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論不要臉，還是你最牛！
韓小舞談成了連她父親韓白山都沒談下的訂單。
所以晚上回家的時候，她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甚至都沒跟廚房裡的母親打招呼，直奔書房。
「爸，我回來了！」韓小舞推門而入。
韓白山此刻正坐在書桌前，戴著老花鏡翻閱報紙。
為了省電，燈開的並不是很亮。
主要是他們這一輩的人節儉習慣了。
韓小舞見到後，直接過去，拉著檯燈的開關繩索，調整檯燈的亮度，直接拉到最大。
一邊拉一邊開口吐槽道：
「爸，都跟你說了多少遍。」
「晚上看東西的時候，燈要亮一些。」
「你本來就老花眼，再這麼下去，到時候人還沒退休，眼睛就瞎了，還怎麼為人民服務？」
作為老韓家幾代的獨苗女孩，韓小舞的話語權很重。她的勸說，讓韓白山聽了，很受用。
寵溺地點頭道：「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
對於女兒的關心，該歡喜就歡喜。
但對於女兒的人生大事，該嚴肅，還是要嚴肅。
下一秒，臉上還帶著笑意的韓書記，立馬變了臉，嚴肅道：「說說吧，今天是怎麼回事？」
韓小舞當然知道父親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擺著是問她把陳青鋒拉進宿舍的事情。
她坐在沙發上，把話題扯到一邊：「爸，你知道嗎？今天我拿下了洛城罐頭廠的訂單。」
別看語氣輕描淡寫，實際上是在邀功請賞。
重活一世，還能再見到父親。
這種感覺真好，所以想在父親面前胡攪蠻纏。
於是繼續開口道：「爸，我可是聽說了。」
「您當初動用了咱們省供銷社體系，七個資歷經驗最老的採購員，一共去了六次洛城。」
「包括您本人，也親自跑去談了一次。」
「卻無一例外，都沒能談成這筆肉罐頭的訂單。」
「現在你閨女我一個電話，就輕輕鬆鬆談下來了！」
「怎麼樣，老爸，你閨女我厲害吧？」
面對閨女的裝傻充愣，胡攪蠻纏，韓白山不順著她的話題來，用手指敲敲桌子，訓斥道：
「別跟我打岔，就算你談成了這筆訂單，今天也別想把在商場裡的那件事給我混過去。」
「說說吧，你跟那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小舞一看糊弄不過去，立馬跑過去，貼著老爸，抱著老爸的胳膊，直接撒嬌，坦然道：
「爸，你知道嗎？他是我的福星！」
「只要我跟他在一起，我的運氣就能變得特別特別好。爸，你一定要相信我，千真萬確！」
韓小舞知道父親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是不相信她這種鬼話的。
但自己是老韓家幾代下來唯一的女孩，父親他們從小把自己捧在手心裡，寶貝的不行。
自己只需要擺明態度，要跟陳青鋒在一起。
父親就算表面上再反對，最後也只能默認。
跟前世一模一樣，父親就是這麼認可的她跟陳青鋒之間的這種不結婚，只保持曖昧的關係。
聽了閨女的話，韓白山只覺得心頭陣陣抽痛。
我養了20年的水靈靈的白菜啊！
眼瞅著就要被一隻無賴流氓野豬給拱了。
而且還是白菜主動送上去讓豬拱的。
身處他這個位置，肯定把陳青鋒的個人信息打聽的一清二楚，知道這傢伙是大院出身。
按理來說，也算是門當戶對。
但關鍵的是陳青鋒那傢伙，前妻一堆，而且一個個的都跟他糾纏不清，鬧著要跟他復婚。
自己閨女要是也像這樣……
不敢想！韓白山是真不敢往那個方向想像。
可他實在是拗不過閨女，只能無奈嘆氣道：
「爸不阻止你自由戀愛。」
「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記住——在男女關係上不能亂來，不能做有損於咱們韓家門風的事情！」
一聽父親這麼說，韓小舞高興壞了。
趕緊貼上去，在父親面前撒嬌道：
