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北風起，大齊露獠牙
就在京城因為蕭驚雁那份「大禮」而暗流涌動的時候，北境的局勢，卻在悄然間，變得緊張起來。
拒北城，帥府。
巨大的沙盤前，蕭驚雁正和一眾鎮北軍高級將領，議論著軍情。
「侯爺，斥候最新傳回的消息。」一名負責情報的將領指著沙盤上，與大齊接壤的邊境線，沉聲說道，「大齊王朝在邊境的三個主要關隘——雁門關、平型關、紫荊關，都增派了重兵。」
「根據我們估算，目前大齊在邊境線上集結的兵力，已經超過了三十萬。而且，他們的糧草輜重，還在源源不斷地向邊境輸送。這個規模，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防禦需求。」
另一名將領接過話頭，語氣凝重：「不僅如此，他們的南大營統帥，大齊名將李牧之，也已經抵達了雁門關，親自坐鎮指揮。此人號稱『軍神』，用兵如神，詭詐多變，絕非韓破軍之流可比。」
「韓破軍……」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將領們都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齊戰神，如今已經成了鎮北軍中的一個笑話。
但對於李牧之，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此人成名已久，一生大小戰役上百場，鮮有敗績。是整個東瞻大陸，都公認的頂級帥才。
「看來，大齊是真準備要動手了。」蕭驚雁聽完匯報，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大炎內亂，藩王並起，中原打成了一鍋粥。
這麼好的機會，大齊王朝這條餓狼，又怎麼可能放過？
之前簽訂的和平協議，不過是一張廢紙。他們只是在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
現在，他們認為時機到了。
鎮北軍剛剛和蠻戎血戰一場，雖然勝了，但也必然元氣大傷。
南方的鎮南侯項承天，又已經和他們勾結，牽制住了秦王和朝廷的一部分兵力。
此消彼長之下，他們覺得，自己有機會，一舉攻破拒北城，拿下整個大炎的北方。
「侯爺，我們該怎麼辦？」一名年輕將領有些擔憂地問道，「我們的士兵，剛剛經歷大戰，傷亡不小，很多人都還沒從疲憊中恢復過來。現在就跟大齊的精銳硬碰硬，恐怕……會很吃力。」
他的話，也代表了在場不少將領的心聲。
鎮北軍是強，但也不是鐵打的。
連番大戰，對士氣和體力的消耗，是實實在在的。
「硬碰硬？」蕭驚雁笑了，「誰說我們要跟他們硬碰硬了？」
他拿起一根指揮桿，在沙盤上輕輕一點。
「大齊陳兵三十萬，號稱要北上。但你們看，他們的主力，都集中在哪裡？」
眾將領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指揮桿所指的位置。
雁門關。
「雁門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李牧之把主力放在那裡，擺出一副要強攻的架勢。你們覺得，他是真的想從這裡，跟我們死磕嗎？」蕭驚-雁問道。
一名老將沉吟片刻，開口道：「侯爺的意思是，聲東擊西？」
「沒錯。」蕭驚雁點了點頭，「李牧之是聰明人，他知道強攻雁門關，就算能打下來，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這不符合他的用兵風格。」
「他把重兵集結在雁門關，就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把我們的主力，也牢牢地釘在這裡。」
「然後，他會從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發動致命一擊！」
蕭驚雁的指揮桿，在沙盤上緩緩移動，最終，停留在了雁門關以東，一處名為「鷹愁澗」的地方。
那是一條狹長而隱蔽的峽谷，地處偏僻，山路崎嶇，在地圖上，毫不起眼。
「鷹愁澗？」有將領不解地問道，「這個地方，連鷹都飛不過去，大軍怎麼可能通過？而且，就算他們能過去，出來之後，也是一片荒原，根本無險可守啊。」
「正常情況下，確實如此。」蕭驚雁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但如果，有人在裡面，為他們修好了一條路呢？如果，有人在峽谷的出口，為他們建好了一座接應的營寨呢？」
「我們內部……有奸細？」眾將領大驚失色。
「算不上奸細。」蕭驚雁的語氣很平淡，「只是有些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的蠢貨罷了。」
他看向身旁的一名親衛。
「去，把王家和李家的家主，給本侯『請』過來。」
「是！」
很快，兩名穿著華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被帶到了帥府。
他們是拒北城本地的兩大豪族，靠著和軍方做生意，以及走私，賺得盆滿缽滿。
看到帥府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兩人都有些腿軟。
「侯……侯爺，不知您召我等前來，有何吩咐？」王家主戰戰兢兢地問道。
蕭驚雁沒有看他們，只是盯著沙盤，冷冷地問道：「鷹愁澗的路，是你們修的吧？」
兩人聞言，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侯……侯爺，您在說什麼？我們……我們聽不懂啊……」李家主還想狡辯。
