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們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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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地盤,就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了口子。

  「讓所有還能動的守衛撤回酒店,放棄外圍,死守酒店大樓。」

  「那些豬仔不帶走嗎?」

  「現在還管什麼豬仔,」趙天豹眼睛赤紅,「先保住我們自己。」

  他抓起對講機:「所有人聽著,放棄所有,都退到酒店死守。」

  幾秒後,傳來鳳姐驚恐的聲音:「豹哥,我在C區,外面打進來了。」

  趙天豹沒有理會,現在他哪裡還管那邊的人,巴不得他們能阻擋一下那些人。

  關閉對講機,看向監控室里剩下的四個手下:「我們走。」

  「豹哥,那這些監控……」

  「炸掉。」趙天豹冷冷地說,他從腰間摘下一枚手雷,拉開保險,扔在控制台下面。

  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監控室,五秒後。

  「轟——!」

  監控室化為火海。

  C區主樓地下二層,鳳姐臉色蒼白如紙。

  她所在的地方是個特別調教室——二十平米的房間,牆壁貼著隔音海綿,地上鋪著防水塑料布。

  房間中央是個特製的金屬椅子,林晚就被綁在上面,手腕腳踝都用皮帶固定,嘴裡塞著口球。

  過去五天,鳳姐在這裡用盡了各種手段調教這個女孩。

  電擊、水刑、針刑……以此為樂。

  外面隱約傳來槍聲和爆炸聲,而且越來越近。

  剛才對講機里趙天豹的聲音充滿恐慌,這是鳳姐從未聽過的。

  她看向椅子上的林晚。

  女孩兩眼無神,兩天的非人折磨,讓她瘦得脫了形,眼眶深陷,皮膚上布滿新舊傷痕。

  但她的眼睛還沒完全熄滅——裡面還有一絲微弱的光,那是求生的本能。

  鳳姐從柜子里拿出一件制服,快速套上,又在柜子底部摸出一把手槍,檢查彈匣,上膛。

  現在,只有酒店那邊還算有掩體和人手,她必須儘快趕過去。

  她衝出調教室,頭也不回地往後門方向跑,走廊里已經能聽到遠處交火的回音。

  就在她離開後不到一分鐘。

  「砰——!」

  調教室的門被一腳踹開,門板重重砸在牆上。

  陳立站在門口,手中的長刀刀尖還在緩緩滴血。

  他掃了一眼屋內——幾個女孩奄奄一息地癱在床上,身上布滿傷痕。

  心中閃過一絲憐憫,但很快移開。

  林晚虛弱地抬起頭,用盡力氣抬手指向後門的方向,眼神里混雜著絕望與一種近乎燃燒的恨意。

  她知道外面正在發生什麼。

  陳立明白她的意思。

  他快速對屋裡還能動彈的女孩交代:「帶受傷的人去D區,那邊安全。」

  說完,他轉身走向後門。

  門外是一條狹窄的後巷,巷子裡一片漆黑,但他的腳步快而輕,像一隻在黑暗裡潛行的獵豹。

  前方,正倉惶逃跑的鳳姐聽到了身後極輕微的動靜。

  她猛地回頭,手電光向後掃去——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心跳如擂鼓,咬牙加快了腳步。

  三秒後,拐角處,陳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

  鳳姐想都沒想,舉槍就射。

  砰!砰!砰!

  子彈全部射向陳立所在的方向。

  但在她扣下扳機的前一瞬,陳立已經側身移位。

  子彈擦著他的作戰服掠過,打在水泥牆壁上,濺起一串碎石火星。

  鳳姐瞳孔驟縮——這麼近,怎麼可能打不中?

  她還想再扣扳機,但陳立已經逼到面前。

  左手如電探出,扣住她持槍的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鳳姐慘叫一聲,手槍脫手落地。

  叫聲剛出口就被扼住——陳立的右手已經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又狠狠摜在地上。


  沒等她掙扎,陳立一腳踩下,毫無保留狠狠地踏在她左腿上。

  「咔嚓——!」

  小腿骨折的悶響,鳳姐的慘叫瞬間拔高,在狹窄的暗道里悽厲迴蕩。

  陳立沒有多看她一眼,拽著她沒受傷的那條腿,像拖麻袋一樣往回走。

  鳳姐的慘叫聲一路沒停過,斷腿在地上拖行,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混合著她變了調的哭嚎,在過道里反覆迴蕩。

  回到調教室,陳立把她像扔垃圾一樣,甩到那幾個已經掙扎著站起來,還有過來支援的女孩們面前。

  「交給你們了。」陳立把鳳姐丟在她們面前。

  讓這些受害者親手處置施虐者,是為了讓她們把積壓在心裡的恨和怨氣,有個能發泄出來的口子。

  只有親手扯開這層膿瘡,那些日夜折磨她們的東西,才有可能真正開始癒合。

  鳳姐癱在冰冷的地上,斷腿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

  她顫抖著抬起頭,正對上那幾個女孩的眼睛——那些她曾經親手摺磨過,用各種手段調教過的女孩。

  那些眼睛裡沒有淚,沒有哀傷,只有一片駭人的血紅。

  那不是哭泣造成的,而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終於決堤的恨意,濃烈得幾乎要噴出來。

  她們盯著她,眼神像燒紅的刀子,像是要用目光活活把她剝皮拆骨。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沉默,即將爆發的恐怖。

  鳳姐被這種目光刺得渾身一僵,連慘叫都卡在了喉嚨里,只剩下一串咯咯,恐懼到極點的抽氣聲。

  幾個女孩圍了上來——

  鳳姐終於感到了真正的恐懼,她拖著斷腿往後縮,聲音扭曲變調:「不……不要……求求你們……」

  女孩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伸手,抓住她的頭髮,胳膊、衣服,把她拖向房間深處。

  鳳姐瘋狂的哭喊和哀求被拖遠,逐漸變成模糊的嗚咽。

  等待她的,將是她曾經施加於人的一切。

  陳立沒有再回頭,徑直走出去,身影重新沒入黑暗。

  與此同時,酒店頂層宴會廳已徹底陷入混亂。

  最初的爆炸發生時,賓客們還以為負責人能搞的定。

  但緊接著的斷電,槍聲,對講機里傳來的驚恐呼叫……所有人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勁。

  「怎麼回事?」

  「保安,保安在哪裡?」

  「我們要離開,現在!」

  ......

  富豪們驚慌失措,有的往門口沖,有的試圖用電話求救——但信號已經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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