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天人一怒
沒有多餘的廢話。
兩股人潮，狠狠撞在一起。
刀劍入肉的聲音，骨骼碎裂的聲音，臨死前的慘叫聲，匯成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鮮血染紅了土地，斷肢殘骸隨處可見。
就在戰局陷入膠著之時，一聲巨響從天蓮教的陣營後方傳來。
「轟隆！」
一扇重達萬斤的巨大石門，被人從山壁上硬生生掰了下來，然後像一塊板磚，被凌空扔進了戰場中央。
石門落地，煙塵沖天。
數十名正在酣戰的武者，直接被砸成了肉泥。
巨大的石門，硬生生將戰場分割開來。
煙塵散去，一道身影，負手立於石門之上。
正是天蓮教大護法，虞參。
他身後，跟著兩名氣息深不可測的羽化境，和十幾名殺氣騰騰的萬象境強者。
這股力量的出現，讓所有進攻的武者都停下了動作。
「虞參！你這個叛徒！」
人群中，天劍宗的大長老指著石門上的身影，氣得渾身發抖。
「你當年偷盜宗門劍決，被廢去修為，逐出山門，沒想到竟投了魔教！」
此話一出，人群譁然。
「那不是我們烈火堂的王執事嗎？他三年前就失蹤了，怎麼也成了天蓮教的人？」
「還有那個，是百刀門的李護法！」
越來越多的武者，在天蓮教的隊伍里，發現了自己曾經的「舊識」。
原來這所謂的魔教，竟是個藏污納垢的叛徒收容所。
「叛徒？」石門上的虞參笑了，笑得無比輕蔑。
「天劍宗那老不死的，說我天賦不夠，不肯傳我《天心劍典》。可如今，我已是羽化巔峰，那老東西怕是早就化成一捧黃土了吧？」
「成王敗寇而已，廢話真多。」
虞參的氣勢，壓得在場眾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大笑聲，從人群的角落裡響起。
「哈哈哈哈！羽化巔峰？好！好啊！」
「嗡——」
一股霸道絕倫的刀意沖天而起，撕裂了戰場上的血氣。
他一步踏出，人已在半空，雙手握住刀柄，對著遠處的虞參，當頭劈下！
一道璀璨的刀光，橫貫長空。
「噗！」
虞參胸前炸開一團血花，整個人倒飛出去，狼狽地撞在身後的石門上，將那萬斤巨石撞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戰場上，廝殺的雙方都不自覺地停頓了一瞬。
一個萬象巔峰，一刀重創了羽化巔峰？
這尼瑪是開掛了吧！
「好刀法！」
秦修羽扛著門板似的寬大長刀，一步步走向虞參，他身上的戰意不減反增，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絕世兇刀。
「再來！」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再次舉起了刀。
虞參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堂堂羽化巔峰，天蓮教大護法，竟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壓著打。
奇恥大辱。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戰團也分出了勝負。
天蓮教的另一名羽化境長老，被天劍宗大長老一劍梟首，巨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天蓮教布下的陣勢，在絕對的人數優勢和悍不畏死的衝鋒下，已然崩潰。
十餘名萬象境強者，被各路高手圍攻，死的死，傷的傷，轉眼間就折損殆盡。
勝利的天平，徹底倒向了圍攻的武林聯軍。
「魔教要完了！」
「殺啊！寶庫就在後面！」
貪婪再次占據了上風，無數人紅著眼，準備衝上去分食這塊肥肉。
秦修羽沒有理會周圍的喧囂。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個叫虞參的磨刀石。
「死！」
他爆喝一聲，雙手握刀，用盡全力，一刀劈向虞參的頭顱。
這一刀，鎖死了虞參所有的退路。
虞參臉上滿是絕望。
刀鋒落下。
卻在距離虞參眉心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兩根手指。
兩根白皙修長，比女人的手還要好看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那霸道絕倫的刀鋒。
刀鋒上的氣勁瘋狂涌動，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虞參面前。
那人面容俊美，嘴角掛著一絲邪異的笑。
天蓮教教主，姜舟。
秦修羽瞳孔一縮，想抽刀後退，卻發現長刀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紋絲不動。
「不錯的刀。」
