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京城的暗流
大炎王朝，京城，紫宸殿。
早朝的氣氛，一如既往的壓抑。
御座之上，女帝葉清涵身穿龍袍，頭戴帝冠，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那群各懷心思的文武百官。
自從她登基以來，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上演。
以丞相魏嵩為首的文官集團，總是能找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來刁難她。
今天不是這裡受災需要賑濟，就是那裡出現亂黨需要安撫。總之，國庫永遠是空的，軍隊永遠是缺餉的。
而以幾大國公為首的武將勛貴，則大多保持著沉默，作壁上觀。他們既不支持女帝，也不公然反對，仿佛一群事不關己的看客。
整個朝堂，就像一潭死水，充滿了腐朽和暮氣。
葉清涵知道，他們在等。
等她犯錯，等她撐不下去，然後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從她手中，奪走那至高無上的權力。
「陛下，臣有本奏。」
一名御史出列，手持玉笏，聲音慷慨激昂。
「近日京中糧價飛漲，百姓怨聲載道。臣以為，此乃有奸商囤積居奇，意圖不軌。懇請陛下下旨，嚴查糧商，平抑糧價，以安民心！」
又來了。
葉清涵心裡冷笑一聲。
這種奏本，她這幾個月已經聽了不下十遍了。
嚴查糧商？說得輕巧。京城裡最大的那幾個糧商，背後站著的，不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清流重臣」嗎？
查來查去，最後只會查到幾個倒霉的小商人當替罪羊，而真正的大鱷，卻毫髮無傷。
「准奏。」葉清涵淡淡地說道，「此事，就交由大理寺和御史台會同辦理吧。」
她懶得跟這些人多費口舌。
她知道，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任何雷厲風行的改革，都只會招致更強烈的反彈。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忍，就是等。
等一個可以打破僵局的契機。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穿禁軍服飾的校尉，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直接跪倒在大殿中央。
「報——！」
「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軍情！」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瞬間騷動起來。
八百里加急！
這可是最高等級的軍情示警！
難道是北境的蠻戎又打過來了？還是鎮北侯蕭驚雁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魏嵩等一眾文官，眼中更是閃過一絲不易察ACLE的光芒。
他們巴不得蕭驚雁出事。那個手握五十萬大軍的武夫，就像一把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讓他們寢食難安。
「呈上來。」葉清涵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鎮定。
但她那放在龍椅扶手上，微微收緊的手指，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校尉將一個用火漆封口的竹筒，高高舉過頭頂。
旁邊的太監連忙小跑著下去，接過竹筒，恭恭敬敬地呈送到了葉清涵的面前。
葉清涵捏碎火漆，從裡面抽出一卷薄薄的帛書。
當她看清帛書上的內容時，即便是以她的心性，瞳孔也不由得猛地一縮。
帛書上的內容，很短，但信息量卻大得驚人。
「鎮北侯蕭驚雁，以齊軍降卒組建『降軍營』，夜襲黑山郡趙家，趙氏滿門三百餘口，盡數被屠，家產被劫掠一空。據傳，此軍裝備精良，遠勝邊軍，其行事殘暴，如同匪寇。北境震動，人人自危……」
這封軍情，並非來自鎮北侯府的官方奏報，而是由皇城司安插在北境的暗探，冒死傳回來的。
蕭驚雁……他竟然用降卒組建了一支私軍？！
而且還用這支軍隊，去幹了抄家滅族的勾當！
葉清涵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憤怒、震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她知道蕭驚雁野心勃勃，桀驁不馴。但她沒想到，蕭驚雁的膽子，竟然大到了這個地步！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擁兵自重了！
這是在公然挑釁皇權！是在向整個大炎的法度宣戰！
他這是想幹什麼？他想造反嗎？！
「陛下，北境究竟發生了何事？」丞相魏嵩見女帝臉色不對，立刻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
他的眼神，卻死死地盯著葉清痕手中的那捲帛書。
葉清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住。
而且，她也需要藉助朝堂的力量，來向蕭驚雁施壓。
她將手中的帛書，遞給了身旁的太監。
「念。」
「是。」
太監展開帛書，用他那尖細的嗓音，將上面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當念到「降軍營」、「屠戮滿門」、「行同匪寇」這些字眼時，整個紫宸殿，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反了！反了！這蕭驚雁是要反了啊！」
以魏嵩為首的文官集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跳了起來。
