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有一計,決水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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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突然闖進自己房間裡的李玉清,陳平安直接愣在當場。

  要知道,他有敏銳聽力技能。

  自然早就聽見了,正有人朝自己房間走過來。

  但以往每次李玉清來的時候,身邊總是有一大群人前呼後擁,伴她左右。

  這次,李玉清是特意支開手下,專門一個人來找陳平安,向他道謝。

  陳平安聽見外面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

  還以為是陳狗剩、陳大雷他們有事情來找自己。

  因此並未放在心上。

  才發生了這尷尬的一幕。

  看著李玉清那表情古怪,像是看變態一樣的眼神。

  饒是以陳平安的厚臉皮,也是當場老臉一紅。

  趕忙輕咳一聲,站起身來,向李玉清開口說道:

  「秦王殿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我都明白!」

  李玉清輕咳一聲,目光從陳平安左側臉頰上掃過。

  那裡有一個淡淡的紅色唇印。

  是剛才公孫芷柔親吻他臉頰時留下的。

  要知道,李玉清帶兵向來軍紀嚴明,軍營之中,是沒有軍妓存在的。

  整個大乾軍營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只有公孫芷柔一個女人。

  此時,陳平安臉上帶著唇印,手裡還拿著一條肚兜,放在鼻子前面聞嗅味道。

  傻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還用得著你解釋嗎?

  虧自己剛才,還覺得陳平安算是個正人君子。

  雖然風流,卻也能夠恪守底線。

  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對公孫芷柔有所僭越。

  現在看來,他君子個屁!

  公孫芷柔連自己如此私密的貼身衣物都給了他。

  其他什麼東西,還不全都一股腦的都給他了?

  只是這兩個人偽裝的太好,自己一直都沒有察覺出來罷了。

  對於陳平安的風流,李玉清早就已經心知肚明。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

  公孫芷柔這個濃眉大眼,看上去如空谷幽蘭般嫻靜淡雅的清麗女子。

  在背地裡,竟然也和陳平安玩的這麼花。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一定是被陳平安這風流混蛋給帶壞了!

  這個男人簡直有毒,凡是接近他的女人,最後都會被這混蛋帶到溝里去。

  想到這裡,李玉清看陳平安的眼神,變得愈發警惕起來。

  見陳平安朝自己走過來,馬上下意識朝後面退了幾步,與陳平安拉開距離。

  輕咳一聲,緩解尷尬道:「我今天來,主要是謝謝你,中午救了我那一次。」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日後你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另外,今日一戰,你當居首功。」

  「待我們得勝還朝後,我會親自奏請父皇,為你請賞。」

  「就這,走了。」

  說完,李玉清便匆匆忙忙,轉身離去。

  仿佛生怕走的晚了一點,陳平安會把她吃了一樣。

  看著李玉清匆匆離去的背影,陳平安頓時一陣哭笑不得。

  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

  但也沒法兒向她解釋。

  只得無奈苦笑一聲,看向手裡那塊柔軟絲滑的粉色布料:

  「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呀!」

  ……

  成功攻克鄧城之後,李玉清命令軍隊在城中休整三日,補充糧草。

  然後繼續揮師南下。

  經過十幾日的行軍後,終於抵達鄢城城下。

  鄢城乃是南楚陪都,城防堅固,易守難攻。

  同時也是南楚國都郢城北面,僅存的最後一道屏障!


  十幾天前,項彥在鄧城一戰大敗之後。

  一路南逃,收攏殘部,退至鄢城,重新組織力量防守。

  經過鄧城一戰的慘敗後。

  項彥已經深深認識到,陳平安與李玉清率領的這支大乾鐵軍的強大之處。

  因此變得異常謹慎。

  無論乾軍如何挑釁,始終不敢出城應戰。

  只是躲在城池之內,每日操練士卒。

  倚仗鄢城堅固的城防工事,堅守不出,等待援軍。

  或者乾軍糧草不濟,主動退兵。

  雖然乾軍出發時有整整20萬大軍,但是幾個月來,連番征戰,也出現了不少傷亡。

  如今兵力只剩下了16萬多。

  後續有一支5萬人的援軍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但即便是那5萬援軍到了鄢城。

  想在城內有數萬大軍鎮守的情況下。

  強行攻克城牆高聳,糧草充足的鄢城,也絕非是一件易事。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乾軍圍在鄢城外面。

  強攻暗度,罵戰挑釁。

  幾乎想盡了各種辦法,也始終都一籌莫展,拿這座城池沒什麼辦法。

  並且,已經收到軍報。

  南楚與南越兩國之間的戰事,似乎已經快要到了尾聲。

  如果再被阻在這裡,遲遲不能攻克鄢城,快速揮師南下的話。

  待南楚東線戰事一完,抽調大軍,趕來馳援。

  他們這支孤軍深入的軍隊就危險了。

  因此最近一段時間,李玉清漸漸變得焦急起來。

  天天召集諸將在帳中商議,有什麼能快速攻破鄢城的好辦法?

  倒是陳平安,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著急。

  反而還有閒情雅致,三天兩頭帶著公孫芷柔離營外出,到營地外面去縱馬馳騁,欣賞風景。

  看見他這副悠然自得,好像一點兒不著急的樣子。

  本來就因為對鄢城久攻不克,而心情煩躁的李玉清,頓時變得更惱火了。

  這天,陳平安從外面回來,一進帥帳,李玉清就有些怨然的幽幽說道:

  「啊,是冠軍侯來啦。」

  「今天這麼早就賞完風景,回營來了?」

  陳平安自然聽出了李玉清語氣中蘊含的埋怨意味,但也沒有放在心上,開口說道:

  「殿下,末將已經找到了攻克鄢城的辦法。」

  「哦?你有辦法攻克鄢城?」

  李玉清聞言,頓時來了精神。

  美眸之中露出喜色,朝陳平安望了過來,語氣急切的追問道:

  「快說,是什麼辦法?」

  「這個辦法說來也簡單。」

  陳平安微微一笑,一邊說話,一邊踱步到帥帳中間的沙盤旁邊。

  朝著鄢城西北方向,一條蜿蜒流過的河水一指,道:

  「鄢城城牆高聳,易守難攻,以我們如今的兵力,如果正面強攻的話,結局只會兩敗俱傷。」

  「我這幾天觀察過了。」

  「這條夷水所處的地勢比鄢城要高出不少,且距離也不算很遠,僅僅只有三十多里。」

  陳平安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指向一處河段,道:

  「我們可在此處築堤蓄水,另外挖掘一條長渠,直通鄢城。」

  「待到長渠挖通之日,掘開堤壩,放水入渠,便可以引夷水之水,決水攻城。」

  「如此一來,便可不費一兵一卒,攻取鄢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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