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傀儡獸瘋了
望著眼前這頭呆呆傻傻，一看就不怎麼聰明的鋼鐵小獸。
寧凡也是沉思了起來。
這小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如果是宗門內遺留下來的傀儡獸，那除了這隻以外，是否還有其他的？
又是否具備靈智？
寧凡心裡想著種種問題，手上不由向對方抓去，一把握住圓滾滾的身體，將其拎到了自己眼前。
「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你知不知道宗門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寧凡手指在小獸的頭頂敲了敲，張口就是三連問。
……
同一時刻。
「太一真墟」之內，一眾長老見到這一幕，都激動的不行。
掌門更是一把抓住齊雷光的手臂，喊道：「快！操控傀儡給出回應！」
「我試試……」
齊雷光聞言，也是連忙掐動法訣，催動神念。
可他越是著急，這股神念的傳輸就越不穩定。
眼看下方的小獸沒有動作，寧凡的眉頭也逐漸皺起，齊雷光急的額頭都開始淌汗了。
玉如霜疑惑道：「點個頭而已，有這麼難嗎？」
寧凡的一連三問，都屬於是非問句。
傀儡小獸只需要做出點頭的動作，就能一併回答了，讓他一下意識到，這小獸的出現並非偶然。
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硬是半天也做不出來。
眾人豈能不急？
只見齊雷光苦澀道：「我也想啊！只是操控它飛了一夜，讓其體內陣紋僅存的穩定性也消耗光了。」
「所以很多指令，時靈時不靈！」
這本是一隻煉廢的傀儡獸，所刻印的法陣自然也是失敗的。
現在能勉強操控，令其行動起來，都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至於像點頭這種細節上的微操動作，命令起來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徐有為一聽，立馬嫌棄道：「那這破玩意豈不是一點作用沒有了？」
「你這是什麼話？若沒有我的小窮奇，咱們連眼下跟寧凡的這點小接觸都做不到！」
齊雷光很重視這隻人生中煉製的第一個傀儡獸，所以立馬不悅的維護起來。
而後頓了頓，又繼續道：「況且，它也並非是什麼都做不了。」
「我剛才試了，雖然點頭的指令難以完成，但搖頭卻是可以辦到！」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點頭不行，搖頭可以？
這叫什麼道理啊？！
齊雷光則表示，你別管，反正就能搖頭。
掌門這時見寧凡逐漸失去興趣，要把小窮奇放回地面，急忙道：「搖頭就搖頭，快讓它搖！」
「掌門不可！這不就全盤否定了寧凡好不容易生出的疑惑了嗎？」
一眾長老們大驚失色。
要知道，寧凡一共問了三個問題。
巧好這些問題，都是宗門高層們迫不及待想要告訴他的。
這隻小獸找你有目的！
這隻小獸知道宗門發生了什麼！
如果這時搖頭否定，無疑會加深雙方間的誤會。
然而這一次，面對眾多長老們的阻攔，沒等掌門開口，玉如霜卻是先解釋起來：
「掌門做的沒錯，既然現在不能點頭，那就搖頭！因為當務之急，是要讓寧凡知道，這小獸是具有智慧的，而非尋常傀儡！」
「如果寧凡能因此將其留在身邊，那我們總會有機會與之慢慢接觸，引導其發現真相！」
見大師姐都開口了，還解釋的這般明白。
眾人也是紛紛反應過來。
對啊！
現在無論點頭還是搖頭，其實都無所謂了，給出回應才最重要。
只有這樣，才能引起寧凡的興趣。
回過神的齊雷光，也是迅速傳遞神念指令。
……
下方。
演武場上，寧凡剛要把這奇怪的傀儡獸丟掉。
