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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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天豹他被兩個人捏住鼻子,被迫張大嘴巴。

  另一個人則用一個撿來,邊緣破損的塑料瓢,將糊糊直接往他喉嚨深處猛灌。

  趙天豹被嗆得眼球凸出,面色紫脹,糊糊從鼻孔里反流出來,混合著之前的血污,糊了滿臉。

  他想閉嘴,下巴卻被死死掐住。

  想吐,灌進去的量卻讓他胃部痙攣、鼓脹,最終只能在無法呼吸的極致痛苦和噁心感中。

  被迫吞咽下一口又一口的營養餐。

  很快,兩人也和鳳姐一樣,腹部可悲地隆起,倒在地上發出瀕死般,含糊的呻吟和乾嘔。

  那些灰褐色的粘稠物從他們嘴角,鼻孔不斷溢出,糊在臉上、身上......

  整個空地上,求饒聲,咒罵聲,癲狂的笑聲和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交織在一起。

  混合著血腥,焦臭和嘔吐物的酸腐氣味,構成了一幅地獄般的畫卷。

  曾經的施暴者,此刻正在親身品嘗他們精心調製的每一道菜餚。

  趙天豹的牙齒被硬生生拔掉,用的是生鏽的鉗子。

  拔一顆,慘叫一聲,血從嘴裡湧出,混合著唾液和碎牙。

  圍著龍哥的幾個男人,眼眶赤紅,呼吸粗重。

  沒有廢話,第一個人高高掄起胳膊,棍棒帶著風聲狠狠砸在龍哥的雙臂肘關節上。

  「咔嚓——!」

  一聲悶響,緊接著是清晰得讓人牙酸的骨裂聲。

  龍哥的雙臂瞬間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反向彎折,白森森的骨刺破皮肉和衣袖,暴露在空氣中,鮮血隨即噴涌而出。

  龍哥的慘叫剛沖喉嚨,就變成了破音般的尖銳嘶嚎。

  鳳姐還活著,但已經不成人形。

  眼睛被戳瞎,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

  她還在微弱地抽搐,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趙天豹幾個人癱在血泊里,除了身上的劇痛,腦子裡就只剩下一個念頭——悔,腸子都悔青了。

  什麼錢,什麼勢,現在全是索命的催命符。

  他們寧願自己從來沒發過這黑心財,寧願從一開始就是個普通人,甚至寧願剛剛救被一槍打死……

  盧軍和敢死隊員在旁邊看著,沒有阻止。

  這是必要的釋放,這些受害者需要這個。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人群才漸漸平靜下來,三人已經被送到惡臭滿天的水牢。

  但人們的眼神依然燃燒著——這三個人還不足以讓他們發泄怒火,還不夠。

  就在這時,陳立帶著敢死隊押著新一批俘虜過來了。

  趙天虎,還有二十多個富豪和他們的隨從。

  他們看到周圍那些眼睛血紅,滿手是血的受害者,富豪們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命運。

  「不……不要……」一個富豪腿一軟,跪倒在地。

  有人直接暈了過去,趙天虎臉色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些人,」陳立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全場,「是園區的老闆,還有購買你們器官,享用你們服務的客人。」

  人群瞬間沸騰了。

  如果說剛才對趙天豹三人的報復還帶著一些猶豫,那麼現在——所有的克制都消失了。

  「交給你們了。」

  陳立說完,後退一步,給人群讓出空間。

  敢死隊員們也後退,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防止有人逃跑,但不干預裡面發生的事。

  幾乎所有人沖了上來。

  一些富豪試圖談判:「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錢,只要放我……」

  話沒說完,一個失去雙腿,坐在簡易輪椅上的男人滾著輪椅衝過來,手裡舉著一根鐵棍,狠狠砸在他臉上。

  鼻樑粉碎,牙齒崩飛。

  富豪倒地,還沒死,但很快就被淹沒在人堆里。

  趙天虎被特別照顧,因為他是老闆,很多人都認得他。

  「我記得你,」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蹲在他面前,聲音平靜得可怕,「三年前,我妹妹被送進來,你親自驗貨。」


  男人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從D區手術室拿出來的,還沾著血。

  他舉起手術刀:「我要讓你感受,什麼是絕望。」

  隨後他先動的手,人群像決堤的洪水般再次涌了上去。

  積壓了太久太久的恨意,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受害者們早已不在乎什麼手段,什麼後果。

  他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最原始,最直接的念頭——把自己嘗過的滋味,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場面瞬間失控——悽厲到極致的慘嚎,比剛才更加猛烈地炸開,混雜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

  一個富豪褲子濕透,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我有錢,我全給你,饒了我……」

  但是沒人理會他,此時只有極致的報復。

  曾經的高高在上,此刻被徹底踩進泥濘。

  施暴者與受害者的位置徹底顛倒,而施加的手段,變得更混亂,浸透著血淚的仇恨。

  每一處,都在上演著以血還血,以痛苦償還痛苦的殘酷戲碼。

  折磨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當人群終於疲憊,情緒漸漸平復時,二十多個富豪奄奄一息,身上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

  趙天虎還活著——如果那還能叫活著的話,他寧願去死。

  他全身皮膚被剝掉大半,露出鮮紅的肌肉和脂肪。

  兩隻眼睛都瞎了,耳朵被割掉,鼻子被削平,牙齒全被敲碎。

  四肢的關節全部被反向折斷,像個人形肉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但他還活著,還有微弱的呼吸。

  二十幾個人……或者說幾十具尚在微微抽搐的軀體,被粗暴地拖拽到園區臭名昭著的水牢。

  坑口很寬敞,但深約一米,裡面灌滿了渾濁發黑的污水。

  上面漂浮著難以辨別的穢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令人作嘔的油光。

  常年累月的排泄物,腐爛物沉澱發酵,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

  混合著腥臊與腐壞的惡臭,幾乎能凝成實質。

  平時用來懲罰不聽話的豬仔,人在裡面站不直,也坐不下,只能半蹲著。

  讓人在絕望中慢慢窒息崩潰的地方。

  如今,輪到建造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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