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登陸東瀛,挖銀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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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馬海峽的海戰。

  與其說是海戰。

  不如說是一場現代化的屠殺。

  當陸雲深帶著滿身硝煙和一群嗷嗷叫的海軍將士。

  出現在東瀛本島的海岸線上時。

  整個東瀛。

  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引以為傲的「鐵炮艦隊」。

  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

  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

  這個消息。

  像一記重錘。

  狠狠砸在了每一個東瀛大名的心口。

  他們第一次意識到。

  自己惹上的。

  是一個根本無法戰勝的敵人。

  神武海軍的鐵甲艦。

  沒有急於登陸。

  而是像一群巡弋在自家魚塘里的鯊魚。

  沿著東瀛狹長的海岸線。

  來回溜達。

  所過之處。

  但凡看到有港口、有城池、有軍事要塞。

  二話不說。

  先來一輪飽和式的炮火覆蓋。

  把岸上那些木頭房子和土坯城牆。

  轟成一片廢墟再說。

  他們甚至還很惡趣味地。

  用開花彈。

  在富士山的山頂上。

  炸出了一個「神武」的字樣。

  那字跡。

  在晴空下。

  幾十里外都清晰可見。

  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和蔑視。

  「元帥。咱們……還打嗎?」

  一個穿著南蠻鎧甲的武士。

  跪在伊達政宗的面前。

  聲音都在打顫。

  「咱們的岸防炮。連人家的船皮都打不穿。」

  「他們那炮。一炮就能把咱們的天守閣給平了。」

  「這仗。沒法打啊。」

  伊達政宗。

  這個在織田信長死後。

  臨時被推舉出來的「總大將」。

  此刻的臉色。

  比死了爹還難看。

  他看著遠處海面上。

  那如同鋼鐵堡壘般的敵艦。

  和他手裡那把名貴的武士刀。

  心裡第一次。

  對「武士道」這三個字。

  產生了懷疑。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精神。

  算個屁啊。

  「不打。難道要等著他們上岸。把我們都抓去當奴隸嗎?」

  旁邊一個頭戴鹿角盔的武將。

  也就是後世聞名的真田幸村。

  梗著脖子說道。

  「我們大和民族的勇士。寧可戰死。也絕不投降!」

  話音剛落。

  一顆炮彈呼嘯而來。

  精準地落在了他們所在的城樓上。

  轟的一聲。

  半個天守閣都塌了。

  真田幸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

  就跟著他那「寧死不降」的誓言。

  一起。

  被炸上了天。

  變成了漫天的血雨。

  伊達政宗被氣浪掀翻在地。

  他灰頭土臉地爬起來。

  看著身邊那片還在燃燒的廢墟。

  和那幾個被嚇得尿了褲子的家臣。

  終於。


  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投……投降……」

  他從牙縫裡。

  擠出了這兩個字。

  他知道。

  再不投降。

  下一個上天的。

  就是他了。

  神武海軍登陸的那天。

  天氣很好。

  陽光明媚。

  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所有的東瀛人。

  無論武士還是平民。

  都乖乖地跪在道路兩旁。

  手裡舉著自製的白旗。

  迎接他們的「新主人」。

  那場面。

  比迎接他們的天皇。

  還要恭敬。

  還要虔誠。

  陸雲深穿著一身雪白的海軍元帥服。

  走在最前面。

  他身後跟著披堅執銳的海軍陸戰隊。

  和他那位同樣穿著軍裝。

  英姿颯爽的未婚妻。

  安國縣主。

  「雲深。他們好像很怕我們。」

  安國縣主看著那些跪在地上。

  頭都不敢抬的東瀛人。

  有些不解地說道。

  「我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呢。」

  陸雲深冷笑一聲。

  「怕?那是被陛下的炮火給打怕的。」

  「這幫欺軟怕硬的傢伙。骨子裡就是賤。」

  「你對他越好。他越蹬鼻子上臉。」

  「只有把他打服了。打殘了。他才會把你當爹一樣供著。」

  他看著這片陌生的土地。

  眼神里。

  是無盡的冰冷。

  他永遠也忘不了。

  那些在海上。

  被倭寇殘忍殺害的神武朝漁民。

  和他那些戰死的兄弟。

  「傳我命令。」

  陸雲深的聲音。

  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

  「所有參與過騷擾我朝沿海的武士家族。全部抄家。」

  「主犯。斬首示眾。」

  「余者。全部貶為奴隸。送到新發現的『佐渡金山』去挖礦。」

  「我倒要看看。他們的武士道精神。在礦鎬面前。還硬不硬得起來。」

  他又看向那些跪著的平民。

  「至於這些人。按我朝新政處置。」

