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是覺得自己活夠了嗎？
漆黑的夜色如墨。
漂亮國臨時修復的基地里，燈火通明。
說是「修復」，其實不過是把廢墟清理出一塊，搭了幾排簡易板房，拉了幾條電線，勉強能開個會。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焦臭味，腳下的泥土踩上去有些發軟——那是血浸透後又燒焦的味道。
基地中央那棟最大的板房裡，幾個人正圍坐在一張簡陋的會議桌前。
史密斯坐在主位，手裡捏著一根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作為新接手的指揮官，他接到的命令很簡單——不惜一切代價，讓華夏方面付出代價。
漂亮國在這個地區經營了幾十年，從來說一不二。
誰敢不服，航母開過去，飛彈架起來，再不服就炸到你服。
可這一次，他們栽了。
三個基地被端，兩千多人被殺，連根毛都沒撈著。
消息傳回國內，五毛大樓那邊炸了鍋，國會那邊吵翻了天，總統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過來，問的都是同一句話——怎麼回事？
史密斯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坐在他對面的是霍華德博士，那個滿頭白髮，眼神瘋狂的老頭，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這次的陣容，別說端掉那個港口，就是把整個巴那馬犁一遍都夠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那個叫陳立的，情報還沒補全？」
霍華德搖了搖頭：「還是老樣子，這個人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之前的履歷一片空白，但根據戰鬥現場的痕跡分析，他的實力應該不會達到S級。」
「不會？」史密斯皺了皺眉，「要是達到了呢？」
霍華德沉默了一下，臉上的得意收斂了幾分。
「可能是輕敵，也可能是對方有特殊的戰鬥技巧，但這一次不一樣，我們有十五個A級，還有半成品的S級，就算是S級，也扛不住這麼多人圍攻。」
史密斯點了點頭，把那一絲不安壓了下去，他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另一個人。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得體的西裝，在一群軍人和科學家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周，你是華夏通，你覺得呢？」
那個叫周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
他叫周文彬，是漂亮國國務院的資深顧問，專門研究華夏問題，一口中文說得比很多華夏人還溜。
「從華夏的角度看，」他的聲音很平和，帶著幾分學者特有的從容，「這次的事情確實出乎意料。」
「按照常理，華夏應該會繼續抗議、交涉，最多搞點象徵性的制裁，最後不了了之，但他們這次居然直接動手，而且還敢襲擊我們的基地……」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要麼是他們有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底牌，要麼就是他們的高層瘋了。」
史密斯冷笑一聲：「瘋了？那正好，讓他們瘋，讓他們狂，華夏有句老話——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周文彬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那個叫陳立的，能帶著十幾個人端掉三個基地，確實有狂的資本。」
「但他恐怕不知道，這一次我們派去的是什麼級別的力量，十五個A級，一個接近六段的S級，就算他是五段巔峰，也扛不住。」
他頓了頓，眼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冷意。
「而且這一次，不只是對付那些武裝人員，港口裡的平民，包括那些工作人員、工程師、商人，一個都不能留。」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平民也要殺？」
周文彬淡淡地說：「這是最直接的辦法，殺了他們，華夏就知道疼了。」
「以後誰再敢跟我們對著幹，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起這樣的代價。」
史密斯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他深吸一口雪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就動手，天亮之前，我要那個港口變成一片廢墟。」
他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什麼東西落在地上。
史密斯皺了皺眉，看向門口，外面站著的兩個警衛呢？怎麼沒有通報？
他正要開口詢問，那扇門忽然自己開了，門開得很慢，然後一個人走了進來。
正是陳立，他平靜的看著眼前這些人，屋裡瞬間安靜了。
那種安靜，是連呼吸都被掐斷的安靜。
史密斯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當然認識這張臉——情報上看了無數遍，那個資料欄里始終空白的男人。
陳立，華夏之刃的負責人，他怎麼來了？他怎麼敢來？
霍華德手裡的筆啪地掉在桌上，角落裡幾個軍官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槍，但手剛碰到槍套，就僵在那裡——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只要敢把槍拔出來，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周文彬的眼鏡滑到了鼻樑上，他沒有去扶，只是瞪大眼睛看著門口那個人，嘴唇微微顫抖。
史密斯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震驚和恐懼，盯著陳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陳立？」他的聲音很穩，甚至帶著幾分嘲諷。
陳立看著他，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會說華夏語的，微微點了點頭：「是我。」
史密斯站起身，繞過會議桌，走到陳立面前五步遠的地方，上下打量著他。
這個距離，他可以把陳立看得更清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看著普普通通，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
就這麼一個人，端了他們三個基地，殺了兩千多人？
「華夏有句話，我覺得特別適合你，」他的中文很流利，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他盯著陳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一個人跑來這兒，是覺得自己活夠了嗎？」
陳立微微一笑，看著他：「不要緊張，我還沒活夠。」
史密斯被他這麼看著，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但他很快壓住那股不適，他們現在可不是上次的配置，這次是有絕對的實力碾壓他們。
陳立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周文彬身上：「華夏人？」
