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選人
「陳立哥，喝口水。」她把杯子遞過來，眼睛彎彎的。
陳立接過來喝了一口，水溫剛好，不燙不涼，陳立笑了笑，把杯子還給她，跟著往裡走。
廚房裡熱鬧得很，智子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鍋鏟，正專注地盯著鍋里的煎蛋。
油滋滋響，蛋清慢慢凝固，邊緣翹起來一點點焦黃的邊。
鈴子在旁邊熱牛奶，小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奶香飄得到處都是。
袁蘭馨圍著圍裙，在案板上切水果，刀工很利落，蘋果切成一片片均勻的薄片，擺成好看的形狀。
三個人各忙各的，配合得很默契。
見他進來，都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又低頭繼續忙活。
很快，早餐就擺上桌了。
熱牛奶、煎蛋、三明治、水果拼盤，擺了滿滿一桌子。
陳立在餐桌前坐下，剛拿起筷子，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嚴國軍。
「陳立，今天有空嗎？」
「有。」
「那過來一趟，」嚴國軍的聲音裡帶著點興奮，「人我給你選好了，二十幾個，都是精銳，你來挑最後的十個，組成華夏之刃。」
陳立咽下嘴裡的東西：「行，我一會兒過去。」
「還有，」嚴國軍頓了頓，「領導那邊也要見你，今天。」
陳立愣了一下，領導？他當然知道嚴國軍說的領導是誰。
那是真正站在最頂端的人，平時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
「好的，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三兩口把早餐吃完，站起來穿好衣服。
張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他出來，拉開車門。
……
車子一路暢通，很快到了地方。
陳立下車，往裡走，穿過走廊，來到那個熟悉的院子。
平時空蕩蕩的地方，今天卻站滿了人。
二十幾個，整整齊齊站成兩排，每一個人都腰杆挺得筆直，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晨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道整齊的影子。
陳立一進門，所有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那些眼神里的分量。
那是一種灼熱，滾燙，像是要把人看穿的眼神。
站在第一排中間那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只是攥緊了拳頭。
旁邊那個稍微年老一點的，眼睛都直了。
他就那麼直愣愣地盯著陳立，從臉看到身上，從身上看到腳，又看回臉上，像是要把這個人刻進腦子裡。
後排有人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又趕緊收回去。
有人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還有人嘴唇微微顫抖，眼眶都有點發紅。
崇拜，興奮，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近乎虔誠的灼熱。
在他們眼裡，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普通人，是陳立，華夏第一高手。
一個人橫掃所有武境五段的存在，是他們這些武者心裡，神一樣的人物。
現在，這個人就站在他們面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院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過了幾秒，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忽然立正，敬禮：「陳隊長好！」
聲音洪亮，帶著微微的顫抖。
緊接著，所有人同時立正，敬禮：「陳隊長好！」
二十幾個人的聲音匯成一股，在院子裡迴蕩。
每一個人的眼睛都亮得驚人，陳立腳步頓了一下。
他掃了一眼這些人，高矮胖瘦都有，但每一個身上都帶著一股銳氣，那種久經沙場磨出來的銳氣。
他們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光，陳立點點頭，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嚴國軍站在隊伍前面，見他來了，笑著迎上來：「來了。」
陳立嗯了一聲，目光還在那些人身上。
嚴國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了笑：「怎麼樣？這批人，可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
陳立點點頭：「看著都不錯。」
「那當然，」嚴國軍壓低聲音，「二十幾個，都是從各個部門裡篩出來的，最低武境四段，最高的有三個是武境五段。」
「雖然都是剛晉升的，但底子都很紮實，不是那些家族裡養出來的嬌貴貨，是國家自己培養的。」
陳立聽了，微微點頭，國家培養的，跟家族養出來的，確實不一樣。
那些世家子弟，雖然境界高，但大多沒經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
眼前這些人，一看就是見過血的。
「都聽好了，」他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楚，「這位就是陳立，我想都不用我再介紹，你們應該都聽說過，今天把你們叫來，就是讓他挑人的。」
他頓了頓，「華夏之刃，名額只有十個，挑中的，跟他干。」
「挑不中的，也別灰心，回去繼續練，每三年重新選一次，有的是機會。」
下面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都變了，原本的激動里，多了幾分緊張和忐忑。
十個名額，二十幾個人搶，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選中。
