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秦王面前的鐵疙瘩
雲州，成都府。
秦王葉璟的府邸之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葉璟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面前的紫檀木桌案。
他今年不過三十出頭，相貌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天潢貴胄的傲氣，但此刻，這股傲氣，卻被濃濃的愁雲所籠罩。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前線的最新戰報。
他派去試探南疆的五萬大軍，在與鎮南侯項承天的軍隊交鋒中，一觸即潰，損失慘重，折損了近萬兵馬。
「廢物！一群廢物！」
葉璟將手中的戰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五萬對八萬，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敗得這麼慘吧？連一天都沒撐住！」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下首，一眾謀士和將領，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爺息怒。」
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角落的陰影中傳來。
說話的，是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乾瘦老者，只露出一雙渾濁而又陰鷙的眼睛。
他，就是秦王背後最大的依仗，來自江南張家的神秘高手，「影老」。
「息怒？本王怎麼息怒！」葉璟猛地一拍桌子，「項承天那個反賊，已經擺明了車馬，要跟本王死磕到底！他背後有大齊支持，兵精糧足。我們呢？朝廷自顧不暇，江南張家……哼，支援的糧草兵器，也是扣扣索索！」
「再這麼下去，別說出兵南疆，替父皇平定叛亂了，本王連這雲州的地盤，都快保不住了！」
葉璟越說越氣。
他本以為，自己手握數十萬大軍，又有江南世家支持，對付一個剛剛反叛的項承天，應該是手到擒來。
可沒想到，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項承天的軍隊，戰鬥力遠超他的想像，尤其是其中一部分裝備精良，打法悍勇的部隊，根本不像是南疆的兵，反而更像是……大齊的邊軍！
「王爺稍安勿躁。」影老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項承天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大齊雖強，但他們現在的主要精力，都被北境的蕭驚雁牽制著，不可能全力支援南疆。」
「只要我們穩住陣腳，慢慢消耗，最終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慢慢消耗？」葉璟冷笑一聲，「本王等得起，天下的大勢，等得起嗎？」
「北有蕭驚雁擁兵自重，名為侯爺，實為北境之主。南有項承天割據一方，引狼入室。京城那個女人，更是個廢物，除了玩弄權術，什麼都不會！」
「這大炎的江山，已經爛到了根子裡！再不下一劑猛藥，就徹底沒救了！」
葉璟的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野心和欲望。
他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小小的雲州。
他想要的，是整個天下！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跑了進來，神色古怪地稟報導：「啟稟王爺，府外……府外來了一支奇怪的隊伍，說是……說是鎮北侯派來的使者，要見您。」
「鎮北侯？蕭驚雁？」
葉璟愣住了，帳內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錯愕。
蕭驚雁？
那個遠在萬里之外的北境之王，派人來見自己幹什麼？
他們兩個，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素無往來，甚至可以說是潛在的競爭對手。
「奇怪的隊伍？怎麼個奇怪法？」葉璟皺眉問道。
那侍衛咽了口唾沫，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消的駭然：「回王爺，那支隊伍，人數不多，大概一千多人。但……但他們不是人！」
「不是人？」
「他們……他們全都是身高超過兩米，穿著黑色全身重甲的……鐵疙瘩！手裡還拿著巨大的戰刀和盾牌，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府門口，一動不動，嚇人得很！」
「為首的，是一個胖子和一個大個子，還有一個女人。那胖子自稱是鎮北侯麾下參軍，莫問道。」
「莫問道？」葉璟在腦中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但「鐵疙瘩」這個形容，卻讓他心中一動。
「讓他們進來！」他沉聲下令。
他倒要看看，蕭驚雁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很快，莫問道、許褚和月瑤三人，便被帶到了大堂之上。
莫問道還是一副笑呵呵的商人模樣，對著主位上的葉璟，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說道：「在下鎮北軍參軍莫問道，奉我家侯爺之命，特來拜見秦王殿下。」
葉璟的目光，卻沒有看他，而是落在了他身後的許褚身上。
從許褚一進門，葉璟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那是一種純粹的，源自於力量和殺氣的壓迫。
他身邊的影老，那雙隱藏在黑袍下的眼睛，也猛地一縮。
高手！
一個實力不在自己之下的頂尖高手！
蕭驚雁的麾下，竟然有這等人物？
「免禮。」葉璟收回目光，聲音平淡地問道，「不知鎮北侯派你前來，有何貴幹？」
「我家侯爺聽聞，王爺正在為南疆的叛逆項承天而煩惱。」莫問道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所以，特地命在下，給王爺送一份大禮，以助王爺，早日蕩平叛逆，重振大炎聲威。」
「哦？大禮？」葉璟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本王倒是很好奇，鎮北侯遠在北境，能給本王送來什麼大禮？」
「王爺請看。」
