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殺得人頭滾滾,國庫瞬間充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南的秋天。

  本該是桂子飄香。

  蟹肥菊黃的季節。

  但今年的江南。

  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沈煉的錦衣衛和陸驍的神武軍。

  像兩把鋒利無比的剃刀。

  把整個江南的世家大族。

  從上到下。

  從裡到外。

  颳了個乾乾淨淨。

  那些傳承了幾百年的高門望族。

  那些自以為「刑不上大夫」的書香門第。

  在黑洞洞的炮口和明晃晃的繡春刀面前。

  脆弱得像紙糊的燈籠。

  哭喊聲。

  求饒聲。

  咒罵聲。

  在那些雕樑畫棟的府邸里響了幾天幾夜。

  然後。

  一切歸於寂靜。

  只剩下錦衣衛往外搬運金銀財寶時。

  發出的叮噹脆響。

  陸安坐在京城的乾清宮裡。

  手裡拿著一份份從江南傳回來的加急戰報。

  他看得很仔細。

  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主子。哦不。陛下。」

  小春子端著一碗新沏的龍井茶。

  小心翼翼地放在陸安手邊。

  「江南那邊。是不是殺得太狠了點?」

  「奴才聽說。光是吳郡陸家。就抄出來三千多顆人頭。」

  「現在整個江南的士紳。都嚇得不敢出門了。」

  陸安吹了吹茶沫。

  頭也沒抬。

  「狠?跟他們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時候比。這點血。算什麼?」

  「我就是要殺給全天下看。誰敢跟我對著幹。誰敢動我的新政。這就是下場。」

  「不把這些爛到根子裡的毒瘤挖出來。我這神武朝的江山。就永遠坐不穩。」

  他放下戰報。

  拿起另一份由沈萬三呈上來的清單。

  那上面記錄的。

  是這次「江南反腐行動」的輝煌戰果。

  「陛下。您快看看這份。」

  沈萬三穿著一身嶄新的戶部尚書官服。

  雖然品級是榮譽的。

  但權力比誰都大。

  他指著清單上的數字。

  激動得滿臉肥肉都在顫抖。

  「發了!陛下!咱們這次真的發了!」

  「光是抄沒的現銀。就高達八千萬兩!是前朝國庫十年收入的總和!」

  「還有那些良田、商鋪、鹽井、礦山。老奴粗略估算了一下。折合白銀至少在三億兩以上!」

  「咱們現在。比全天下所有國家加起來都有錢!」

  陸安看著那串長得嚇人的零。

  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這叫什麼來著。哦對了。這叫『打土豪。充國庫』。」

  「有了這筆錢。我的很多計劃。就可以提前啟動了。」

  他站起身。

  走到牆上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沈胖子。你聽好了。」

  「從這筆錢里。撥出一億兩。給軍機處。」

  「告訴爹。我不僅要全世界最強的海軍。我還要最強的陸軍。」

  「火炮給我往大了造。火槍給我換成最新的連發式。」

  「我要讓神武軍的裝備。領先這個時代至少兩百年。」

  沈萬三連忙點頭哈腰。

  「遵旨!老奴這就去辦!」


  「再撥五千萬兩。給科學院。」

  陸安指著地圖上那些空白的區域。

  「告訴趙誠。別整天守著那幾本破書了。」

  「讓他組織人手。給我搞地理大發現。」

  「我要最詳細的地圖。最準確的礦產分布。」

  「還有。那個蒸汽機。必須在半年之內給我搞出能用的原型機。」

  「搞不出來。就讓他去西山煤礦體驗生活。」

  沈萬-三的冷汗都下來了。

  「陛下。這……這會不會太急了點?」

  「急?一點都不急。」

  陸安轉過身。

  看著沈萬三。

  「我今年六歲。等我十六歲的時候。我要讓神武朝的火車。從京城一直開到西域。」

  「我要讓咱們的鐵甲艦。能繞著這顆球跑一圈。」

  「我沒時間跟他們慢慢磨蹭。」

  沈萬三被陸安這宏偉的藍圖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他只能拼命點頭。

  心裡暗自決定。

  回頭就去科學院。

  給那幫搞研究的先生們。

  一人配十個丫鬟伺候著。

  必須把陛下要的東西給搞出來。

  「剩下的錢。全部投入到民生建設里去。」

  陸安的聲音緩和了一些。

  「修路。建學堂。興修水利。」

  「尤其是那個九年義務教育。必須在三年內。在全國範圍內鋪開。」

  「我要讓神武朝的每一個孩子。無論男女。都能讀書識字。」

  「告訴內閣。誰敢在這件事上拖後腿。或者貪污一個銅板。」