陳立站在他們面前，目光慢慢掃過，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閉上眼睛。
感知力全面鋪開，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每一個人，每一道氣息，每一個細微的波動，全都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里。
力量強弱，氣息凝實程度，氣勁運轉的流暢度，甚至身體上那些舊傷的位置和深淺——全都清清楚楚。
那些人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他們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看透了，從裡到外，沒有任何秘密。
過了大概一分鐘，陳立睜開眼睛，他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三個人。
「你們三個，留下。」
那三個人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他們就是那三個武境五段，雖然剛晉升不久，但底子確實紮實。
能被第一個點中，說明陳立認可了他們。
三人同時立正，敬禮：「是！」
陳立點點頭，繼續往下看，他的目光在剩下的人里來回掃了幾遍，然後抬起手，一個一個點過去。
「你，你，你……」
每點一個，那人就激動得臉都紅了。
「還有你，你……」
一連點了七個，加上前面三個，正好十個。
被點到的人站成一排，臉上全是壓不住的笑。
沒被點到的人，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
陳立看著那十個，又看了看剩下的人，開口說：「就這些。」
嚴國軍點點頭，沖剩下的人擺擺手。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進預備隊，好好練，三年後再來。」
那些人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
有人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半天沒動，有人攥緊了拳頭，指節都攥白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還有人眼眶微微發紅，但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們從聽說要組建華夏之刃的那天起，他們就拼了命地練。
白天練，晚上練，練到手上全是繭子，練到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傷。
就為了能被選上，能跟陳立一起執行任務，能成為那把最鋒利的刀。
可現在沒選上，把所有的期待都打碎了。
站在第一排最邊上那個人，喉嚨滾動了好幾下，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陳立一眼，然後慢慢舉起手，敬禮：「是。」
他們轉身，準備列隊離開，陳立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開口：「等等......」
陳立接過來喝了一口，水溫剛好，不燙不涼，陳立笑了笑，把杯子還給她，跟著往裡走。
廚房裡熱鬧得很，智子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鍋鏟，正專注地盯著鍋里的煎蛋。
油滋滋響，蛋清慢慢凝固，邊緣翹起來一點點焦黃的邊。
鈴子在旁邊熱牛奶，小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奶香飄得到處都是。
袁蘭馨圍著圍裙，在案板上切水果，刀工很利落，蘋果切成一片片均勻的薄片，擺成好看的形狀。
三個人各忙各的，配合得很默契。
見他進來，都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又低頭繼續忙活。
很快，早餐就擺上桌了。
熱牛奶、煎蛋、三明治、水果拼盤，擺了滿滿一桌子。
陳立在餐桌前坐下，剛拿起筷子，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嚴國軍。
「陳立，今天有空嗎？」
「有。」
「那過來一趟，」嚴國軍的聲音裡帶著點興奮，「人我給你選好了，二十幾個，都是精銳，你來挑最後的十個，組成華夏之刃。」
陳立咽下嘴裡的東西：「行，我一會兒過去。」
「還有，」嚴國軍頓了頓，「領導那邊也要見你，今天。」
陳立愣了一下，領導？他當然知道嚴國軍說的領導是誰。
那是真正站在最頂端的人，平時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
「好的，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三兩口把早餐吃完，站起來穿好衣服。
張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他出來，拉開車門。
……
車子一路暢通，很快到了地方。
陳立下車，往裡走，穿過走廊，來到那個熟悉的院子。
平時空蕩蕩的地方，今天卻站滿了人。
二十幾個，整整齊齊站成兩排，每一個人都腰杆挺得筆直，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晨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道整齊的影子。
陳立一進門，所有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那些眼神里的分量。
那是一種灼熱，滾燙，像是要把人看穿的眼神。
站在第一排中間那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只是攥緊了拳頭。
旁邊那個稍微年老一點的，眼睛都直了。
他就那麼直愣愣地盯著陳立，從臉看到身上，從身上看到腳，又看回臉上，像是要把這個人刻進腦子裡。
後排有人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又趕緊收回去。
有人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還有人嘴唇微微顫抖，眼眶都有點發紅。