莫問道沒有多言，只是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名秦王府的侍衛，抬著一個沉重的木箱，走了進來。
箱子打開，裡面，是一套完整的，閃爍著幽光的黑色鎧甲，以及一把制式統一的長刀。
「這是……？」葉璟看著那套鎧甲，眼神一凝。
這鎧甲的制式，他從未見過。甲片厚重，連接處嚴絲合縫，上面還刻著一些古樸的雲紋，透著一股蒼涼而又強大的氣息。
「此乃玄甲，前朝大越王朝的傑作。」莫問道笑著解釋道，「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穿上它，一個普通的士兵，便能與後天高手一戰。」
「哦？」葉璟挑了挑眉，顯然不信。
影老走了過來，伸出乾枯的手指，在那鎧-甲上輕輕敲了敲，又拿起那把長刀，屈指一彈。
「好東西。」他沙啞地開口，「材質非凡，工藝精湛，確實是難得的寶物。」
「就這？」葉璟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一套鎧甲，一把刀，這就是鎮北侯的大禮？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吧？」
「呵呵，王爺莫急。」莫問道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神秘。
「這，只是樣品。」
「我家侯爺，此次送來的大禮，是一千五百套這樣的玄甲，以及……一千五百個，不需要吃飯，不懂得疲憊，悍不畏死，且每一個都擁有宗師境實力的……鐵疙瘩。」
莫問道的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大堂之內，轟然炸響。
整個大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莫問道。
一千五百個……宗師境？！
他是在說夢話嗎？
就連一直古井無波的影老，那黑袍下的身體，都猛地一震。
葉璟更是「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荒謬。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王爺不信？」莫問道笑了笑，對著門外，拍了拍手。
「轟！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一個身高超過兩米，通體被黑色重甲覆蓋的「鐵疙瘩」，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進了大堂。
它手中那巨大的金屬戰刀，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火花。
那股冰冷、死寂、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大堂內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死死地攥住了。
葉璟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宗師級氣息的玄甲戰偶，感受著它體內那澎湃如海的力量，他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莫問道剛才的那句話，在瘋狂地迴響。
一千五百個……
這樣的東西……有一千五百個！
秦王葉璟的府邸之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葉璟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面前的紫檀木桌案。
他今年不過三十出頭，相貌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天潢貴胄的傲氣，但此刻，這股傲氣，卻被濃濃的愁雲所籠罩。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前線的最新戰報。
他派去試探南疆的五萬大軍，在與鎮南侯項承天的軍隊交鋒中，一觸即潰，損失慘重，折損了近萬兵馬。
「廢物！一群廢物！」
葉璟將手中的戰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五萬對八萬，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敗得這麼慘吧？連一天都沒撐住！」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下首，一眾謀士和將領，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爺息怒。」
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角落的陰影中傳來。
說話的，是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乾瘦老者，只露出一雙渾濁而又陰鷙的眼睛。
他，就是秦王背後最大的依仗，來自江南張家的神秘高手，「影老」。
「息怒？本王怎麼息怒！」葉璟猛地一拍桌子，「項承天那個反賊，已經擺明了車馬，要跟本王死磕到底！他背後有大齊支持，兵精糧足。我們呢？朝廷自顧不暇，江南張家……哼，支援的糧草兵器，也是扣扣索索！」
「再這麼下去，別說出兵南疆，替父皇平定叛亂了，本王連這雲州的地盤，都快保不住了！」
葉璟越說越氣。
他本以為，自己手握數十萬大軍，又有江南世家支持，對付一個剛剛反叛的項承天，應該是手到擒來。
可沒想到，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項承天的軍隊，戰鬥力遠超他的想像，尤其是其中一部分裝備精良，打法悍勇的部隊，根本不像是南疆的兵，反而更像是……大齊的邊軍！
「王爺稍安勿躁。」影老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項承天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大齊雖強，但他們現在的主要精力，都被北境的蕭驚雁牽制著，不可能全力支援南疆。」
「只要我們穩住陣腳，慢慢消耗，最終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慢慢消耗？」葉璟冷笑一聲，「本王等得起，天下的大勢，等得起嗎？」
「北有蕭驚雁擁兵自重，名為侯爺，實為北境之主。南有項承天割據一方，引狼入室。京城那個女人，更是個廢物，除了玩弄權術，什麼都不會！」
「這大炎的江山，已經爛到了根子裡！再不下一劑猛藥，就徹底沒救了！」
葉璟的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野心和欲望。
