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偶遇
日子像翻書頁一樣，一頁一頁地過去。
李燼和阿福在這個被稱作「一拳超人」的世界裡，以一種近乎觀光客的節奏閒逛著。
他們沒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沿著城市的脈絡隨意行走，觀察著這個規則奇特的世界。
他們見識到了這個世界堪稱頻繁的「怪人災害」。
有時是走在街上，突然旁邊的大樓就爬出了一隻巨大的、會說話的家居害蟲「蟑螂怪人」，接著很快被一個穿著廉價戰鬥服、自稱「B級英雄」的人艱難打倒。
市民們對此的反應從最初的驚慌，逐漸變成了一種熟練的疏散和圍觀，甚至有人開盤賭英雄幾分鐘能解決怪人。
有時是在餐廳吃飯，電視新聞里緊急插播某處出現「鬼級」怪人，
畫面中城市一角被打得稀爛，然後某個造型拉風的S級英雄趕到，經過一番不算太艱苦的戰鬥，至少從畫面上看，成功將怪人擊敗。
主持人和市民們一起歡呼，仿佛看了一場精彩的體育賽事。
他們也看到了各種各樣的「英雄」。
有穿著華麗鎧甲、把戰鬥當成個人秀的；
有沉默寡言、一擊脫離的；有熱衷於商業代言和粉絲互動的；
也有像那個「無證騎士」一樣，明明力量弱小，卻憑著近乎固執的信念一次次沖向明顯無法戰勝的敵人，屢敗屢戰。
李燼始終以一種平靜而略帶興味的目光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出手干涉任何一場戰鬥，也沒有主動去「吞噬」什麼。
對他而言，這個世界的普遍能量層級確實不高，那些鬼級、龍級怪人，或者S級英雄們展現的力量，在他浩瀚的力量之海中，連一朵像樣的浪花都算不上。
他感興趣的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是那種「設定高於實質」的荒誕美感，以及……尋找那個被OAA特意標註的、可能隱藏著有趣「食材」的線索。
阿福則簡單得多。
他對那些花里胡哨的英雄和怪人沒太大興趣，覺得他們大多「華而不實，不夠勁」。
他更熱衷於品嘗這個世界的各種美食，拉麵、壽司、烤肉、甜品……來者不拒。
用他的話說，「打架可能不太過癮，但是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肚子。。」
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流逝。
他們走過高樓林立的A市，也路過被頻繁破壞又迅速重建的B市、C市，見識了英雄協會總部的氣派，也混跡過普通市民的市井小巷。
直到這一天。
他們來到了一座看起來相對偏僻、建築也有些老舊的城區。
這裡的街道更窄，行人更少，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廉價的、生活化的氣息。
遠遠的，就聽到前方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和建築物坍塌的轟鳴，煙塵升騰。
「哦？又開始了。」
阿福咬著一串剛從路邊攤買的烤丸子，含糊不清地說。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李燼說道，邁步朝那個方向走去。
他並不是對戰鬥感興趣，而是感覺到那煙塵升起的方向，傳來了一絲……稍微有點不同的能量波動。
很隱晦，很內斂，但質地似乎不太一樣。
轉過幾個街角，一片狼藉的廢墟出現在眼前。
那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工廠區，此刻大半已經化為瓦礫。
廢墟中央，站著一個光頭。
他穿著那套標誌性的黃色緊身衣和白色披風，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表情是一貫的平淡，甚至有點……無聊？
在他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冒著電火花的機械殘骸，依稀能看出原本是個人形，但此刻已經支離破碎，核心部分還在不甘地閃爍著紅光。
「這……這就是……埼玉老師的……力量嗎？！」
一個激動到顫抖的、屬於年輕人的聲音響起。
李燼和阿福這才注意到，在光頭男子的側後方不遠處，還站著一個少年。
他有著一頭金髮，面容俊朗，但此刻半邊身體覆蓋著精密的機械結構，
裸露的部分沾滿灰塵和油漬，正用一種近乎狂熱和崇拜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光頭。