漂亮國臨時修復的基地里，燈火通明。
說是「修復」，其實不過是把廢墟清理出一塊，搭了幾排簡易板房，拉了幾條電線，勉強能開個會。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焦臭味，腳下的泥土踩上去有些發軟——那是血浸透後又燒焦的味道。
基地中央那棟最大的板房裡，幾個人正圍坐在一張簡陋的會議桌前。
史密斯坐在主位，手裡捏著一根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作為新接手的指揮官，他接到的命令很簡單——不惜一切代價，讓華夏方面付出代價。
漂亮國在這個地區經營了幾十年，從來說一不二。
誰敢不服，航母開過去，飛彈架起來，再不服就炸到你服。
可這一次，他們栽了。
三個基地被端，兩千多人被殺，連根毛都沒撈著。
消息傳回國內，五毛大樓那邊炸了鍋，國會那邊吵翻了天，總統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過來，問的都是同一句話——怎麼回事？
史密斯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坐在他對面的是霍華德博士，那個滿頭白髮，眼神瘋狂的老頭，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這次的陣容，別說端掉那個港口，就是把整個巴那馬犁一遍都夠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那個叫陳立的，情報還沒補全？」
霍華德搖了搖頭：「還是老樣子，這個人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之前的履歷一片空白，但根據戰鬥現場的痕跡分析，他的實力應該不會達到S級。」
「不會？」史密斯皺了皺眉，「要是達到了呢？」
霍華德沉默了一下，臉上的得意收斂了幾分。
「可能是輕敵，也可能是對方有特殊的戰鬥技巧，但這一次不一樣，我們有十五個A級，還有半成品的S級，就算是S級，也扛不住這麼多人圍攻。」
史密斯點了點頭，把那一絲不安壓了下去，他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另一個人。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得體的西裝，在一群軍人和科學家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周，你是華夏通，你覺得呢？」
那個叫周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
他叫周文彬，是漂亮國國務院的資深顧問，專門研究華夏問題，一口中文說得比很多華夏人還溜。
「從華夏的角度看，」他的聲音很平和，帶著幾分學者特有的從容，「這次的事情確實出乎意料。」
「按照常理，華夏應該會繼續抗議、交涉，最多搞點象徵性的制裁，最後不了了之，但他們這次居然直接動手，而且還敢襲擊我們的基地……」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要麼是他們有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底牌，要麼就是他們的高層瘋了。」
史密斯冷笑一聲：「瘋了？那正好，讓他們瘋，讓他們狂，華夏有句老話——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周文彬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那個叫陳立的，能帶著十幾個人端掉三個基地，確實有狂的資本。」
「但他恐怕不知道，這一次我們派去的是什麼級別的力量，十五個A級，一個接近六段的S級，就算他是五段巔峰，也扛不住。」
他頓了頓，眼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冷意。
「而且這一次，不只是對付那些武裝人員，港口裡的平民，包括那些工作人員、工程師、商人，一個都不能留。」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平民也要殺？」
周文彬淡淡地說：「這是最直接的辦法，殺了他們，華夏就知道疼了。」
「以後誰再敢跟我們對著幹，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起這樣的代價。」
史密斯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他深吸一口雪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就動手，天亮之前，我要那個港口變成一片廢墟。」
他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什麼東西落在地上。
史密斯皺了皺眉，看向門口，外面站著的兩個警衛呢？怎麼沒有通報？
他正要開口詢問，那扇門忽然自己開了，門開得很慢，然後一個人走了進來。
正是陳立，他平靜的看著眼前這些人，屋裡瞬間安靜了。
那種安靜，是連呼吸都被掐斷的安靜。
史密斯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當然認識這張臉——情報上看了無數遍，那個資料欄里始終空白的男人。
陳立，華夏之刃的負責人，他怎麼來了？他怎麼敢來？
霍華德手裡的筆啪地掉在桌上，角落裡幾個軍官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槍，但手剛碰到槍套，就僵在那裡——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只要敢把槍拔出來，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周文彬的眼鏡滑到了鼻樑上，他沒有去扶，只是瞪大眼睛看著門口那個人，嘴唇微微顫抖。
史密斯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震驚和恐懼，盯著陳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陳立？」他的聲音很穩，甚至帶著幾分嘲諷。
陳立看著他，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會說華夏語的，微微點了點頭：「是我。」
史密斯站起身，繞過會議桌，走到陳立面前五步遠的地方，上下打量著他。
這個距離，他可以把陳立看得更清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看著普普通通，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
就這麼一個人，端了他們三個基地，殺了兩千多人？
「華夏有句話，我覺得特別適合你，」他的中文很流利，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他盯著陳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一個人跑來這兒，是覺得自己活夠了嗎？」
陳立微微一笑，看著他：「不要緊張，我還沒活夠。」
史密斯被他這麼看著，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但他很快壓住那股不適，他們現在可不是上次的配置，這次是有絕對的實力碾壓他們。
陳立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周文彬身上：「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