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推行漢化,讓北莽人學《三字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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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長治久安,必須從文化上征服。

  陸安坐在北安城新落成的官署內,手裡把玩著一根上好的狼毫筆。窗外是正在叮噹施工的工地,水泥混著磚石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他心裡清楚,打江山靠陌刀和火槍,但要守住這片比大乾內地還要遼闊的草原,光靠殺人肯定不行。

  「沈煉,那些北莽文字的雕版和書籍,處理得怎麼樣了?」

  陸安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沈煉從暗影中閃出,腰間的繡春刀微微晃動,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冰窖里冷藏過。

  「回公子。全城搜繳,一共燒了三千多冊。凡是公開私藏北莽文字書籍的,已經按您的吩咐,先去煤礦里挖三個月煤清醒一下。現在北安城方圓百里,絕對找不出一個帶鉤帶圈的胡文。」

  「嗯,燒了舊的,就得教新的。」

  陸安站起身,走到那一排嶄新的書架前。上面整齊碼放著的不是什麼深奧的經史子集,而是他讓沈萬三緊急印製的《三字經》和《大乾律》。

  「傳令下去。從明天起,廢除北莽文字,全面推行漢字。無論是公文契約,還是市井招牌,要是敢冒出一個胡文,直接封店抓人。我要讓這片草原的舌頭,都得按咱們大乾的調子轉。」

  陸安這一招,比殺人還要狠。他這是要斷了北莽的根,讓他們這一代的孩子,以後連祖宗的信都看不懂。

  「公子,那些老鬍子恐怕會鬧騰。他們視文字為神賜,您這一下子給抹了,比刨了他們祖墳還難受。」

  沈萬三挺著肚子走進來,手裡還抓著把算盤。他現在是北安城的總後勤,每天睜眼就是銀子,閉眼還是銀子。

  「鬧騰?老沈,你是不是在商場裡待久了,膽子變小了?」

  陸安斜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邪性。

  「所有北莽孩童,無論男女,只要到了開蒙的年紀,必須進入學堂。表現好的,家裡獎勵牛羊。識字最多的,全家免除一年雜役。至於那些不送孩子來,或者在背後嚼舌根的……全家連坐,男的充軍,女的沒為官奴。」

  陸安的邏輯很簡單。胡蘿蔔管夠,大棒更得夠粗。在這個不講道理的時代,文化輸出也得帶點血腥味。

  「公子英明!我這就去準備牛羊。只要有肉吃,那幫北莽漢子跑得比誰都快。他們哪懂什麼文化傳承,肚子填飽了,管你教的是《三字經》還是《殺豬經》。」

  沈萬三嘿嘿直笑,算盤撥得飛快。

  第二天,北安城的中心廣場上,幾百名被強行招納的北莽孩童排成排。他們有些畏懼地看著台上的黑騎將士,手裡死死攥著那本墨香未乾的《三字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陸安親自客串了一把教書先生。他雖然只有六歲,但站在高台上,那股子殺伐果斷的氣勢,壓得下面幾百個孩子大氣都不敢出。

  「讀!大聲讀!誰要是讀得聲音小,中午就只能喝稀的!」

  阿大在旁邊吼了一嗓子。這貨現在的角色是「學堂督導」,手裡拎著根粗壯的藤條,專門盯著那些想開溜的頑劣份子。

  「人之初……性本善……」

  稚嫩的童音帶著濃濃的胡腔,在北安城的上空迴蕩。那些等在學堂外的北莽父母們,看著自家孩子穿著漢人的長衫,表情複雜。有人想哭,卻在看到不遠處巡邏的陌刀隊時,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公子,這種教法,真的有用?」

  陸破虜蹲在房檐下,手裡抓著個羊腿,有些不解地看著這一幕。

  「三哥,你懂什麼。這些孩子現在學咱們的話,寫咱們的字。等他們長大,他們會覺得北莽只是一個遙遠的名字。他們會覺得自己是大乾人,是北庭都護府的子民。這叫代際收割,懂嗎?」

  陸安接過趙靈兒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代際收割?聽著挺玄乎。我就知道,這幫小子要是敢不聽話,我的馬鞭肯定比《三字經》好使。」