就見到對方竟然緩慢地搖晃起了那顆金屬小腦袋。
這讓寧凡頓時驚住。
「你還真能聽懂我說話？」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鋼鐵小獸，內心驚嘆此方世界當真玄奇。
一隻傀儡而已，竟然能像智慧機器人一樣，具備簡易的理解能力。
不過既然搖頭，那也就說明這小獸果然是被遺棄之物。
跟他一樣，根本不清楚宗門發生了什麼。
此刻找過來，應當只是看到他是宗門弟子，以為跟在身邊就有了依靠。
「唉，倒也是個可憐獸。」
寧凡心中微微一嘆，這次沒把小窮奇踢飛。
畢竟宗門除了他之外，能動的東西，也就只剩下這呆傻的傀儡小獸了。
留在身邊，全當個伴兒了。
想到這裡，寧凡便開口道：「你這小傢伙，既然想跟著我，那就留下吧。」
「不過我現在要練功了，你且讓開，莫要傷了你。」
聽到寧凡這番話語，金屬小窮奇陷入了呆滯。
似乎在理解什麼意思。
而頭頂秘境中，一眾長老們都長鬆一口氣。
留下了！
傀儡小獸成功的留在了寧凡身邊，這意味雙方間唯一的溝通渠道沒有消失！
「可接下來怎麼辦？」
齊雷光掐著法訣詢問，準備隨時執行命令。
眾長老則是被問住了，一時不語。
一隻廢體小窮奇，語不能言，字不能寫，頭不能點。
要怎麼提醒寧凡，不去修煉《五嶽真形拳》呢？
「我有一計！」
忽然，人群中的天機峰峰主諸葛明站了出來，大聲道：
「齊師弟可以操控小獸，通過在地面移動的軌跡，用整個身體寫出咱們想要傳遞的信息。」
「場面一開始可能會有些奇怪，但多重複幾次，想必以寧凡的聰慧，定然可以看出端倪！」
計謀一出，眾人都是叫好。
齊雷光也是不磨嘰，立馬操控起來。
……
這邊，寧凡剛拉開架勢，一口氣還沒等吐納，就看到那鏽跡斑斑的傀儡小獸，忽然像是抽了風一樣，滿地亂跑起來。
只不過它四足是個圓球，並不穩定，所以這一跑也是左搖右晃，連滾帶爬。
仿佛抽瘋了一般。
不光是看的寧凡滿臉問號，也讓「太一真墟」內的一眾宗門高層們兩眼一黑。
「老齊，你這是操控的啥啊？誰能看出是在寫字？」李長明指責道。
要是別人說話還好。
可齊雷光一聽是李長明開口，立馬回懟道：
「你行你上啊！小窮奇本來就走路不穩，這次又要操控它寫那麼多字，我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李長明還要還嘴，卻被掌門瞪了一眼。
隨後就聽裴青羽問道：「齊師弟，你寫的是什麼內容？」
「宗門無事，你不要修煉《五嶽真形拳》！」
「不行！字太多了，簡化成『不要修煉』這四個字。」
「好！」
齊雷光立馬執行命令。
而下方本來就抽象的廢鐵小窮奇，原本的話語還沒比劃完呢，又中途改起字來。
「你……難道是在寫字？」
寧凡原本只當這廢鐵傀儡在抽瘋，可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對方移動的路線似乎有跡可循。
內心不由震驚。
這傀儡當真如此智能嗎？
一隻看起來平平無奇，哪怕在低級傀儡中也是三四等的小獸，竟然可以學人寫字？
看來傀儡機關之道，未嘗不可一學啊！
不過這寫的，又是什麼內容呢？
寧凡站在那，不由仔細觀察起來。
而天上。
眾多長老們聽到這話，頓時激動不已。
「蒼天在上，祖師保佑！這小子看懂了！」
「寧凡此子，果然天資聰慧，他既已猜出小獸是在寫字，肯定也能看懂那些話語！」
「齊師弟，看你表演了，神念可千萬別抖啊！」
「就是！一定要盡最大的可能，把字寫好！」
齊雷光此刻也是壓力爆大。
這小窮奇要是四個小短腿能穩定不動，其實用圓腳在地上寫字也不難。
但問題是，這小獸的四足關節分明，異常靈活。
而他連點頭都無法自如操控，現在卻要用四個關節亂動的小短腿在地上畫出字形來，難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要修煉」這四個字，比劃的可謂是歪歪扭扭。
