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皇帝:朕是天子!你敢殺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行宮花園的涼亭里。清晨的露水還沒幹透。

  陸安坐在特製的高腳椅上。手裡正擺弄著那把洋火槍。

  這玩意兒沉甸甸的。黑亮的金屬管散發著機油味。

  咔嚓一聲。他拉開槍栓。金屬撞擊聲清脆悅耳。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這把槍冷硬得像個不速之客。

  「主子。這槍構造精巧。比神機營的燧發槍強多了。」

  沈煉守在涼亭邊。眼神始終沒離開過陸安的手。

  他怕這火器走火傷了自家主子。雖然他多慮了。

  陸安的力氣大得能單手按住瘋馬。

  「老登這輩子沒幹成一件正經事。玩具倒搜羅不少。」

  陸安漫不經心地合上槍栓。對準了遠處的假山。

  「沈煉。你說趙厲拿著它的時候。想的是保境安民。」

  「還是想著怎麼把祖宗家產賣個好價錢?」

  還沒等沈煉接話。幾名錦衣衛便像拖死狗一樣。

  把趙厲從大殿那邊拽了過來。

  此時的趙厲哪還有太上皇的威嚴。龍袍被撕得稀爛。

  上面沾滿了草屑和灰土。金冠也不知掉在哪兒了。

  一頭花白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整個人瞬間老了十歲。

  「陸安!你這孽障!竟敢如此折辱朕!」

  趙厲被按在涼亭外的空地上。膝蓋重重砸在石板上。

  他掙扎著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

  「朕是大乾的皇帝!朕受命於天!朕是天下主宰!」

  「你身為臣子。身為皇子。你這是要遭天譴的!」

  陸安跳下椅子。邁著短腿走到趙厲面前。

  他俯下身。把洋火槍冰冷的槍口直接抵住趙厲的腦門。

  「老登。天譴這詞兒你念叨一路了。嗓子不幹嗎?」

  「沈萬三。給他倒杯熱茶潤潤。省得他沒力氣罵。」

  沈萬三顛兒顛兒地跑過來。手裡提著個大茶壺。

  他也不管趙厲願不願意。直接抓著領子就開始灌。

  「陛下慢點喝。這是您私庫里的極品大紅袍。」

  「老奴沒算在抄家帳單里。算老奴請您的。」

  趙厲被嗆得劇烈咳嗽。茶水順著脖子往下流。

  他猛地噴出一口水。對著陸安尖叫起來。

  「你敢殺朕?朕是天子!歷朝歷代哪有六歲弒父的?」

  「你若殺朕。天下文人會用筆桿子把你戳成篩子!」

  「你會遺臭萬年的!」

  陸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

  這一巴掌抽在趙厲臉上。讓他瞬間閉了嘴。

  「天子?百姓吃不上飯的時候。你在行宮摟著小妾。」

  「那天子在哪?你在溫柔鄉里做夢嗎?」

  陸安每說一句。槍口就往前頂一分。

  壓得趙厲額頭上出現了一個深紅的圓圈。

  「北莽圍困雁門關。你想拿十萬將士換個公主。」

  「那時候天子在哪?你那龍氣怎麼不顯靈?」

  趙厲身體劇烈顫抖。看著陸安那雙冰冷的眼睛。

  心裡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碎了。這孩子不在乎名節。

  他是個精密的磨盤。要把腐朽的東西全碾成粉末。

  「逆賊……你就是個逆賊……」

  趙厲顫抖著。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你沒有傳國玉璽!你名不正言不順!」

  沈萬三在旁邊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他一層層解開。露出那方通體碧綠的玉印。

  「陛下。您說的是這玩意兒嗎?老奴在您床下翻著的。」

  「哎喲喂。藏在尿壺後面。您可真隱秘。」

  趙厲看著玉璽。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是他最後的籌碼。竟然被這死胖子輕易搜了出來。

