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永遠過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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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明修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驚愕,丁霽抱著平板電腦,下巴差點磕在屏幕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跟隊長差不多?

  隊長是什麼變態?他們最有發言權,那可是以一己之力覆滅了漂亮國的幾個大型基地。

  整個華夏之刃加起來,都不夠陳立一隻手打的。

  現在來了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說跟隊長差不多?

  季宗第一個反應過來,湊到許川面前,繞著圈上下打量。

  一邊看一邊嘴裡念念有詞:「不是,這也太年輕了……二十一歲,實力跟隊長差不多……的實力?」

  他繞了兩圈,停下來,看著許川,忽然來了一句:「小兄弟,你是吃什麼長大的?」

  許川微微一笑:「吃飯長大的。」

  季宗也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了一句「怪物」。

  謝塔終於睜開了眼睛,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許川,目光很淡,但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是他表達認可的方式。

  這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晏明修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但他看許川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陳立看著這些人,嘴角微微勾起,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許川需要融入這個團隊,而最快的方式,就是讓他們知道——許川很厲害。

  「行了,」陳立拍拍手,「別圍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了解。」

  季宗湊到許川身邊,攬著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小兄弟隊長,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有空教教哥怎麼練的。」

  許川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丁霽從後面探過頭來,推了推眼鏡,臉上帶著那種書呆子特有的好奇表情。

  他盯著許川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看一個值得研究的標本,終於沒忍住,小聲問了一句:「那個……許小哥,你平時怎麼修煉的?」

  這個問題在丁霽心裡憋了好一會兒了,二十一歲,武境六段,一個人滅了一個家族,實力跟隊長差不多——這種人放在教科書里都得單獨開一章。

  他是搞情報的,見過的天才多了去了,但沒見過這種級別的。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著,要是許川說出什麼獨門秘法,他一定要記下來,說不定能寫成一篇研究報告。

  許川看了他一眼,很認真地想了想:「天生的。」

  沒有半點要解釋的意思,丁霽的表情僵在臉上。

  他張了張嘴,想追問點什麼,但對上許川那雙認真到不像開玩笑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翻了翻白眼,把腦袋縮回去,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誰也沒聽清。

  陳立站在一旁,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勾起。

  他轉過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那片天際。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西邊的雲層被落日燒成一片暗紅色,像是潑了一碗血。那片天際的盡頭,是櫻花國的方向。

  陳立的目光落在那片血色里,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櫻花國的事,他自然是知道。

  這些年,櫻花國在華夏面前跳得有多歡,他看在眼裡。

  跟著漂亮國制裁,在南海問題上指手畫腳,在灣灣問題上說三道四。

  翻開歷史看,每次都是他們先動手。

  從古到今,從海上到陸地,從朝貢體系到近代戰爭,這些帳一筆一筆都記著。

  打輸了就鞠個躬,道個歉,說幾句「深感遺憾」「深表歉意」,然後就把這事翻過去了。

  簽字畫押的條約轉頭就撕,承諾過的話說過就忘。

  道歉的話說了多少遍,該做的事一件沒少做。

  什麼深刻反省,什麼永不再犯,這些話說過很多遍,每次姿態都做得很足,讓國際社會覺得他們真的改了。

  可風頭一過,傷口一癒合,實力一恢復,他們就又來了。

  像狼一樣,舔完傷口就忘了疼,轉身就露出獠牙。

  一百多年前是這樣,幾十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老樣子。


  對他們來說,道歉不過是權宜之計,鞠躬不過是緩兵之策。

  他們一直在等,等一個華夏鬆懈的時機,等一個可以再次侵略的機會。

  歷史已經反覆證明,對這種人講道理沒用。

  你跟他說道理,他跟你講實力,轉頭跟他談和平,他又跟你算利益。

  你要是真信了他那些話,那他正好把你當傻子糊弄。

  反正道歉的話說得多好聽都沒用,都是為了下一次動手在拖時間。

  道歉的話說得再好聽,也只是為了下一次動手爭取時間。

  所以這一次不需要道歉,刀比話管用。

  讓他們記住疼,殺他們個片甲不留,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天朝上國。

  以前華夏忍著,不是沒脾氣,是沒到翻臉的時候。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高端戰力有他跟許川在,兩把刀,足夠讓某些人知道,什麼叫代價。

  道歉有用的話,要刀幹什麼?

  陳立收回目光,轉身走回屋裡,身後那片天際的血色越來越濃,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季宗還在纏著許川問東問西,晏明修靠在牆邊翻資料,丁霽抱著平板假裝在忙,但時不時偷看許川一眼。

  謝塔依舊閉著眼睛,但嘴角那點弧度一直沒下去。

  許川站在他們中間,被季宗問得有些招架不住,臉上那副「我是高手」的架子快撐不住了。

  陳立走過去,拍了拍許川的肩膀。

  「準備一下,過兩天,去櫻花國。」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然後季宗的聲音響起來:「去哪兒?」

  「櫻花國,」陳立轉過身,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去殺個翻天覆地。」

  眾人臉上的玩笑神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沒有人再嬉笑,都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沉默地站在那裡。

  那種變化不是刻意的,是骨子裡的東西被觸動了之後,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

  那個地方,從小到大聽過的名字,看過的歷史書,教科書上那些黑白照片,長輩口中那些永遠過不去的坎——全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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