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離去
老人用鉛筆在畫面中兩個小人之間，輕輕畫上了一扇敞開的門，
「你離開這個宇宙，去別的世界繼續你的旅程。而我……留在這裡，繼續寫我的故事。」
「我們各自在更適合的舞台上，扮演自己的角色。」
「離開？」李燼挑眉，「為什麼我要聽你的安排？」
「因為繼續留在這裡，對你我，對這個宇宙，都沒有好處。」
斯坦·李的語氣依然溫和，但話語中的含義卻像最鋒利的刀，
「你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這個單體宇宙物理與規則上的承載力上限。就像一個氣球，已經吹到了極限。」
「再吞噬下去，宇宙的平衡會徹底崩壞，到時候……宇宙本身基於生存本能，會啟動『格式化』程序，強制重啟。」
「你或許能憑藉你的特殊性在重啟中存活下來，但你一路吞噬、積累的所有力量與收穫，都將在宇宙歸零的過程中被重置、清零。」
他頓了頓，目光平穩地看向李燼的灰白色瞳孔：
「而你選擇離開，前往新的宇宙，則可以繼續你的吞噬，繼續變強。
那裡有全新的物理規則，從未見過的能量形式，五花八門的『食材』等待著你。
對你來說，這並非妥協或退縮，而是……走向一張更廣闊、菜品更豐富的餐桌。
一場更有趣的盛宴，不是嗎？」
李燼沉默了。
他在心中飛速計算、權衡。
斯坦·李說的沒錯。
憑藉對規則的敏銳感知，李燼自己能感覺到，
這個宇宙的「規則之網」已經因為他的存在而繃緊到了極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就像一張拉滿了的強弓，再施加一絲力量，弓弦就會斷裂。
而且……
李燼的目光落在那本神奇的素描本上。
那本子裡，恐怕記錄著遠超漫威的、無數其他宇宙的故事線索。
漫威宇宙，或許只是這本厚重書冊中的一頁。
如果離開這裡，去往其他宇宙……
「成交。」
李燼緩緩點頭，做出了決定，
「但離開之前，我要帶走一樣東西。」
「哦？」
斯坦·李推了推眼鏡，饒有興趣，
「你想要什麼？某個特定角色的能力？某件神器？」
「不。」
李燼指向那本流淌著宇宙圖景的素描本，
「我要你素描本上……關於其他宇宙坐標記錄的那幾頁。我需要『地圖』。」
斯坦·李笑了，似乎毫不意外。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手，
「嗤啦」幾聲，從素描本中撕下了三頁紙，遞向李燼。
「這三頁，記錄了三個我認為你可能感興趣的宇宙坐標。」
老人眨了眨眼，帶著一絲講述故事般的語調，
「一個滿是所謂『英雄』與『怪人』的世界，力量體系……很有趣；
一個被黑暗籠罩、怪物橫行的絕望世界；
還有一個……規則極其混亂、甚至自相矛盾的世界。
算是我送給你的……餞別禮物吧。
旅途需要目的地，不是嗎？」
李燼接過那三頁紙。
紙面上的圖景並非靜止，而是在緩緩流動、變幻——那是三個截然不同的宇宙的俯瞰動態圖景。
第一頁，畫著一個線條簡單的光頭小人，擺出一個「認真系列」的出拳姿勢。
背景是無數造型誇張的怪人、形象各異的英雄，以及連綿的都市廢墟。
第二頁，畫滿了各種猙獰扭曲的怪物輪廓，背景是深邃的黑暗、扭曲的森林與古老陰森的城堡剪影。
第三頁……畫風最為奇特，各種幾何圖形、規則符號、物理公式胡亂堆疊、交錯、甚至相互衝突，像是一場瘋狂迷幻的夢境，或者精神病人的抽象塗鴉。
「有意思。」
李燼收起三頁宇宙坐標，看向斯坦·李，
「那我們……後會有期。」
「或許吧，在無窮的故事裡，總有再會的可能。」
老人重新拿起鉛筆，筆尖懸在素描本上空，準備開始勾勒新的篇章，
「祝你……旅途愉快，吃得開心。」
李燼不再多言，轉身看向一直安靜站在側後方的阿福：
「走了，阿福。」
阿福摸了摸腦袋，又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位和藹的老人，最終還是什麼也沒問，乾脆地應道：
「是，老闆！」
李燼伸出雙手，插入面前的空間，
這一次，他撕裂的不再是這個宇宙內部的空間壁壘，而是包裹著這個單體宇宙的、多元宇宙之間的維度屏障！
「嗤啦——」