「陛下！」魏嵩第一個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地哭喊道，「蕭驚雁此舉，目無君上，無法無天！他豢養降卒，組建私軍，此乃不臣之舉！他又縱兵劫掠，屠戮子民，此乃亂臣賊子之行徑！此等逆賊，若不嚴懲，國法何在？天理何在啊！」
「請陛下立刻下旨，削去蕭驚-雁的爵位兵權，將他押解回京，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臣附議！」
「臣等附議！」
一大片文官，烏泱泱地跪了下去，個個義憤填膺，言辭激烈，仿佛蕭驚雁已經成了不共戴天的國賊。
武將勛貴那邊，雖然沒有像文官一樣激動，但臉上也都露出了震驚和凝重的神色。
他們也覺得，蕭驚雁這次，玩得太過了。
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上，全都是聲討蕭驚雁的聲音。
葉清涵坐在龍椅上，冷冷地看著下方這群「忠心耿耿」的臣子。
她知道，這些人里，有的是真的出於對國法的維護，但更多的，是想借這個機會，扳倒蕭驚雁這個他們最大的政敵。
將蕭驚雁押解回京？削去他的兵權？
說得倒輕巧！
誰去押？誰去削？
就憑京城這十二衛的繡花枕頭？還是憑你們這幾張嘴？
一旦逼反了蕭驚雁，他那五十萬鎮北鐵騎揮師南下，誰能抵擋？
到時候，大炎江山，恐怕就要真的改姓蕭了！
但……就這麼放任不管，也絕對不行！
今天他敢屠一個趙家，明天就敢屠一個李家、王家！
長此以往，皇權的威嚴何在？她這個女帝，豈不成了他蕭驚雁手中的傀儡？
葉清涵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絕境。
她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思考著破局之法。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里，那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
【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抉擇，開啟特殊模擬。】
【模擬場景：如何應對鎮北侯蕭驚雁的「降軍營」事件？】
【選項一：聽從文官建議，下旨嚴懲蕭驚雁。】
【選項二：安撫為主，下旨嘉獎蕭驚雁「平叛有功」，對此事不予追究。】
【選項三：派遣心腹大臣，以「巡查邊防，犒勞三軍」為名，前往北境，查明真相，相機行事。】
葉清痕的目光，瞬間落在了第三個選項上。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蕭驚雁，你不是喜歡下棋嗎？
那朕，就陪你好好地下一盤！
朕倒要看看，你這盤棋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圖謀！
她抬起頭，看著下方依舊在喋喋不休的群臣，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事，朕知道了。」
「退朝。」
早朝的氣氛，一如既往的壓抑。
御座之上，女帝葉清涵身穿龍袍，頭戴帝冠，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那群各懷心思的文武百官。
自從她登基以來，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上演。
以丞相魏嵩為首的文官集團，總是能找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來刁難她。
今天不是這裡受災需要賑濟，就是那裡出現亂黨需要安撫。總之，國庫永遠是空的，軍隊永遠是缺餉的。
而以幾大國公為首的武將勛貴，則大多保持著沉默，作壁上觀。他們既不支持女帝，也不公然反對，仿佛一群事不關己的看客。
整個朝堂，就像一潭死水，充滿了腐朽和暮氣。
葉清涵知道，他們在等。
等她犯錯，等她撐不下去，然後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從她手中，奪走那至高無上的權力。
「陛下，臣有本奏。」
一名御史出列，手持玉笏，聲音慷慨激昂。
「近日京中糧價飛漲，百姓怨聲載道。臣以為，此乃有奸商囤積居奇，意圖不軌。懇請陛下下旨，嚴查糧商，平抑糧價，以安民心！」
又來了。
葉清涵心裡冷笑一聲。
這種奏本，她這幾個月已經聽了不下十遍了。
嚴查糧商？說得輕巧。京城裡最大的那幾個糧商，背後站著的，不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清流重臣」嗎？
查來查去，最後只會查到幾個倒霉的小商人當替罪羊，而真正的大鱷，卻毫髮無傷。
「准奏。」葉清涵淡淡地說道，「此事，就交由大理寺和御史台會同辦理吧。」
她懶得跟這些人多費口舌。
她知道，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任何雷厲風行的改革，都只會招致更強烈的反彈。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忍，就是等。
等一個可以打破僵局的契機。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穿禁軍服飾的校尉，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直接跪倒在大殿中央。
「報——！」
「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軍情！」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瞬間騷動起來。
八百里加急！
這可是最高等級的軍情示警！
難道是北境的蠻戎又打過來了？還是鎮北侯蕭驚雁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魏嵩等一眾文官，眼中更是閃過一絲不易察ACLE的光芒。