「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最疼我了。」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還有，老爸，你放心吧。」
「雖然陳青鋒這個人有時候有些無賴，有時候也很不要臉，但誰讓我就喜歡他這個勁兒呢。」
「我保證以後把他調教……不，管教好！」
「讓他變成讓你滿意的好女婿。」
聽了閨女的話，韓白山牙酸得直痒痒。
可自己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
打不得，罵不得，只能慣著。
心中雖然有氣，但又不能發作。
只能把這些氣都記在小本兒上，等以後那個便宜女婿上門了，到時候一併撒在他身上！
這時候韓母端水果進來，見自家丈夫被女兒哄得嘴角都翹起來了，忍不住笑著調侃道：
「要不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
「小舞她才說了幾句話，就把你哄得不要不要的。什麼時候兒子哄你了，你也能這樣？」
一聽老伴這麼說，韓白山沒好氣道：「兒子？哼！他要是敢來，我不抽他，就算是好的！」
見到父親如此雙標，韓小舞趁熱打鐵。
繼續搖著父親的胳膊，撒嬌央求：
「爸，要不您跟五金廠周廠長打個電話，讓他安排陳青鋒每周過來給我們百貨商場送貨？」
韓白山一聽，長嘆一口氣，女大不中留啊。
但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幫女兒唄。
於是，他點點頭：「好，這個電話爸給你打！」
韓小舞高興壞了，連忙開口道：「謝謝老爸，來，快來吃水果，剛削好的，嘗嘗甜不甜？」
一旁的韓母見了，忍不住搖搖頭。
但沒辦法，自家丈夫就吃女兒這一套。
……
另一邊，五金廠家屬院，廠長周偉國的家。
他們家正在吃飯。
叮鈴鈴的電話聲，突然響起。
周大喜眼疾手快，趕緊衝上去接電話，一聽電話那頭的人說自己是供銷社一把手。
他趕緊衝著還在吃飯的父親喊：
「爸，是供銷社的韓書記！」
周廠長一聽，臉上一驚，趕緊放下筷子，慌忙衝過來，接過兒子遞來的電話，放低姿態道：
「喂，韓書記，我是五金廠的周偉國。」
「韓書記，您有什麼指示？」
「哦，陳青鋒同志啊……」
「是是是，這小子平日裡雖然有些不著調，但關鍵時候還是靠得住的，他在後勤處的工作從來沒出過差錯，而且也一直是標兵……」
周大喜側著耳朵去偷聽，父親絞盡腦汁搜索一切可以誇獎陳青鋒的詞，說給電話那頭的人。
聽著聽著，周大喜就繃不住笑了。
陳青鋒那是不著調嗎？
整個一無賴流氓好吧！
還從沒出現過差錯？他那工作，是個人都能做。
還標兵？標兵在哪？有過一次嗎？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敵人，而是你身邊最親近的，最鐵的哥們，或者伴侶。
「韓書記，您放心。以後我肯定要好好鍛鍊他，爭取把他打造成我們廠的優秀工人……」
「哎哎哎，好的，韓書記，您也早點休息。」
周廠長掛斷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就聽到兒子的笑話聲：
「爸，就陳青鋒這種不要臉的傢伙，你再怎麼鍛鍊他，他也成不了咱們廠的優秀工人啊！」
周廠長一聽，狠狠瞪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平日裡總跟陳青鋒一起廝混。
把他的無賴和不要臉都快學了個遍。
關鍵是只學了形，學不到神。
你瞅瞅人家陳青鋒，無賴又怎麼了？不要臉又怎麼了？現在不還是被韓書記的閨女給看上了！
一轉眼就要成為韓書記的乘龍快婿。
再看看自家這小子，除了吃還會什麼？他要是有能有陳青鋒一半的本事，自己做夢都能笑醒。
真是越想越氣，直接抽出皮帶，罵道：
「平日裡讓你多跟陳青鋒學學，你都不好好學，看看你，都胖成什麼樣了，看我不抽死你！」
見到這一幕，周大喜人都傻了。
趕緊扒拉兩口飯，把碗筷一扔，起身就往外跑。
那叫一個委屈：「爸，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不要總是跟陳青鋒學嗎？怎麼今天反過來了？」