一道巨大的、邊緣流淌著混沌色彩的裂口被強行撕開。
裂口對面，不再是星空或異空間，而是無邊無際、光怪陸離的維度亂流。
無數大小不一、色彩各異的「宇宙氣泡」在其中沉浮、碰撞、偶爾交融，每一個氣泡內部都倒映著一個世界的縮影。
李燼根據手中第一頁紙提供的坐標感應，迅速鎖定了一個散發著「英雄」、「怪人」、「荒謬感」等多種混雜氣息的、亮白色的宇宙氣泡。
然後，他毫不猶豫，一步踏入。
阿福緊隨其後，身影沒入混沌。
裂口在他們身後迅速閉合、彌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宇宙盡頭，純白光芒之中，又只剩下斯坦·李一人。
老人望著李燼消失的方向，臉上那永恆不變的、和藹的笑容緩緩收斂，顯露出一絲極淡的、唯有絕對孤獨者才可能擁有的複雜神色。
他低頭，看著素描本上李燼的簡筆畫像，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個……能折騰的麻煩小傢伙。」
他翻開素描本非常靠後的某一頁，上面畫著一幅極其複雜、令人眼花繚亂的圖景，
李燼與斯坦·李的力量正面碰撞，規則對撞產生的光芒吞沒了一切，
整個宇宙像摔碎的玻璃般分崩離析，萬物歸零，連概念都不復存在。
「還好……他足夠聰明，選擇了離開。」
斯坦·李拿起橡皮擦，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幅災難性的畫面擦去，紙張恢復了空白，
「真要毫無顧忌地打起來……坦白說，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啊。畢竟，『吞噬』這個概念本身，就有點克制『創造』呢。」
他搖了搖頭，似乎想甩掉這些無謂的思緒，重新戴上了那副和藹可親的笑容面具，
鉛筆尖落在空白的紙頁上，開始流暢地勾勒新的角色、新的冒險。
「小傢伙去的那個宇宙，嗯……讓我看看坐標描述……」
他翻看了一下素描本側面的某條備註，露出回憶的神色，
「啊，這個宇宙，好像是叫做『一拳超人』吧。應該沒錯，挺有意思的地方。」
「你離開這個宇宙，去別的世界繼續你的旅程。而我……留在這裡，繼續寫我的故事。」
「我們各自在更適合的舞台上，扮演自己的角色。」
「離開？」李燼挑眉，「為什麼我要聽你的安排？」
「因為繼續留在這裡，對你我，對這個宇宙，都沒有好處。」
斯坦·李的語氣依然溫和，但話語中的含義卻像最鋒利的刀，
「你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這個單體宇宙物理與規則上的承載力上限。就像一個氣球，已經吹到了極限。」
「再吞噬下去，宇宙的平衡會徹底崩壞，到時候……宇宙本身基於生存本能，會啟動『格式化』程序，強制重啟。」
「你或許能憑藉你的特殊性在重啟中存活下來，但你一路吞噬、積累的所有力量與收穫，都將在宇宙歸零的過程中被重置、清零。」
他頓了頓，目光平穩地看向李燼的灰白色瞳孔：
「而你選擇離開，前往新的宇宙，則可以繼續你的吞噬，繼續變強。
那裡有全新的物理規則，從未見過的能量形式，五花八門的『食材』等待著你。
對你來說，這並非妥協或退縮，而是……走向一張更廣闊、菜品更豐富的餐桌。
一場更有趣的盛宴，不是嗎？」
李燼沉默了。
他在心中飛速計算、權衡。
斯坦·李說的沒錯。
憑藉對規則的敏銳感知，李燼自己能感覺到，
這個宇宙的「規則之網」已經因為他的存在而繃緊到了極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就像一張拉滿了的強弓，再施加一絲力量，弓弦就會斷裂。
而且……
李燼的目光落在那本神奇的素描本上。
那本子裡，恐怕記錄著遠超漫威的、無數其他宇宙的故事線索。
漫威宇宙，或許只是這本厚重書冊中的一頁。
如果離開這裡，去往其他宇宙……
「成交。」
李燼緩緩點頭，做出了決定，
「但離開之前，我要帶走一樣東西。」
「哦？」
斯坦·李推了推眼鏡，饒有興趣，
「你想要什麼？某個特定角色的能力？某件神器？」
「不。」
李燼指向那本流淌著宇宙圖景的素描本，
