慧與渡化眾生的宏願。正是西方教二聖另一尊——准提道人。
西方二聖！真正的聖人至尊！凌駕於天庭、靈山之上的、此界天道之下的至高存在！
他們輕易不顯聖跡，一旦現身，便意味著觸及了洪荒最根本的秩序與布局！
「阿彌陀佛。」
接引道人率先開口，聲音平淡，卻響徹在每一個人靈魂深處，
「域外異數，李燼。你之行為，已擾動天機，逆轉因果，壞我佛門大興之定數。」
准提道人亦道，聲音帶著悲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那猴頭孫悟空，本是天道欽定、佛法東傳之關鍵護法，受些磨難，亦是定數，為消弭其戾氣，成就正果。」
「你強行干預，救其脫困，已是逆天。更擄走如來，毀傷靈山，阻我西行大計……此等作為，意欲何為？」
他們的目光落在李燼身上，看似平靜，卻蘊含著足以讓大羅金仙心神崩潰的無形壓力。
尋常仙佛在此等聖威之下，早已跪伏懺悔，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念。
然而，李燼只是掏了掏耳朵，仿佛嫌他們吵。
「意欲何為？」李燼笑了笑，很坦誠地說，
「一開始嘛，確實是看猴哥被壓在山下不爽，想幫他出口氣。畢竟，『齊天大聖』被座破山壓著，太憋屈了。」
孫悟空聽到這裡，心中一暖，看向李燼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感激。
「不過嘛，」李燼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隨意起來，
「打著打著，就覺得沒意思了。天庭也好，靈山也罷，派來的那些傢伙，一個個名頭挺響，實際上……嘖嘖，不太經打。」
他看向西方二聖，眼中閃爍著純粹的好奇與戰意：
「所以我就想，這方世界傳說中的『聖人』，號稱不死不滅，與天道相合，執掌部分天地權柄……應該比那些傢伙強點吧？能不能讓我……稍微認真一點？」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接引和准提古井無波的面容微微一動。
琦玉在旁邊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補充道：
「嗯，我也覺得。之前打的那個會放電的和一直笑的胖子，還有這個大和尚，都還行，但好像也沒使出全力？這兩個新來的……」
他仔細感知了一下接引和准提周身那無形卻浩瀚的聖威，
「感覺比之前的都強。應該……能好好打一架。」
聽到李燼和琦玉這近乎「挑釁」與「品評」的對話，孫悟空、哪吒、楊戩三人心中震撼莫名！
原來……李燼大鬧天宮、強闖靈山、鎮壓如來，根本不是為了稱霸三界或者純粹幫孫悟空報仇，
而只是因為……無聊？想找強者打架？！
而更讓他們，尤其是孫悟空，心神劇震的，是准提道人剛才的話！
「天道欽定……佛法東傳之關鍵護法……受些磨難，亦是定數……」
孫悟空喃喃重複，眼中的金焰先是茫然，隨即猛地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怒與屈辱！
他死死盯著准提道人，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你……你說什麼？俺老孫大鬧天宮，被壓五指山四百餘年……是……是你們早就安排好的『定數』？！是……是為了讓俺當什麼狗屁『護法』？！」
這一刻，孫悟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凍結！
他一生桀驁，自認逍遙天地間，所作所為皆出自本心！
可如今卻被告知，自己引以為傲的反抗，自己所遭受的苦難與屈辱，竟然可能是別人算計好的「劇本」的一部分？！
自己只是一枚……棋子？！
「不！不可能！」
孫悟空嘶吼，金箍棒爆發出刺目金光，恐怖的妖氣混合著暴怒沖天而起，
「俺老孫不信！什麼狗屁定數！什麼佛法東傳！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聖人，把俺老孫當猴耍？！」
哪吒和楊戩也是臉色難看至極。
面對孫悟空的暴怒質問，接引道人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道：
「天數如此，非是戲耍。你之本源非凡，桀驁難馴，需經磨難，方知敬畏，方能肩負護法重任，得享正果。此乃為你之造化。」
「造化？！」孫悟空氣極反笑，雙目赤紅，
「好一個造化！壓俺四百年，讓俺的孩兒們受盡欺凌，花果山凋零破敗，這叫造化？！
俺老孫今日便告訴你們，什麼狗屁天數，什麼狗屁造化！
俺的命，俺自己說了算！誰想把俺當棋子，俺就砸碎他的棋盤！」
准提道人微微皺眉，看向李燼：
「李施主，這便是你一手造成的結果。擾亂天數，激發其凶性，並非真的為他好。
不若就此罷手，我二人可做主，許你等安然離去，甚至可賜下聖人之祝福與寶物，自此逍遙，不再捲入此界紛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