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爹江沉,他就是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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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女兒不愧是小神童,這字寫的真好!」

  江沉抱著雙臂站在床邊,對著齊江穆晚寫的名字反覆觀看,就仿佛是在觀摩什麼名家真跡。

  一邊看,還一邊摩挲著下頜,咂舌讚嘆。

  「我女兒入學第一天字就寫得這麼好,往後時日長了,可還了得?

  那不得成長為大齊數一數二的大書法家啊,名垂青史也未可知!」

  齊江穆晚趴在書案上擺弄著太后送來的文房四寶,聞言嘻嘻一笑。

  「爹爹若是喜歡,以後我每天都給爹爹寫。」

  「喜歡!我女兒寫的字如何能不喜歡?只是有一點!」

  江沉走到書案邊,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只可以寫給爹爹,不可以寫給齊稷!」

  「哈哈,好!」

  渣爹自從進了乾陽宮,便每日和齊稷爭來爭去的,齊江穆晚早已習以為常。

  應了一聲後,繼續低頭忙活。

  江沉在書案對面坐了下來,不解詢問。

  「小毛頭擺弄什麼呢?」

  「太后娘娘送來的硯台……用這個硯台寫出來的字有金粉!好神奇。」

  「哦?是嗎?讓我瞧瞧……」

  一大一小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像是得了什麼新玩具一般,新奇地擺弄著硯台。

  門外,如詩入內稟告。

  「江少爺,郡主,殿下派人送回消息說……

  殿下今晚陪皇上在御書房用膳,不回來吃了,江少爺和郡主晚膳不必等他。

  另外,殿下說,今日在上書房見郡主的椅子有些矮,郡主坐著寫字可能會有些吃力,便特意著人縫製了一個墊子,勞煩江少爺明日送郡主去上書房時帶上……」

  如詩的話還沒說完,抓住關鍵信息的江沉便瞬間炸了毛。

  「什麼?齊稷去上書房了?什麼時候的事?」

  齊江穆晚不明所以,眨巴著懵懂的大眼睛,如實回答。

  「二殿下是和皇上一起來的。

  皇上說今日是我入學第一天,他怕我不適應,所以過來看看我。

  怎麼了?爹爹?」

  江沉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猛猛地捶了桌子。

  「好一個齊狗!把我關在屋子裡替他幹活!他倒好,趁機溜去和我閨女套近乎!我要去和他算帳!!」

  如詩聞言,急忙垂下腦袋退了兩步。

  「江少爺,殿下還在御書房沒回來呢……」

  齊江穆晚也好言相勸。

  「爹爹不必生氣。

  今日二殿下雖然去了上書房,但我一句話也沒和他說。

  我只和皇爺爺背了幾句三字經……」

  「晚晚會背三字經了?」

  江沉稍顯驚詫,而後又很是低落。

  「我女兒第一次背三字經,最先聽到的人卻不是我……」

  這也要爭啊……

  齊江穆晚無奈地嘆了一聲,搖著小腦袋,拉著渣爹坐了下來,像哄孩子一般好聲哄著。

  「三字經有什麼好聽的,我給爹爹背個誰也不曾聽過的!

  聽好嘍——

  寶寶肚肚打雷啦!肚肚寶寶打雷啦!叮咚雞,叮咚雞,大狗大狗叫叫叫……」

  她一邊念叨,一邊可愛地左右晃著小拳頭。

  把兀自低落的江沉萌得鼻涕泡都噴出來了。

  「這是晚晚從哪裡聽來的詩,好生奇怪!」

  「嘻嘻,我唱的好聽嗎?爹爹?」

  齊江穆晚撲在他腿上,仰著小臉哄他。

  江沉欣慰地颳了刮她的小鼻子,頷首稱讚。

  「好聽,我女兒唱什麼都好聽。」

  「那爹爹知道這首詩是什麼意思嗎?」

  「嗯?什麼意思?」

  江沉都沒聽清這詩里都是些什麼詞。

  什麼雞,什麼狗的……


  齊江穆晚歪首一笑,大眼睛眯成了小月牙,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寶寶肚肚打雷了』,咕嚕嚕的響……爹爹,我餓啦,我們去吃晚膳吧?」

  她拉著江沉起身,總算哄好了這個什麼都要爭的醋罈子爹……

  父女二人吃過晚飯,陪大黃玩了一會兒,礙於第二日齊江穆晚還要上課,二人早早便歇下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江沉又早早起來送女兒去上學。

  看到如詩呈上來的墊子,江沉就氣不打一處來。

  幸好……

  齊稷上早朝還沒回來。

  不然,乾陽宮怕是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了!

  齊江穆晚看著渣爹黑臉的模樣實在擔心,父女二人來到上書房門口,分別之際,她還在不安勸說。

  「爹爹彆氣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們現在寄居在乾陽宮,爹爹與齊稷爭執,難免又要吃虧!

  等我長大就好了,等我長大,我帶爹爹出宮生活。」

  江沉欣慰地蹲下身幫她整理衣襟,摸著她的額發安撫。

  「放心,爹爹心裡有數,為了晚晚,我也不會和他怎麼樣的,晚晚安心讀書吧,下午爹爹過來接你。」

  「好滴!」

  「親!」

  江沉側臉求親,齊江穆晚也沒有含糊,抱著渣爹的脖子,踮腳親了一大口。

  引得來往學子注目。

  她瞥了一眼周圍人猜疑的目光,拉起渣爹,催他快走。

  「爹爹,你回去吧,我在這裡看著你走,拜拜!」

  「好,拜拜……」

  江沉才在齊江穆晚的催促下戀戀不捨地離開,姍姍來遲的五皇子便在她身後嗤笑出聲。

  「呵,真是噁心,堂堂郡主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一個太監……」

  聞言,齊江穆晚立時凌冽了目光,眼刀子像鋒利的刀刃一般,直直射向了五皇子。

  「你說什麼?」

  五皇子抱著雙臂回眸,有恃無恐地冷哼。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我昨天回去問過我母妃了!我母妃說,正常男人是不能出現在後宮的!

  可是你爹江沉,他為什麼能留在宮裡?因為他不能人事,他就是個太監!」

  五皇子一向囂張慣了。

  他以為,他貴為五皇子,這後宮之中,除了皇帝和太后不會有人敢動他。

  卻沒想到,齊江穆晚發起火來,才不管他是皇子還是公主!

  她從玉竹手中抽出墊子,狠狠砸在了五皇子的臉上。

  五皇子被砸倒在地,一臉驚詫。

  「我可是皇子!你……你竟敢打我?」

  「皇子怎麼了,我打的就是你!玉竹,玉荷,給我按住他!」

  「是!」

  玉荷早看他不順眼了,應了一聲,便帶著玉竹將他按在了地上。

  齊江穆晚趁機上前,一腳一腳用力踢他。

  打得五皇子嗷嗷直叫,哭著喊著威脅她。

  「你敢打我,我要告訴我母妃!我要讓我母妃殺了你!」

  「你去啊!告訴你母妃,我打你了!

  順便告訴她……藏好她的狗男人!

  因為……皇上馬上就要發現她的姦情,把她打進冷宮了!」

  「說什麼?你個臭丫頭,你在說什麼?」

  五皇子鼻青臉腫,驚詫追問。

  齊江穆晚打累了,停下粗喘。

  「我在說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她本來沒想對付一個小屁孩的,誰讓他辱罵她的渣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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