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刀斷馬!六歲殺神初露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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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鋒已至。

  寒芒刺骨,甚至割裂了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阿大的吼音效卡在喉嚨里,絕望地瞪大了眼睛。

  周圍的親衛想要撲過來擋刀,卻被劍氣逼得踉蹌後退。

  刺客首領面具後的眼睛裡,全是獰笑。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身穿紅披風的奶娃娃,被這一劍捅個對穿,鮮血飛濺的美妙畫面。

  萬兩黃金。

  唾手可得!

  「死吧!下輩子投胎別姓陸!」

  首領怒吼,手腕猛地發力,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取陸安的心窩。

  三寸。

  兩寸。

  一寸!

  必死之局!

  然而。

  就在劍尖即將刺破那層金絲軟甲的剎那。

  一直安安靜靜坐在馬鞍上的陸安,嘴角那一抹殘忍的笑意,徹底綻放。

  「崩!」

  一聲悶響。

  那是牛皮帶子崩斷的聲音。

  原本把陸安牢牢綁在馬鞍上的堅韌皮帶,被他那一身突然爆發的恐怖蠻力,硬生生掙斷!

  緊接著。

  那個小小的身影,並沒有像首領預想的那樣瑟瑟發抖,也沒有試圖向後躲避。

  相反。

  他選擇了最瘋狂、最不可思議的應對方式。

  他雙腿猛地一夾馬腹,借著反震之力,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不退反進,迎著那必殺的一劍,暴射而出!

  「什麼?!」

  首領瞳孔驟縮。

  這小子瘋了?

  主動往劍口上撞?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陸安的身形太小了。

  六歲的孩子,身高還不到大人的腰部。

  他在半空中極其詭異地蜷縮起身體,像是一隻縮成一團的刺蝟,堪堪避開了那致命的劍鋒。

  冰冷的劍刃貼著他的頭皮擦過,削斷了幾縷胎毛。

  而在避開的一瞬間。

  陸安伸出右手,探向了馬鞍的一側。

  那裡,掛著一個一直被黑布包裹著的長條狀物體。

  沒人知道那是什麼。

  大家都以為那是陸安帶來的玩具,或者是什麼昂貴的擺件。

  直到此刻。

  黑布被一把扯碎。

  露出了裡面那把通體漆黑、散發著森然寒氣的兵器。

  那是一把刀。

  一把縮小版的、卻依舊顯得猙獰恐怖的——陌刀!

  刀身長三尺,刀柄長兩尺。

  通體由天在深海玄鐵打造,重達八十八斤!

  這是陸安花重金,讓京城最好的鐵匠,連夜趕製出來的「大殺器」。

  在這個六歲孩子的細嫩小手中,這把沉重的兇器,卻輕盈得像是一根稻草。

  「給爺……死!!!」

  一聲稚嫩卻充滿暴戾的咆哮,響徹峽谷。

  霸王之力,全面爆發!

  陸安人在半空,雙手握刀,腰腹發力,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強弓。

  藉助著下墜的慣性,加上那股足以扛鼎的神力。

  黑色的陌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形的死亡弧線。

  目標——

  不是刺客首領的脖子。

  而是他的腰!

  連同他胯下那匹剛剛搶來的戰馬!

  「不——!!!」

  首領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股撲面而來的恐怖風壓,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不是一個孩子能擁有的力量!

  那是怪物!

  他想要收劍回擋,想要棄馬逃跑。

  晚了。

  太晚了。

  當絕對的力量達到一定程度時,任何技巧都是花架子。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肉體的聲音。

  緊接著,是骨骼碎裂的脆響。

  「咔嚓!」

  黑色的刀光一閃而過。

  就像是熱刀切過牛油,沒有絲毫的阻滯。

  畫面在這一刻定格。

  刺客首領保持著揮劍的姿勢,臉上的獰笑還沒來得及收回,眼神卻已經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下一秒。

  血崩。

  「嘩啦——」

  一股腥熱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首領的腰間狂噴而出,足足濺起三米多高!

  緊接著。

  就在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

  那匹強壯的戰馬,連同馬背上的頂尖殺手。

  竟然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兩半!

  上半截身子隨著慣性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下半截身子連同馬腿,還在慣性作用下往前沖了幾步,然後轟然倒塌。

  內臟、鮮血、碎骨,撒了一地。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鼻腔。

  「砰。」

  陸安穩穩落地。

  那雙精緻的黑色官靴,踩在被鮮血浸透的泥土裡。

  他身上那件猩紅色的披風,此刻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血水。

  就連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也被濺上了半邊溫熱的腥紅。

  宛如地獄修羅。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落鷹澗,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風不吹了,馬不叫了。

  無論是正在拼殺的黑騎,還是那些殺紅了眼的刺客,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所有的目光,都像是被磁鐵吸引一樣,死死地盯著那個站在屍體堆里的小小身影。

  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連最熟悉陸安的阿大,此刻也張大了嘴巴,手中的刀差點掉在地上。

  這……

  這是那個要糖吃的六少爺?

  這是那個在老太君懷裡撒嬌的小孫子?

  一刀。

  把人帶馬,攔腰斬斷?

  這特麼是人幹的事兒?

  別說是六歲孩子,就是軍中那些號稱大力的猛將,也不可能做到如此乾脆利落!

