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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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南笙輕輕推開臥室門,一眼就看見了床上的於璐璐。

  她側著身子,髮絲微亂地貼在泛紅的臉頰上,眼睛雖然半睜著,眼神卻還帶著未散盡的迷濛。

  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激烈中完全回過神來,柳南笙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陳立正彎腰從床尾拿起一條薄被,動作輕柔地蓋在於璐璐身上,仔細掖了掖被角。

  柳南笙看著他專注的側影,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很快就被一股更溫熱的東西取代了。

  陳立直起身,轉頭看向她。

  兩人的目光在臥室暖黃的光線里碰在一起,什麼都沒說,拉絲的眼神說明了彼此的心思。

  柳南笙也沒有站在原地等,她迎了上去,自然地靠進他懷裡。

  陳立的手臂環上來,堅實而有力,將她穩穩抱住。

  柳南笙把臉埋在他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是他身上熟悉又讓人安心的味道。

  陳立低下頭,尋到她的唇,兩人便吻在了一起。

  這個吻開始是溫和的,帶著撫慰,慢慢地,力道加深,變得綿長而深入。

  起初,柳南笙的注意力還無法完全集中。

  畢竟於璐璐就在旁邊,雖然裹在被子裡沒動靜,但她是清醒的,輕微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隱約可聞。

  這種『被看著』的感覺讓柳南笙有些不自在,身體下意識地有點僵硬,親吻的回應也帶著幾分克制的羞澀。

  可陳立的吻太有耐心,也太了解她。

  他的手掌不斷的遊走,一點點安撫著她的緊張。

  漸漸地,柳南笙感覺自己被他的氣息和溫度包裹了,理智的堤壩在熟悉的親密中悄然鬆動。

  那份因為旁人在場而產生的羞恥感,不知怎的,竟慢慢轉化成一縷隱秘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像平靜的水面下暗流涌動,明知有人在,卻更加引人沉溺。

  她原本壓抑著的輕哼終於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手指也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背後的衣服。

  在這種異樣的氛圍里,感官似乎被放大了,每一個觸碰都更鮮明,每一次呼吸交纏都更讓人心跳加速。

  那點殘存的羞赧,在他的溫柔與堅持下,一點點被融化。

  柳南笙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裡竄起一股久違的、陌生的躁動。

  她起初還試著咬住嘴唇,想把聲音堵回去,只從鼻息間溢出一點急促的哼鳴。

  但慢慢的,那股勁頭越來越猛,像有什麼東西衝破了那層薄薄的束縛。

  一聲短促的、她自己都沒想到的輕叫,就這麼溜了出來。

  她瞬間有點慌,下意識地朝於璐璐那邊瞥了一眼——那丫頭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眼睛似乎閉著,但顫動的睫毛暴露了她其實清醒著的事實。

  就是這一眼,非但沒讓她冷靜下來,反而像往火堆里添了把柴。

  一股混合著羞恥和異樣興奮的熱流猛地竄遍全身。

  原本壓抑著的聲音,反而因此變得更難控制。

  又一聲嗚咽從喉嚨深處湧出,比剛才更清晰,尾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這下,她索性有點破罐破摔了。

  理智那根弦『啪』地一聲,似乎徹底鬆掉。

  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加倍的刺激。

  她不再試圖壓抑,任由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唇邊溢出,有時是模糊的鼻音,有時是短促的驚呼,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甚至能感覺到,於璐璐那邊的呼吸似乎也跟著她的節奏變了變。

  這種在近乎旁觀下的失控,帶來了一種背德般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快感。

  她一邊覺得臉頰燒得厲害,一邊卻又不由自主地更深地貼近陳立,仿佛想從他那裡獲得更多,

  也仿佛想把自己更徹底地埋進這令人暈眩的刺激之中。

  所有的顧忌都在此刻變得模糊,只剩下最直接、最洶湧的感受支配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床的另一邊傳來了細微的窸窣聲。

  於璐璐似乎終於緩過了那陣強烈的餘韻,意識清醒了不少。


  她眨了眨眼,看著身旁緊密相擁、沉浸在彼此世界的兩人,臉頰又有些發燙,

  但眼神卻亮晶晶的,裡面沒有了猶豫,只剩下清澈的勇氣和一點點躍躍欲試。

  她輕輕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像一尾靈活的小魚,帶著初醒的慵懶和熱度,悄悄地、堅定地,

  向著那溫暖的中心依偎過去,無聲地融入了這片只屬於他們三人的、親密無間的漣漪之中。

  臥室里,臨近中午的光線籠罩著一切,將三個重疊的身影......(此處省略一百萬字)

  ......

  另一邊,趙凱接到手下的緊急匯報,得知謝君彥那邊出了大事、人已經進了局子後,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在裝飾奢華的客廳里煩躁地踱了幾步,猛地將手中的水晶酒杯砸在地毯上,猩紅的酒液濺開一片。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但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謝君彥知道的不少,絕不能讓他亂說話。

  他立刻叫來一個心腹,語氣冰冷地吩咐:「去醫院,找到謝君彥。告訴他,管好自己的嘴。

  綁架那三個女學生的事,是他自己見色起意,一個人幹的,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他敢亂攀扯……」

  趙凱頓了頓,眼神里掠過一絲狠戾。

  「那就不是坐牢這麼簡單了,他全家,還有他那點見不得光的底細,我都會幫他好好『料理』。」

  心腹領命,匆匆離去。

  醫院特殊病房裡,謝君彥像一攤爛泥般躺在病床上。

  麻藥過後,下體傳來的劇痛一陣陣襲來,讓他冷汗直流,但更冷的是心裡。

  趙凱派來的人已經面無表情地把話傳到了,言語間的威脅毫不掩飾。

  謝君彥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灰敗。

  他知道趙凱的能量,更清楚自己那些遠遠不止『綁架未遂』的爛事如果被翻出來,

  足夠他把牢底坐穿,甚至悄無聲息地死在裡頭。

  相比之下,扛下眼前這樁『小案子』,似乎成了唯一的活路。

  「我扛……我都扛……」他對著空氣,嘶啞地重複著,眼神空洞。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惹了哪路煞神。

  是上個月那個被逼跳樓的建築商家屬?還是上個月在賭場被他做局坑得傾家蕩產的女老闆?

  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理不清頭緒。

  他也閃過陳立的影子,但隨即否定了——那小子能打是能打,

  可說到底就是個有點運氣的學生仔,哪來這麼狠辣果斷、下手就要人斷子絕孫的勢力?

  與謝君彥的懵然不知不同,趙凱在看過阿佑幾人拿來清晰的照片後,幾乎立刻就認出了陳立。

  「又是他!」趙凱一拳捶在昂貴的實木書桌上,震得上面的擺件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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