  陸破虜嘿嘿笑著,狠狠撕了一塊肉。

  「陸安哥哥,我也想教他們!我教他們跳舞好不好?」

  九公主趙靈兒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懷裡還抱著只雪白的小兔子。

  「你那是想教他們跳舞嗎?你那是想讓他們陪你玩泥巴。」

  陸安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袋。

  「不過也行。沈萬三,在學堂旁邊建個大操場。下午別光讀書,讓他們練軍陣。表現突出的,將來直接選入黑騎預備役。我要讓這草原上的少年,都以穿上黑甲為榮。」


  「得嘞!這就去辦!」

  沈萬三屁顛屁顛地跑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北安城的變化快得驚人。原本隨處可見的胡文石刻被剷平,換上了工整的漢隸。大街小巷,原本互相鬥狠的北莽漢子,現在聚在一起竟然會為了一個漢字的筆畫爭得面紅耳赤。

  沒辦法,誰讓陸安規定,只有識字達到一定數量的人,才有資格去沈萬三的商隊裡當夥計掙賞錢呢。

  「公子,效果比預想的好。」

  沈煉站在官署的台階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攤位。

  「那個攤主以前是北莽狼主的一個小親衛。現在為了算清一斤鹽多少錢,正捧著《三字經》在那摳字呢。」

  「這就對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把生存權和文化學習掛鉤,誰都逃不掉。」

  陸安滿足地伸了個懶腰。

  此時,遠處的一座棱堡上傳來了換崗的號角。夕陽灑在堅固的水泥牆面上,泛著一種冷硬的金屬光澤。

  學堂的大門打開,一群穿著小長衫的北莽孩童背著布包跑了出來。他們互相追逐著,嘴裡喊的不再是草原上的俚語,而是生澀卻清晰的大乾話。

  「陸帥說了!明天考試第一名的,獎一隻小羊羔!」

  「我也要考第一!我阿大說了,考不上第一就讓我去挖礦!」

  「人之初,性本善……」

  陸安站在高處,看著這些奔跑的少年,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

  「這裡以后姓陸,不僅僅是說地皮姓陸。連他們的腦子,也得姓陸。」

  「公子,京城那邊又來信了。蘇雲似乎聯絡了一些朝中的老頑固,準備在科舉上做文章,說您在北境私自推行『妖學』,毀壞祖宗成法。」

  沈煉壓低聲音,遞上一封密信。

  「妖學?毀壞成法?」

  陸安接過信,三兩下撕成碎片,隨手揚進風裡。

  「那幫老棺材瓤子,怕是活得太安逸了。蘇雲也挺有意思,在京城鬥不過我,就開始玩這種隔山打牛的戲碼。」

  「公子,要不要讓咱們在京城的人……」

  「不急。他想玩,我就陪他玩。讓他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陸安看向南方的地平線,眼中殺機隱現。

  「等他覺得自己贏定了,我再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沈萬三!給老師們的補給再加一倍!我要讓這些老師成為這片草原上地位最高的人。」

  「是!公子!」

  「阿大!帶人去周邊的部落轉轉。要是發現有偷偷教胡文的,別廢話,直接平了。」

  「得嘞!我的馬鞭早就渴了!」

  北安城的夜晚降臨,萬家燈火閃爍。

  在那些新修的磚房裡,油燈微弱的光亮映照著一張張稚嫩的臉。原本只知道騎馬打仗的蠻荒少年,此刻正握著沉重的毛筆,在粗糙的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草原的夜風依然寒冷,但有些東西,正在這股寒風中悄然改變。

  「公子,二姐那邊……真的不寫封信勸勸?」

  陸破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勸?三哥,你覺得二姐那個性子,信管用嗎?」

  陸安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她現在被那個蘇雲迷了魂。蘇雲說天是圓的,她絕對不敢說方。她覺得那是真愛,是在反抗家族的壓迫。呵呵,這種自我感動的戀愛腦,非得等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疼。」