  「我就讓他去陪江南那些世家。在陰曹地府里聊聖賢道理。」

  沈萬三聽得熱血沸騰。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正在這個六歲孩子的手中。

  緩緩展開。

  「陛下聖明!老奴這就去傳旨!」

  沈萬三躬身退下。

  他現在覺得。

  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不是賺了多少錢。

  而是在陸安還默默無聞的時候。

  就抱上了這條最粗的大腿。

  乾清宮裡。

  再次恢復了安靜。

  陸安坐回那張巨大的老闆椅。

  繼續看著海軍那邊傳來的戰報。

  上面詳細記錄了陸雲深在海軍里的表現。

  「那小子。還真沒給我丟臉。」

  陸安喃喃自語。

  戰報上說。

  陸雲深上了船之後。

  吐了三天三夜。

  吐得膽汁都出來了。

  但硬是沒叫一聲苦。

  第四天。

  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開始跟著那些老水手學習操帆、打繩結。

  甚至在一次遭遇小股倭寇的戰鬥中。

  他還親手砍下了一顆倭寇的腦袋。

  雖然事後又吐了半天。

  但那股子狠勁。

  已經回來了。

  「看來。這戀愛腦的病。還真得用血來治。」

  陸安笑了笑。

  他提起硃筆。

  在戰報上批了兩個字。

  「不錯。繼續觀察。」

  他放下筆。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當皇帝。

  確實是個力氣活。


  比他想像的要累多了。

  他不僅要考慮打仗。

  還要考慮經濟。

  考慮民生。

  考慮科技。

  簡直就是個全能保姆。

  「陛下。聖德太皇太后派人來問。您今晚去不去慈寧宮用膳?」

  小春子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小聲問道。

  陸安想了想。

  點了點頭。

  「去。告訴祖母。讓她給我留碗雞湯。」

  「對了。把我那幾個哥哥也都叫上。」

  「一家人。好久沒湊在一起吃飯了。」

  他站起身。

  伸了個懶腰。

  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小春子。你說。這當皇帝。是不是挺無聊的?」

  小春子愣了一下。

  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要是換了別的皇帝。

  聽到這話。

  估計得當場把他拖出去砍了。

  陸安卻自顧自地說道。

  「每天不是看奏摺。就是殺人。」

  「連個能一起打遊戲的朋友都沒有。」

  「唉。高處不勝寒啊。」

  他背著小手。

  邁著方步。

  向殿外走去。

  留下小春子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打遊戲?

  那是什麼東西?

  是比治理國家還重要的事嗎?

  慈寧宮的晚宴。

  氣氛很溫馨。

  顧老太-君看著自己這幾個孫子。

  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老大雖然還在恢復期。但已經有了人樣。

  老三在軍校里混得風生水起。渾身都是一股子精悍之氣。

  至於老六。

  那已經是人間的神了。

  「安兒。多吃點這個。這是祖母讓御膳房給你燉的鹿茸湯。補身子的。」

  老太君不停地給陸安夾菜。

  陸安的小碗都快堆成山了。

  「祖母。夠了夠了。再吃我就成沈胖子了。」

  陸安苦著臉說道。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

  沈煉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他臉色凝重。

  對著陸安使了個眼色。

  陸安知道。

  肯定是出大事了。

  他放下碗筷。

  「祖母。爹。你們先吃。我出去一下。」

  他跟著沈煉走到殿外的角落裡。

  「說吧。又怎麼了?」

  「是那些世家餘孽又搞事了。還是東海的倭寇打過來了?」

  沈煉搖了搖頭。

  聲音壓得極低。

  「都不是。」

  「是科學院那邊。出事了。」

  「安樂王趙誠。他……他帶著一批研究員。和最新的蒸汽機圖紙。跑了。」

  陸安的臉色。

  瞬間陰沉了下來。

  「跑了?往哪兒跑了?」

  「根據線報。他們出海了。方向……是西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