「聽不懂？」蕭驚-雁猛地轉過身，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李家主慘叫一聲，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本侯再問一遍，鷹愁澗的路，是不是你們修的？大齊的人，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敢背叛大炎，當賣國賊！」
蕭驚雁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殺氣。
王家主當場就嚇尿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是……是李牧之的人找到了我們！他說，只要我們幫他們修好密道，再提供一些糧草，等他們攻破了拒北城，就……就把北境的鹽鐵生意，全都交給我們王家和李家打理！」
「我們也是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啊！求侯爺饒我們一條狗命！」
「鹽鐵生意？」蕭驚-雁氣極反笑，「為了區區一點生意，你們就敢出賣整個北境，出賣數百萬軍民的性命？」
「你們的狗命，也配讓本侯來饒？」
他對著門外的衛兵，冷冷地揮了揮手。
「拖出去，斬了。傳我將令，查抄王、李二族，凡是參與此事者，無論男女老幼，一律……格殺勿論！」
「不——侯爺！饒命啊！」
悽厲的慘叫聲，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外。
帥府內的將領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這才明白，侯爺為什麼會知道大齊的真正意圖。
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現在，你們知道該怎麼打了嗎？」蕭驚雁重新看向沙盤，語氣恢復了平靜。
眾將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和殘忍。
「請侯爺下令！」
「很好。」蕭驚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傳我將令，大軍主力，繼續在雁門關與敵對峙，做出要與他們決一死戰的架勢。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另外，調集我們所有的強力床弩，以及三千神射手，由黃忠將軍率領，秘密前往鷹愁澗，給本侯把那個口袋，扎得死死的！」
「李牧之不是喜歡玩陰的嗎？那本侯，就陪他好好玩一次。」
「他送了三十萬大軍過來，本侯要是不收下這份大禮，豈不是太不給他這個『軍神』面子了？」
拒北城，帥府。
巨大的沙盤前，蕭驚雁正和一眾鎮北軍高級將領，議論著軍情。
「侯爺，斥候最新傳回的消息。」一名負責情報的將領指著沙盤上，與大齊接壤的邊境線，沉聲說道，「大齊王朝在邊境的三個主要關隘——雁門關、平型關、紫荊關，都增派了重兵。」
「根據我們估算，目前大齊在邊境線上集結的兵力，已經超過了三十萬。而且，他們的糧草輜重，還在源源不斷地向邊境輸送。這個規模，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防禦需求。」
另一名將領接過話頭，語氣凝重：「不僅如此，他們的南大營統帥，大齊名將李牧之，也已經抵達了雁門關，親自坐鎮指揮。此人號稱『軍神』，用兵如神，詭詐多變，絕非韓破軍之流可比。」
「韓破軍……」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將領們都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齊戰神，如今已經成了鎮北軍中的一個笑話。
但對於李牧之，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此人成名已久，一生大小戰役上百場，鮮有敗績。是整個東瞻大陸，都公認的頂級帥才。
「看來，大齊是真準備要動手了。」蕭驚雁聽完匯報，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大炎內亂，藩王並起，中原打成了一鍋粥。
這麼好的機會，大齊王朝這條餓狼，又怎麼可能放過？
之前簽訂的和平協議，不過是一張廢紙。他們只是在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
現在，他們認為時機到了。
鎮北軍剛剛和蠻戎血戰一場，雖然勝了，但也必然元氣大傷。
南方的鎮南侯項承天，又已經和他們勾結，牽制住了秦王和朝廷的一部分兵力。
此消彼長之下，他們覺得，自己有機會，一舉攻破拒北城，拿下整個大炎的北方。
「侯爺，我們該怎麼辦？」一名年輕將領有些擔憂地問道，「我們的士兵，剛剛經歷大戰，傷亡不小，很多人都還沒從疲憊中恢復過來。現在就跟大齊的精銳硬碰硬，恐怕……會很吃力。」
他的話，也代表了在場不少將領的心聲。
鎮北軍是強，但也不是鐵打的。
連番大戰，對士氣和體力的消耗，是實實在在的。
「硬碰硬？」蕭驚雁笑了，「誰說我們要跟他們硬碰硬了？」
他拿起一根指揮桿，在沙盤上輕輕一點。
「大齊陳兵三十萬，號稱要北上。但你們看，他們的主力，都集中在哪裡？」
眾將領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指揮桿所指的位置。
雁門關。
