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兩個李燼
空間坍塌不同於之前的攻擊，它不是能量攻擊，而是……規則攻擊。
是直接修改空間的「存在狀態」。
吞噬法陣可以吸收能量，但面對「空間消失」這種概念性的攻擊，效率明顯下降。
李燼能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空間正在快速減少。
就像一個人站在一個不斷縮小的氣泡里，氣泡外是虛無，氣泡內是唯一的安全區。
但氣泡在縮小。
很快，他就會和這片空間一起……消失。
「有意思……」李燼低聲自語。
他沒有驚慌，反而更加興奮。
這種級別的攻擊，才配得上「惡魔君王」的稱號。
李燼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雞符咒、牛符咒的力量被他催動到極限，形成一個穩定的力場，暫時抵抗空間坍塌的侵蝕。
吞噬法陣全力運轉，瘋狂吸收著空間坍塌過程中釋放的能量——空間消失時，會釋放出恐怖的能量，那是構成空間的基本粒子崩解時釋放的。
而李燼在做的，不只是抵抗和吸收。
他在……學習。
學習咒藍對空間的操控方式。
學習那種「修改規則」的手法。
因為就在剛才，吞噬法陣在吸收空間能量時，也吸收了一部分……空間權柄的碎片。
雖然很少，但確實存在。
幾秒鐘後，李燼睜開了眼睛。
他笑了。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動作——
他抬起手，對著正在坍塌的空間，輕輕一握。
「停。」
簡單的指令。
但下一秒，空間坍塌……停止了。
不是被抵抗，不是被吸收，而是……被「命令」停止了。
就像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咒藍的銀色眼眸猛然睜大。
「這……不可能！」
咒藍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你怎麼可能操控空間？」
李燼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自己的手，感受著體內新獲得的力量。
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空間權柄的碎片。
「原來如此……」
李燼喃喃自語，
「空間，也不過是一種……可以被理解和操控的『物質』。」
他看向咒藍，笑容更加燦爛。
「謝謝你，教了我這麼有趣的東西。」
咒藍的震驚只持續了一瞬間。
作為活了無數歲月的惡魔君王，他的戰鬥經驗豐富到難以想像。雖然不明白李燼為什麼能操控空間，但戰鬥還要繼續。
他立刻改變了策略。
既然空間坍塌無效，那就換一種方式。
咒藍四隻手臂再次結印，但這一次，他沒有攻擊李燼本人，而是攻擊……李燼周圍的環境。
「引力——紊亂！」
銀白色的光芒從咒藍身上爆發，化作無數細絲，纏繞向李燼周圍的空間。
這不是直接攻擊，而是「修改」那片空間的物理規則。
重力方向開始隨機變化——上一秒向上，下一秒向下，左、右、前、後……毫無規律。
引力強度也開始隨機波動——十倍重力，百倍重力，千倍重力，然後又突然變成零重力。
這種混亂的引力場，對任何需要穩定發力的存在都是致命的。
但李燼依然懸浮在那裡，紋絲不動。
雞符咒的力量讓他可以無視重力方向，牛符咒的力量讓他可以抵抗重力強度變化。
他甚至還有閒心評價：「這個挺有意思，像在坐過山車。」
咒藍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人類……太棘手了。
但咒藍沒有放棄。
他繼續專心致志地操控引力，試圖找到李燼的破綻。
引力紊亂只是第一步，他還在準備更強大的殺招——空間撕裂，將李燼所在的空間直接切成碎片。
但就在他全神貫注於面前的李燼時——
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背後響起。
「如果你只有這點力量的話，那可不夠看哦。」
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咒藍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緩緩轉頭，看向身後。
李燼。
另一個李燼，正懸浮在他身後不到三米的位置，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咒藍又猛地轉回頭，看向前方。
前方，那個李燼還在那裡，還在承受著引力紊亂的影響。
兩個李燼？
咒藍的銀色眼眸中閃過震驚和疑惑。
不僅僅是他。
遠處的觀戰者們也驚呆了。
「兩……兩個？」小玉結結巴巴地說。
「分身術？」成龍皺眉。
「不，不是簡單的分身。」
老爹搖頭，
「我能感覺到，兩個都是『真實』的，都有完整的生命氣息和能量波動。」
刀龍的眼睛眯了起來：「是符咒的力量……蛇符咒的隱形，加上……虎符咒的分離？」