  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

  多快的速度?

  多狠的心?

  「咕咚。」

  不知是誰,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聲音在寂靜的峽谷里顯得格外刺耳。

  終於。

  陸安動了。

  他緩緩站直了身子,手裡提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黑色陌刀。

  那刀尖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抬起手,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

  原本白淨的小臉,瞬間變成了一張半紅半白的花臉,配合那雙冷漠到極致的眼睛,顯得更加猙獰恐怖。

  「呸。」

  陸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兩截屍體。

  「什麼檔次?」

  「也配拿劍指著我?」

  稚嫩的童音,此刻聽在眾人耳中,卻如同閻王的催命符。

  那些原本兇悍無比的刺客們,此刻看著陸安,就像是看著一隻披著人皮的洪荒巨獸。

  恐懼。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怪物……」

  「他是怪物!」

  「跑啊!」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嗓子。

  這群哪怕面對正規軍衝鋒都敢硬抗的死士,此刻卻崩潰了。

  連他們的首領都被這孩子像切西瓜一樣切了,他們還打個屁啊!

  這就是降維打擊帶來的心理震懾。

  陸安並沒有去追。

  他只是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動作優雅得像是在甩掉手上的水漬。

  然後。

  他抬起頭,看著周圍那些還在發呆的黑騎,眉頭微微一皺。

  「都愣著幹什麼?」

  「看戲呢?」

  「還要本少爺親自動手嗎?」

  陸安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不敢違抗的威嚴。

  「全殺了。」

  他淡淡地說道,仿佛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輕鬆。

  「一個不留。」

  「哦對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指了指那個最先想跑的刺客副手。

  「那個留活口。」

  「我得問問,三皇子那傻缺到底花了多少錢買我的命。」

  「要是少了,我可是會生氣的。」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發呆的黑騎。

  「殺——!!!」

  阿大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羞愧,他憤怒,他熱血沸騰!

  作為親衛統領,剛才竟然讓主公親自出手殺敵,這是恥辱!

  唯有用敵人的鮮血,才能洗刷這份恥辱!

  「黑騎聽令!」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為了公子!」

  「為了陸家!」

  「殺!!!」

  這一次的吼聲,比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瘋狂。

  三千黑騎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的小小身影,眼中的疑慮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崇拜。

  這就是他們的主帥!

  這就是陸家的麒麟兒!

  擁有這樣的主帥,何愁陸家不興?何愁北境不平?

  士氣,瞬間爆棚。

  原本就被陸安那一刀嚇破了膽的刺客們,此刻面對這群打了雞血一樣的黑騎,哪裡還有半點反抗之力?

  這就不是戰鬥。

  這是屠殺。

  是一邊倒的收割。

  陸安沒再動手。

  他把陌刀往地上一插,一屁股坐在了那半截馬屍上。

  從懷裡掏出那塊還沒吃完的桂花糕,吹了吹上面沾到的灰塵。

  「可惜了。」

  「沾了點血腥味。」

  他搖了搖頭,把糕點扔給了旁邊一匹受驚的戰馬。

  然後。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修羅場。

  看著那些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刺客,一個個倒在黑騎的刀下。

  鮮血染紅了落鷹澗的土地。

  慘叫聲此起彼伏。

  陸安的眼神很平靜。

  前世在中東,這種場面他見得多了。

  對於想要他命的人,他從來不會有半分憐憫。

  「三皇子……」

  陸安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這份大禮,我收下了。」


  「等我從北境回來,咱們再好好算算這筆帳。」

  「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戰鬥結束得很快。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幾百名刺客,除了那個被打斷四肢留作活口的倒霉蛋,其餘全部變成了屍體。

  峽谷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阿大提著那個半死不活的俘虜,走到陸安面前,單膝跪地。

  那張剛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狂熱和服從。

  「公子!」

  「幸不辱命!全殲敵軍!」

  陸安拔出插在地上的陌刀,在那個俘虜的衣服上擦了擦。

  「做得不錯。」

  他翻身上馬(這次是阿大抱上去的,畢竟剛才那一刀消耗有點大,腿軟)。

  「審訊的事交給你。」

  「別弄死了,我留著他還有用。」

  陸安指了指前方那條已經被鮮血染紅的道路。

  「清理戰場。」

  「把這些屍體都堆到路邊去,給後來的人提個醒。」

  「這就是擋我陸安路的下場。」

  說完。

  他一揮馬鞭。

  「出發!」

  「目標雁門關!」

  「我那傻大哥要是再不救,估計真要變成北莽的女婿了!」

  大軍開拔。

  這一次,沒人再抱怨急行軍的辛苦。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杆,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騎在矮腳馬上的紅色背影。

  那是他們的神。

  六歲殺神。

  陸安騎在馬上,感受著身後那股凝聚在一起的軍心,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戰,值了。

  不僅幹掉了三皇子的死士,更重要的是,徹底收服了這支桀驁不馴的黑騎。

  有了這把尖刀。

  接下來的北境之行,將會變得有趣得多。

  「大哥啊大哥。」

  陸安望著北方陰沉的天空,喃喃自語。

  「你最好還沒把城門打開。」

  「否則……」

  「我也只能像砍這個刺客一樣,把你給砍了。」

  「畢竟……」

  「長兄如父,父債子償。你欠下的債,只能用你的命來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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