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殘忍的趙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能銷毀的現場痕跡,處理一下。」

  「把咱們留下的明顯痕跡處理掉。」

  他掃了一眼滿地狼藉和橫躺的軀體,「剩下的,留給警察來收拾,讓趙凱自己擦屁股。」

  「是!」幾人立刻應道,受傷不重的,迅速行動起來,擦拭掉一些過於明顯的己方痕跡。

  做完這一切,陳立看了一眼時間。

  從發動攻擊到現在,過去了大約三十五分鐘。

  「我們撤。」

  獵刃小隊成員,儘管個個帶傷,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們互相攙扶著,迅速而有序地撤出了這棟充滿血腥氣的別墅,重新沒入外面的黑暗。

  兩輛SUV早已發動,靜靜等候。

  引擎低吼,車輛緩緩駛離這片剛剛經歷了一場血腥風暴的林地。

  車內,沒有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陳立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黑暗。

  臉上的油彩和血跡讓他看起來有些猙獰,但眼神卻深邃平靜。

  ......

  「陳……陳立……求.....求你」

  秦小萌的聲音又輕又顫,從喉嚨里擠出來,尾音抖得幾乎散在空氣里,每個字都裹著一層濕漉漉的哀求。

  窗外天色已從濃黑轉為深灰,隱約透出一點即將破曉的慘白。

  距離陳立帶著一身未散的戾氣和血腥氣從城郊回來,到溫泉別墅,已經過去了快五個小時。

  主臥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渾濁地鋪在凌亂的大床上。

  秦小萌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長發濕漉漉地黏在潮紅的脖頸和肩頭,

  身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完全放棄了任何形式的控制或抵抗,任由陳立擺布。

  秦小萌起初跟陳立時,或許不是最完美的那個。

  但她從一開始,就最懂得如何承接陳立那股近乎暴戾的衝動。

  每一次,那種卑微下,她都把自己全然打開,去迎合他那種帶著摧毀意味的需索。

  陳立剛從那場血腥的搏殺回來,這是他第一次親手了結一條性命,那股強烈的衝擊還死死攫著他——

  渾身繃得像拉滿的弓,眼底布滿血絲,呼出的每一口氣都仿佛帶著鐵鏽般的腥味。

  暴戾的情緒在血管里衝撞,找不到出口,讓他整個人像一頭困在籠中的獸。

  回到溫泉別墅時,已是深夜。

  推開門,暖黃的燈光卻還亮著。

  三個女孩都沒睡,窩在客廳的沙發里,手機屏幕上反射著短劇明明滅滅的光。

  她們其實早就困了,但因為他之前說過今晚會來,便都強撐著精神等。

  這一幕撞進陳立眼裡,讓他心頭猛地一軟,那股橫衝直撞的戾氣竟也被沖淡了些許。

  他給她們的,無非是比普通人多一點的財富和容身之所,而她們給他的,卻是毫無保留的等待和接納。

  這份不對等,讓他喉頭有些發哽。

  兩個小時前,柳雨和宋凌芸開始有意無意地撩撥他,言語帶刺,動作挑釁。

  她們的本意大概是逗他,或是想引開他那身駭人的戾氣。

  可此刻的陳立,根本經不起任何火星。

  後果就是,不過兩個小時,先前還張牙舞爪的兩人,現在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此刻正癱在床的另一側……

  只有秦小萌抑制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傳來時,

  她們的眼皮才會無力地顫動一下,隨即又陷入半昏半醒的疲乏之中。

  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兩個人交織的身影投在牆上,晃晃悠悠的。

  光線不亮,卻足夠勾勒出每一處起伏——秦小萌身體的曲線被光影描得格外清晰。

  陳立帶著未散的暴戾氣息,像一場她無法抗拒的風暴,將她徹底吞沒。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瀰漫著一種汗濕的、亢奮的、令人心悸的味道。

  昏暗的光線切割著模糊的輪廓,將一切聲響和動靜都放大,再沉沉地壓回人的心底。


  她太需要這個了,需要陳立像現在這樣,剝去所有溫和的偽裝,展現出最直接、最不加掩飾的強悍和占有。

  仿佛只有通過這種極致的渠道,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被牢牢掌控,才能釋放她內心某種同樣熾熱而順從的渴望。

  天空的灰色又淡了一些,朦朧的光線開始試圖透過窗簾的縫隙。

  房間裡的動靜仍未停歇,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床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以及女人那持續不斷的、帶著哭腔卻又暢快淋漓的......(此處省略五十萬字,各位道友且看且珍惜)

  ......

  奢華的房間裡,趙凱剛結束一個跨國視頻會議。

  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年份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冰球周圍漾開淺淺的波紋。

  窗外是他名下某處高端公寓的璀璨夜景,霓虹如流動的星河鋪陳腳下——

  這景象和他剛剛結束的『娛樂活動』,形成了某種殘酷的對比。

  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著眼淚、汗液和淡淡血腥的氣味。

  地毯上,兩個年輕女孩——看起來都不到二十歲——蜷縮在沙發旁的陰影里。

  她們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凌亂地掛在身上,裸露的皮膚上布滿新鮮的淤青和紅痕。

  其中一個女孩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另一個女孩的肩膀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手臂緊緊抱住自己,指甲深深掐進胳膊的肉里。

  趙凱晃了晃酒杯,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兩個身影,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看兩件剛剛使用過的、暫時擱置一旁的物品。

  端著酒杯,慢慢踱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房間裡的一切。

  窗外的霓虹光芒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也映出他臉上一種饜足後的、近乎慵懶的平靜。

  剛才的暴力與此刻的『優雅』在他身上矛盾地共存著,仿佛那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消遣。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以及……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聽不見的抽泣。

  趙凱抿了一口酒,感受著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目光卻像打量物品一樣掃過她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