一聽兒子這麼說，周廠長更氣了。
一邊去抽兒子，一邊罵道：「我讓你學的是他的為人處事。你看看人家，馬上要成韓書記的乘龍快婿了。你再看看你，一事無成，有什麼用？」
周大喜急了，往外跑：
「他有什麼為人處事啊？」
「除了不要臉和當無賴還有什麼？」
「你讓我跟他學，我怎麼學？」
「是那些女的倒貼他，他還把人家往外趕。」
「人家長得好，我長得醜，這怪我嗎？這怪你這個當爹的長得不好看，遺傳給我的！」
周廠長一聽，臉都綠了，罵道：「兔崽子你找死！」
周大喜趕緊衝出家，直奔陳青鋒家狂奔，一邊沖一邊喊：「救命啊！我要被我爸打死了！」
剛跑到陳青鋒家，直接撞門而入。
把正在泡腳的陳青鋒嚇得渾身一激靈。
一見是周大喜，沒好氣道：「嚇我一跳，還沒到過年，你叫的跟被豬殺了似的，幹什麼呢？」
周大喜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神秘道：「陳青鋒，我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
「不，我不想聽！你哪來的，回哪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青鋒打斷了。
可周大喜根本不管他想不想聽，直接就說：
「我聽我爸說了，供銷社韓書記的閨女看上你了，還安排你每周都要去供銷社送貨。」
陳青鋒眉毛一挑：「那好消息呢？」
「啊？」周大喜一愣。「這不就是好消息嗎？」
陳青鋒道：「好在哪？」
周大喜道：「傍上韓書記的閨女，你走大運了！」
只見陳青鋒打開一罐黃桃罐頭，美滋滋地喝一口裡面的甜水，幽幽嘆一口氣道：
「我想給萬千的女孩提供一個溫暖的家……」
「韓小舞怎麼能那麼自私？獨享我呢？」
「這要是讓我其他前妻知道了，肯定會有意見的！」
「……」周大喜無語了。
就這麼直勾勾盯著陳青鋒，憋了好久。
最終豎起大拇指，蹦出幾個字……
「操！論不要臉，還是你最牛逼！」
所以晚上回家的時候，她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甚至都沒跟廚房裡的母親打招呼，直奔書房。
「爸，我回來了！」韓小舞推門而入。
韓白山此刻正坐在書桌前，戴著老花鏡翻閱報紙。
為了省電，燈開的並不是很亮。
主要是他們這一輩的人節儉習慣了。
韓小舞見到後，直接過去，拉著檯燈的開關繩索，調整檯燈的亮度，直接拉到最大。
一邊拉一邊開口吐槽道：
「爸，都跟你說了多少遍。」
「晚上看東西的時候，燈要亮一些。」
「你本來就老花眼，再這麼下去，到時候人還沒退休，眼睛就瞎了，還怎麼為人民服務？」
作為老韓家幾代的獨苗女孩，韓小舞的話語權很重。她的勸說，讓韓白山聽了，很受用。
寵溺地點頭道：「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
對於女兒的關心，該歡喜就歡喜。
但對於女兒的人生大事，該嚴肅，還是要嚴肅。
下一秒，臉上還帶著笑意的韓書記，立馬變了臉，嚴肅道：「說說吧，今天是怎麼回事？」
韓小舞當然知道父親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擺著是問她把陳青鋒拉進宿舍的事情。
她坐在沙發上，把話題扯到一邊：「爸，你知道嗎？今天我拿下了洛城罐頭廠的訂單。」
別看語氣輕描淡寫，實際上是在邀功請賞。
重活一世，還能再見到父親。
這種感覺真好，所以想在父親面前胡攪蠻纏。
於是繼續開口道：「爸，我可是聽說了。」
「您當初動用了咱們省供銷社體系，七個資歷經驗最老的採購員，一共去了六次洛城。」
「包括您本人，也親自跑去談了一次。」
「卻無一例外，都沒能談成這筆肉罐頭的訂單。」
「現在你閨女我一個電話，就輕輕鬆鬆談下來了！」
「怎麼樣，老爸，你閨女我厲害吧？」
面對閨女的裝傻充愣，胡攪蠻纏，韓白山不順著她的話題來，用手指敲敲桌子，訓斥道：