他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小小的雲州。
他想要的，是整個天下！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跑了進來，神色古怪地稟報導：「啟稟王爺，府外……府外來了一支奇怪的隊伍，說是……說是鎮北侯派來的使者，要見您。」
「鎮北侯？蕭驚雁？」
葉璟愣住了，帳內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錯愕。
蕭驚雁？
那個遠在萬里之外的北境之王，派人來見自己幹什麼？
他們兩個，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素無往來，甚至可以說是潛在的競爭對手。
「奇怪的隊伍？怎麼個奇怪法？」葉璟皺眉問道。
那侍衛咽了口唾沫，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消的駭然：「回王爺，那支隊伍，人數不多，大概一千多人。但……但他們不是人！」
「不是人？」
「他們……他們全都是身高超過兩米，穿著黑色全身重甲的……鐵疙瘩！手裡還拿著巨大的戰刀和盾牌，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府門口，一動不動，嚇人得很！」
「為首的，是一個胖子和一個大個子，還有一個女人。那胖子自稱是鎮北侯麾下參軍，莫問道。」
「莫問道？」葉璟在腦中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但「鐵疙瘩」這個形容，卻讓他心中一動。
「讓他們進來！」他沉聲下令。
他倒要看看，蕭驚雁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很快，莫問道、許褚和月瑤三人，便被帶到了大堂之上。
莫問道還是一副笑呵呵的商人模樣，對著主位上的葉璟，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說道：「在下鎮北軍參軍莫問道，奉我家侯爺之命，特來拜見秦王殿下。」
葉璟的目光，卻沒有看他，而是落在了他身後的許褚身上。
從許褚一進門，葉璟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那是一種純粹的，源自於力量和殺氣的壓迫。
他身邊的影老，那雙隱藏在黑袍下的眼睛，也猛地一縮。
高手！
一個實力不在自己之下的頂尖高手！
蕭驚雁的麾下，竟然有這等人物？
「免禮。」葉璟收回目光，聲音平淡地問道，「不知鎮北侯派你前來，有何貴幹？」
「我家侯爺聽聞，王爺正在為南疆的叛逆項承天而煩惱。」莫問道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所以，特地命在下，給王爺送一份大禮，以助王爺，早日蕩平叛逆，重振大炎聲威。」
「哦？大禮？」葉璟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本王倒是很好奇，鎮北侯遠在北境，能給本王送來什麼大禮？」
「王爺請看。」
莫問道沒有多言，只是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名秦王府的侍衛，抬著一個沉重的木箱，走了進來。
箱子打開，裡面，是一套完整的，閃爍著幽光的黑色鎧甲，以及一把制式統一的長刀。
「這是……？」葉璟看著那套鎧甲，眼神一凝。
這鎧甲的制式，他從未見過。甲片厚重，連接處嚴絲合縫，上面還刻著一些古樸的雲紋，透著一股蒼涼而又強大的氣息。
「此乃玄甲，前朝大越王朝的傑作。」莫問道笑著解釋道，「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穿上它，一個普通的士兵，便能與後天高手一戰。」
「哦？」葉璟挑了挑眉，顯然不信。
影老走了過來，伸出乾枯的手指，在那鎧-甲上輕輕敲了敲，又拿起那把長刀，屈指一彈。
「好東西。」他沙啞地開口，「材質非凡，工藝精湛，確實是難得的寶物。」
「就這？」葉璟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一套鎧甲，一把刀，這就是鎮北侯的大禮？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吧？」
「呵呵，王爺莫急。」莫問道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神秘。
「這，只是樣品。」
「我家侯爺，此次送來的大禮，是一千五百套這樣的玄甲，以及……一千五百個，不需要吃飯，不懂得疲憊，悍不畏死，且每一個都擁有宗師境實力的……鐵疙瘩。」
莫問道的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大堂之內，轟然炸響。
整個大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莫問道。
一千五百個……宗師境？！
他是在說夢話嗎？
就連一直古井無波的影老，那黑袍下的身體，都猛地一震。
葉璟更是「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荒謬。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王爺不信？」莫問道笑了笑，對著門外，拍了拍手。
「轟！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一個身高超過兩米，通體被黑色重甲覆蓋的「鐵疙瘩」，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進了大堂。
它手中那巨大的金屬戰刀，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火花。
那股冰冷、死寂、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大堂內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死死地攥住了。
葉璟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宗師級氣息的玄甲戰偶，感受著它體內那澎湃如海的力量，他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莫問道剛才的那句話，在瘋狂地迴響。
一千五百個……
這樣的東西……有一千五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