「雁門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李牧之把主力放在那裡，擺出一副要強攻的架勢。你們覺得，他是真的想從這裡，跟我們死磕嗎？」蕭驚-雁問道。
一名老將沉吟片刻，開口道：「侯爺的意思是，聲東擊西？」
「沒錯。」蕭驚雁點了點頭，「李牧之是聰明人，他知道強攻雁門關，就算能打下來，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這不符合他的用兵風格。」
「他把重兵集結在雁門關，就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把我們的主力，也牢牢地釘在這裡。」
「然後，他會從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發動致命一擊！」
蕭驚雁的指揮桿，在沙盤上緩緩移動，最終，停留在了雁門關以東，一處名為「鷹愁澗」的地方。
那是一條狹長而隱蔽的峽谷，地處偏僻，山路崎嶇，在地圖上，毫不起眼。
「鷹愁澗？」有將領不解地問道，「這個地方，連鷹都飛不過去，大軍怎麼可能通過？而且，就算他們能過去，出來之後，也是一片荒原，根本無險可守啊。」
「正常情況下，確實如此。」蕭驚雁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但如果，有人在裡面，為他們修好了一條路呢？如果，有人在峽谷的出口，為他們建好了一座接應的營寨呢？」
「我們內部……有奸細？」眾將領大驚失色。
「算不上奸細。」蕭驚雁的語氣很平淡，「只是有些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的蠢貨罷了。」
他看向身旁的一名親衛。
「去，把王家和李家的家主，給本侯『請』過來。」
「是！」
很快，兩名穿著華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被帶到了帥府。
他們是拒北城本地的兩大豪族，靠著和軍方做生意，以及走私，賺得盆滿缽滿。
看到帥府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兩人都有些腿軟。
「侯……侯爺，不知您召我等前來，有何吩咐？」王家主戰戰兢兢地問道。
蕭驚雁沒有看他們，只是盯著沙盤，冷冷地問道：「鷹愁澗的路，是你們修的吧？」
兩人聞言，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侯……侯爺，您在說什麼？我們……我們聽不懂啊……」李家主還想狡辯。
「聽不懂？」蕭驚-雁猛地轉過身，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李家主慘叫一聲，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本侯再問一遍，鷹愁澗的路，是不是你們修的？大齊的人，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敢背叛大炎，當賣國賊！」
蕭驚雁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殺氣。
王家主當場就嚇尿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是……是李牧之的人找到了我們！他說，只要我們幫他們修好密道，再提供一些糧草，等他們攻破了拒北城，就……就把北境的鹽鐵生意，全都交給我們王家和李家打理！」
「我們也是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啊！求侯爺饒我們一條狗命！」
「鹽鐵生意？」蕭驚-雁氣極反笑，「為了區區一點生意，你們就敢出賣整個北境，出賣數百萬軍民的性命？」
「你們的狗命，也配讓本侯來饒？」
他對著門外的衛兵，冷冷地揮了揮手。
「拖出去，斬了。傳我將令，查抄王、李二族，凡是參與此事者，無論男女老幼，一律……格殺勿論！」
「不——侯爺！饒命啊！」
悽厲的慘叫聲，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外。
帥府內的將領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這才明白，侯爺為什麼會知道大齊的真正意圖。
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現在，你們知道該怎麼打了嗎？」蕭驚雁重新看向沙盤，語氣恢復了平靜。
眾將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和殘忍。
「請侯爺下令！」
「很好。」蕭驚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傳我將令，大軍主力，繼續在雁門關與敵對峙，做出要與他們決一死戰的架勢。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另外，調集我們所有的強力床弩，以及三千神射手，由黃忠將軍率領，秘密前往鷹愁澗，給本侯把那個口袋，扎得死死的！」
「李牧之不是喜歡玩陰的嗎？那本侯，就陪他好好玩一次。」
「他送了三十萬大軍過來，本侯要是不收下這份大禮，豈不是太不給他這個『軍神』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