「別跟我打岔，就算你談成了這筆訂單，今天也別想把在商場裡的那件事給我混過去。」
「說說吧，你跟那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小舞一看糊弄不過去，立馬跑過去，貼著老爸，抱著老爸的胳膊，直接撒嬌，坦然道：
「爸，你知道嗎？他是我的福星！」
「只要我跟他在一起，我的運氣就能變得特別特別好。爸，你一定要相信我，千真萬確！」
韓小舞知道父親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是不相信她這種鬼話的。
但自己是老韓家幾代下來唯一的女孩，父親他們從小把自己捧在手心裡，寶貝的不行。
自己只需要擺明態度，要跟陳青鋒在一起。
父親就算表面上再反對，最後也只能默認。
跟前世一模一樣，父親就是這麼認可的她跟陳青鋒之間的這種不結婚，只保持曖昧的關係。
聽了閨女的話，韓白山只覺得心頭陣陣抽痛。
我養了20年的水靈靈的白菜啊！
眼瞅著就要被一隻無賴流氓野豬給拱了。
而且還是白菜主動送上去讓豬拱的。
身處他這個位置，肯定把陳青鋒的個人信息打聽的一清二楚，知道這傢伙是大院出身。
按理來說，也算是門當戶對。
但關鍵的是陳青鋒那傢伙，前妻一堆，而且一個個的都跟他糾纏不清，鬧著要跟他復婚。
自己閨女要是也像這樣……
不敢想！韓白山是真不敢往那個方向想像。
可他實在是拗不過閨女，只能無奈嘆氣道：
「爸不阻止你自由戀愛。」
「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記住——在男女關係上不能亂來，不能做有損於咱們韓家門風的事情！」
一聽父親這麼說，韓小舞高興壞了。
趕緊貼上去，在父親面前撒嬌道：
「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最疼我了。」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還有，老爸，你放心吧。」
「雖然陳青鋒這個人有時候有些無賴，有時候也很不要臉，但誰讓我就喜歡他這個勁兒呢。」
「我保證以後把他調教……不，管教好！」
「讓他變成讓你滿意的好女婿。」
聽了閨女的話，韓白山牙酸得直痒痒。
可自己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
打不得，罵不得，只能慣著。
心中雖然有氣，但又不能發作。
只能把這些氣都記在小本兒上，等以後那個便宜女婿上門了，到時候一併撒在他身上！
這時候韓母端水果進來，見自家丈夫被女兒哄得嘴角都翹起來了，忍不住笑著調侃道：
「要不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
「小舞她才說了幾句話，就把你哄得不要不要的。什麼時候兒子哄你了，你也能這樣？」
一聽老伴這麼說，韓白山沒好氣道：「兒子？哼！他要是敢來，我不抽他，就算是好的！」
見到父親如此雙標，韓小舞趁熱打鐵。
繼續搖著父親的胳膊，撒嬌央求：
「爸，要不您跟五金廠周廠長打個電話，讓他安排陳青鋒每周過來給我們百貨商場送貨？」
韓白山一聽，長嘆一口氣，女大不中留啊。
但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幫女兒唄。
於是，他點點頭：「好，這個電話爸給你打！」
韓小舞高興壞了，連忙開口道：「謝謝老爸，來，快來吃水果，剛削好的，嘗嘗甜不甜？」
一旁的韓母見了，忍不住搖搖頭。
但沒辦法，自家丈夫就吃女兒這一套。
……
另一邊，五金廠家屬院，廠長周偉國的家。
他們家正在吃飯。
叮鈴鈴的電話聲，突然響起。
周大喜眼疾手快，趕緊衝上去接電話，一聽電話那頭的人說自己是供銷社一把手。
他趕緊衝著還在吃飯的父親喊：
「爸，是供銷社的韓書記！」
周廠長一聽，臉上一驚，趕緊放下筷子，慌忙衝過來，接過兒子遞來的電話，放低姿態道：
「喂，韓書記，我是五金廠的周偉國。」
「韓書記，您有什麼指示？」