崇拜，興奮，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近乎虔誠的灼熱。
在他們眼裡，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普通人，是陳立，華夏第一高手。
一個人橫掃所有武境五段的存在，是他們這些武者心裡，神一樣的人物。
現在，這個人就站在他們面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院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過了幾秒，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忽然立正，敬禮：「陳隊長好！」
聲音洪亮，帶著微微的顫抖。
緊接著，所有人同時立正，敬禮：「陳隊長好！」
二十幾個人的聲音匯成一股，在院子裡迴蕩。
每一個人的眼睛都亮得驚人，陳立腳步頓了一下。
他掃了一眼這些人，高矮胖瘦都有，但每一個身上都帶著一股銳氣，那種久經沙場磨出來的銳氣。
他們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光，陳立點點頭，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嚴國軍站在隊伍前面，見他來了，笑著迎上來：「來了。」
陳立嗯了一聲，目光還在那些人身上。
嚴國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了笑：「怎麼樣？這批人，可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
陳立點點頭：「看著都不錯。」
「那當然，」嚴國軍壓低聲音，「二十幾個，都是從各個部門裡篩出來的，最低武境四段，最高的有三個是武境五段。」
「雖然都是剛晉升的，但底子都很紮實，不是那些家族裡養出來的嬌貴貨，是國家自己培養的。」
陳立聽了，微微點頭，國家培養的，跟家族養出來的，確實不一樣。
那些世家子弟，雖然境界高，但大多沒經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
眼前這些人，一看就是見過血的。
「都聽好了，」他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楚，「這位就是陳立，我想都不用我再介紹，你們應該都聽說過，今天把你們叫來，就是讓他挑人的。」
他頓了頓，「華夏之刃，名額只有十個，挑中的，跟他干。」
「挑不中的，也別灰心，回去繼續練，每三年重新選一次，有的是機會。」
下面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都變了，原本的激動里，多了幾分緊張和忐忑。
十個名額，二十幾個人搶，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選中。
陳立站在他們面前，目光慢慢掃過，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閉上眼睛。
感知力全面鋪開，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每一個人，每一道氣息，每一個細微的波動，全都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里。
力量強弱，氣息凝實程度，氣勁運轉的流暢度，甚至身體上那些舊傷的位置和深淺——全都清清楚楚。
那些人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他們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看透了，從裡到外，沒有任何秘密。
過了大概一分鐘，陳立睜開眼睛，他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三個人。
「你們三個，留下。」
那三個人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他們就是那三個武境五段，雖然剛晉升不久，但底子確實紮實。
能被第一個點中，說明陳立認可了他們。
三人同時立正，敬禮：「是！」
陳立點點頭，繼續往下看，他的目光在剩下的人里來回掃了幾遍，然後抬起手，一個一個點過去。
「你，你，你……」
每點一個，那人就激動得臉都紅了。
「還有你，你……」
一連點了七個，加上前面三個，正好十個。
被點到的人站成一排，臉上全是壓不住的笑。
沒被點到的人，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
陳立看著那十個，又看了看剩下的人，開口說：「就這些。」
嚴國軍點點頭，沖剩下的人擺擺手。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進預備隊，好好練，三年後再來。」
那些人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
有人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半天沒動，有人攥緊了拳頭，指節都攥白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還有人眼眶微微發紅，但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們從聽說要組建華夏之刃的那天起，他們就拼了命地練。
白天練，晚上練，練到手上全是繭子，練到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傷。
就為了能被選上，能跟陳立一起執行任務，能成為那把最鋒利的刀。
可現在沒選上，把所有的期待都打碎了。
站在第一排最邊上那個人，喉嚨滾動了好幾下，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陳立一眼，然後慢慢舉起手，敬禮：「是。」
他們轉身，準備列隊離開，陳立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開口：「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