姜舟贊了一句，然後手腕一抖。
秦修羽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整個人連同他的寶貝長刀，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甩飛了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噗。」
他一口血噴出，掙扎了半天，沒能爬起來。
姜舟沒有再看他，而是轉身看向自己身後，重傷的虞參。
「廢物。」
他輕聲說。
「連一個萬象境的小輩都應付不了，留你何用。」
虞參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教主！我……」
他想求饒。
姜舟沒有給他機會，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掌，輕輕印在他的胸口。
沒有巨響。
虞參的身體，像是被風化的沙雕，從內到外，寸寸碎裂，最後化作一捧飛灰，隨風飄散。
一個羽化巔峰，就這麼沒了。
還是死在自己人手裡。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剛才還喧囂震天的戰場，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姜舟做完這一切，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緩緩升空，負手立於半空之上。
踏空而行！
天人境！
「完了……」
一個武者腿一軟，癱倒在地，褲襠里傳來一股騷臭。
絕望，如同瘟疫，瞬間傳遍了整個山谷。
之前勝利的喜悅，對金銀財寶的貪婪，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懼。
那可是天人境！
傳說中陸地神仙一般的人物！
他們這幾萬人，在天人強者面前，和一群待宰的豬羊，有什麼區別？
蜀中唐門的一位長老，反應最快，他轉身就跑，身法施展到極致，化作一道殘影。
姜舟看都沒看他。
只是對著那個方向，隔空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脆響。
正在亡命飛奔的唐門長老，整個身體猛地一滯，然後「嘭」的一聲，炸成了一團血霧。
「跑？」
姜舟笑了起來，笑聲癲狂。
「本座讓你們走了嗎？」
「妖孽！休得猖狂！」
天劍宗的大長老鬚髮皆張，他知道今日已無幸理，心中豪氣頓生。
「天劍宗弟子聽令！隨我……斬魔！」
他怒吼一聲，整個人與手中長劍合二為一，化作一道驚天長虹，直刺空中的姜舟。
羽化巔峰的全力一擊！
姜舟看著那道劍虹，甚至懶得動手，只是對著它，輕輕吹了口氣。
「呼。」
那道足以開山斷江的劍虹，在半空中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點。
天劍宗大長老的身影重新顯現，他保持著前沖的姿勢，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下一刻，他的身體，連同他手中的靈劍，一起化作了齏粉。
又一個羽化巔峰，沒了。
這一次，連骨灰都沒剩下。
「跑啊！」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數萬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所有人掉頭就跑，什麼武林道義，什麼金山銀山，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他們恨不得爹娘多生兩條腿，瘋了一樣向著谷口逃竄。
人擠人，人踩人，為了逃命，剛才還並肩作戰的同伴，轉眼就成了腳下的絆腳石。
秦王葉璟的陣營中，他看著空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去。」
他對著身邊一個不起眼的親衛低聲下令。
「請天劍宗的太上長老出山。」
……
南離城，客棧。
蕭驚雁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刀狂那個老傢伙，總算沒把牛皮吹破。」
他看著神念中那個在地上吐血的黑衣少年，輕聲說道。
「他這徒弟，確實有幾分火候。」
小青眨了眨眼：「侯爺，那我們要不要……」
蕭驚雁搖了搖頭。
「還不到時候。」
……
青雲山谷。
姜舟享受著下方數萬隻螻蟻的恐懼，他張開雙臂，如同擁抱整個世界。
「都給本座，留下來吧。」
他舔了舔嘴唇，正準備開始一場盛大的屠殺。
就在這時。
一道白衣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戰場上空。