現在只能指望，寧凡真能看懂這抽象至極的畫面了！
寧凡也是沉思了起來。
這小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如果是宗門內遺留下來的傀儡獸，那除了這隻以外，是否還有其他的？
又是否具備靈智？
寧凡心裡想著種種問題，手上不由向對方抓去，一把握住圓滾滾的身體，將其拎到了自己眼前。
「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你知不知道宗門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寧凡手指在小獸的頭頂敲了敲，張口就是三連問。
……
同一時刻。
「太一真墟」之內，一眾長老見到這一幕，都激動的不行。
掌門更是一把抓住齊雷光的手臂，喊道：「快！操控傀儡給出回應！」
「我試試……」
齊雷光聞言，也是連忙掐動法訣，催動神念。
可他越是著急，這股神念的傳輸就越不穩定。
眼看下方的小獸沒有動作，寧凡的眉頭也逐漸皺起，齊雷光急的額頭都開始淌汗了。
玉如霜疑惑道：「點個頭而已，有這麼難嗎？」
寧凡的一連三問，都屬於是非問句。
傀儡小獸只需要做出點頭的動作，就能一併回答了，讓他一下意識到，這小獸的出現並非偶然。
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硬是半天也做不出來。
眾人豈能不急？
只見齊雷光苦澀道：「我也想啊！只是操控它飛了一夜，讓其體內陣紋僅存的穩定性也消耗光了。」
「所以很多指令，時靈時不靈！」
這本是一隻煉廢的傀儡獸，所刻印的法陣自然也是失敗的。
現在能勉強操控，令其行動起來，都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至於像點頭這種細節上的微操動作，命令起來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徐有為一聽，立馬嫌棄道：「那這破玩意豈不是一點作用沒有了？」
「你這是什麼話？若沒有我的小窮奇，咱們連眼下跟寧凡的這點小接觸都做不到！」
齊雷光很重視這隻人生中煉製的第一個傀儡獸，所以立馬不悅的維護起來。
而後頓了頓，又繼續道：「況且，它也並非是什麼都做不了。」
「我剛才試了，雖然點頭的指令難以完成，但搖頭卻是可以辦到！」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點頭不行，搖頭可以？
這叫什麼道理啊？！
齊雷光則表示，你別管，反正就能搖頭。
掌門這時見寧凡逐漸失去興趣，要把小窮奇放回地面，急忙道：「搖頭就搖頭，快讓它搖！」
「掌門不可！這不就全盤否定了寧凡好不容易生出的疑惑了嗎？」
一眾長老們大驚失色。
要知道，寧凡一共問了三個問題。
巧好這些問題，都是宗門高層們迫不及待想要告訴他的。
這隻小獸找你有目的！
這隻小獸知道宗門發生了什麼！
如果這時搖頭否定，無疑會加深雙方間的誤會。
然而這一次，面對眾多長老們的阻攔，沒等掌門開口，玉如霜卻是先解釋起來：
「掌門做的沒錯，既然現在不能點頭，那就搖頭！因為當務之急，是要讓寧凡知道，這小獸是具有智慧的，而非尋常傀儡！」
「如果寧凡能因此將其留在身邊，那我們總會有機會與之慢慢接觸，引導其發現真相！」
見大師姐都開口了，還解釋的這般明白。
眾人也是紛紛反應過來。
對啊！
現在無論點頭還是搖頭，其實都無所謂了，給出回應才最重要。
只有這樣，才能引起寧凡的興趣。
回過神的齊雷光，也是迅速傳遞神念指令。
……
下方。
演武場上，寧凡剛要把這奇怪的傀儡獸丟掉。
就見到對方竟然緩慢地搖晃起了那顆金屬小腦袋。
這讓寧凡頓時驚住。
「你還真能聽懂我說話？」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鋼鐵小獸，內心驚嘆此方世界當真玄奇。