是傑諾斯。此刻的他，顯然剛剛經歷了與進化之家的戰鬥，並「目睹」了埼玉輕鬆解決蚊女和裝甲大猩猩的殘骸的場面。
「我只是打了一拳。」
埼玉挖了挖耳朵，對於傑諾斯的激動顯得有些困擾，
「它本來就不結實吧。」
「不！老師您太謙虛了！」
傑諾斯上前一步，機械眼中數據流狂閃，
「我進行了初步掃描分析，那具機械體的裝甲硬度遠超常規金屬，但在您的拳頭面前如同紙糊！」
「這絕非普通力量！請您務必告訴我，如何才能變得像您一樣強大！」
埼玉嘆了口氣，臉上露出那種「又來了」的麻煩表情：
「都說啦，就是普通的鍛鍊啊。每天100個伏地挺身，100個仰臥起坐，100個深蹲，10公里長跑，堅持三年……」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傑諾斯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認為老師是在用這種方式考驗他或者隱瞞真正的修煉方法，
「普通的鍛鍊絕不可能達到這種突破生物和物理極限的程度！老師，請允許我跟隨您！我想近距離觀察、學習您的一切！拜託了！」
說著，這個年輕的改造人竟然對著埼玉，深深地鞠了一躬，態度誠懇而執著。
埼玉看著眼前這個認真過頭的傢伙，有些頭疼地摸了摸光滑的腦袋。
他獨居久了，不太擅長應付這種過於熱情的場面。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插了進來。
「每天100個伏地挺身就能練成這樣？那你這鍛鍊方法，性價比挺高啊。」
埼玉和傑諾斯同時轉頭。
只見不遠處的廢墟邊緣，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
一個黑髮，面容冷峻，灰白色的瞳孔正看著這邊；
另一個魁梧得像頭熊，正把最後一顆烤丸子塞進嘴裡，然後舔了舔竹籤。
正是李燼和阿福。
他們剛才就在附近，傑諾斯激動的聲音和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了他們。
李燼聽到了埼玉那套「標準回答」，覺得有趣，便隨口接了一句。
傑諾斯立刻警覺起來，橫移一步，隱隱擋在埼玉側前方，機械臂微微抬起，進入戒備狀態：
「你們是什麼人？也是進化之家的殘黨？還是……新的怪人？」
李燼和阿福在這個被稱作「一拳超人」的世界裡，以一種近乎觀光客的節奏閒逛著。
他們沒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沿著城市的脈絡隨意行走，觀察著這個規則奇特的世界。
他們見識到了這個世界堪稱頻繁的「怪人災害」。
有時是走在街上，突然旁邊的大樓就爬出了一隻巨大的、會說話的家居害蟲「蟑螂怪人」，接著很快被一個穿著廉價戰鬥服、自稱「B級英雄」的人艱難打倒。
市民們對此的反應從最初的驚慌，逐漸變成了一種熟練的疏散和圍觀，甚至有人開盤賭英雄幾分鐘能解決怪人。
有時是在餐廳吃飯，電視新聞里緊急插播某處出現「鬼級」怪人，
畫面中城市一角被打得稀爛，然後某個造型拉風的S級英雄趕到，經過一番不算太艱苦的戰鬥，至少從畫面上看，成功將怪人擊敗。
主持人和市民們一起歡呼，仿佛看了一場精彩的體育賽事。
他們也看到了各種各樣的「英雄」。
有穿著華麗鎧甲、把戰鬥當成個人秀的；
有沉默寡言、一擊脫離的；有熱衷於商業代言和粉絲互動的；
也有像那個「無證騎士」一樣，明明力量弱小，卻憑著近乎固執的信念一次次沖向明顯無法戰勝的敵人，屢敗屢戰。
李燼始終以一種平靜而略帶興味的目光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出手干涉任何一場戰鬥，也沒有主動去「吞噬」什麼。
對他而言，這個世界的普遍能量層級確實不高，那些鬼級、龍級怪人，或者S級英雄們展現的力量，在他浩瀚的力量之海中，連一朵像樣的浪花都算不上。
他感興趣的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是那種「設定高於實質」的荒誕美感，以及……尋找那個被OAA特意標註的、可能隱藏著有趣「食材」的線索。
阿福則簡單得多。
他對那些花里胡哨的英雄和怪人沒太大興趣，覺得他們大多「華而不實，不夠勁」。
他更熱衷於品嘗這個世界的各種美食，拉麵、壽司、烤肉、甜品……來者不拒。
用他的話說，「打架可能不太過癮，但是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肚子。。」
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流逝。