她手中提著一柄劍。
劍尖抬起，遙遙指向空中的姜舟。
兩股人潮，狠狠撞在一起。
刀劍入肉的聲音，骨骼碎裂的聲音，臨死前的慘叫聲，匯成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鮮血染紅了土地，斷肢殘骸隨處可見。
就在戰局陷入膠著之時，一聲巨響從天蓮教的陣營後方傳來。
「轟隆！」
一扇重達萬斤的巨大石門，被人從山壁上硬生生掰了下來，然後像一塊板磚，被凌空扔進了戰場中央。
石門落地，煙塵沖天。
數十名正在酣戰的武者，直接被砸成了肉泥。
巨大的石門，硬生生將戰場分割開來。
煙塵散去，一道身影，負手立於石門之上。
正是天蓮教大護法，虞參。
他身後，跟著兩名氣息深不可測的羽化境，和十幾名殺氣騰騰的萬象境強者。
這股力量的出現，讓所有進攻的武者都停下了動作。
「虞參！你這個叛徒！」
人群中，天劍宗的大長老指著石門上的身影，氣得渾身發抖。
「你當年偷盜宗門劍決，被廢去修為，逐出山門，沒想到竟投了魔教！」
此話一出，人群譁然。
「那不是我們烈火堂的王執事嗎？他三年前就失蹤了，怎麼也成了天蓮教的人？」
「還有那個，是百刀門的李護法！」
越來越多的武者，在天蓮教的隊伍里，發現了自己曾經的「舊識」。
原來這所謂的魔教，竟是個藏污納垢的叛徒收容所。
「叛徒？」石門上的虞參笑了，笑得無比輕蔑。
「天劍宗那老不死的，說我天賦不夠，不肯傳我《天心劍典》。可如今，我已是羽化巔峰，那老東西怕是早就化成一捧黃土了吧？」
「成王敗寇而已，廢話真多。」
虞參的氣勢，壓得在場眾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大笑聲，從人群的角落裡響起。
「哈哈哈哈！羽化巔峰？好！好啊！」
「嗡——」
一股霸道絕倫的刀意沖天而起，撕裂了戰場上的血氣。
他一步踏出，人已在半空，雙手握住刀柄，對著遠處的虞參，當頭劈下！
一道璀璨的刀光，橫貫長空。
「噗！」
虞參胸前炸開一團血花，整個人倒飛出去，狼狽地撞在身後的石門上，將那萬斤巨石撞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戰場上，廝殺的雙方都不自覺地停頓了一瞬。
一個萬象巔峰，一刀重創了羽化巔峰？
這尼瑪是開掛了吧！
「好刀法！」
秦修羽扛著門板似的寬大長刀，一步步走向虞參，他身上的戰意不減反增，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絕世兇刀。
「再來！」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再次舉起了刀。
虞參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堂堂羽化巔峰，天蓮教大護法，竟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壓著打。
奇恥大辱。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戰團也分出了勝負。
天蓮教的另一名羽化境長老，被天劍宗大長老一劍梟首，巨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天蓮教布下的陣勢，在絕對的人數優勢和悍不畏死的衝鋒下，已然崩潰。
十餘名萬象境強者，被各路高手圍攻，死的死，傷的傷，轉眼間就折損殆盡。
勝利的天平，徹底倒向了圍攻的武林聯軍。
「魔教要完了！」
「殺啊！寶庫就在後面！」
貪婪再次占據了上風，無數人紅著眼，準備衝上去分食這塊肥肉。
秦修羽沒有理會周圍的喧囂。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個叫虞參的磨刀石。
「死！」
他爆喝一聲，雙手握刀，用盡全力，一刀劈向虞參的頭顱。
這一刀，鎖死了虞參所有的退路。
虞參臉上滿是絕望。
刀鋒落下。
卻在距離虞參眉心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兩根手指。
兩根白皙修長，比女人的手還要好看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那霸道絕倫的刀鋒。
刀鋒上的氣勁瘋狂涌動，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虞參面前。
那人面容俊美，嘴角掛著一絲邪異的笑。
天蓮教教主，姜舟。
秦修羽瞳孔一縮，想抽刀後退，卻發現長刀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紋絲不動。
「不錯的刀。」
姜舟贊了一句，然後手腕一抖。