一隻傀儡而已，竟然能像智慧機器人一樣，具備簡易的理解能力。
不過既然搖頭，那也就說明這小獸果然是被遺棄之物。
跟他一樣，根本不清楚宗門發生了什麼。
此刻找過來，應當只是看到他是宗門弟子，以為跟在身邊就有了依靠。
「唉，倒也是個可憐獸。」
寧凡心中微微一嘆，這次沒把小窮奇踢飛。
畢竟宗門除了他之外，能動的東西，也就只剩下這呆傻的傀儡小獸了。
留在身邊，全當個伴兒了。
想到這裡，寧凡便開口道：「你這小傢伙，既然想跟著我，那就留下吧。」
「不過我現在要練功了，你且讓開，莫要傷了你。」
聽到寧凡這番話語，金屬小窮奇陷入了呆滯。
似乎在理解什麼意思。
而頭頂秘境中，一眾長老們都長鬆一口氣。
留下了！
傀儡小獸成功的留在了寧凡身邊，這意味雙方間唯一的溝通渠道沒有消失！
「可接下來怎麼辦？」
齊雷光掐著法訣詢問，準備隨時執行命令。
眾長老則是被問住了，一時不語。
一隻廢體小窮奇，語不能言，字不能寫，頭不能點。
要怎麼提醒寧凡，不去修煉《五嶽真形拳》呢？
「我有一計！」
忽然，人群中的天機峰峰主諸葛明站了出來，大聲道：
「齊師弟可以操控小獸，通過在地面移動的軌跡，用整個身體寫出咱們想要傳遞的信息。」
「場面一開始可能會有些奇怪，但多重複幾次，想必以寧凡的聰慧，定然可以看出端倪！」
計謀一出，眾人都是叫好。
齊雷光也是不磨嘰，立馬操控起來。
……
這邊，寧凡剛拉開架勢，一口氣還沒等吐納，就看到那鏽跡斑斑的傀儡小獸，忽然像是抽了風一樣，滿地亂跑起來。
只不過它四足是個圓球，並不穩定，所以這一跑也是左搖右晃，連滾帶爬。
仿佛抽瘋了一般。
不光是看的寧凡滿臉問號，也讓「太一真墟」內的一眾宗門高層們兩眼一黑。
「老齊，你這是操控的啥啊？誰能看出是在寫字？」李長明指責道。
要是別人說話還好。
可齊雷光一聽是李長明開口，立馬回懟道：
「你行你上啊！小窮奇本來就走路不穩，這次又要操控它寫那麼多字，我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李長明還要還嘴，卻被掌門瞪了一眼。
隨後就聽裴青羽問道：「齊師弟，你寫的是什麼內容？」
「宗門無事，你不要修煉《五嶽真形拳》！」
「不行！字太多了，簡化成『不要修煉』這四個字。」
「好！」
齊雷光立馬執行命令。
而下方本來就抽象的廢鐵小窮奇，原本的話語還沒比劃完呢，又中途改起字來。
「你……難道是在寫字？」
寧凡原本只當這廢鐵傀儡在抽瘋，可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對方移動的路線似乎有跡可循。
內心不由震驚。
這傀儡當真如此智能嗎？
一隻看起來平平無奇，哪怕在低級傀儡中也是三四等的小獸，竟然可以學人寫字？
看來傀儡機關之道，未嘗不可一學啊！
不過這寫的，又是什麼內容呢？
寧凡站在那，不由仔細觀察起來。
而天上。
眾多長老們聽到這話，頓時激動不已。
「蒼天在上，祖師保佑！這小子看懂了！」
「寧凡此子，果然天資聰慧，他既已猜出小獸是在寫字，肯定也能看懂那些話語！」
「齊師弟，看你表演了，神念可千萬別抖啊！」
「就是！一定要盡最大的可能，把字寫好！」
齊雷光此刻也是壓力爆大。
這小窮奇要是四個小短腿能穩定不動，其實用圓腳在地上寫字也不難。
但問題是，這小獸的四足關節分明，異常靈活。
而他連點頭都無法自如操控，現在卻要用四個關節亂動的小短腿在地上畫出字形來，難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要修煉」這四個字，比劃的可謂是歪歪扭扭。
現在只能指望，寧凡真能看懂這抽象至極的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