他們巴不得蕭驚雁出事。那個手握五十萬大軍的武夫，就像一把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讓他們寢食難安。
「呈上來。」葉清涵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鎮定。
但她那放在龍椅扶手上，微微收緊的手指，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校尉將一個用火漆封口的竹筒，高高舉過頭頂。
旁邊的太監連忙小跑著下去，接過竹筒，恭恭敬敬地呈送到了葉清涵的面前。
葉清涵捏碎火漆，從裡面抽出一卷薄薄的帛書。
當她看清帛書上的內容時，即便是以她的心性，瞳孔也不由得猛地一縮。
帛書上的內容，很短，但信息量卻大得驚人。
「鎮北侯蕭驚雁，以齊軍降卒組建『降軍營』，夜襲黑山郡趙家，趙氏滿門三百餘口，盡數被屠，家產被劫掠一空。據傳，此軍裝備精良，遠勝邊軍，其行事殘暴，如同匪寇。北境震動，人人自危……」
這封軍情，並非來自鎮北侯府的官方奏報，而是由皇城司安插在北境的暗探，冒死傳回來的。
蕭驚雁……他竟然用降卒組建了一支私軍？！
而且還用這支軍隊，去幹了抄家滅族的勾當！
葉清涵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憤怒、震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她知道蕭驚雁野心勃勃，桀驁不馴。但她沒想到，蕭驚雁的膽子，竟然大到了這個地步！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擁兵自重了！
這是在公然挑釁皇權！是在向整個大炎的法度宣戰！
他這是想幹什麼？他想造反嗎？！
「陛下，北境究竟發生了何事？」丞相魏嵩見女帝臉色不對，立刻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
他的眼神，卻死死地盯著葉清痕手中的那捲帛書。
葉清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住。
而且，她也需要藉助朝堂的力量，來向蕭驚雁施壓。
她將手中的帛書，遞給了身旁的太監。
「念。」
「是。」
太監展開帛書，用他那尖細的嗓音，將上面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當念到「降軍營」、「屠戮滿門」、「行同匪寇」這些字眼時，整個紫宸殿，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反了！反了！這蕭驚雁是要反了啊！」
以魏嵩為首的文官集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跳了起來。
「陛下！」魏嵩第一個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地哭喊道，「蕭驚雁此舉，目無君上，無法無天！他豢養降卒，組建私軍，此乃不臣之舉！他又縱兵劫掠，屠戮子民，此乃亂臣賊子之行徑！此等逆賊，若不嚴懲，國法何在？天理何在啊！」
「請陛下立刻下旨，削去蕭驚-雁的爵位兵權，將他押解回京，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臣附議！」
「臣等附議！」
一大片文官，烏泱泱地跪了下去，個個義憤填膺，言辭激烈，仿佛蕭驚雁已經成了不共戴天的國賊。
武將勛貴那邊，雖然沒有像文官一樣激動，但臉上也都露出了震驚和凝重的神色。
他們也覺得，蕭驚雁這次，玩得太過了。
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上，全都是聲討蕭驚雁的聲音。
葉清涵坐在龍椅上，冷冷地看著下方這群「忠心耿耿」的臣子。
她知道，這些人里，有的是真的出於對國法的維護，但更多的，是想借這個機會，扳倒蕭驚雁這個他們最大的政敵。
將蕭驚雁押解回京？削去他的兵權？
說得倒輕巧！
誰去押？誰去削？
就憑京城這十二衛的繡花枕頭？還是憑你們這幾張嘴？
一旦逼反了蕭驚雁，他那五十萬鎮北鐵騎揮師南下，誰能抵擋？
到時候，大炎江山，恐怕就要真的改姓蕭了！
但……就這麼放任不管，也絕對不行！
今天他敢屠一個趙家，明天就敢屠一個李家、王家！
長此以往，皇權的威嚴何在？她這個女帝，豈不成了他蕭驚雁手中的傀儡？
葉清涵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絕境。
她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思考著破局之法。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里，那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
【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抉擇，開啟特殊模擬。】
【模擬場景：如何應對鎮北侯蕭驚雁的「降軍營」事件？】
【選項一：聽從文官建議，下旨嚴懲蕭驚雁。】
【選項二：安撫為主，下旨嘉獎蕭驚雁「平叛有功」，對此事不予追究。】
【選項三：派遣心腹大臣，以「巡查邊防，犒勞三軍」為名，前往北境，查明真相，相機行事。】
葉清痕的目光，瞬間落在了第三個選項上。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蕭驚雁，你不是喜歡下棋嗎？
那朕，就陪你好好地下一盤！
朕倒要看看，你這盤棋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圖謀！
她抬起頭，看著下方依舊在喋喋不休的群臣，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事，朕知道了。」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