「哦，陳青鋒同志啊……」
「是是是，這小子平日裡雖然有些不著調，但關鍵時候還是靠得住的，他在後勤處的工作從來沒出過差錯，而且也一直是標兵……」
周大喜側著耳朵去偷聽，父親絞盡腦汁搜索一切可以誇獎陳青鋒的詞，說給電話那頭的人。
聽著聽著，周大喜就繃不住笑了。
陳青鋒那是不著調嗎？
整個一無賴流氓好吧！
還從沒出現過差錯？他那工作，是個人都能做。
還標兵？標兵在哪？有過一次嗎？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敵人，而是你身邊最親近的，最鐵的哥們，或者伴侶。
「韓書記，您放心。以後我肯定要好好鍛鍊他，爭取把他打造成我們廠的優秀工人……」
「哎哎哎，好的，韓書記，您也早點休息。」
周廠長掛斷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就聽到兒子的笑話聲：
「爸，就陳青鋒這種不要臉的傢伙，你再怎麼鍛鍊他，他也成不了咱們廠的優秀工人啊！」
周廠長一聽，狠狠瞪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平日裡總跟陳青鋒一起廝混。
把他的無賴和不要臉都快學了個遍。
關鍵是只學了形，學不到神。
你瞅瞅人家陳青鋒，無賴又怎麼了？不要臉又怎麼了？現在不還是被韓書記的閨女給看上了！
一轉眼就要成為韓書記的乘龍快婿。
再看看自家這小子，除了吃還會什麼？他要是有能有陳青鋒一半的本事，自己做夢都能笑醒。
真是越想越氣，直接抽出皮帶，罵道：
「平日裡讓你多跟陳青鋒學學，你都不好好學，看看你，都胖成什麼樣了，看我不抽死你！」
見到這一幕，周大喜人都傻了。
趕緊扒拉兩口飯，把碗筷一扔，起身就往外跑。
那叫一個委屈：「爸，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不要總是跟陳青鋒學嗎？怎麼今天反過來了？」
一聽兒子這麼說，周廠長更氣了。
一邊去抽兒子，一邊罵道：「我讓你學的是他的為人處事。你看看人家，馬上要成韓書記的乘龍快婿了。你再看看你，一事無成，有什麼用？」
周大喜急了，往外跑：
「他有什麼為人處事啊？」
「除了不要臉和當無賴還有什麼？」
「你讓我跟他學，我怎麼學？」
「是那些女的倒貼他，他還把人家往外趕。」
「人家長得好，我長得醜，這怪我嗎？這怪你這個當爹的長得不好看，遺傳給我的！」
周廠長一聽，臉都綠了，罵道：「兔崽子你找死！」
周大喜趕緊衝出家，直奔陳青鋒家狂奔，一邊沖一邊喊：「救命啊！我要被我爸打死了！」
剛跑到陳青鋒家，直接撞門而入。
把正在泡腳的陳青鋒嚇得渾身一激靈。
一見是周大喜，沒好氣道：「嚇我一跳，還沒到過年，你叫的跟被豬殺了似的，幹什麼呢？」
周大喜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神秘道：「陳青鋒，我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
「不，我不想聽！你哪來的，回哪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青鋒打斷了。
可周大喜根本不管他想不想聽，直接就說：
「我聽我爸說了，供銷社韓書記的閨女看上你了，還安排你每周都要去供銷社送貨。」
陳青鋒眉毛一挑：「那好消息呢？」
「啊？」周大喜一愣。「這不就是好消息嗎？」
陳青鋒道：「好在哪？」
周大喜道：「傍上韓書記的閨女，你走大運了！」
只見陳青鋒打開一罐黃桃罐頭，美滋滋地喝一口裡面的甜水，幽幽嘆一口氣道：
「我想給萬千的女孩提供一個溫暖的家……」
「韓小舞怎麼能那麼自私？獨享我呢？」
「這要是讓我其他前妻知道了，肯定會有意見的！」
「……」周大喜無語了。
就這麼直勾勾盯著陳青鋒，憋了好久。
最終豎起大拇指，蹦出幾個字……
「操！論不要臉，還是你最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