聖主猩紅的眼睛瘋狂閃爍：
「沒錯！是虎符咒！善惡分離！他將自己的『善』與『惡』分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
「但……這怎麼可能？」
塔拉也震驚了，他曾經和刀龍探討過輔助的力量。
「虎符咒的分離需要強烈的情緒衝突，而且分離後的個體實力會大幅下降。」
「可這兩個李燼……氣息都完整，力量都沒有減弱！」
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虎符咒確實有分離善惡的能力，在原作中曾將成龍分成善惡兩個個體。
但分離後的個體，實力會減半，而且性格會走向極端。
可眼前的兩個李燼，不僅實力完整，而且……看起來都很「正常」。
前方的李燼（善？）還在對抗引力紊亂，後方的李燼（惡？）則已經抬起手，掌心凝聚著赤紅色的龍爆破能量。
咒藍的反應極快。
雖然震驚，但他沒有猶豫。
「空間——轉移！」
銀白色的光芒將他包裹，下一秒，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出現在數百米外的空中。
拉開距離後，咒藍才仔細看向兩個李燼。
前方的李燼已經擺脫了引力紊亂——實際上，在咒藍轉移的瞬間，引力紊亂就解除了。
兩個李燼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
笑容一模一樣。
接著，他們的身體開始向中間靠攏，最後……融合在了一起。
重新變回一個李燼。
「看來你反應很快。」
李燼對遠處的咒藍說，
「不過，下次就沒這麼容易了。」
咒藍的銀色眼眸中滿是凝重。
他終於明白，這個人類為什麼能吞噬那麼多力量而不崩潰了。
因為他有聖主虎符咒。
虎符咒不僅賦予他分離善惡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平衡。
十二符咒之間可能會有衝突，不同力量體系之間可能會有排斥，但虎符咒可以將一切不平衡轉化為平衡。
李燼將虎符咒開發到了極致，不僅用來平衡體內力量，還能在戰鬥中進行「戰術分離」，
將一部分力量交給一個分身，另一部分力量（比如攻擊和偷襲）交給另一個分身。
兩個分身都是完整的，因為虎符咒保證了力量的「完整性」。
這種運用方式，連聖主這個原主人都沒想到。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咒藍心中暗道。
在地球上戰鬥，他不是主場。
是直接修改空間的「存在狀態」。
吞噬法陣可以吸收能量，但面對「空間消失」這種概念性的攻擊，效率明顯下降。
李燼能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空間正在快速減少。
就像一個人站在一個不斷縮小的氣泡里，氣泡外是虛無，氣泡內是唯一的安全區。
但氣泡在縮小。
很快，他就會和這片空間一起……消失。
「有意思……」李燼低聲自語。
他沒有驚慌，反而更加興奮。
這種級別的攻擊，才配得上「惡魔君王」的稱號。
李燼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雞符咒、牛符咒的力量被他催動到極限，形成一個穩定的力場，暫時抵抗空間坍塌的侵蝕。
吞噬法陣全力運轉，瘋狂吸收著空間坍塌過程中釋放的能量——空間消失時，會釋放出恐怖的能量，那是構成空間的基本粒子崩解時釋放的。
而李燼在做的，不只是抵抗和吸收。
他在……學習。
學習咒藍對空間的操控方式。
學習那種「修改規則」的手法。
因為就在剛才，吞噬法陣在吸收空間能量時，也吸收了一部分……空間權柄的碎片。
雖然很少，但確實存在。
幾秒鐘後，李燼睜開了眼睛。
他笑了。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動作——
他抬起手，對著正在坍塌的空間，輕輕一握。
「停。」
簡單的指令。
但下一秒，空間坍塌……停止了。
不是被抵抗，不是被吸收，而是……被「命令」停止了。
就像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咒藍的銀色眼眸猛然睜大。
「這……不可能！」
咒藍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你怎麼可能操控空間？」
李燼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自己的手，感受著體內新獲得的力量。
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空間權柄的碎片。
「原來如此……」
李燼喃喃自語，
「空間，也不過是一種……可以被理解和操控的『物質』。」
他看向咒藍，笑容更加燦爛。
「謝謝你，教了我這麼有趣的東西。」
咒藍的震驚只持續了一瞬間。
