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好!女主來搶機緣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馬車到了御書房,江穆晚被春夏抱下馬車,跟在齊稷身後入內行禮。

  皇帝擺手示意賜座。

  收著桌上的奏摺,他嘆了一聲,再度追問。

  「二皇子,你可想清楚了?

  朝中官員一致請旨,朕攜運勢之子出行期間,由你來代理朝政。

  你若是執意同行……那朕只能免了太子的禁足,由他來處理國事了。」

  齊稷稍加猶豫,還是俯首回話。

  「父皇乃是一國之君,在您身側保護您的安危比監國之權更為重要。

  而且,晚晚初回皇宮,我們父女相知甚少。

  我也希望能夠與晚晚多多相處,彼此增進一些了解。」

  「嗯,你的想法也有些道理。

  既然如此,朕便命人解了太子的禁足,離宮期間,由他來暫理朝政。」

  「是,多謝父皇成全。」

  齊稷俯身行禮。

  一旁的江穆晚聽到,原來是齊稷自行請旨出遊,她悄悄翻了個白眼,低聲痛斥。

  「騙子!」

  齊稷低首看了她一眼,寬和笑笑,並未多言。

  江穆晚傲嬌地哼了聲,轉過腦袋不再看他,心裡卻也有些動容。

  畢竟……

  齊稷為了與她同游,竟放棄了代理朝政的特權!

  要知道,這可是取代太子的絕佳機會!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當年將穆紅鸞逐出皇宮,又不認她這個女兒,不就是為了奪權嗎?

  如今大好機會擺在他面前,他倒是輕易放棄了……

  她煩悶地嘟了嘟嘴巴,百無聊賴地陪著皇帝叫來太子齊承一頓訓話,一行人總算在晌午時分離開了皇宮。

  分明是微服私訪,自駕出行。

  忙碌慣了的老皇帝卻絲毫放鬆不下來,著急趕路的他一刻不停,僅用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到了涼山。

  幾人拿著齊稷的令牌,在涼山驛站安頓了下來。

  讓江穆晚沒想到的是……

  祖孫幾人正在用膳,皇帝的貼身內官福安便入內稟告。

  「老爺,驛站門外,有人求見。」

  「有人求見?求見朕?」

  皇帝很是困惑,擰眉詢問。

  「怎麼會有人在涼山驛站求見朕,難道,朕的行程暴露了?」

  福安俯首回話。

  「老爺稍安勿躁,門外之人……求見的人是二公子。」

  幾人齊刷刷地看向齊稷,齊稷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轉眸看向福安。

  「來者何人?」

  「那人穿著斗篷,奴才沒能看到她的容貌,但從身形上看,應該……是個女子。」

  「女子?」

  不愧是言情文男主,走到哪裡都有女子追隨……

  江穆晚輕嗤一聲,撇了撇嘴角,自顧啃著肉包子,不再理睬。

  齊稷見狀,無奈起身。

  「父親,您和晚晚先用晚飯,兒子去去就回。」

  「嗯,來人身份不明,你萬萬留心,不可大意。」

  「兒子明白。」

  齊稷俯身退去,過不多時便回來了,臉色鐵青,很不好看。

  皇帝莫名,關切詢問。

  「怎麼?來者何人?」

  「回稟父親,是沈太傅之女,沈瀾漪。」

  「噗……」

  江穆晚一口熱湯險些噴出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是誰?」

  齊稷稍顯狐疑,如實相告。

  「沈瀾漪,晚晚應該記得。」

  她怎麼可能不記得?

  她可太記得了!

  女主啊!

  女主來搶機緣了!


  不行……

  她得提前防範!

  否則,萬一被沈瀾漪捷足先登……她拿什麼救渣爹出獄?