  「那蘇雲要是真把她帶走了……」

  「帶走?他帶得走人,帶不走我的陌刀。」

  陸安冷冷一笑。

  「他只要敢動手,我就有理由把京城那幾個老狐狸一起連根拔起。二姐嘛……受點苦長長記性也好。」

  「公子,您真是二小姐的親弟弟。」

  沈萬三在一旁縮了縮脖子。

  「廢話。我不疼她,誰疼她?但疼歸疼,規矩歸規矩。陸家的家風,不能毀在她手裡。」

  陸安翻身下床,走到窗邊。

  月色下的草原顯得格外寧靜,唯有學堂方向,似乎還有零星的讀書聲在迴蕩。

  這一戰,不僅是攻城掠地,更是移風易俗。

  他要在這裡建起一座不落的堡壘,不僅是防外敵,更是防人心。

  「公子,明日要去巡視新設的郡縣嗎?」

  「去。帶上九公主。讓她也看看,這天下到底是誰在做主。」

  「是。」

  夜已深,陸安卻毫無睡意。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文化統治力」數值,心中微微一定。

  這就是他在北境裂土封王的底氣。不靠名義上的臣服,靠的是深入骨髓的同化。

  「人之初……性本善……」

  聽著那若隱若現的朗朗讀書聲,陸安緩緩閉上眼。

  「這裡的地盤姓陸,這裡的人,遲早也得姓陸。」

  「沈煉,去給蘇雲準備一份『驚喜』。等他入城那天,我要讓他終生難忘。」

  「明白。錦衣衛已在城門布下絕殺陣。」

  「嗯。睡吧。」

  一時間,草原上響起了朗朗讀書聲:「人之初,性本善……」

  「陸安哥哥,我也背下來了!你要獎勵我什麼?」

  「獎勵你去抄一遍《大乾律》。」

  「啊!陸安哥哥是大壞蛋!」

  「哈哈哈!」

  「公子,羊腿烤好了,您再來點?」

  「來點!忙了一天,得補補!」

  「陸安哥哥,我也要吃!」

  「去,那是大人吃的,小孩子喝粥去!」

  「我不!」

  「沈萬三,再多印兩千本。我覺得這《三字經》,全草原的人都得人手一份。」

  「好嘞!咱們陸氏印刷廠,二十四小時不停工!」

  「公子,要不要加點彩圖?」

  「你當是看畫冊呢?加彩圖得加錢,這筆帳你算清楚了嗎?」

  「嘿嘿,公子英明,還是不加了,省錢重要!」

  「沈煉,蘇雲帶了多少高手?」

  「回公子,明面上是幾個家丁,暗地裡有皇帝派出的四個血滴子。」

  「四個?皇帝老兒還真是看得起那個書生。」

  「可惜,遇到了咱們。」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給北安城當肥料吧。」

  「公子,城南的地塊已經騰出來了,那是預留給您的……」

  「留什麼留,蓋養老院。讓那些退伍的老兵住進去。」

  「是。」

  「這江山,我替大乾保了。」

  「這人,我也替大乾教了。」

  「皇帝老兒,你還能怎麼謝我?」

  陸安望著南方的天空,眼神在夜色中明亮如星。

  「下一章,咱們該去送大哥上路了。」

  「啊?公子,您要殺大公子?」

  「滾!我是說送他去軍校受苦!腦子裡進的水,得用汗水排出來!」

  「哈哈哈,大公子怕是要哭死了。」

  「哭?在我的地盤上,沒人敢哭!」

  「公子威武!」

  「睡了!」

  一時間,草原上響起了朗朗讀書聲:「人之初,性本善……」

  「公子,您確定這《三字經》不用改改?開頭加個『陸帥好』之類的?」

  「沈萬三,你再拍馬屁,我就把你那金子做的算盤給熔了。」

  「別啊公子!我錯了!」

  「所有人,熄燈,睡覺!」

  「是!」

  「人之初,性本善……」

  聲音漸漸遠去,唯有草原的月光,依舊清冷。

  陸安閉上眼,腦海中全是系統獎勵的那幾千名神射手的訓練計劃。


  這北境,終究是他的了。

  「下一章,看看誰還敢不服。」

  「公子,蘇雲要是真的跑了呢?」

  「跑?我的地盤,他能跑到哪去?」

  「沈煉,封鎖全境。我要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是。」

  「人之初,性本善……」

  「閉嘴!睡覺!」

  「是……」

  陸安聽著外面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一世,真是有趣。

  「皇帝老兒,咱們京城見。」

  「到時候,別怪我不講道理。」

  「公子,金牌又到了一塊。」

  「扔了生火。」

  「是。」

  「睡了。」

  「人之初,性本善……」

  朗朗讀書聲中,北境迎來了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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