  「給他們分地。建學堂。教他們說漢話。寫漢字。」

  「告訴他們。以後。他們就是我神武朝的子民了。」

  「只要他們老老實實地種地。納稅。就不會有人再欺負他們。」

  「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這番恩威並施的命令。

  迅速傳遍了整個東瀛。

  那些被武士階層壓迫了數百年的平民。

  在聽到可以分到自己的土地。

  孩子還能免費上學堂後。

  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他們紛紛調轉矛頭。

  主動幫助神武軍。

  去搜捕那些妄圖反抗的武士和浪人。

  整個東瀛的社會結構。

  在短短几天之內。

  就被徹底顛覆了。

  武士。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階層。

  成了過街的老鼠。

  人人喊打。

  而那些曾經被他們視為螻蟻的農民。


  則成了這片土地上。

  新的主人。

  陸安在京城。

  收到這份捷報的時候。

  正在跟沈萬三。

  一起清點從江南抄家運回來的古董字畫。

  「陛下。您快看。這可是前朝畫聖吳道子的真跡啊。」

  沈萬三捧著一幅畫卷。

  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要是拿去拍賣。至少能賣五十萬兩!」

  陸安瞥了一眼。

  畫上畫的是個什麼仙人圖。

  飄逸是挺飄逸。

  但他看不出好在哪兒。

  「五十萬兩?」

  他撇了撇嘴。

  「夠造幾發炮彈的?」

  「這……這不能這麼算啊陛下。這是藝術。」

  「藝術能當飯吃嗎?」

  陸安把手裡的戰報遞給他。

  「看看這個。這才是真正的藝術。」

  沈萬三接過戰報一看。

  眼睛瞬間就直了。

  「佐渡金山?年產白銀三十萬兩?」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滯了。

  三十萬兩白-銀。

  那是什麼概念?

  那相當於神武朝一年稅收的十分之一了。

  而這。

  還只是一座金山(實為銀礦)的產量。

  「大哥在信里說。這東瀛列島。遍地都是這種銀礦。」

  陸安笑嘻嘻地說道。

  「你說。要是把這些礦都給挖了。咱們的國庫。得充盈到什麼地步?」

  沈萬三的腦子裡。

  已經開始自動計算了。

  他越算。

  臉上的表情就越興奮。

  最後。

  他兩眼一翻。

  直接幸福得暈了過去。

  「心理素質太差。」

  陸安搖了搖頭。

  他拿起硃筆。

  在戰報上批示道。

  「准奏。」

  「命工部立刻派遣三萬名礦工。和最新的蒸汽動力鑽井機。前往東瀛。」

  「告訴大哥。朕不要他的人頭。朕只要他的銀子。」

  「三年之內。朕要讓東瀛的白銀。堆滿咱們神武銀行的金庫。」

  「至於那些挖礦的倭寇奴隸。別讓他們閒著。」

  「晚上給我組織起來。學習《神武朝勞動改造法》和漢字。」

  「什麼時候。他們能用漢字。寫一篇三千字的悔過書。什麼時候。再考慮給他們減刑。」

  他放下筆。

  伸了個懶腰。

  感覺心情無比舒暢。

  南疆的礦產。

  東瀛的白銀。

  西域的商路。

  北境的糧倉。

  整個神武朝的經濟版圖。

  在他的規劃下。

  已經初步成型。

  一個龐大的。

  以戰爭和貿易為雙引擎的日不落帝國。

  正在冉冉升起。

  「陛下。該用膳了。」

  小春子端著一碗燕窩粥。

  小聲提醒道。

  「今天御膳房做了您最愛吃的生魚片。是從東海剛運回來的。新鮮著呢。」

  陸安點了點頭。

  剛準備動筷子。

  沈煉又像個鬼一樣。

  出現在了門口。

  他的手裡。


  又拿著一份加急密報。

  陸安的眉頭。

  下意識地皺了皺。

  「又怎麼了?」

  「不會是那幫紅毛鬼子。打到家門口了吧?」

  沈煉搖了搖頭。

  臉色有些古怪。

  「那倒沒有。」

  「是……是高句麗的使者。到京城了。」

  「他們聽說。我們把東瀛給平了。嚇壞了。」

  「特地派人來。給我們……送禮。」

  「送禮?」

  陸安挑了-挑眉。

  「送什麼禮?」

  「送……送了三千個美女。還有他們的國王世子。說是……想來我們神武大學。學習先進文化。」

  「還說。以後高句麗。就是我們神武朝的。一個省。」

  陸安聽完。

  看著碗裡那盤晶瑩剔透的生魚片。

  突然。

  就沒了胃口。

  「這幫牆頭草。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挺快。」

  他冷笑一聲。

  「告訴他們。美女我不要。我神武朝不缺這個。」

  「至於那個世子。想來留學可以。先去西山煤礦。挖一年煤。體驗一下勞動人民的生活再說。」

  「省。」

  「什麼省?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收他們當省了?」

  「告訴他們。想當我們神武朝的狗。也得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讓他們把國庫搬空了。再來跟我談這個事。」

  「陛下。那……那生魚片。您還吃嗎?」

  小春子小聲問道。

  陸安揮了揮手。

  「不吃了。」

  「突然想吃泡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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