秦修羽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整個人連同他的寶貝長刀，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甩飛了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噗。」
他一口血噴出，掙扎了半天，沒能爬起來。
姜舟沒有再看他，而是轉身看向自己身後，重傷的虞參。
「廢物。」
他輕聲說。
「連一個萬象境的小輩都應付不了，留你何用。」
虞參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教主！我……」
他想求饒。
姜舟沒有給他機會，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掌，輕輕印在他的胸口。
沒有巨響。
虞參的身體，像是被風化的沙雕，從內到外，寸寸碎裂，最後化作一捧飛灰，隨風飄散。
一個羽化巔峰，就這麼沒了。
還是死在自己人手裡。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剛才還喧囂震天的戰場，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姜舟做完這一切，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緩緩升空，負手立於半空之上。
踏空而行！
天人境！
「完了……」
一個武者腿一軟，癱倒在地，褲襠里傳來一股騷臭。
絕望，如同瘟疫，瞬間傳遍了整個山谷。
之前勝利的喜悅，對金銀財寶的貪婪，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懼。
那可是天人境！
傳說中陸地神仙一般的人物！
他們這幾萬人，在天人強者面前，和一群待宰的豬羊，有什麼區別？
蜀中唐門的一位長老，反應最快，他轉身就跑，身法施展到極致，化作一道殘影。
姜舟看都沒看他。
只是對著那個方向，隔空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脆響。
正在亡命飛奔的唐門長老，整個身體猛地一滯，然後「嘭」的一聲，炸成了一團血霧。
「跑？」
姜舟笑了起來，笑聲癲狂。
「本座讓你們走了嗎？」
「妖孽！休得猖狂！」
天劍宗的大長老鬚髮皆張，他知道今日已無幸理，心中豪氣頓生。
「天劍宗弟子聽令！隨我……斬魔！」
他怒吼一聲，整個人與手中長劍合二為一，化作一道驚天長虹，直刺空中的姜舟。
羽化巔峰的全力一擊！
姜舟看著那道劍虹，甚至懶得動手，只是對著它，輕輕吹了口氣。
「呼。」
那道足以開山斷江的劍虹，在半空中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點。
天劍宗大長老的身影重新顯現，他保持著前沖的姿勢，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下一刻，他的身體，連同他手中的靈劍，一起化作了齏粉。
又一個羽化巔峰，沒了。
這一次，連骨灰都沒剩下。
「跑啊！」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數萬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所有人掉頭就跑，什麼武林道義，什麼金山銀山，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他們恨不得爹娘多生兩條腿，瘋了一樣向著谷口逃竄。
人擠人，人踩人，為了逃命，剛才還並肩作戰的同伴，轉眼就成了腳下的絆腳石。
秦王葉璟的陣營中，他看著空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去。」
他對著身邊一個不起眼的親衛低聲下令。
「請天劍宗的太上長老出山。」
……
南離城，客棧。
蕭驚雁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刀狂那個老傢伙，總算沒把牛皮吹破。」
他看著神念中那個在地上吐血的黑衣少年，輕聲說道。
「他這徒弟，確實有幾分火候。」
小青眨了眨眼：「侯爺，那我們要不要……」
蕭驚雁搖了搖頭。
「還不到時候。」
……
青雲山谷。
姜舟享受著下方數萬隻螻蟻的恐懼，他張開雙臂，如同擁抱整個世界。
「都給本座，留下來吧。」
他舔了舔嘴唇，正準備開始一場盛大的屠殺。
就在這時。
一道白衣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戰場上空。
她手中提著一柄劍。
劍尖抬起，遙遙指向空中的姜舟。