他們走過高樓林立的A市，也路過被頻繁破壞又迅速重建的B市、C市，見識了英雄協會總部的氣派，也混跡過普通市民的市井小巷。
直到這一天。
他們來到了一座看起來相對偏僻、建築也有些老舊的城區。
這裡的街道更窄，行人更少，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廉價的、生活化的氣息。
遠遠的，就聽到前方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和建築物坍塌的轟鳴，煙塵升騰。
「哦？又開始了。」
阿福咬著一串剛從路邊攤買的烤丸子，含糊不清地說。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李燼說道，邁步朝那個方向走去。
他並不是對戰鬥感興趣，而是感覺到那煙塵升起的方向，傳來了一絲……稍微有點不同的能量波動。
很隱晦，很內斂，但質地似乎不太一樣。
轉過幾個街角，一片狼藉的廢墟出現在眼前。
那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工廠區，此刻大半已經化為瓦礫。
廢墟中央，站著一個光頭。
他穿著那套標誌性的黃色緊身衣和白色披風，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表情是一貫的平淡，甚至有點……無聊？
在他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冒著電火花的機械殘骸，依稀能看出原本是個人形，但此刻已經支離破碎，核心部分還在不甘地閃爍著紅光。
「這……這就是……埼玉老師的……力量嗎？！」
一個激動到顫抖的、屬於年輕人的聲音響起。
李燼和阿福這才注意到，在光頭男子的側後方不遠處，還站著一個少年。
他有著一頭金髮，面容俊朗，但此刻半邊身體覆蓋著精密的機械結構，
裸露的部分沾滿灰塵和油漬，正用一種近乎狂熱和崇拜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光頭。
是傑諾斯。此刻的他，顯然剛剛經歷了與進化之家的戰鬥，並「目睹」了埼玉輕鬆解決蚊女和裝甲大猩猩的殘骸的場面。
「我只是打了一拳。」
埼玉挖了挖耳朵，對於傑諾斯的激動顯得有些困擾，
「它本來就不結實吧。」
「不！老師您太謙虛了！」
傑諾斯上前一步，機械眼中數據流狂閃，
「我進行了初步掃描分析，那具機械體的裝甲硬度遠超常規金屬，但在您的拳頭面前如同紙糊！」
「這絕非普通力量！請您務必告訴我，如何才能變得像您一樣強大！」
埼玉嘆了口氣，臉上露出那種「又來了」的麻煩表情：
「都說啦，就是普通的鍛鍊啊。每天100個伏地挺身，100個仰臥起坐，100個深蹲，10公里長跑，堅持三年……」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傑諾斯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認為老師是在用這種方式考驗他或者隱瞞真正的修煉方法，
「普通的鍛鍊絕不可能達到這種突破生物和物理極限的程度！老師，請允許我跟隨您！我想近距離觀察、學習您的一切！拜託了！」
說著，這個年輕的改造人竟然對著埼玉，深深地鞠了一躬，態度誠懇而執著。
埼玉看著眼前這個認真過頭的傢伙，有些頭疼地摸了摸光滑的腦袋。
他獨居久了，不太擅長應付這種過於熱情的場面。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插了進來。
「每天100個伏地挺身就能練成這樣？那你這鍛鍊方法，性價比挺高啊。」
埼玉和傑諾斯同時轉頭。
只見不遠處的廢墟邊緣，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
一個黑髮，面容冷峻，灰白色的瞳孔正看著這邊；
另一個魁梧得像頭熊，正把最後一顆烤丸子塞進嘴裡，然後舔了舔竹籤。
正是李燼和阿福。
他們剛才就在附近，傑諾斯激動的聲音和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了他們。
李燼聽到了埼玉那套「標準回答」，覺得有趣，便隨口接了一句。
傑諾斯立刻警覺起來，橫移一步，隱隱擋在埼玉側前方，機械臂微微抬起，進入戒備狀態：
「你們是什麼人？也是進化之家的殘黨？還是……新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