「我要你素描本上……關於其他宇宙坐標記錄的那幾頁。我需要『地圖』。」
斯坦·李笑了，似乎毫不意外。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手，
「嗤啦」幾聲，從素描本中撕下了三頁紙，遞向李燼。
「這三頁，記錄了三個我認為你可能感興趣的宇宙坐標。」
老人眨了眨眼，帶著一絲講述故事般的語調，
「一個滿是所謂『英雄』與『怪人』的世界，力量體系……很有趣；
一個被黑暗籠罩、怪物橫行的絕望世界；
還有一個……規則極其混亂、甚至自相矛盾的世界。
算是我送給你的……餞別禮物吧。
旅途需要目的地，不是嗎？」
李燼接過那三頁紙。
紙面上的圖景並非靜止，而是在緩緩流動、變幻——那是三個截然不同的宇宙的俯瞰動態圖景。
第一頁，畫著一個線條簡單的光頭小人，擺出一個「認真系列」的出拳姿勢。
背景是無數造型誇張的怪人、形象各異的英雄，以及連綿的都市廢墟。
第二頁，畫滿了各種猙獰扭曲的怪物輪廓，背景是深邃的黑暗、扭曲的森林與古老陰森的城堡剪影。
第三頁……畫風最為奇特，各種幾何圖形、規則符號、物理公式胡亂堆疊、交錯、甚至相互衝突，像是一場瘋狂迷幻的夢境，或者精神病人的抽象塗鴉。
「有意思。」
李燼收起三頁宇宙坐標，看向斯坦·李，
「那我們……後會有期。」
「或許吧，在無窮的故事裡，總有再會的可能。」
老人重新拿起鉛筆，筆尖懸在素描本上空，準備開始勾勒新的篇章，
「祝你……旅途愉快，吃得開心。」
李燼不再多言，轉身看向一直安靜站在側後方的阿福：
「走了，阿福。」
阿福摸了摸腦袋，又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位和藹的老人，最終還是什麼也沒問，乾脆地應道：
「是，老闆！」
李燼伸出雙手，插入面前的空間，
這一次，他撕裂的不再是這個宇宙內部的空間壁壘，而是包裹著這個單體宇宙的、多元宇宙之間的維度屏障！
「嗤啦——」
一道巨大的、邊緣流淌著混沌色彩的裂口被強行撕開。
裂口對面，不再是星空或異空間，而是無邊無際、光怪陸離的維度亂流。
無數大小不一、色彩各異的「宇宙氣泡」在其中沉浮、碰撞、偶爾交融，每一個氣泡內部都倒映著一個世界的縮影。
李燼根據手中第一頁紙提供的坐標感應，迅速鎖定了一個散發著「英雄」、「怪人」、「荒謬感」等多種混雜氣息的、亮白色的宇宙氣泡。
然後，他毫不猶豫，一步踏入。
阿福緊隨其後，身影沒入混沌。
裂口在他們身後迅速閉合、彌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宇宙盡頭，純白光芒之中，又只剩下斯坦·李一人。
老人望著李燼消失的方向，臉上那永恆不變的、和藹的笑容緩緩收斂，顯露出一絲極淡的、唯有絕對孤獨者才可能擁有的複雜神色。
他低頭，看著素描本上李燼的簡筆畫像，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個……能折騰的麻煩小傢伙。」
他翻開素描本非常靠後的某一頁，上面畫著一幅極其複雜、令人眼花繚亂的圖景，
李燼與斯坦·李的力量正面碰撞，規則對撞產生的光芒吞沒了一切，
整個宇宙像摔碎的玻璃般分崩離析，萬物歸零，連概念都不復存在。
「還好……他足夠聰明，選擇了離開。」
斯坦·李拿起橡皮擦，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幅災難性的畫面擦去，紙張恢復了空白，
「真要毫無顧忌地打起來……坦白說，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啊。畢竟，『吞噬』這個概念本身，就有點克制『創造』呢。」
他搖了搖頭，似乎想甩掉這些無謂的思緒，重新戴上了那副和藹可親的笑容面具，
鉛筆尖落在空白的紙頁上，開始流暢地勾勒新的角色、新的冒險。
「小傢伙去的那個宇宙，嗯……讓我看看坐標描述……」
他翻看了一下素描本側面的某條備註，露出回憶的神色，
「啊，這個宇宙，好像是叫做『一拳超人』吧。應該沒錯，挺有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