  他氣得噴出一口老血。整個人癱在地上。

  陸安接過玉璽。在手裡拋了拋。像拋塊板磚。

  「看。名正言順的東西我也拿到了。老登你還有話說?」

  趙厲看著槍口。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冷漠的眼睛。

  他突然放聲大笑。笑得悽慘且荒涼。

  「朕輸了……朕竟然輸給了一個六歲的孩子……」

  「陸安你贏了江山。卻贏不了人心!」

  「你這種人註定孤獨終老。在這高處凍死!」

  陸安搖了搖頭。對此嗤之以鼻。

  「高處不勝寒?那是無能的人才說的。我這風光正好。」

  「沈煉。帶下去。先別弄死。回京還要拿他當招牌。」

  沈煉點頭揮手。錦衣衛架起趙厲往囚車走。

  趙厲臨走前。還在那裡不停地念叨著。

  「朕是天子……朕是天子啊……」

  陸安坐回椅子上。看向忙活著的沈萬三。

  「沈胖子。行宮的地磚撬得怎麼樣了?」

  「公公放心。連花園錦鯉老奴都編號運走了。」

  沈萬三擦了擦汗。笑得滿臉肥肉亂顫。

  「那假山是極品靈璧石。運回京城咱能開個展。」

  陸安點點頭。這沈胖子搞錢確實是大乾第一。

  「只要不誤了行軍。你把房子拆了運走都行。」

  「回京的船準備好了嗎?我那六哥估計等急了。」

  沈萬三連忙回話。說水路順風順水。七天能到。

  沿途關隘都打點好了。每過一處都會撒花放炮。

  保證讓全天下都知道攝政王凱旋了。

  陸安轉頭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南疆女子。

  「小姐姐。橘子剝完了?去把趙厲的衣服洗了。」

  「我要讓他乾乾淨淨回京。體面地搬家。」

  紅衣女子咬著嘴唇。眼神里透著倔強。

  「我是聖女徒弟。你讓我去洗衣服?」

  陸安眼神一冷。手裡的火槍咔嚓一聲上了膛。

  「聖女徒弟不吃飯嗎?不吃飯的就不用洗衣服。」

  「死人是不用幹活的。你選哪個?」

  女子被殺氣鎖定。所有的驕傲瞬間崩塌。

  她默默低下頭。抱起衣物向後院走去。

  「主子。陸驍大人已經在碼頭候著了。」

  陸安跳下椅子。整了整小號的金絲鎧甲。

  「走吧。去見見我那老爹。告訴他仗打完了。」

  「咱們陸家。正式接手這天下了。」

  碼頭邊。神武軍戰船一字排開。黑旗迎風飛舞。

  陸驍穿著重鎧。看著走過來的兒子。滿臉自豪。

  「安兒。那老登怎麼處理?要不要我一槍捅了?」

  「爹。殺他太浪費。我要讓他親自頒布禪位書。」

  陸安笑得狡黠。擺手制止了老爹的粗魯。

  船隊緩緩駛離行宮碼頭。號角聲響徹江面。

  陸安站在甲板上。回望著漸漸遠去的華麗建築。

  那是舊時代的餘暉。也是皇室最後的尊嚴。

  從這一刻起。史書將翻開全新的一頁。

  「主子。您真打算搬進那座皇宮?」

  沈煉站在後側。看著陸安小小的背影問道。

  「不搬。那地方陰森。死的人太多。沒意思。」

  「等回京。我建個大樓。那皇宮改成博物館。」

  「一張門票十兩銀子。讓百姓看看皇帝住什麼樣。」

  沈萬三聽得眼冒金光。覺得主意絕妙。

  陸安拍了他一下。吩咐他催促發電機的事。

  他要讓明年的京城亮起第一盞電燈。


  在那真正的盛世里。電燈比龍椅更耀眼。

  囚船上傳來趙厲不甘的咆哮聲。

  陸安撇了撇嘴。對沈煉下令。

  「讓他閉嘴。太吵了。影響我吹風。」

  沈煉身形一閃消失在甲板。很快。咆哮聲歸於寂靜。

  陸安趴在船舷上。看著翻滾的浪花。

  「沈煉。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挺像曹操?」

  「回主子。屬下覺得曹操若在這。也得給您剝橘子。」

  陸安聽完哈哈大笑。覺得沈煉馬屁拍得順。

  「主子。到飯點了。紅燒豬蹄已經收汁了。」

  「走!吃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