作為活了無數歲月的惡魔君王，他的戰鬥經驗豐富到難以想像。雖然不明白李燼為什麼能操控空間，但戰鬥還要繼續。
他立刻改變了策略。
既然空間坍塌無效，那就換一種方式。
咒藍四隻手臂再次結印，但這一次，他沒有攻擊李燼本人，而是攻擊……李燼周圍的環境。
「引力——紊亂！」
銀白色的光芒從咒藍身上爆發，化作無數細絲，纏繞向李燼周圍的空間。
這不是直接攻擊，而是「修改」那片空間的物理規則。
重力方向開始隨機變化——上一秒向上，下一秒向下，左、右、前、後……毫無規律。
引力強度也開始隨機波動——十倍重力，百倍重力，千倍重力，然後又突然變成零重力。
這種混亂的引力場，對任何需要穩定發力的存在都是致命的。
但李燼依然懸浮在那裡，紋絲不動。
雞符咒的力量讓他可以無視重力方向，牛符咒的力量讓他可以抵抗重力強度變化。
他甚至還有閒心評價：「這個挺有意思，像在坐過山車。」
咒藍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人類……太棘手了。
但咒藍沒有放棄。
他繼續專心致志地操控引力，試圖找到李燼的破綻。
引力紊亂只是第一步，他還在準備更強大的殺招——空間撕裂，將李燼所在的空間直接切成碎片。
但就在他全神貫注於面前的李燼時——
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背後響起。
「如果你只有這點力量的話，那可不夠看哦。」
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咒藍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緩緩轉頭，看向身後。
李燼。
另一個李燼，正懸浮在他身後不到三米的位置，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咒藍又猛地轉回頭，看向前方。
前方，那個李燼還在那裡，還在承受著引力紊亂的影響。
兩個李燼？
咒藍的銀色眼眸中閃過震驚和疑惑。
不僅僅是他。
遠處的觀戰者們也驚呆了。
「兩……兩個？」小玉結結巴巴地說。
「分身術？」成龍皺眉。
「不，不是簡單的分身。」
老爹搖頭，
「我能感覺到，兩個都是『真實』的，都有完整的生命氣息和能量波動。」
刀龍的眼睛眯了起來：「是符咒的力量……蛇符咒的隱形，加上……虎符咒的分離？」
聖主猩紅的眼睛瘋狂閃爍：
「沒錯！是虎符咒！善惡分離！他將自己的『善』與『惡』分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
「但……這怎麼可能？」
塔拉也震驚了，他曾經和刀龍探討過輔助的力量。
「虎符咒的分離需要強烈的情緒衝突，而且分離後的個體實力會大幅下降。」
「可這兩個李燼……氣息都完整，力量都沒有減弱！」
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虎符咒確實有分離善惡的能力，在原作中曾將成龍分成善惡兩個個體。
但分離後的個體，實力會減半，而且性格會走向極端。
可眼前的兩個李燼，不僅實力完整，而且……看起來都很「正常」。
前方的李燼（善？）還在對抗引力紊亂，後方的李燼（惡？）則已經抬起手，掌心凝聚著赤紅色的龍爆破能量。
咒藍的反應極快。
雖然震驚，但他沒有猶豫。
「空間——轉移！」
銀白色的光芒將他包裹，下一秒，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出現在數百米外的空中。
拉開距離後，咒藍才仔細看向兩個李燼。
前方的李燼已經擺脫了引力紊亂——實際上，在咒藍轉移的瞬間，引力紊亂就解除了。
兩個李燼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
笑容一模一樣。
接著，他們的身體開始向中間靠攏，最後……融合在了一起。
重新變回一個李燼。
「看來你反應很快。」
李燼對遠處的咒藍說，
「不過，下次就沒這麼容易了。」
咒藍的銀色眼眸中滿是凝重。
他終於明白，這個人類為什麼能吞噬那麼多力量而不崩潰了。
因為他有聖主虎符咒。
虎符咒不僅賦予他分離善惡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平衡。
十二符咒之間可能會有衝突，不同力量體系之間可能會有排斥，但虎符咒可以將一切不平衡轉化為平衡。
李燼將虎符咒開發到了極致，不僅用來平衡體內力量，還能在戰鬥中進行「戰術分離」，
將一部分力量交給一個分身，另一部分力量（比如攻擊和偷襲）交給另一個分身。
兩個分身都是完整的，因為虎符咒保證了力量的「完整性」。
這種運用方式，連聖主這個原主人都沒想到。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咒藍心中暗道。
在地球上戰鬥，他不是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