  她眨巴眨巴眼睛,故作疑惑。

  「沈小姐?她來涼山做什麼?」

  齊稷輕嘆一聲,低眸遮掩。

  「我也不清楚……」

  皇帝不明所以,拿著帕子擦了擦手,隨聲吩咐。

  「既是太傅之女,讓她進來就是。

  涼山驛站距離涼州城還有一段距離,而且若是朕沒記錯的話,涼州城有宵禁,這個時辰……恐怕城門已經落鎖。

  錯過官驛,她今晚便只能露宿荒野了。」

  齊稷聞之,不大情願地頷首應下。

  「是,兒子這就去辦。」

  齊稷離去,江穆晚喝著肉湯,狀似不經意地詢問。

  「可是,沈小姐叩門便說求見二皇子,她怎麼會知道父親在這裡呢?」

  福安俯首回話。

  「據沈小姐說……

  是驛卒告訴她,今晚官驛已經住了貴人,不能再接納他人。

  她看了二殿下的玉令,這才知曉二殿下在此留宿。」

  「哦,原來是這樣。」

  江穆晚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很快,穿著漆黑斗篷的沈瀾漪便被齊稷帶了進來,她入內行禮,俯伏在地。

  「臣女沈瀾漪參見皇上,參見郡主。」

  皇上寬和地呵呵一笑,抬手示意讓她起身。

  「出行在外,就不要講究這些虛禮了。」

  「是,多謝皇上恩典。」

  沈瀾漪從地上起身,面頰微紅,難掩欣喜。

  皇帝往她身後看了看,面露新奇。

  「涼山距京城數百里,太傅之女……孤身而來?」

  「回稟皇上,臣女,臣女是來涼山看望外祖的,是故……未帶隨從。」

  「原來如此,坐吧,不必多禮。」

  皇帝賜座,沈瀾漪連忙擺手。

  「臣女僭越,不敢與皇上同席!」

  「哎,不必客氣。

  朕被宮牆鎖了多年,日日國事纏身,難得今夜偷閒,陪孫兒出行遊玩。

  既然與太傅之女在宮外遇見了,那便是天意,就不必講究這些繁文縟節了。

  稷兒,你也坐,瞧晚晚進得多香!

  朕發現,你們父女這點很像,自小就不挑嘴,無論什麼膳食都進得極香……」

  「是,兒臣也發現了這一點。」

  齊稷淺笑奉承,江穆晚暗自翻著白眼。

  「皇爺爺有所不知,凡是挨過餓的人,吃東西都不挑嘴,這和是不是父女無關!」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齊稷一眼,齊稷的笑意定格在了嘴角,稍顯尷尬地低下了頭。

  老皇帝看看江穆晚,再看看齊稷,也察覺到了這對父女關係緊張。

  唯有沈瀾漪盯著江穆晚,懵懵登登地歪了歪腦袋。

  探身與齊稷兩肩相貼,低聲問詢。

  「小郡主看上去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呃……

  更尷尬了……

  沈瀾漪的話無疑讓江穆晚想起了渣爹,心尖一痛,她輕輕瞪了沈瀾漪一眼,跳下了椅子。

  「皇爺爺,我吃飽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也好。」

  皇帝思索片刻,擺手將驛卒叫了進來。

  「朕聽說,涼山驛站經久未修,舒適的上房所剩不多了吧?」

  「呃,這個……」

  驛卒跪在地上,眨巴著眼睛,愣怔地看向擠眉弄眼的福安。

  他恍然大悟地頷首。

  「是,是這樣的,驛站維護不當,還望貴人恕罪。」

  「無妨,既然如此……朕與沈小姐自然要分別居住,你只需要再收拾出一間客房給稷兒父女就可以了。」

  「我們住一間?」

  江穆晚看出老皇帝是想幫她和齊稷調和關係,她忿忿地長呼一口氣,無可奈何地頷首應下。

  「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跟著驛卒回到客房,在春夏的安撫下,輾轉進入了夢鄉。

  夜半,卻被沈瀾漪的敲門聲驚醒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